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小鬆山狗仔擋道（上）
因為家裏有事兒，令武龍沒有和王鐵漢做過多的交流，而是做了一些簡單的交代後，留下秦冰淩、李清風、周晨星3個和郭十香一起，暫時迴“桃花島”收拾亂攤子，就領著吳中陽、鄭暮雨、王晚風3個師弟和柳明月、趙輕雲、柳如煙3個師妹，以及令文鳳等7個人，分別坐上一輛奔馳小轎車，和一輛“豐田”小麵包，直奔長平鎮而去——因為，令武龍不想走豐嶺鎮，過縣城那條招搖過市的大路迴關鎮。那樣雖然路好走一些，但因為要拐一個大彎，多走許多路，且一路車多，行人多，會耽誤時間；而是選擇長平鎮至關鎮這條車輛和行人都很稀少的鄉間通村公路迴關鎮。這樣，不僅能夠一路欣賞山林風光，而且還能節約時間。
“奔馳”和“豐田”在蜿蜒盤桓的鄉間公路上疾馳，一股勁風將道路兩旁的花草樹木搖動，陣陣瑟瑟聲和陣陣轟鳴聲相混合，有如一首哭泣與嘶嚎的奏鳴曲，一路追著風馳電掣般的車影飄蕩，給冬日的山林蒙上一層厚厚的蒼涼。
“轟！轟！”不想，“奔馳”和“豐田”使出“徐水旅遊風景開發區”，還沒有到達進入長平鎮的國道大路，就在那座名為小鬆山的陡峭拐彎處，被從山上突然滾下來的兩塊巨大的石頭給擋住了。
因為事發突然，令武龍隻好一個原地“大挪移”，猛地一打方向盤，將手中的“奔馳”橫停在道路左邊；緊接著，他後麵的吳中陽也是一個“慢急刹”，將“豐田”停在了路右邊。
令武龍和吳中陽打開車門，下了車。他們抬頭朝山上看了看，發現山上並沒有向山下突出的石頭痕跡。令武龍便很快就斷定，這石塊是人力而為之，他們很可能遇上攔路打劫的了。於是，他大聲提醒師弟、師妹們說：“這石頭是人為推下來的！我們遇上劫匪了！大家趕緊下車，把石頭挪開！快點離開這裏！快！”
聽得令武龍的喊聲，吳中陽、鄭暮雨、王晚風都是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車，開始去挪動攔在路中央的大石頭。
“哈哈！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隻要你們把那幾塊石頭挪開了，就能走了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兒！要是讓你們挪個石頭，就走了，那我們這幫哥們兒，不是瞎忙活了半天，吃飽了撐的呀！”就在吳中陽、鄭暮雨、王晚風幾個準備去挪石頭的時候，突然一個西裏古怪、流裏流氣的聲音，從路邊山坡拐彎處飄了出來。隨著話音，就見一個身高在1米9左右，上穿一件大紅格子休閑西服；下穿一條紫紅色休閑西褲；腳蹬一雙橙色圓頭皮鞋；脖子上套著金鏈子；手上戴著珠串子；耳朵上打著銀釘子；額頭尖，下顎寬，鼻頭紅，嘴巴寬；滿頭牛毛如蒿草，兩道掃眉眼光淺；虎背熊腰上身長，杜大腿細下身短；年齡大約在30歲左右的年輕男子：左手插在褲兜裏；右手夾著一支煙；一邊嘴裏說著話，一邊擺著二郎腿，向令武龍一行人走了過來。話語中充著三分痞氣，帶著七分流氣。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穿著花裏胡哨，個頭兒高矮不齊的年輕二流子。這些二流子的手裏，有的拿著木棍；有的拿著鋼管；有的拿著砍刀；有的拿著魚叉；有的……一個個都是一副吊兒郎當，死乞白賴的樣子。
“中陽！”令武龍沒有直接出麵，與這幫二流子交涉，而是和吳中陽對了一個眼色，便退到一邊，想看看這幫家夥究竟想幹什麽。
