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祁甜第一次見到薑淮,還在驚訝於陌生人的出手相助,就聽見他提到傅先生。


    難道是傅言深?


    “是傅言深讓你來的?”她低聲詢問。


    “是的祁小姐,我叫薑淮。”薑淮迴答。


    她向薑淮道了謝,這才轉頭看向白筱薇,“如你所見,有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她轉身準備和薑淮離開,又再次被白筱薇叫住。


    “''這就是你的新男人?”白筱薇的目光帶著毫不客氣的打量,在薑淮身上肆意掃過,“祁甜,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過是個被薑家趕出門的私生子,你不會以為他可以護著你吧?”她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看男人的眼光還真是不怎麽地。”


    祁甜皺眉反問,“你眼光好,不也看上了我不要的垃圾?”


    “你!”白筱薇被戳到痛處,指著祁甜和薑淮開始大罵,“真是土包子配私生子,不知廉恥!”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醫院大廳響起,驚呆了路過的眾人。


    也驚呆了薑淮和白筱薇。


    祁甜收迴手,聲音也也冷下幾分,“白筱薇,請你放尊重點!”


    白筱薇捂著臉不可置信。


    她心道,餘婉音不是說這祁甜是個任人欺負的慫包嗎?她怎麽敢打自己的?


    越想越氣不過,她反手準備打迴去,卻被薑淮攔下。他手上稍稍用力,白筱薇被往後推了個踉蹌。


    “白筱薇,不要以為有程逸給你撐腰就為所欲為。他很快都要自身難保了。”


    這句話,算是警告,也算是提醒。


    “祁小姐,我們走吧。”迴過身來,薑淮對著祁甜又換上禮貌溫和的語氣。


    “好,謝謝。”祁甜向他道謝。


    兩人一道離開了醫院,身後的白筱薇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雙眼像是淬滿了毒液,滿是怨恨。


    她撥通餘婉音的電話,“我們見一麵,關於祁甜,我有事和你說。”


    *


    迴到傅言深家中時,已是晚飯時間。傅言深還在書房開會,但晚餐已經準備妥當。


    薑淮告訴她,是傅夫人擔心傅言深工作忙,加上他本就飲食不規律,害怕祁甜會沒飯吃。於是請了保姆,專門負責一日三餐,做好飯後就離開。


    沒想到傅夫人會貼心至此,祁甜感到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有一絲暖意。


    傅言深會議結束後,又和薑淮單獨談了幾分鍾,這才出來吃飯。


    薑淮並沒有留,選擇主動離開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薑淮說,你今天打人了?”祁甜正舀著碗裏的蟹黃豆花,對麵傳來傅言深詢問的聲音。


    “嗯。”她吃下一勺,才輕輕應聲。


    “手疼嗎?”


    “嗯…嗯?”


    祁甜沒想到他會這麽問,抬眼看去。


    傅言深沒有迴答。


    半晌,他夾了一塊胡蘿卜放到祁甜的碗裏。


    “兔子會咬人了,不錯。”


    祁甜吃飯的動作頓了頓,迴憶席卷而來。


    曾經的傅言深被人欺負後第一次還手,打掉了對方半顆牙,外公賠了別人醫藥費。


    晚飯時,傅言深一語不發,緊張地坐在飯桌前,那樣子像極了害怕被責怪。


    祁甜坐在她的對麵,問他,“傅言深,你今天打人了?”


    “嗯。”少年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一絲委屈。


    “手疼嗎?”祁甜接著問。


    那時候的傅言深,和她現在是一模一樣的驚訝表情。


    祁甜夾了一塊胡蘿卜到他的碗裏,笑著說,“外公外婆,我們家的兔子會咬人了,真不錯!”


    飯桌上笑成一團。


    傅言深看著那塊胡蘿卜,小聲又倔強地說了句,“對,可兇了。”


    此時此刻,祁甜看著坐在自己對麵,已經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傅言深,下意識說出了他當時的台詞。


    “對,可兇了。”


    她聲音很輕,但可以肯定傅言深聽到了。


    她看見他的身形一頓。


    “傅言深,你是不是還記得…”祁甜興致衝衝的提問還沒有完全出口,便被男人打斷。


    “程老爺子今天找你,說了什麽?”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祁甜有一絲失落,沉默。


    “他想讓我繼續嫁給程逸,我拒絕了,說我要結婚了。”


    “所以你打電話叫我老公?”


    他不提,祁甜差點忘了這茬。


    “我當時是…”她想解釋,但又一次被打斷。


    “以後不要亂叫。”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麵上也波瀾不驚。


    “…好。”祁甜應下。


    飯桌上又迴歸到令人窒息的安靜,隻能聽見偶爾碗筷碰撞的聲音。


    祁甜沒有忍住,說了句,“老爺子說,程逸被打傷了。”


    “就在昨天,我離開包廂之後。”


    她悄悄地觀察著傅言深的表情。


    “嗯。”對方應了聲。


    很可惜,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


    祁甜沒有再接著說,倒是傅言深提了問。


    “你心疼他?”


    “怎麽可能!”祁甜下意識反駁,“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俠替天行道,我高興還來不及!”


    “確實。”


    簡短的兩個字後,傅言深再沒有任何表示。


    倒是祁甜有些莫名其妙,又心中糾結。


    打了程逸的人,會是他嗎?


    想著這個問題,她飯都少吃了半碗。


    *


    幾天後,劉醫生來給祁甜拆紗布,告訴了她一件醫院最近發生的趣事。


    說是餘家那位少爺被人打成重傷,或許下半輩子不舉。網上又在穿他鬼混那些爛事。


    “活該遭報應。”對此,劉醫生如此評價。


    祁甜想起白筱薇之前說餘家人那些天在醫院,想來是為這事。


    她對劉醫生的話表示讚同,餘子傑這個人渣,終於是遭了報應。


    祁甜的傷口已經痊愈,皮膚上竟然看不出來一點留疤的痕跡。


    她欣喜若狂地向劉醫生道謝,劉醫生卻說,“要謝就謝傅總吧,都是他的授意。”


    祁甜想,這事確實也該感謝傅言深。


    送走劉醫生後,她想著要不出門去買個禮物當做對傅言深的謝禮。


    結果,被突然來訪地傅夫人攔截。


    她推著祁甜迴到屋內,又浩浩蕩蕩地請進來一群人。


    看這工具設備,像是一個專業的美妝造型團隊。


    傅夫人一聲令下,“給她做個最好的造型。”


    “甜甜,我們今天就去餘家,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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