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元修得知這個消息時,差點沒被白靈山和烏斯年的這一係列離奇操作給氣得炸毛。然而,他仍然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以一種風度翩翩的姿態輕咬扇子,故作輕鬆地說道:“這也無須太過在意。”


    烏斯年似乎並未察覺出楊元修話語中的微妙情緒,而白靈山卻敏銳地感受到了其中的不滿和冷淡。他心中憂慮重重,言語間也多了幾分謹慎和沉默。


    烏斯年毫不在意地揮揮手,嗤笑道:“李清羽那家夥,充其量就是個敗家的紈絝子弟罷了。就算他是我侄子,我眼裏他也算不得什麽。”說著,他夾起一大塊肉,毫不客氣地送進自己嘴裏。


    白靈山微微蹙眉,眼神不自覺地飄向楊元修,隻見後者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楊元修輕輕一笑,舉杯道:“烏老伯說得沒錯。來,咱們也算是認識了,希望未來還能有更多機會繼續合作。”


    說完便將眼神瞟向了白靈山,白靈山也是會意,立刻也端起了酒杯附和道,“對呀!烏老伯,這以後咱們和楊公子就算是老朋友了,合作的集會還不是大把的呀!”


    烏斯年的臉上笑開了花,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燦爛,他連忙擦了擦嘴,端起了酒杯,謙卑的和楊元修碰了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意,語氣中更是充滿了仰慕:“哎喲!那烏某真是高攀了,還希望以後能夠多和楊公子親近親近才是呀!”


    “好說!”楊元修應付著喝掉了酒杯裏的酒,然後站起了身來。“楊某還有事,你們慢用!”


    一聽楊元修這就要走,烏斯年也是趕緊站起了身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語氣中更是充滿了惋惜:“楊公子這就要走了呀?”


    楊元修打著哈哈哈,給了白靈山一個眼神,白靈山是何等聰慧之人,頓時便明白了楊元修的意思。


    “楊公子一天可忙了,沒事,烏老伯,小侄陪你繼續喝幾杯。”白靈山也起身送走了楊元修,臨到門口的時候楊元修再一次看向了白靈山,把靈山機靈的點了點頭,這才放心的走下了樓去。


    白靈山關上包間門的那一刻,稍微的想了想,心裏便有了主意,迴頭看去時,烏斯年依舊興致很高的在那裏自斟自飲。他的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眼神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白靈山巧妙地坐迴了桌邊,烏斯年則熱切地與他碰杯,共飲美酒。兩人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營造出一種極為融洽的氛圍。隨著酒的適量飲用,白靈山適宜地引迴了話題。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烏斯年的神色,然後說道:“烏老伯,您覺得我是否應該說出我心裏的想法呢?”


    烏斯年正沉浸於飲酒的愉悅之中,並未察覺白靈山的小心翼翼。他滿不在乎地迴答:“賢侄但說無妨。”


    白靈山故意重重地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唉!今天的事情,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楊大少並未動怒,但實際上,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不容忽視。”


    烏斯年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疑惑地看著白靈山。


    白靈山繼續說道:“您要知道,楊大少是個出了名的小心眼,他一旦記恨上某人,就不會輕易罷手。您家那位不懂事的晚輩,既然已經惹上了楊大少,這件事情恐怕不會輕易就能過去的。”


    烏斯年聽聞白靈山這樣的話,心中不禁感到震驚,他不解地問:“此話怎麽解釋?”


    白靈山再次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感慨:“楊家的地位何等尊貴?不僅僅是這個小小的鳴縣,就算是在整個大周朝,他們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族。你以為他們真的隻是因為這裏的風水好才來的這裏嗎?如果你這麽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烏斯年帶著疑惑的神情注視著白靈山,說:“這個我們當然是知道的,但是這和李清羽得罪楊大少有什麽關係呢?”


    白靈山苦澀地笑了笑,迴答道:“關係可大著呢。你以為得罪了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哥,他們就會輕易放過你嗎?他們可不是心胸那麽寬廣的人,會這麽簡單地就算了。”


    烏斯年默默地沉思了一會兒,白靈山則繼續解釋道:“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楊大少是交了你這個朋友,但是你也不能忽略掉,為了維持這份關係,你總得為楊大少做點什麽吧!”