“嗯！”吳中陽立即會意，急忙走上前去，輕輕地對那說話的大個子牛毛男問道：“你誰呀？我們挪石頭走路，幹你們啥事兒？難道你們是專門在路上，幫忙別人搬石頭的苦力仔子，想幫我們搬石頭，賺點兒抽煙的小錢錢兒？”吳中陽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那個大個子牛毛男，眼睛裏盡是不屑和鄙夷。
“哈哈哈哈……”不料，那大個子牛毛男一聽吳中陽的話，不禁“呿”地一聲，將個鴨脖子一仰，大笑起來，還假裝一副吃驚和不解的樣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吳中陽。接著，他又把頭轉向他身後的那幫二流子，以一種極盡譏諷的語氣說道：“兄弟們！看來我們今天遇上一群白癡了！他說我們是苦力，是搬石頭的苦力仔子！異想天開地想我們幫他們搬石頭！你們說，這是不是很搞笑哇！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那個大個子牛毛男如此說，那幫二流子也附和著大笑起來——可能是為了討好那個大個子牛毛男，有幾個狗仔子還故意誇張地笑得前仰後翻，那神態簡直與一群傻吊無二。
“咋！我說的話很好笑麽？難道你們不是苦力仔子？既然不是，那你們攔著我們幹嗎？”吳中陽也假裝不解，一副吃驚的樣子，瞅著那個大個子牛毛男，語氣中充滿譏諷與輕蔑。
“攔著你們幹嗎？你他麽也不稱四兩棉花，先好好彈彈，再好好訪訪（紡紡），這天底下，有哪輛車過我這‘四義堂’的路麵兒，敢不交過路費的！我們弟兄辛辛苦苦推石頭，你們輕輕鬆鬆一推，就想一拍屁股走人，你他麽也不問問，天底下哪裏還有這樣‘做夢娶媳婦兒’的好事麽？”那個大個子牛毛男一聽吳中陽這樣問，一邊晃著兩條細而短的二郎腿，以一種不屑與譏笑的口氣反問道。
“哦——原來你們是小鬆山上所謂‘四義堂’裏的一幫狗仔子啊！”吳中陽聽那大個子牛毛男一說，立即明白這幫人是小鬆山上“四義堂”的那幫靠入室搶劫，攔路打劫，和替人出頭，強取豪奪過生活的村民匪徒。於是，他不慌不忙，繼續裝愣充傻地問道：“老子走國家出錢修的路，關你他麽‘四義堂’一幫狗雜碎們屁事兒呀！你他麽誰呀？你不想讓老子走，老子就不走啊！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就你們這幫慫樣兒的狗逼玩意兒，老子要走，你狗日的攔得住麽！還真他媽搞笑！”吳中陽有些生氣了。他一邊罵，一邊用滿是鄙夷的目光瞅著那大個子牛毛男和牛毛男帶來的那幫狗仔子。
其實，所謂“四義堂”就是祖住在這小鬆山南麵鬆山村的，一戶大姓人家——楊家的堂兄弟四個，趕時髦，學著電視劇裏的劇情，給忽悠出來的一個小幫派名字。
按照華夏宗族傳統“子輩文化”，楊家到了四兄弟這輩，應該是“義字”輩。他們分別出生於老一輩的四個同胞兄弟家中。為了得個吉祥，福照，老一輩四兄弟四個商量，小一輩出生後，按照“金、銀、財、寶”順序給其取名。故而小一輩的堂兄弟四個的名字分別是：楊金義、楊銀義、楊財義、楊寶義。
徐水在開發前是個山水多，田地少，且又交通十分不便的貧窮之地。大夏改革開放後，這裏的中青年，無論男女，都紛紛走出村子，到城市裏去打工，在城市裏謀生活去了，家裏就隻剩下人們所說的“幺九：麻將牌中的‘1’和‘9’，也就是‘老’和‘小’的意思。”直到縣政府決定將徐水開辟成“徐水旅遊風景開發區”後，這徐水才活絡起來，每年4至10月，遊客絡繹不絕。那些經濟頭腦靈活的人開始返鄉，將老家的房子翻新改造成什麽“農家樂”、“休閑居”、“度假山莊”、“家常小酒館”……什麽什麽的。