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第三街區五十四號院張燈結彩,一派喜慶場景。


    今天,是白府上上下下的大日子。


    白歲起了一個大早,精致而白皙的臉蛋在經過雪影的一番打扮後,顯得明豔絕塵,此刻掛滿了溫和的笑意。


    “哎呀,那個燈籠可不能這樣掛啊,有點掛偏了……”


    歸語指揮著徐鬆,示意他將右側的燈籠朝邊上再挪一點。


    “歸語啊,沒必要這麽吹毛求疵吧,我看徐鬆掛得挺正了,沒有問題的。”


    一旁,夏夢湊近看了看,實在沒能以肉眼的水平理解歸語所說的“掛斜了”到底是什麽意思,在她看來,兩串燈籠都挺正的。


    “我沒吹毛求疵呀,不信你問裴裳姐,這燈籠是不是掛得不好?”


    歸語瞪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扭頭看向了裴裳。


    裴裳輕咳了聲:“歸語啊,我看夏夢說得也沒問題。”


    “裴裳姐……”


    “好了好了,你們三個不要湊在門口了,班嫂那邊需要人手幫忙,你們過去兩個幫一下。”


    雪影走過來打斷了三人的口水仗,直接點名了裴裳和夏夢過去。至於歸語,則如願以償地繼續指揮徐鬆幹活。


    時間匆匆而過,清晨的朝陽終於順利爬至半空,懸於中天,綻放出萬丈光芒。


    此時,白家的四個丫鬟在完成了瑣碎的事情後,也各自迴屋換上了幹淨漂亮的雲霓長裙。


    這長裙是輕紗材質,四個人均是不同的款式,但相同之處在於,這四款長裙的裙身上均暈染有細碎的花瓣點綴。遠遠望去,給人一種清爽細膩的感覺。


    其中,雪影的長裙是淡紫色的,夏夢和裴裳分別是淡黃色和淺紅色,至於歸語,則是淡粉色。


    配上四個丫鬟清秀白皙的臉蛋,以及還算高挑的身材,一時間美豔無比。


    ……


    白府門口。


    大老遠一輛牛車緩緩駛來,正是載著田伯田東一家來了。


    牛車上,田老頭一邊抽著旱煙,一邊麵色疑惑地問兒子:“小白丫頭應該是住這邊吧,可周圍都是大宅,確定我們沒有走錯?”


    “爹,我們是按照請帖上的地址走的,錯不了!”


    田伯認真地迴答,隻是說話間,他的目光也在打量周圍,眼瞳中略微也是有些懷疑。


    他對坊市不算陌生,可正是因為不陌生,心裏才越發沒有底。


    這裏的宅子一看就是有地位的人才有資格居住的,小白丫頭住這裏,怎能不勾起他心中的疑惑?


    但小白丫頭明顯又不會說謊,難道說……


    他心底猛然一驚,想到了一個讓他一時無法接受的猜測。


    莫非小白丫頭其實已經嫁人了?這裏是她夫婿的住所?又或者……她走了歪路,做了別人的姬妾?


    想到白歲那張漂亮的臉蛋,這種可能性似乎還不小。


    隻是不知道她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一時間,田伯的心底變得有些沉重。


    田老頭可不知道兒子的想法,隻道白歲住在這裏是一件好事,他猛吸了一口旱煙,晃蕩了下煙袋,高興道:“好啊,小白丫頭這是有出息了……”


    對此,田伯沉悶地笑了笑。


    “五十三號、五十四號……”


    “對了,就是這裏了,匾額上寫著‘白府’!”


    牛車來到了白府前,田老頭在田東的攙扶下走下了牛車。


    門口,早已等候迎客的老徐見了,忙上前過去攙扶:“老人家,你們這是過來參加我家小姐喬遷宴的嗎?”


    “你家小姐,說的是白歲嗎?”


    田伯驚詫地問。


    看情況,自己之前的猜測好像有誤。


    而田伯的這番話聽在老徐的耳中卻是一凜,對方居然直唿他們家小姐的名字,看來與小姐是大有淵源啊!


    他忙禮貌地拱手:“這位老哥有禮了,我家小姐的名諱正是白歲。”


    “鄙人徐立安,是小姐的下人,你直接叫我老徐就可以了。”


    “那就沒錯了。”田伯鬆了口氣,笑著將請帖拿了出來。


    老徐接過請帖一看。


    “哎呀,原來是田氏一家,快快,裏麵請,我們小姐吩咐過,你們到了後隻管進府就是,裏麵已為你們備下了吃食。”


    老徐恭敬地說著,然後招招手,就將徐鬆叫過來,讓他過來幫忙。


    田老頭一臉樂嗬嗬,覺得小白丫頭家的仆人待他們很是重視,這才對嘛,小白丫頭是個念舊的人!


