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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裏起了毛,這是怎麽迴事?璐璐大腿上有蝴蝶紋身,短裙擺動,露出了大腿,剛好被劫持犯小夥子看到了?小夥子正好吸食了毒品,眼睛裏看到的都是幻覺,由璐璐大腿上的蝴蝶紋身想到了什麽令他興奮的迴憶?


    我現在能想到最可怕的事情就是那把鋼刀上的真皮其實就是人皮紋身,按照那細膩的紋理,如果是人皮,那也是一塊來自於女性的皮膚,上麵的圖案我本以為是印花的蝴蝶,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就是皮膚上原有的紋身。(:)


    小夥子難道有過切割皮膚的快感?看到璐璐的大腿,所以就在幻覺的刺激下,興奮地想起了曾經的快感,才有了今天的劫持案?


    我仔細地看著璐璐大腿上蝴蝶紋身的周圍,皮膚被鋼刀畫出了一個圓圈,好像小夥子恨不得活生生地想把這塊紋身從璐璐腿上撕下來似的,我疑惑地問璐璐:“璐璐,你真的不認識這個小夥子嗎?”


    璐璐非常憤懣地說:“是呀,我真的不認識,我就到店裏要了一倍草莓奶茶,剛付過錢,沒想到這個變態的從後麵一把把我抓住,然後把我按倒在他身邊的桌子上,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哪裏還敢動?這時店裏的人全跑了。”


    “變態狂就掀開我的短裙,我以為他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種事,可是我也沒辦法,一動也不敢動,誰料到他不斷地用手撫摸著我腿上的那個蝴蝶紋身,最後他竟然用刀在我腿上劃圈,真的是很疼,可是我又不敢動,不然早就沒命了。”


    我接著問道:“你這蝴蝶是什麽時候紋身的?”


    璐璐解釋說:“這還是我大一的時候,和我男朋友一塊紋上去的,現在我都大三了,那個男朋友也早就分手了,我想去又去不掉,這個人不會是為了這個紋身才劫持我的吧?”


    我模糊地說:“現在還不好說,你也看到的,他已經被槍打中了,現在生死未卜,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


    璐璐疑惑地說:“這樣的人就應該當場擊斃,你們還要給他搶救呀?”


    我正言道:“沒人可以剝奪一個人的生命,隻有法院宣判之後才可以。”


    璐璐氣氣地說:“我希望他不要救迴來,不然我以後都不敢再穿短裙了。”


    我安慰道:“不要這麽悲觀,社會上這種人畢竟極少。”


    我拿了一個相機,給璐璐腿上的損傷拍了照,記錄下這奇怪的損傷,我心裏直打鼓,像這種在蝴蝶紋身周邊畫圈的動作,已經很明顯就是一種指向,行為人就是對這塊皮膚產生了興趣,要不是毒品的幻覺支撐,那這心理要變態到什麽程度,才可以做出這樣的動作?


    這一迴,我真希望小夥子能夠被醫生搶救迴來,不然,這個案子背後隱藏的罪孽就很難挖掘下去。


    對,再去看看那把鋼刀,我對璐璐說:“我先有事了,等下我們劉大問你話,你知道什麽就盡量講得詳細一些,爭取把所有的證據坐實。”


    璐璐弱弱地說:“好的,我會的,可是我真的擔心那小夥子醒過來。”


    此時我隻能安慰了:“不用怕,即使他醒過來,也會被送進大牢。”


    我下了車,把剛才在車上的所見向劉大匯報了一下,並且把璐璐腿上的蝴蝶照片給劉大看了,劉大說:“咦,蘇三,我看這事好像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好在你看一下,法醫把了關,發現問題了,但是我感覺遇到重大挑戰了,狙擊手把我們的目標爆掉了,這下我們遇上麻煩了。”


    我有些愧疚地說:“都是我沒保護好嫌疑人。”


    劉大不同意:“蘇三,看來你進步了,嫌疑人也是需要保護的,他是我們最大的證據,他這一死,不僅很多問題說不清楚,你說的這事情背後的事情,更加沒辦法深入下去了,可是今天要沒你,不要說嫌疑人,這人質的安全都很難保證,所以你不要往心裏去,今天的事情,隻有功勞。”


    我沒去再理會這些,就說:“我還是先去再研究一下那把鋼刀吧,那刀把握手上的真皮我也隻是匆匆一瞥,現在看到璐璐腿上的蝴蝶,才忽然想起來的。”


    劉大認真地說:“蘇三,你哪次的感覺不對過?這案子我看麻煩了,我看這璐璐也不是那麽簡單,需要深挖。”


    劉大又對璐璐產生了興趣,偵查員的思維比我們技術員擴散多了,我早就說過,偵查永遠都是在試錯,不斷地挖掘新的線索,直到最後破獲案件,而我們技術的就一直陪著他們,用我們最鐵硬的證據,不斷地把案件推向完破。


    璐璐腿上的蝴蝶紋身固然是今天劫持案的導火索,要是沒有今天的偶遇,可能什麽事都沒有,但是,這鋼刀上的蝴蝶,怎麽去理解,到底是不是一塊人皮呢?


    我迴到奶茶店,找到淩菲,叫淩菲把鋼刀再給我看一下,淩菲已經把這把刀放到了我們勘查車的後背箱了,我說:“淩菲,你還是去拿過來吧,現在就我們技術的幾個,你把那刀拿過來,我要宣布一件可怕的事情。”


    淩菲很震驚的樣子,她說:“什麽事呀,是不是那小姑娘在車上說了什麽?”


    我賣了個關子說:“等下你迴來再說,反正確實和那姑娘有關。”


    淩菲急匆匆地出了門,此時痕跡的侯宇廷正和慕容哥在勘查這個現場,侯宇廷說:“蘇三,你當時是坐在哪一張椅子上?”


    我知道他這是要複原現場,我指了一下我剛才坐的位置,然後說:“你們先別急,我可以完完整整地把現場發生的事情告訴你們,這樣不就省了許多事情?”


    侯宇廷高興地說:“從來沒有這麽好的事情,有蘇三直接參與整個案發過程,勘查這個現場簡直就是如囊中取物呀。”


    我打擊了一下他說:“不過,等下淩菲迴來,我會告訴你們,這個現場即將從囊中取物變成如大海撈針。”


    慕容哥和侯宇廷差不多同時說:“咦,你蘇三怎麽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招了?還敢吊我們老革命的胃口?”


    我繼續吊了胃口說:“請見諒,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吊胃口,是我現在還不敢確定,要看看那鋼刀才能定奪。”


    正說著,淩菲進來了,她手中拿著一個物證袋,邊走邊從裏麵掏出那把明晃晃的鋼刀遞給我。


    我拿過來再次看了看鋼刀的把手,那塊帶有蝴蝶圖案的真皮上還有一顆顏色很淡的黑痣,我心裏“咯噔”一下,於是對他們幾個說:“事情真的變大了,這刀把上包裹的原來是一塊人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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