隻要經營得當，在家不出門，就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因為家裏有事兒，令武龍沒有和王鐵漢做過多的交流，而是做了一些簡單的交代後，留下秦冰淩、李清風、周晨星3個和郭十香一起，暫時迴“桃花島”收拾亂攤子，就領著吳中陽、鄭暮雨、王晚風3個師弟和柳明月、趙輕雲、柳如煙3個師妹，以及令文鳳等7個人，分別坐上一輛奔馳小轎車，和一輛“豐田”小麵包，直奔長平鎮而去——因為，令武龍不想走豐嶺鎮，過縣城那條招搖過市的大路迴關鎮。那樣雖然路好走一些，但因為要拐一個大彎，多走許多路，且一路車多，行人多，會耽誤時間；而是選擇長平鎮至關鎮這條車輛和行人都很稀少的鄉間通村公路迴關鎮。這樣，不僅能夠一路欣賞山林風光，而且還能節約時間。
“奔馳”和“豐田”在蜿蜒盤桓的鄉間公路上疾馳，一股勁風將道路兩旁的花草樹木搖動，陣陣瑟瑟聲和陣陣轟鳴聲相混合，有如一首哭泣與嘶嚎的奏鳴曲，一路追著風馳電掣般的車影飄蕩，給冬日的山林蒙上一層厚厚的蒼涼。
“轟！轟！”不想，“奔馳”和“豐田”使出“徐水旅遊風景開發區”，還沒有到達進入長平鎮的國道大路，就在那座名為小鬆山的陡峭拐彎處，被從山上突然滾下來的兩塊巨大的石頭給擋住了。
因為事發突然，令武龍隻好一個原地“大挪移”，猛地一打方向盤，將手中的“奔馳”橫停在道路左邊；緊接著，他後麵的吳中陽也是一個“慢急刹”，將“豐田”停在了路右邊。
令武龍和吳中陽打開車門，下了車。他們抬頭朝山上看了看，發現山上並沒有向山下突出的石頭痕跡。令武龍便很快就斷定，這石塊是人力而為之，他們很可能遇上攔路打劫的了。於是，他大聲提醒師弟、師妹們說：“這石頭是人為推下來的！我們遇上劫匪了！大家趕緊下車，把石頭挪開！快點離開這裏！快！”
聽得令武龍的喊聲，吳中陽、鄭暮雨、王晚風都是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車，開始去挪動攔在路中央的大石頭。
“哈哈！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隻要你們把那幾塊石頭挪開了，就能走了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兒！要是讓你們挪個石頭，就走了，那我們這幫哥們兒，不是瞎忙活了半天，吃飽了撐的呀！”就在吳中陽、鄭暮雨、王晚風幾個準備去挪石頭的時候，突然一個西裏古怪、流裏流氣的聲音，從路邊山坡拐彎處飄了出來。隨著話音，就見一個身高在1米9左右，上穿一件大紅格子休閑西服；下穿一條紫紅色休閑西褲；腳蹬一雙橙色圓頭皮鞋；脖子上套著金鏈子；手上戴著珠串子；耳朵上打著銀釘子；額頭尖，下顎寬，鼻頭紅，嘴巴寬；滿頭牛毛如蒿草，兩道掃眉眼光淺；虎背熊腰上身長，杜大腿細下身短；年齡大約在30歲左右的年輕男子：左手插在褲兜裏；右手夾著一支煙；一邊嘴裏說著話，一邊擺著二郎腿，向令武龍一行人走了過來。話語中充著三分痞氣，帶著七分流氣。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穿著花裏胡哨，個頭兒高矮不齊的年輕二流子。這些二流子的手裏，有的拿著木棍；有的拿著鋼管；有的拿著砍刀；有的拿著魚叉；有的……一個個都是一副吊兒郎當，死乞白賴的樣子。
“中陽！”令武龍沒有直接出麵，與這幫二流子交涉，而是和吳中陽對了一個眼色，便退到一邊，想看看這幫家夥究竟想幹什麽。