    烏斯年的目光凝重,他靜靜地注視著白靈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認真和期待。


    白靈山微微一笑,他溫和地說道:“小侄倒是有個主意不知道烏老伯願不願聽一下!”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輕柔和敬意。


    烏斯年立刻精神一振,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賢侄呀,你這是在救老夫一家老小呀,還望不吝賜教!”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誠懇和期待。


    “你迴去呀把李清羽趕出去,這也算是和他撇清關係了,今後就算他如何的得罪楊大少也跟咱們沒關係了不是?”白靈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機智和決斷。


    烏斯年低頭沉思了起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仿佛在權衡利弊。白靈山見狀立刻便又給他斟滿了酒,酒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孰輕孰重,我相信老伯還是曉得的吧!”白靈山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鼓勵。說完,他輕輕地端起了桌上烏斯年放著的酒杯,將它塞進了烏斯年的手裏。酒杯的碰撞聲在靜謐的房間中迴蕩,仿佛預示著決策的堅定和決斷。


    烏斯年目光凝重地盯著手中盛滿美酒的酒杯,心裏卻在反複迴味白靈山剛才那句發人深省的話語。的確,李清羽不過是個失意的文人,即便將來有朝一日能夠平步青雲,最高的成就不過是獲得舉人的榮耀。但在實力雄厚、地位顯赫的楊家麵前,他的份量仍舊輕如鴻毛。烏斯年本身對李清羽並無太多敬意,此刻,他心中主意已定,若是現在能夠與楊家結盟,那麽未來自己的前景定然遠比困居於此要光明得多。


    烏斯年心中主意已決,他毫不猶豫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琥珀色的美酒如同一顆滾燙的石頭,滑過他的喉嚨,燃燒著他的野心。


    白靈山見到此景,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知道烏斯年已經被自己的話語所打動。


    “我立刻就迴去趕他走!”烏斯年言罷,重重地將酒杯放置在桌上,正準備轉身離去。


    “且慢!烏老伯,切勿急躁!”白靈山急忙阻止了他,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急不躁的沉穩。


    烏斯年疑惑地看著白靈山,不明白還有什麽需要考慮的,“還有其他什麽問題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不解。


    白靈山笑嗬嗬地把烏斯年拉迴到座位上,告訴他還有一件天大的富貴機會落在烏斯年身上,要看烏斯年是否能夠抓住。烏斯年皺著眉頭,疑惑地盯著白靈山。


    白靈山想了一會兒,然後說:“是這樣的,我們的楊大少也到了適婚的年紀。在楊府喝酒時,我聽楊家家主提起,如果楊大少能早日完婚,就可以早日接替家主之位。”


    烏斯年不明白白靈山為何跟他說這些,但他還是認真聽著,不敢插話。


    白靈山繼續說:“你也知道,現在的楊家家主是由他家姐暫代的。一旦楊大少成親,他姐姐就沒有理由再占據家主的位置了。”白靈山一臉神秘地說。


    烏斯年猶豫地說:“我知道一些楊家家主的事情,他這個姐姐可不是一般人。老夫知道老楊家家主沒有將位置傳給其他兒子,而是直而傳給了這個女子,這其中的原因顯而易見。”


    白靈山不在乎地說:“那又如何,楊大少是正統的嫡係長孫,家主之位遲早是他的。楊家這麽大的家族,怎麽可能輕易讓一個女子當家?”白靈山接著說:“再說,當初楊大少年紀小,才讓他姐姐暫代家主,如今他已經長大成人,再找個合適的人成親,接替家主之位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烏斯年微微一笑,說:“這些不過是楊家內部的事情,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白靈山著急地說:“關係可大啦!我的好老伯呀!”


    烏斯年更加疑惑了,問:“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白靈山喝了杯中的酒,說:“楊大少之前見過你家閨女,讓我來做媒,看看烏老伯是否願意和楊家結為親家。”


    烏斯年震驚不已,差點從桌子上摔下去!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靈山。


    白靈山也著急了,連忙扶住烏斯年,烏斯年穩住身體,用顫抖的手指著白靈山,說:“你,你這不是胡鬧嗎?我們家和楊家,怎麽能結親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花吟淚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阿拉爾兒娃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阿拉爾兒娃子並收藏花吟淚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