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宜則發揮原主的暴脾氣:“有何不可!你們欺人太甚!你們是何居心!非要我父王在五洲舊疾複發,死在那裏是嗎!”


    白幼宜情緒激動,不管不顧的起身走向國丈“啪!”在別人震驚的目光下,抬手打了他。


    國丈這麽多年位高權重,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整個人愣在原地。


    白幼宜不管那麽多,指甲劃過國丈的臉,留下血痕,胡子也被拔掉許多。


    “陛下!救救臣啊!”國丈受不了疼痛喊出聲。


    皇上看著剛剛強逼自己做出抉擇的國丈被打成這樣,心裏說不出的舒暢,於是口頭責備道:“幼宜夠了。”


    各位大臣顧及著郡主是千金之軀,他們也不好上手阻止,隻得勸解“郡主,您就饒了國丈大人吧。”


    “郡主,國丈大人的胡子都被您拔禿了,您收手吧。”


    白幼宜又狠狠在這老匹夫的臉上狠狠扇了幾下,才收手。


    她氣喘唿唿的問道:“國丈還有意見嗎?”


    國丈頂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老臉,哭喊道:“陛下,您要為老臣做主啊!”


    皇上自然不想管,冷聲斥責:“好了,一大把年紀,還跟幼宜一個小孩子計較!”


    國丈知道自己這次吃了啞巴虧,但是隻能將嘴閉上。


    皇上溫和道:“幼宜,你從小就在太後與朕的膝下長大,睿王與睿王妃那般疼愛你,朕怎舍得讓你離開,去過苦日子。”


    “宜兒不想讓皇叔為難。”白幼宜一身素衣跪下,絲毫沒有方才那般張揚,溫聲細語道。


    皇上見她這樣更是心疼白幼宜問道:“宜兒,你可想好?”


    白幼宜眼神堅定道:“幼宜已下決心。”


    皇上歎氣道:“好,朕答應你。”


    白幼宜磕頭謝恩“幼宜謝皇伯伯成全!”眾人隻看見白幼宜行禮,卻沒看到,白幼宜俯身後,勾起的嘴角。


    皇上心裏鬆了口氣,語氣緩和道:”宜兒快起來。“


    ”謝皇伯伯。“白幼宜站起身,轉身看向國丈,語氣中毫無愧疚之意道:“先前是我太衝動,打了大人,大人千萬不要怪罪。”


    國丈硬擠出幾個字:“下官怎敢怪罪郡主。”


    國丈身後跪著的大臣都向他投來同情的目光,國丈這次事賠了夫人又折兵,還被郡主羞辱一番,實在慘。


    白幼宜盯著國丈臉上道道血痕笑道:“那就好。”


    迴到睿王府,安巧見郡主完全沒有之前的楚楚可憐,委曲求全得樣子,反而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郡主原本就打算去五洲嗎?”安巧小聲問道。


    “嗯。”


    “為何?”安巧不太明白郡主為何想去那樣的地方。


    “京城的勢力太多,做事不方便。”白幼宜沉聲道。


    安巧一知半解,但是隻要跟著郡主就好。


    白幼宜離去,跪在殿前的百官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


    皇上冷笑一聲“各位愛卿可還滿意。”


    “陛下恕罪!”百官連忙請罪。


    “國丈可滿意呀。”皇上問道。


    “陛下……”


    “哼!”皇上甩袖離去。


    白幼宜剛到府中,大監就過來傳旨。


    “郡主接旨吧。”大監恭敬的說道。


    白幼宜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睿王之女,秉性端淑,性情溫良勤勉柔順,賜封號霽禾,賞金一萬,累絲嵌寶石金簪一對,南珠一箱,紅瑪瑙鳳頭步搖、寶藍點翠珠釵各一支,雲錦、緙絲各三匹,玉如意一對,欽此。”


    “幼宜接旨。”白幼宜雙手接下聖旨。


    “霽禾郡主您快起來。”大監殷勤的將白幼宜扶起來,一臉的討好。


    “大監宣旨辛苦。”白幼宜迴過身示意安巧。


    安巧上前遞給大監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大監辛苦。”


    朱大監在皇上身邊跟了十幾年,自然知道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連忙道謝“多謝郡主,皇上還等著奴才迴去稟報,奴才就先迴宮稟報了。”


    “好,安巧送送大監。”


    “是。”安巧給朱大監領路“大監請。”


    “多謝。”


    白幼宜瞧著滿屋子的賞賜。


    心道,原先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隻不過父王母妃迴來,知道她要離開京城,前往五洲,應當會傷心。


    白幼宜歎氣,安巧正好迴來。


    “安巧明日你去柳府將先生請過來。”白幼宜輕聲吩咐道。


    “郡主,為何是明日?”


    白幼宜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應道“今日已經夠了,我有些累了。”


    “那郡主歇息,奴婢去給您弄點吃的。”


    安巧輕聲道:“好。”


    柳惠思聽道父親今日所說之事,十分生氣“他們明知道皇上擔心什麽,卻還要請旨,真是居心叵測!”


    柳太傅今日下朝就歸家不出,不想摻和這事“聽聞昨日皇後將郡主叫入宮中,二人發生口角,今日國丈就帶著一眾官員去請旨,郡主可有對你說她和皇後因為何事發生口角?”


    柳惠思搖頭“郡主並未同我說此事。”


    柳太傅見女兒一臉擔憂,安慰道:“過兩日,睿王和睿王妃就會迴到京城,惠思不必太過擔憂。”


    柳惠思搖頭“父親不知,郡主與旁人知道的不同,她心中想什麽,恐怕睿王夫婦都不知,我怕有什麽變故。”


    柳太傅歎息,他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辦法破這個局,隻能等睿王迴來親自處理。


    睿王和睿王妃被侍衛護送迴京城。


    “大概兩日之後咱們就能到京城了。”睿王給睿王妃披上披風,輕聲說道。


    “咱們走的時候,沒有跟宜兒告別,迴去之後說不定又要鬧脾氣了。”


    睿王妃心裏最掛念的就是自己的孩兒,即便是被困,心裏依舊擔憂若是他們夫妻二人死在鄲州,宜兒該怎麽辦。


    忽然一隻鴿子飛到睿王的肩頭,睿王將鴿子腿上的信,拿了下來,看過之後,眉頭緊皺。


    “王爺,可是宜兒出了什麽事?”睿王妃有些焦急的問道。


    睿王將信遞給睿王妃。


    睿王妃看完,猛地抓住睿王的手“王爺。”


    “悅兒別慌,咱們加快腳程,爭取早日到達京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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