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這邊不行,太子才把希望放在了蕭景深的身上。


    蕭景深有天賦,又有機會由諸尋桃親自教導。


    這麽一來,蕭景深學成的可能性大極了。


    好不容易能培養出一個人才,哪怕不能跟諸尋桃比,太子也不挑了。


    更何況,太子還有別的如意算盤。


    蕭景深這也算是諸尋桃的半個徒弟吧。


    等他把蕭景深提拔上去,蕭景深要是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


    必要請教嫂嫂外加師父的諸尋桃,諸尋桃好意思不幫嗎?


    他找諸尋桃幫忙,以諸尋桃嗜財如命的性子,他必要破財免災。


    讓蕭景深去找諸尋桃的話,諸尋桃收不收蕭景深的銀子,那都是他們的事,與他無關。


    越想,太子越覺得蕭景深是個合適的人選。


    這戶部尚書的位置,他給蕭景深定下了!


    “太子放心,景深必盡他所能,絕不辜負在太子的期望。”


    還在為親弟弟有出頭之日感到高興的蕭景湛一時沒有察覺到,太子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諸尋桃女子,不便出仕,她自己暫時似乎也沒有這個意向。


    所以太子縱橫謀劃,這才選上了蕭景深。


    又被算計了的諸尋桃打了一個噴嚏:


    “這天氣真是一日冷過一日。”


    沒有空調地暖的日子不好過,幸好還有個炕可以湊和湊合。


    秋月倒是知足:


    “冷是冷,可如今世子妃的房中既有炭盤,又有暖炕……”


    這可比在諸府的時候,日子好過多了。


    “可不是。”


    諸尋桃把泛涼的小手放在暖爐上,烘了烘。


    得虧古代環境好,對木材的利用相當有限。


    若非如此,哪有那麽多的柴和炭讓人在冬天取暖。


    “錢叔那邊怎麽樣了?”


    知道錢叔在自己的小莊子旁邊買了一塊良地造房子,諸尋桃可高興了。


    諸尋桃之所以會第一時間知道,是因為那塊地也是她的,就在孫府送給她的嫁妝之中。


    正是如此,諸尋桃給了錢叔一個相當實惠的價格,喜得錢叔直說他最近撞大運了,


    遇到的都是好人啊。


    之前被那些護衛送迴都城,他一路太平安心。


    這次買地造房,人家還給自己這麽便宜的價格,他這是要走大運的節奏。


    秋月同樣替錢叔感到高興:


    “錢叔按照世子妃的吩咐,準備造青磚大瓦房,三進的院子呢。”


    “等錢叔娶妻,嬸嬸隻管生娃,生多少,這屋子都能住得下。”


    “那就好。”


    諸尋桃就怕錢叔節儉慣了,這手裏有了銀子還不知道怎麽花、舍不得花。


    “世子妃,你可別跟奴婢舊話重提啊。”


    “奴婢不造房,也不買房,奴婢就要賴著你一輩子。”


    “世子妃有住的地方,總不能讓奴婢被風吹,受雨淋。”


    她才不要離開世子妃呢。


    有了自己的房子,秋月心裏不踏實,總覺得自己在諸尋桃的身邊要留不住了。


    秋月堅持,諸尋桃就幹脆把買房子的錢,折成現銀,讓秋月存放在攢養老錢的盒子裏。


    秋月是諸尋桃的丫頭,她很多習慣自然都是跟諸尋桃學的。


    “秋月,今天幾號了?”


    忙得很的諸尋桃都快把日子過糊塗,不記得今天具體是哪一天了。


    “世子妃,今天初六呢。”


    日子過得真快,再有二十幾天,就要過年了。


    這可是世子妃嫁到永靖侯府過的第一個年呢。


    “十二月初六了?!”


    諸尋桃一驚,急得直拍自己的額頭,


    “秋月,你現在馬上派人給錢叔送消息,我之前安排他做的準備,可以開始了。”


    初六,竟然已經是十二月初六了!


    幸好,幸好還來得及。


    看得出來,這一次諸尋桃是真得著急,秋月二話不說,直接往外奔。


    府裏的守衛一聽是自家世子妃要往小莊子裏消息,守衛二話不說,騎著府裏最快的馬疾馳而去。


    這一點乃是蕭景湛早就吩咐下來的。


    府中所有人,尤其是會武的護衛,必須把諸尋桃的話當成是他的話一般去快速執行。


    錢叔收到消息之後,又趕忙依照之前的安排,用飛鴿傳書的方法,傳信出去。


    “世子妃,錢叔來消息說,他已經照世子妃的意思,安排妥當了。”


    “那就好。”


    諸尋桃臉上的急色稍退,


    “都說要居安思危,但好日子過慣了,還真容易把危給忘了。”


    秋月問道:


    “世子妃,是有什麽危險嗎?”


    她怎麽沒發現。


    諸尋桃透過玻璃窗,望向外頭開始轉暗沉的天色:


    “秋月,你看這天氣,是不是快要下雪了?”


    下那場除夕前夕,卻叫無數人家破人亡的大雪……


    秋月搖頭:“世子妃,奴婢哪會看天色,那是皇欽天監大人們才有的本事。”


    欽天監的人就一定有這個本事嗎?


    那可不一定。


    此時欽天監的官員正惴惴不安地不斷在皇上和太子的臉上來迴打量,


    深怕自己哪句話沒說好,把這兩位給得罪了。


    這兩位,不論哪一位,他都開罪不起,一旦犯錯,便是人頭落地的大罪。


    “父皇,此事刻不容緩,還望您能早做決斷。”


    太子比任何人都著急。


    他知道要有雪災,但諸尋桃之前一直沒具體提是哪一天。


    好不容易,他有了答案,哪還敢再耽誤。


    諸尋桃那邊前腳才往錢叔那邊送消息,後腳,太子比錢叔更一早步知道了諸尋桃的動向。


    太子和蕭景湛十分信任諸尋桃,所以他們有理由相信,


    諸尋桃對糧的安排,全都交托錢叔去做。


    錢叔若有動作了,便是雪災該來的時候了。


    這雪災的到來,隻怕不會超過十天。


    一想到這十天的時間,太子就心急如焚。


    皇上久久未開口,與太子的心急如焚無法同步。


    皇上越是這樣,欽天監的人就越是不敢再說什麽。


    他本來也沒算出什麽大雪災,隻是太子說,明燈大師算出來了,讓他看看天氣,可有此之危。


    天氣這東西怎麽說呢?


    如果諸尋桃在這裏的話,她就會說,某預報大部分的時候,是準的,還有很多時候,


    報了有雨,這雨下不下,還得看老天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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