    揮了揮手,笑著讓田東將牛車上的東西搬下來。


    這次參加白歲的喬遷宴,田家幾人特地中午就趕到了,就是想看看有什麽地方能夠幫到忙的。至於禮金,自然也是準備了,甚至還拉了一車自家釀造的鹿兒酒,想來可能會用到。


    “哎哎,使不得使不得,你們都是貴客,哪有讓你們親自動手的道理。”


    老徐忙上前說道,朝徐鬆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刻就進屋喊人過來幫忙。


    很快,幾名臨時從英歌記酒樓抽調來的小廝就出來了,依次將鹿兒酒搬進府邸,並由一人牽著牛車繞到側門而入,準備給“大黃牛”喂些草料。


    田老頭、田伯、田嫂、鄭霜他們,則被徐鬆領進了宅門。


    看著眼前偌大的宅子,田家五口人都異常震驚。他們沒想到白歲一聲不響居然在坊市裏掙下了這麽大的產業。


    “好好好!小白丫頭可算熬出頭了。”田老頭高興地道,不由想到了幾年前剛見到她時的情況,那會兒那丫頭瘦瘦巴巴的,可憐極了啊。


    田伯也充滿追憶地點頭,這時就見四個穿著亮眼的婢女從垂花門走了出來。


    都是十分漂亮的丫鬟!年齡也不大,四個湊到一塊,有著亂花迷人眼的感覺。


    雪影帶著幾個姐妹一起,很快將田家人請了進去。


    “我家小姐正在客堂中招待重要的客人,還請幾位稍等片刻。”


    “沒事沒事,我們隨意就好,不用特地招待我們。”田伯連忙說。


    雪影優雅一笑,可不敢將田伯的謙讓當作理所當然。


    現在小姐有事在忙,作為她的貼身丫鬟,自己代表的是小姐的臉麵。


    直接領著田家五口人來到了首座,然後又命人奉上了茶水和點心。


    “東哥,看來小白妹妹現在真的不同凡響了,你看看,不僅宅子那麽大,連身邊的婢女丫鬟都是這麽漂亮。周圍還有這麽多幫忙的小廝……”


    落座後,鄭霜湊到丈夫邊上,小聲地道。


    田東點頭,目光掃視一周,看著周圍忙碌的景象,也是由衷地為白歲感到高興。


    ……


    此時,白歲正在客堂中招待肖威,兩人各自捧著一盞香茗,正互相交流著修煉上的心得。


    一段時間不見,這肖威已然衝破桎梏,成功突破到了煉氣大圓滿的境界。這會兒他連外貌都有了較大的變化,最明顯的莫過於他的雙下巴,現在已經有了肉眼可見的收斂,整個人看上去也變得更加的英武。


    當然,對於肖威這種喜好美色且姬妾成群的人來說,突破帶來的另一個好處則是身體變得更加持久。


    一夜混戰幾個姬妾,已經絲毫難不住他。一想到家中那幾個姬妾看自己的目光變得火熱而敬佩,肖威的心裏就像炎炎夏日罐下了一瓶冰飲,那是說不出的舒坦。


    對於一名已過不惑而時感力不從心的中年人而言,姬妾們連連的告饒,那是多麽現實的褒獎啊。


    他知道這一切要感謝白歲,故而趁著對方喬遷之喜,他又一次差下人送上了一箱又一箱的“土特產”,直把白歲的庫房塞得半滿。


    正當他與白歲交流修煉心得的時候,雪影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得知田家人到了,白歲起身衝肖威一笑:“肖道友,失陪一下。”


    “白姑娘不必在意,我自便就好。”


    “嗯。”白歲點了點頭,就出去招待田家五口人。


    ……


    中午,白歲與田家人坐一起吃了頓便飯。


    喬遷宴晚上才開始,白天主要是準備和迎客,而客人大多都是下午才到。


    這次白歲請的人不少,除了田家五口外,還有靈水村的劉管事,他是下午的時候到的,白歲親自等在門口,將他迎進門。


    再之後,宋氏獸珍店的宋栩代表他們宋家前來,隨他來的還有家裏做藥材生意的胡田七,也算是與白歲同一個圈子的。


    又過了不久,北市肉鋪店的方老板也提著賀禮前來。


    這方老板與田伯是老相識,當初田伯領著白歲去方老板那賣妖獸肉,此後白歲進山狩獵,打到了妖獸後,獸珍賣給宋栩的獸珍店,而肉類什麽的,都是交給方老板處理的,久而久之也算老朋友了。這次喬遷,便邀請方老板到場。


    到了下午,其他客人依次到場。


    五大家族方麵,白歲沒有刻意邀請,因此隻來了周利一人。


    “白姐姐,我們來啦……”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一個梳著高馬尾,腳踏小皮靴的靚麗女孩探了探頭,在雪影她們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在她身邊還有一個身材高挑,但相貌相對普通的女子。


    “未夕、雲婷,你們來啦……”


    白歲臉上露出淡淡微笑,笑著迎了上去。


    來人正是沈未夕和沈雲婷。


    她們是白歲前些年進山狩獵時認識的搭檔,一起合作了好些年,也算擁有深厚的交情。


    這裏麵沈未夕今年十三歲,豆蔻年華,身高一米五左右,長得粉嫩可愛,妥妥的一枚美人胚子,一眼望到頭,將來必是風華絕代的美女。但因身材不顯,目前還帶著些幼態美。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幾個月不見,這丫頭似乎有點小荷才露尖尖角了。


    想到這,白歲不由看了宋栩一眼。要知道這廝可是惦記著這位小女孩呢。


    沈未夕邊上,是她的堂姐沈雲婷,今年二十四歲,已達到煉氣四層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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