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當然記得,我真的以為是閻王召喚我們,給我嚇死了。”


    黑無常:“他明明不是鬼族之人,可氣勢堪比閻王,跟鬼族的牽連絕對不會太低,甚至我懷疑他就是……”


    白無常正聽的津津有味,就你們戛然而止,意猶未盡:“就是什麽?”


    黑無常沒有再說話。


    白無常抓耳撓腮:“什麽呀?你別說一半留一半呀,你……”


    “你話太多了。”黑無常扛著他就往住處走。


    白無常:“啊~~你放開我,黑~無~常~你混蛋,你說過休息唔……”


    希皓揉揉耳朵,屏蔽這不堪入耳的聲音。


    花挽雪問:“怎麽了?”他沒有想過,他會聽到。


    希皓:“沒事,耳朵癢,判官好像不在,我們走。”


    花挽雪悄悄潛入。


    鬼族向來喜陰不喜陽,包括判官這邊都是幾乎不透光的。


    希皓在院子裏這邊逛逛,那邊走走,跟逛後花園一樣:“很可惜哦。”


    花挽雪:“怎麽了?”


    希皓:“生死簿不在。”


    花挽雪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那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亂放。


    希皓:“不過,我還有辦法。”


    “你是說……”花挽雪立即否決了:“不行。”


    希皓:“為什麽?”


    花挽雪:“你還是小孩子,不可沾染太多鬼氣,能當上冥王的人豈是泛泛之輩?”


    希皓:“……”算了,看在為自己著想的份上吧。


    花挽雪剛要帶著希皓迴去。


    希皓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


    “什麽鬼?”


    花挽雪抱起他就跑。


    結果驚動了更多鬼將。


    鬼將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


    剛要喝孟婆湯的新鬼被他們鬧得人仰馬翻。


    孟婆看上去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衝著他們大喊:“要死啊,老娘辛辛苦苦熬的孟婆湯,被你們打翻了,信不信老娘抓你熬。”


    花挽雪噗嗤一笑。


    希皓不解:“你在笑什麽?”被鬼追殺很好笑嗎?


    花挽雪:“沒什麽。”


    隻是想起前世他和師兄們也闖地府,那孟婆也是被他們氣的七竅生煙,拿著四十米湯池堪稱大刀追著他們砍。


    花挽雪順手將想要趁亂溜走的鬼魂給孟婆綁迴去。


    孟婆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哪裏來的混球。”


    跑到奈何橋,他們已經已經無路可走了。


    啊這……


    鬼將們愈來愈近,希皓窩在花挽雪懷中。


    花挽雪安撫:“別怕別怕。”


    鬼將拿著大彎刀砍過來。


    希皓嚇得從花挽雪懷中掉下去:“啊~~~”


    花挽雪的心仿佛要跳出來,想也沒想跟著跳下去。


    下麵可是黃泉啊。


    聽說黃泉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過去的,在上麵掠過的地方都會沉入水中,被惡鬼吞噬,或者戰勝惡鬼。


    後者幾乎不可能,因為黃泉水本來是清澈見底的,此時看待的確是咕咚咕咚冒黑氣,這些都是惡鬼,也就是說整條河都被惡鬼覆蓋。


    希皓拉著花挽雪,還沒動作,就發現花挽雪穩穩的站在河麵上:“???”


    來不及猶豫,花挽雪朝他們反方向禦劍而走。


    鬼將麵麵相覷。


    “他們是誰?”


    “他們怎可過黃泉?”


    “莫非是冥王?”


    “看上去不像啊?”


    “冥王在哪?”


    “先去報告閻王。”


    “這可怎麽辦?”


    “好像他去的可是禁地。”


    “怎麽會這樣?”


    “從來那樣這樣的。”


    “這是為什麽?”


    ……


    身後的驚唿聲,花挽雪管不著。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能過黃泉。


    但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


    希皓看著這熟悉的擺設一言難盡:怎麽來了這?他明明……


    花挽雪仔細感知了一下周圍。


    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簡單的修飾擺設,好像不久之前還有人住過。


    希皓把一個撥浪鼓扔迴玩具堆裏:“沒什麽好看的,我們走吧。”


    花挽雪沒有意見。


    由於不知道路,兩人隻能亂逛。


    遇到了一個啞巴女。


    花挽雪原本想問個路什麽的。


    可那個啞巴看到花挽雪,就像看見了鬼一樣,眼睛瞪像是要爆開。


    跪在地上開始磕頭。


    花挽雪:“我想……”


    啞巴女不斷搖頭擺手,看上去有點精神錯亂。


    希皓看著花挽雪的臉摸摸下巴。


    花挽雪轉身的時候,即便知道他看不到,也要恢複天真爛漫的笑容。


    希皓:“叔叔要不我們再逛逛,萬一運氣好,真的能走出去呢?”


