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個斯拉夫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狼十一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稍稍舒緩。然而,就在他準備稍作喘息之際,初音卻如一道疾風般逼近,她的手指如鷹爪般緊緊揪住了他的衣領。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質問與怒意,猶如寒冬中的北風,刺骨而淩厲:“這個女人,她是誰?你為何如此親昵地牽著她的手?”


    葉卡琳娜,這位異國女子,似乎也不甘示弱。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了狼十一的麵前,那雙淡藍色的眼眸如同冰湖一般深邃,卻充滿了不屈與堅定。她毫不畏懼地迴瞪著初音,聲音雖然柔和卻堅定:“你又是何人?請速速鬆開我夫君的手,我不喜你這般無理地對他。”


    狼十輕輕地吐了吐舌頭,仿佛是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戲劇,他帶著一抹狡黠的微笑,悄然躲到了一旁的角落裏。他的眼神中滿是好奇,緊盯著那兩個女人和狼十一,仿佛在期待著什麽精彩的轉折。


    狼十一此刻內心可謂是五味雜陳,苦不堪言。他實在弄不明白,初音為何會在這個時刻與自己產生這樣的爭執,更讓他感到無奈的是,向來乖巧的葉卡琳娜竟然也加入了這場無厘頭的胡鬧之中。他感到一陣頭大,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這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這件事……哎,怎麽說呢?”狼十一尷尬地笑了笑,他試圖緩和一下氣氛,但一時間卻又找不到合適的措辭。他無奈地看了看兩個女孩,眼中閃過一絲懇求,希望她們能夠停止這場無意義的爭執。


    初音屹立在高台之巔,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卡琳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敵意。


    葉卡琳娜,原本以她的身高在人群中總是顯得鶴立雞群,但此刻在這高台之下,她不得不屈居下風。她輕輕揚起頭,目光與初音相遇,那一刹那,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深知自己此刻的劣勢,她並未選擇退縮,而是迅速行動。


    她幾步便走到了高台旁,目光掃過四周,很快發現了一張凳子。她毫不猶豫地踏上去,借助凳子的高度,她輕鬆地攀爬上了高台。每一步都穩健而有力,仿佛她體內蘊藏著無盡的力量。


    終於,她站到了初音的身邊,兩人此刻站在同一高度,再無需仰視或俯視。此刻,她們的高矮胖瘦一目了然,就像是一幅對比鮮明的畫卷,將兩人的差異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刻的高台,成了她們較量的舞台,而她們,就是這場較量的主角。


    來自斯拉夫的葉卡琳娜不管是身形還是身高都明顯的壓了初音一頭,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初音,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葉卡琳娜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直勾勾地盯著初音,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氣:“你又是何方神聖?憑什麽對我的男人指手畫腳?”


    初音雖然身材嬌小,但她的氣勢卻絲毫不輸。她鬆開緊揪著狼十一衣領的雙手,雙手叉腰,抬頭仰望著葉卡琳娜,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什麽叫做‘你的男人’?他何時成為了你的專屬?你又憑什麽自詡為他的所有者?”初音的聲音雖輕,卻如同山間清泉般清脆,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葉卡琳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不屑地瞥了一眼,聲音中透露出幾分輕蔑,“切,不是我的男人,難道是你的男人嗎?”


    “誰說不是呢?”初音說完以後心中一陣慌亂,但她的性格讓她不願輕易示弱。她咬了咬唇,臉上浮現出一抹倔強的紅暈,盡管內心有些後悔,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反駁道:,“他!他當然是我的男人。”


    這話一出,狼十一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愕的神色,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一直隱藏在暗處,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的狼十,也被這句話震驚得幾乎要瞪出眼珠,他心中暗自感歎,這初音真是膽大妄為,竟然敢公然宣稱那個男人是她的。


    “不,大姐,你,你這話說得未免太過唐突了。”狼十一有些語無倫次,他試圖在混亂的思緒中找尋一絲清明,“這飯可以亂吃,話是不可以亂講的呀。我何時,何地,又何以成為了你的男人?”


    葉卡琳娜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是看透了他的窘迫。她悠悠地說道:“瞧瞧,我的男人自己都不曾承認,你卻還在那裏信口雌黃,真是厚顏無恥。”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是在欣賞一出好戲。


    初音的臉更加的紅了,也不知道是害羞了還是被狼十一和葉卡琳娜的話氣的。她猛地轉身,手指緊緊地揪住了狼十一的衣領,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傾注在這件衣物上。她的聲音顫抖而堅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當初在雪山之上,若非我及時相救,你豈能苟活至今?更別提我還幫你治好了那個垂危的病人。如今,你卻如此迅速地與這女子糾纏不清,真是狼心狗肺,我……我不要再理你了!”


    話音未落,初音便一屁股坐在了高台上,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她放聲大哭,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絕望。那哭聲,在空曠的殿堂中迴蕩,如同哀婉的樂曲,讓人心生憐憫。


    狼十一此刻的模樣,簡直如同被巨石壓頂的旅者,頭顱仿佛要炸裂,那原本銳利如鷹的雙眼此刻竟被擠壓得隻剩下一條縫,仿佛兩顆疲憊的星辰在無盡的黑夜中掙紮。他的眉毛更是緊蹙,幾乎要融為一體,臉色更是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令人不寒而栗。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他內心的掙紮和無奈:“我知你曾在我危難之際伸出援手,你的恩情,我狼十一永生不忘。然而,這份感激之情,卻不能等同於……等同於我,我就是你的男人呀。”


    狼十一顯得很是委屈,幾乎是欲哭無淚。


    “怎麽就不能是呢?”初音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已紅腫得如同兩顆熟透的桃子。她直視著狼十一,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執著,“你和我一起乘坐了雕兒,在我們的族群裏,隻有夫妻才能共乘一雕。這不僅僅是一種儀式,更是一種承諾,一旦同乘,便意味著要共度餘生。如果我們不能在一起,那麽,我將會被我們族群的人一輩子看不起,被視為背叛了族群的傳統和信仰。”


    狼十一這下是徹底的懵了,當初自己為了救那個受傷的公子哥,的確是和初音一起乘坐了她的雪雕,這個時候他才迴過神來,想起了他們雪銀族似乎真的有這樣的規矩,頓時覺得五雷轟頂,懊悔不已。


    他猶如一隻受傷的小狗般,朝著大廳裏麵張望,但是此刻仍舊還站在大廳裏麵的那些假扮的宮女侍衛等人都是帶著戲謔的表情,目光空洞的看著前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


    但是狼十一清晰的看到了他們那微微聳動的肩膀,無不在暗示著他們等著看好戲的心情。


    狼十一終於在角落裏麵看到了狼十那猥瑣的身影,他此刻正像一隻鴕鳥一樣,蹲在一個椅子的後麵,身子不停的顫抖著,顯然是在那裏偷偷的笑。


    “十哥,你快來幫我解釋一下呀!”


    躲在那裏的狼十聽到狼十一喊自己,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但是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蹲著慢慢的往外麵挪動著身子,顯然是想要逃。


    “十哥,你如果這個時候丟下我跑了,以後我就一定會破壞你和嫂子的好事,等你結婚了我天天趴你家窗戶學狼叫,讓你也過不安生。”


    聽到狼十一這樣喊,狼十那挪動的身子一歪,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麵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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