“嗯！”吳中陽立即會意，急忙走上前去，輕輕地對那說話的大個子牛毛男問道：“你誰呀？我們挪石頭走路，幹你們啥事兒？難道你們是專門在路上，幫忙別人搬石頭的苦力仔子，想幫我們搬石頭，賺點兒抽煙的小錢錢兒？”吳中陽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那個大個子牛毛男，眼睛裏盡是不屑和鄙夷。
“哈哈哈哈……”不料，那大個子牛毛男一聽吳中陽的話，不禁“呿”地一聲，將個鴨脖子一仰，大笑起來，還假裝一副吃驚和不解的樣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吳中陽。接著，他又把頭轉向他身後的那幫二流子，以一種極盡譏諷的語氣說道：“兄弟們！看來我們今天遇上一群白癡了！他說我們是苦力，是搬石頭的苦力仔子！異想天開地想我們幫他們搬石頭！你們說，這是不是很搞笑哇！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那個大個子牛毛男如此說，那幫二流子也附和著大笑起來——可能是為了討好那個大個子牛毛男，有幾個狗仔子還故意誇張地笑得前仰後翻，那神態簡直與一群傻吊無二。
“咋！我說的話很好笑麽？難道你們不是苦力仔子？既然不是，那你們攔著我們幹嗎？”吳中陽也假裝不解，一副吃驚的樣子，瞅著那個大個子牛毛男，語氣中充滿譏諷與輕蔑。
“攔著你們幹嗎？你他麽也不稱四兩棉花，先好好彈彈，再好好訪訪（紡紡），這天底下，有哪輛車過我這‘四義堂’的路麵兒，敢不交過路費的！我們弟兄辛辛苦苦推石頭，你們輕輕鬆鬆一推，就想一拍屁股走人，你他麽也不問問，天底下哪裏還有這樣‘做夢娶媳婦兒’的好事麽？”那個大個子牛毛男一聽吳中陽這樣問，一邊晃著兩條細而短的二郎腿，以一種不屑與譏笑的口氣反問道。
“哦——原來你們是小鬆山上所謂‘四義堂’裏的一幫狗仔子啊！”吳中陽聽那大個子牛毛男一說，立即明白這幫人是小鬆山上“四義堂”的那幫靠入室搶劫，攔路打劫，和替人出頭，強取豪奪過生活的村民匪徒。於是，他不慌不忙，繼續裝愣充傻地問道：“老子走國家出錢修的路，關你他麽‘四義堂’一幫狗雜碎們屁事兒呀！你他麽誰呀？你不想讓老子走，老子就不走啊！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就你們這幫慫樣兒的狗逼玩意兒，老子要走，你狗日的攔得住麽！還真他媽搞笑！”吳中陽有些生氣了。他一邊罵，一邊用滿是鄙夷的目光瞅著那大個子牛毛男和牛毛男帶來的那幫狗仔子。
其實，所謂“四義堂”就是祖住在這小鬆山南麵鬆山村的，一戶大姓人家——楊家的堂兄弟四個，趕時髦，學著電視劇裏的劇情，給忽悠出來的一個小幫派名字。
按照華夏宗族傳統“子輩文化”，楊家到了四兄弟這輩，應該是“義字”輩。他們分別出生於老一輩的四個同胞兄弟家中。為了得個吉祥，福照，老一輩四兄弟四個商量，小一輩出生後，按照“金、銀、財、寶”順序給其取名。故而小一輩的堂兄弟四個的名字分別是：楊金義、楊銀義、楊財義、楊寶義。
徐水在開發前是個山水多，田地少，且又交通十分不便的貧窮之地。大夏改革開放後，這裏的中青年，無論男女，都紛紛走出村子，到城市裏去打工，在城市裏謀生活去了，家裏就隻剩下人們所說的“幺九：麻將牌中的‘1’和‘9’，也就是‘老’和‘小’的意思。”直到縣政府決定將徐水開辟成“徐水旅遊風景開發區”後，這徐水才活絡起來，每年4至10月，遊客絡繹不絕。那些經濟頭腦靈活的人開始返鄉，將老家的房子翻新改造成什麽“農家樂”、“休閑居”、“度假山莊”、“家常小酒館”……什麽什麽的。隻要經營得當，在家不出門，就能夠賺得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