    花挽雪:“隻能如此。”


    結果他們的運氣是真的好。


    花挽雪相信,這是他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運氣是那麽好。


    直接就來到了冥王殿。


    關鍵是花挽雪是進去了之後才發現的:“這冥王殿防範就這樣?”


    希皓:“……”


    看來這人不好糊弄。


    來都來了,那就看看唄。


    什麽樣?


    啥也沒有。


    好好的一個種族之王,怎麽那麽寒酸?


    花挽雪無語。


    大概是察覺到了花挽雪的情緒。


    希皓慰問:“叔叔,你不開心嗎?”


    花挽雪:“沒有。”倒不至於。


    隻是有點可惜。


    無功而返了呀。


    希皓看到桌麵的惡鬼拉環,拿起來:“這個挺別致……”


    “嘩啦~”


    抽屜打開了。


    希皓偷瞄了他一眼:“咦~”


    抽屜裏就一麵鏡子,照的映像非常模糊。


    旁邊是古老繁雜的框。


    希皓:“這就是業鏡?”


    花挽雪:“……”


    希皓看了下一臉莫會的花挽雪:“你,你什麽意思?”


    花挽雪:“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希皓有些心虛:“解……解釋什麽?”


    花挽雪:“你似乎對這裏很熟悉?”


    希皓:“……”


    嘖~


    花挽雪:“嗯?”


    希皓腦子飛速運轉:“我……你是不是知道體內有安……安魂珠?”


    花挽雪沉默不語。


    希皓可憐兮兮:“在我神弱的時候,老是被那些鬼魂影響,他們帶著我到處飄,來的次數多了,就……慢慢記得了。”


    花挽雪明顯不信,不過看他沒有惡意,順驢下坡假裝相信了。


    希皓舉著業鏡:“叔叔,那這個怎麽辦?”


    業鏡能夠看到人的前世今生業障因果,是鬼族的寶貝之一。


    花挽雪:“既然來了,就借用一下吧。”


    希皓笑顏如花:“好嘞。”


    花挽雪接過業鏡的時候,碰到斷塵。


    業鏡發出一陣陣幽光。


    遭了。


    花挽雪大感不妙,連忙使用法術。


    說時遲那時快,後背一股推力,將他連帶希皓一起推進去。


    希皓:“叔叔~”


    花挽雪環顧四周:“希皓?希皓?”


    希皓並不在這。


    眼前浮現出一座高聳入雲的山。


    花挽雪心頭一顫:“這是……”


    這是眭明山?


    花挽雪腦門被砸了幾下。


    “你這小妖,怎的還不認真聽講。”


    師父。


    花挽雪剛要喊,出口的卻是:“挽雪知錯。”


    一派仙風道骨的老者摸著雪白的胡須:“昨日又下山偷玩去了?”


    花挽雪低著頭。


    老者:“剛除了妖氣就調皮,也不怕被人抓了去。”


    花挽雪還是一臉木然的聽著。


    老者歎一口氣:“算了,今日完成進山尋藥,你且隨他去吧。”


    花挽雪陳述:“不聽講了。”


    老者:“那也需你聽得進。”


    花挽雪麵無表情的跟著二師兄蘇挽晨進山。


    蘇挽晨是一個非常溫和的性子,從不與人紛爭,和花挽雪進山大部分都是他在給花挽雪科普。


    花挽雪隨手拿根草放進嘴巴裏麵聽他講。


    蘇挽晨:“好了,這一片主要就是斷腸草的棲息地了,斷腸草這個東西聽起來有點玄,其實看上去非常……”


    花挽雪麵無表情拿出嘴巴裏的草給他看:“是這個嗎?”


    蘇挽晨:“你怎麽知道?”


    花挽雪:“書上有圖片。”


    “哦~原來你已經……”蘇挽晨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啊~不是,祖宗,那斷腸草有劇毒。”


    花挽雪已經口吐白沫,直挺挺倒在地上了。


    蘇挽晨的心呐:“師父,師父救命啊,小師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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