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死氣沉沉的山嶺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動物變成的喪屍。


    陸遠走了沒多久,又先後遇到兩具喪屍和三頭死去的動物,獲得了一些墮化能量。


    這才醒覺被紫霞帶到了一個“練級”的地點,可以積累墮化能量。


    他繼續向山嶺深處走,又解決了幾具喪屍。


    紫霞好像吃飽了,縮著腦袋停在他的肩膀,顯得有些困頓。


    越往山嶺深處走,霧氣越濃,到後麵能見度已經不足十米。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周圍一片死寂,除了雙腳踩在落葉和石頭上的聲音,一絲其它的聲音也沒有。


    死一樣的安靜令人感到不安,陸遠擔心迷路被困住,停住腳步不再往前走。


    這時,一個急切而蒼涼的男聲忽然從濃重的霧氣中傳出來:“孩子,是你麽?”


    這種環境下突然聽到說話聲,陸遠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濃霧滾滾中什麽也看不到,隻能聽到腳步聲在臨近。


    他集中精神,想試試x光視角能不能過濾掉霧氣。


    可霧氣有很強的阻擋作用,在這種視角下也看不遠,隻看到有道模糊的身影正在朝這邊走來。


    蒼涼的男聲響起來:“孩子,你怎麽不說話?”


    雖然陸遠自身就是一個恐怖的存在,但在這樣恐怖的環境裏,還是有些忐忑,問:“誰?”


    “不,你不是我的孩子!”


    模糊的身影停住腳步,失望地說,然後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陸遠猶豫了半天,最終沒追上去。


    在這種鬼地方,誰知道會遇到什麽陷阱。


    這時,一陣迅疾的腳步聲突然從霧氣中傳出來。


    紫霞一聲啞鳴,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


    陸遠猛地轉過身,集中精神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在x光視角下,飄蕩的霧氣中,一道魁梧的虛影正向他衝過來。


    虛影胸口,一個一拳半大小的囊狀物正在有力搏動。


    虛影速度很快,陸遠看到它時,已經從濃霧中衝出來,帶得周圍的霧氣一陣翻滾。


    是個大胡子喪屍,穿著一件鏽跡斑斑的鎧甲。


    腦袋左半側不見了,隻剩右半邊,好像是用鈍器砸出來的,參差的傷口被潮濕的霧氣浸得灰白。


    衝出霧氣後,大胡子喪屍腳步不停,徑直向陸遠衝過來,隨著緊湊的步伐,鎧甲發出“嚓嚓”的摩擦聲。


    陸遠右拳蓄力,一拳轟在大胡子喪屍右臉上。


    “砰”的一聲巨響,大胡子喪屍栽出去,平躺著摔在了地上。


    他比先前那些喪屍強壯得多,立刻掙紮著想爬起來。


    陸遠走上前,一腳踩在大胡子喪屍的胸口上,把它踩得又躺了迴去,然後集中精神,想把它體內的墮化能量抽出來。


    就和抽取艾芙琳體內的墮化能量一樣,陸遠感到了很強的阻力,不斷提升念力,雙眼突然開始灼灼發亮,如兩團燃燒的白火。


    大胡子喪屍墮囊中的墮化能量很快開始鬆動,像龍吸水一樣被抽出來匯入了火種,大胡子喪屍也躺在那裏不動了。


    紫霞一聲啞鳴,又飛迴來,落在陸遠肩膀上。


    陸遠注意到大胡子喪屍脖子裏用鐵鏈掛著一個銘牌,伸手扯下來,上麵寫著大胡子的名字:溫斯頓·彼特斯。


    陸遠把銘牌揣進黑袍兜裏,準備帶迴鎮上問問這個人是誰。


    這時,那個急切而蒼涼的聲音又從遠處隱隱傳過來:“孩子,你在哪裏?快出來,我帶你迴家!”


    聲音漸漸遠了,周圍重新陷入了死寂。


    陸遠鼓起勇氣,向聲音的方向走去,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這時,山嶺深處突然傳來了悠揚的鍾聲,一共響了七下。


    霧濃處忽然傳來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仿佛有一輛馬車經過。


    陸遠越發覺得這片死氣沉沉的山嶺有些詭異,又停住了腳步,準備迴去查查這片山嶺的底細,免得困在裏麵出不來。


    他沿著來時的方向,一路離開了山嶺,向三溪鎮的方向走去。


    這次陸遠走出來太遠,有些辨不清方向,好在紫霞一直沒飛走,他迷路時就飛起來指明方向,順利來到了鎮外。


    紫霞一聲啞鳴,飛上天空不見了。


    陸遠從鎮上走到山嶺用了十幾個小時,迴來用了同樣的時間,到鎮上時已經是次日半上午。


    雖然這副軀體的力量十分驚人,但他還是有些疲憊,準備先迴去睡一覺。


    剛到教堂,陸遠就看到昨天那些人圍在鎮務廳門前吵嚷。


    瀲歌帶著幾名工作人員站在人群前,巴頓揣著胳膊,帶領一些士兵站在一旁,好像在維持秩序。


    不遠外還站著一些看熱鬧的鎮民。


    陸遠走過去,站在一旁聽了一陣。


    這些人正在說耕地的事,要求鎮務廳出麵,把耕地所有權從梅麗莎手中剝離出來。


    鎮務廳不可能沒收個人財產,瀲歌正在耐心跟人們解釋,可收效甚微。


    涉及到切身利益,這些鎮民的態度十分一致,能不還耕地就不還,即使非還不可,也要等這次秋收後再說。


    看熱鬧的鎮民也議論紛紛:


    “梅麗莎選的也太不是時候了,一個月前剛播完種,現在非要把耕地要迴去,讓種地的人怎麽辦?這不是坑人麽?”


    “那能怎麽辦?當年老鎮長公開承諾過,那些耕地隨時都能要迴去,現在不兌現,以後誰還相信鎮務廳?”


    “說起來奇怪,梅麗莎不是不講理的人,那麽溫柔美麗的一個女人,怎麽突然來這麽一出兒,是不是受什麽打擊了?”


    “梅麗莎也挺可憐的,幾年前哥哥溫斯頓和未婚夫周逸臣一起死在喪鍾嶺,這幾年一直一個人過,孤孤單單的。”


    “前陣子我見過梅麗莎一次,還沒從陰影中走出來,那麽美的一個女人把自己封閉起來,想想就覺得可惜。”


    ……


    聽到“溫斯頓”這個名字,陸遠胸口一動。


    他在喪鍾嶺拿到的那個銘牌上的名字是“溫斯頓·彼特斯”,搞不好就是梅麗莎的哥哥。


    靠著這個銘牌,肯定能和這個女人搭上關係,就是不知道對這次的事有沒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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