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看了眼還在繼續撒潑的林太太,最後決定打電話,叫保安來把她轟走。


    阮軟沒有真的想把他們怎麽樣。


    她對於林家父母的怨恨不多,阮軟怨恨的僅僅是因為他們不會教導女兒。想到他們並沒有直接對原主做出什麽,所以阮軟這次在麵對他們的時候都是給了他們選擇的,他們可以選擇跳還是不跳。


    很顯然林宇選擇了惡的一麵,然後就遭到了報應。


    那麽關於林太太,隻要她不自己做出什麽荒唐的事情,是可以平安走完一生的。


    不過眼下瞧著這個樣子,林太太大概率也會把自己賠進去的吧。


    等到林太太拉拉扯扯的被保安帶走以後阮軟就繼續做飯,而謝一洋見沒有事情了也終於從門口挪到了椅子旁坐下。


    他剛剛一直握住門把手,就怕出現什麽意外,然後好第一時間衝出去。


    就當謝一洋以為這次上門事件結束的時候,有一天在迴家的路上,猶豫天黑沒有路燈看不清狀況,一輛車從拐角處突然亮起了大燈,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謝一洋看到的時候剛要拉著阮軟快速閃躲的時候,他已經被阮軟拉扯到了路牙子上。


    而後阮軟眼瞅著那輛車停了下來,一個人從上麵下來,手裏拿著刀,朝著他們走來。


    逆著光,謝一洋看不清,但是阮軟瞧的清楚,來者正是林太太,看來真是將她逼到困境了,居然動起這個心思。


    然後阮軟再一次在謝一洋反應過來之前衝了上去,握住她持刀的那雙手,將刀擊落在地,隨後把它踢到了自己身體後方。


    阮軟還迴頭叮囑謝一洋說道:“一洋,快報警。”


    可是謝一洋擔心阮軟,直接衝了上來。


    阮軟見此隻能兩個人先將林太太製服,好在有她在,就算林太太真的撒瘋也不會傷了崽崽。將她製服以後阮軟便將她丟進了車裏,拔下車鑰匙將她反鎖在車裏,這才報了警。


    警察來了以後由於事實證據清楚,還有街邊的監控攝像作證,謀殺未遂的罪名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等到第二天阮軟看著上午沒課還在睡覺的謝一洋,默默的起床走出了家。


    今天是該見證林初夏倒黴的日子。


    於是阮軟打了一輛車直奔監獄申請了探監。


    當林初夏以為是她媽媽來看的時候,見到阮軟的那一刻,真心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你來做什麽?”


    “林初夏,我隻是來告訴你,你很快就能在監獄和你媽媽團聚了。”


    林初夏聽聞這個消息以後突然往前趴了,臉貼在玻璃上,死死的盯著阮軟。


    “你做了什麽!是你對不對!是你陷害的!”


    阮軟搖了搖頭:“是你媽媽自己作死。原本我沒想傷害她的,可是她忍不下心看著自己的女兒和老公在監獄,所以她打算殺了我。可惜啊,失敗了,連靠近我的機會都沒有。”


    阮軟說的雲淡風輕,但是每一個字都狠狠的紮在林初夏身上。


    “阮軟,你為什麽那麽狠心!”


    “林初夏,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


    “你在說什麽?”


    阮軟壞笑了一下:“你說要是一個正常人被送進精神病院會變成什麽樣?我還真是挺好奇的。”


    說完阮軟伸出手指隔著玻璃在林初夏的眉間點了一下,然後林初夏突然後仰在椅子上,渾身抽搐。


    獄警看到以後趕忙衝了過來,查看她的情況。


    此時的林初夏突然發瘋,掐住獄警的脖子似乎要殺了對方一樣,嘴裏還不停的念叨讓人聽不清的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被掐住的獄警雖然掙脫不開,也看的出林初夏用了狠勁,但是自己完全感覺不到窒息感。


