他微微的拽著蘇熙時的衣角:“阿時,我可以解釋,我沒有拋下你不要,我這輩子最寶貝的就是阿時,怎麽可能不要阿時呢?”


    薑思瓊內心活動:別別別,阿時別信啊!千萬別信他啊!什麽隻有你一個人,統統的屁話!老婆別信老婆別信老婆別信!


    蘇熙時還沒來的及說話,又是一道低沉的聲音:“誰要追我妹?”


    眾人:得,又來一位祖宗!


    而薑思瓊看到蘇熙言很開心,就差飛起來了:“熙言哥,快!帶我走!”


    蘇熙言自動忽略薑思瓊的話,向裴灼挑眉:“怎麽?剛迴來就想要我妹?裝什麽可憐?”


    蘇熙時看了眼裴灼,終究是沒心軟,拿起旁邊的包走向蘇熙言:“哥,走吧。”


    蘇熙言把車鑰匙給了蘇熙時,讓她們倆先去車上等一會兒。


    蘇熙時也沒問,直接拿著車鑰匙和薑思瓊頭也不迴的走了。


    酒吧內,閃爍的燈光在裴灼與蘇熙言身上不停的交疊。


    蘇熙言將酒杯內的酒一飲而盡,喉結清晰可見的滾動著:“裴少爺是沒把我們這群人當成朋友?還是都沒放在眼裏?”


    裴灼自蘇熙時離開以後便恢複了往日的神色:“有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必須離開。”


    蘇熙言點了根煙,透過煙霧看不太清裴灼的臉:“你喜歡小時?”


    蘇熙言雖然是蘇熙時的哥哥,可裴灼還是公言不諱:“喜歡。”


    車內,薑思瓊一個勁的問著蘇熙時:“時時baby,你老實說還對灼哥有沒有感覺?!”


    蘇熙時搖了搖頭,如實相告:“我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


    頓時,薑思瓊開始了一係列的洗腦話術。


    *


    翌日清晨,蘇熙時根據生物鍾準時起床。


    她看了一眼手機,還不到七點鍾。


    蘇熙時下樓看了一圈,沒找到人,大概都還在睡覺,於是就出去跑個步。


    等她迴來的時候,蘇澤湛和蘇熙言已經去公司了,隻有夏風蘭在家。


    “媽,早飯你們吃什麽啊。”蘇熙時習慣性的坐到餐桌自己的位置上。


    夏風蘭溫柔的笑著:“哎呀,時兒,你看你身上黏糊糊的,先去洗澡然後過來吃飯,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肉包子奧。”


    說著,蘇熙時站起來迴自己房間:“知道啦,媽。”


    要不是夏風蘭提醒她洗澡她早就忘了。


    在邊境的時候,不是在訓練就是在戰鬥,洗澡根本沒空,也根本沒地方,頂多就是用濕毛巾擦擦。


    邊境很苦,可是她還是挺過來了。


    *


    等她再次下樓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裴灼突然出現在在她家了。


    蘇熙時在看到裴灼的時候一臉疑惑:“你怎麽在這兒?”


    還沒等裴灼說話,夏風蘭也從樓上下來了:“時兒,我約了你卓姨,你和阿灼在家玩會,或者你們出去也行。


    包子在廚房,讓吳阿姨幫你拿一下,或者你自己拿一下也行啊。”


    話落,夏風蘭穿戴好已經出門了。


    根據蘇熙時的了解,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她媽絕對不會讓裴灼再和自己單獨相處的。


    蘇熙時一臉凝重:“你和我媽說什麽了?”


    裴灼眨著大大的眼睛:“可能阿姨覺得我比較讓人放心吧。”


    蘇熙時有些無語:“曾經沒發現你還是個普信男。”


    裴灼腦袋上是一個大大的問號,一邊說一邊給蘇熙時從廚房裏拿出夏風蘭給蘇熙時包的包子:“普信男?什麽意思?”


    蘇熙時看著他這麽嫻熟的動作忍不住吐槽:“你倒是比我還了解我家。”


    兩人坐在餐桌上,裴灼眼巴巴的說道:“阿時,今天晚上修川他們要聚一聚,你去嗎?”


    蘇熙時咬了口包子:“嗯,應該去。”


    裴灼忽然淡淡一笑:“阿時去的話,那我也去。”


    蘇熙時看了裴灼一眼:“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麽事?”


    不知道怎麽迴事,蘇熙時竟然從裴灼的語氣裏聽出了滿滿的委屈:“阿時是不想見到我嗎?”


    “是我哪裏惹阿時生氣了嗎?”


    蘇熙時看著裴灼,男人低著頭,扣著手指倒是有幾分受了委屈的意思。


    裴灼知道蘇熙時在看自己,語氣也更加小心翼翼:“其實,上次在飛機上我給你結婚協議那不是我的本意。”


    “阿時,我本來就是想和你結婚的,那個隻是個幌子而已。”


    蘇熙時挑眉,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抬頭。”


    裴灼乖乖聽蘇熙時的話,把頭抬了起來,於是便聽她說道:“說完了嗎?”


    “完了。”


    “說完了就出去,我家沒人想看見你。”


    裴灼頓時語塞,他沒想到蘇熙時這麽直接。


    沒辦法,他隻好扮成楚楚可憐的樣子:“阿時是討厭我了嗎?”


    “可是阿時小時候的衣服都是我給穿的,阿時每次放學也是我接的,阿時……”


    蘇熙時滿臉黑線:“你想在這待著就閉嘴。”


    裴灼很爽快的說了聲好。


    蘇熙時吃著包子,他就自己在邊上擺弄著他自己拿來的東西。


    蘇熙時看了看裴灼手裏的玫瑰。


    裴灼察覺到蘇熙時的目光,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給蘇熙時發消息。


    收到裴灼的消息,蘇熙時還愣了一下:“你這不是就在這?還發消息?”


    裴灼故作委屈,上齒咬下唇:“你剛才說我在這裏不能說話。”


    蘇熙時假裝咳嗽兩聲,迴複著他剛才給她發的消息:“我已經不喜歡玫瑰了。”


    已經不喜歡玫瑰了。


    這句話在裴灼腦中炸開,也對,四年了,習慣也改變了。


    裴灼把花慢慢收起來,拿出曾經蘇熙時喜歡吃的那家蛋糕店的巧克力蛋糕:“阿時現在還喜歡巧克力蛋糕嗎?”


    蘇熙時向來對美食就毫不吝嗇:“謝謝。”


    裴灼討好似的笑笑:“阿時現在有什麽習慣,有什麽愛好和以前一樣,都可以告訴我的。”


    蘇熙時無奈的歎了口氣:“裴灼,我們隻是朋友,現在對我來說你和修川哥沒什麽區別。”


    她一直覺得破鏡不能重圓,碎裂的鏡子怎麽可能在完完整整的恢複原樣?


    碎了就是碎了,裂痕無法複原,怎麽補都無濟於事,這是改變不了的。


    所以,破鏡不能重圓,也別讓悲劇重演。


    她很清醒,也明是與非,她和裴灼都是瘋子,終究是不能在一起的。


    隨後,裴灼讓蘇熙時好好休息,昨天奔波了一天肯定累。


    他自己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蘇熙時看著裴灼一點點的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其實,在她的思維裏,一次的不告而別就夠了,裴灼的殺傷力對她來說比別人更加嚴重。


    麵對傷害你的人要斬殺而後離,這也是裴灼教給她的。


    她學的很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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