    殊不知是阮軟在另一邊施法保護著他。


    她報複林初夏,總不能還害了別人吧。


    不過好在很快又有獄警趕來,將二人分開。


    阮軟隔著玻璃看到那個獄警脖子上已經有一圈紫痕,可見林初夏有多使勁。


    而阮軟的探監也就到此為止。


    至於被帶走的林初夏果不其然被送去醫院做了精神檢查,結果顯示她有很嚴重的精神病。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恢複正常的林初夏怎麽可能認同這個說法,一個勁的反駁他們,說不過就開始發脾氣,醫生看到以後也隻說她又犯病了。


    為了避免傷到其他人,特地給她準備了一間單獨的病房,每天待在裏麵。


    一開始林初夏還用絕食反抗,身體很快的就垮了下去。


    醫生怕她這樣繼續作死,就算她在反抗,最終還是被打了安定綁在床上,開始輸營養液。


    後來她也知道這樣行不通,就乖乖吃飯,每天計劃著怎麽逃出去。


    但是沒有辦法,這裏的保安天天巡邏,根本找不到機會。


    再有甚者,她每天吃的藥都讓她變得越來越難受。


    直到一年過去了,她第一次接觸到了除這個醫院以外的人。


    而這個人恰巧又是阮軟。


    “好久不見啊林初夏。一年了,在這裏待得還舒服嗎?我看你每天有吃有喝的,還不用擔心被其他犯人欺負,這日子過的真不錯啊。”


    “不錯?那你來?有本事咱們兩個換一換。”


    林初夏完全不看阮軟,背對著阮軟坐在床上,望著窗外。


    但是對於此阮軟絲毫不在乎,阮軟也走到了床邊,然後看向窗外。


    “這裏的景色還真不錯,到處都是綠植,讓人看了心情就迴好。隻不過還是挺讓人害怕的,畢竟這麽高的樓層萬一摔下去可就死了。”


    林初夏不語。


    “林初夏,其實這次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的,一件大喜事。一洋今年在我生日的時候跟我求婚了,反正我倆也到了可以結婚的年齡,也都不怕英年早婚,所以婚期就定到了明年五月份,眼下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隻可惜,跟你說了你也來不了。原本還想讓你看看我的婚紗有多好看的。”


    說到這裏林初夏才算有了反應,扭頭看向了阮軟。


    “你很開心嗎?”


    “當然。”


    “可是要是讓謝一洋知道你是一個這麽心狠手辣的女人以後,你覺得他還會喜歡你嗎?”


    阮軟笑了笑:“說你天真吧你做的事又挺惡毒的。你當真以為謝一洋不知道我做了什麽事嗎?那麽親密的兩個人,就算隱瞞的再好,也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謝一洋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他肯定猜的到。至於他為什麽不說,或許是他覺得我做的是對的,又或許他愛我,因此願意包庇我的瑕疵。”


    “你個賤人!謝一洋是我的,你有什麽資格跟他在一起。”


    阮軟搖了搖頭,轉身麵對她。


    “就算我跟謝一洋沒有在一起,你也沒有任何機會。林初夏,你跟一洋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原本你不做那麽多的錯事的話,還能遇到一個真心愛你的人,可惜啊,你親手斷送了一切。”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這一生,最愛的就是謝一洋,除了他我根本不可能嫁給別人。”


    阮軟見她如此成魔,用手蓋在了她的顱頂,隨後一段記憶傳進了林初夏的腦海裏。


    片刻之後林初夏臉色慘白,渾身是汗的躺在床上,無力的垂下自己的胳膊,仰頭看著天花板。


    “這是什麽?”


    “這是原本的軌跡,也可以說是你的前世。”


    “可是你呢,你不是死了嗎?”


    “都說了是前世了,那麽自然我也又活了一次。”


    “所以你是來報複我的?”


    “是啊。”


    “你為什麽要迴來,你幹脆死了不好嗎?”


    “阮軟,你真的好狠,你讓我落到現在這種境界生不如死還不行,偏偏還讓我記起以前的事。”


    “人不狠地位不穩。你以為我還會像前世一樣,甘願被你們欺負嗎?世界早就變了,唯一不變的隻有你自己和你肮髒的內心。林初夏,這輩子,除了死,你沒有任何解脫的辦法。我要讓你嚐嚐一個人絕望到頭頂,沒有任何生氣從樓上跳下去自殺的感覺。我經曆過的,你必經曆一次,如此,也不能償還你的罪孽。”


    說完阮軟頭也不迴的離開了這裏。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就有消息指出一名女子於夜間跳樓而亡。


    這一刻,阮軟身體裏鬱結的那股氣終於散開了。


    至於林宇和林太太的事情,阮軟沒有再過問過一次。也讓白白徹底從單方的隔絕了他們能找到自己和自己身邊人的任何途徑。


    現在她隻想要一個安穩的人生。


    好好學習,讀研讀博,做一個可以負責且有真本事的好醫生。


    轉眼又是時間的快速走動,阮軟他們已經到了大五實習的時候。


    現在他們每個人的精神都十分緊張,每天早上晚上都要學習,還要按時到醫院裏實習。


    阮軟覺得十分慶幸,好在她跟謝一洋已經被保研了,不用分神去準備考試。


    至於李禹東是打算自己考試的。所以每天他都強撐著二十四分的精神去學習,每天睡覺的時間就那麽三四個小時。有時候阮軟都替他辛苦。


    而夏希希,現在每天早晨起床就跟要殺了她一樣。要不是李禹東天天對她威脅加誘惑,阮軟都擔心這個孩子能不能順利畢業。


    “小阮。”


    “趙醫生。”


    “一會兒有兩個病人上來,你和小江一人一個,大概十點左右到吧,記得去接診。”


    “好的,趙醫生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小江。”


    說完阮軟就給江寒生發了消息,告訴他一定要記得十點到病房接病人,然後阮軟害怕他沒看到,在九點五十的時候給他打了電話。


    但是很不幸,江寒生的電話接不通。阮軟隻好又跑到辦公室,這才找到正在寫大病曆的他。


    “你沒看手機嗎?”


    江寒生搖了搖頭:“怎麽了嗎?”


    “十點接病人,我給你發消息你沒迴。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


    江寒生一懵,趕緊看了眼手機,這才發現不知道怎麽迴事給靜音了。


    “別愣著了,還有幾分鍾,趕緊過去吧。晚了是要被挨訓的。我可不想被說。”


    說完阮軟就先跑了出去。


    江寒生也緊隨其後。


    “我是xx附屬醫院新來的實習醫生,我姓阮。今天我來為你接診,請問您叫什麽?”


    “傅蕭聲。”


    “多大年紀了。”


    “35。”


    “....”


    “哪裏不舒服?”


    “我這裏疼的特別厲害。”


    傅蕭聲指了指自己右上腹。


    “是怎麽一種疼法?痛的頻率呢?一陣陣的還是一個勁的?”


    “絞痛。然後一陣陣的。”


    “...”


    “那個我在問一下您有醫保嗎?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是基本醫療保險還是商業醫保還是鐵路醫保。”


    “本地的,就普通的醫療保險。”


    “好。那我也基本了解了你的病情了,一會兒可能還需要做了抽血檢查,麻煩您配合一下。”


    “好的。”


    說完阮軟就走出了病房,然後就看到了同樣剛問完診的江寒生。


    阮軟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去下單子做檢查去了。


    之後就是在不停不停不停的弄病例,看藥單,或者在護士忙的脫不開身的時候幫忙換個藥,抽個血的。


    總之這一天下來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還好今天她跟謝一洋都不用值夜班,兩個人一下班就迴家了。


    阮軟攤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巴巴瞅著正在那給她做飯的謝一洋。


    阮軟頓時心軟的不行,撐著身體走到廚房,從後麵抱住了崽崽。


    “幹嘛?不是累的不行嗎?怎麽還有力氣過來。”


    “老公,我覺得我好壞啊。大家都忙了一天,結果還要你做飯給我吃。”


    “傻丫頭,還記得我結婚的時候怎麽跟咱爸媽保證的嗎?說了要對你好一輩子就是要對你好一輩子。我心甘情願的,你有啥不忍心的。”


    聽到謝一洋這麽說,阮軟不禁迴想起那年兩個人結婚時的場景。


    那天她坐在家裏,被夏希希和其他幾個伴娘圍著,告訴她一會兒有哪些整蠱新郎和伴郎的遊戲。


    然而她完全沒有聽進去,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她的崽崽將她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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