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


    “早安,田先生。”我學著電影裏女特務的調調。給他個早安吻


    “琳琳,早安。”他可不是形式主義,實打實的咬住吸了一會兒。


    “昨天太辛苦你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辦酒席啦?”


    “小傻子,我這輩子結一次婚就夠了,等以後兒子娶媳婦,讓他自己辦,我不操心。”


    切,想的挺多,兒子還沒有,就想著娶兒媳婦了。


    “我們先不要孩子好不好呀?”


    還有1年要恢複高考了,我想再上一次大學。選個喜歡的專業。我不想這麽快要孩子,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盯著屋頂想了一會兒,“好,不想要就不要,以後再說。” 又想動手動腳,被我一腳蹬下去,“快起來吧,今天沒有事嗎?”


    他哎呀一聲,“我的腰,…媳婦,你一輩子的幸福,完了…”


    我趴在床頭笑,“正好,我晚上能安靜了…”


    “呀,怪不得說女孩結婚就變壞了,昨天還溫柔可人,今天就變成母老虎,還想謀殺親夫。”


    “你敢說我母老虎?說,誰是老虎?”“你是武鬆我是老虎。”


    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又一起起床洗漱,去廚房熱了昨天沒上桌的剩菜。把借別人的桌子板凳碗筷還迴去。


    以前我暫住的時候,我住西屋,他住偏房。現在我們把西屋,正屋吃飯待客,都重新粉刷了,糊牆糊頂棚,添了家具。


    偏房讓人改成洗澡間,弄了一個油桶放在屋頂上,夏天太陽毒,早上倒進去水,下午晚上水就變成熱乎乎的。油桶下麵打孔安上一段塑料管,一個簡易閥門,擰開就能洗淋浴。還有個大木桶可以泡澡。


    外麵院子裏放了一個比榻榻米高的大桌子,可以吃飯,也可以當床,如果夏天特熱就睡在外麵。


    我找了各類玫瑰花月季花種在牆角,希望明年我就有一麵花牆。


    房子外麵有一小塊地,他種了黃瓜豆角茄子。


    門口有一棵大槐樹,我讓他折了槐花,打上雞蛋和麵,加一點鹽,烙了槐花餅,又烙了幾張白麵單餅,辣椒炒肉,配上黃澄澄的小米粥。


    聞著槐花香,吃著槐花餅,旁邊有愛人,嗯,“幸福的味道。謝謝你,田先生,我很幸福,你幸福嗎?”


    他給我卷一個餅,“我也很幸福,謝謝你,琳琳。我從未想過在這個房子裏吃飯,能這麽開心。”


    午睡的時候,某個臭男人又要嘰嘰咕咕,膩歪膩歪。煩死了,甜蜜的負擔。


    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是不長久的,三天後,就又要做社畜。


    我讓趙嬸子帶著去找周圍村子裏刺繡最好的人,跟她們買了幾件質量上好的繡品。


    薑老頭熬到我們結婚一周以後才來找我,他也是年輕人過來的,可不願意看那小子的臭臉。


    他這幾個月,聯係上了周圍幾個省的老朋友,商討以後決定碰碰運氣,總不能比現在更壞吧。


    他們分析,貴人的老母親年歲大了,早年操勞過度,身體內裏已經老朽。治好是不可能,延長幾年福壽,很簡單。他們老派各門拿出了壓箱底的補品藥材,但一切還得和他師弟麵談才行。


    他師弟不能迴來,他們隻能讓我想辦法帶他們去找他師弟。


    他們沒有明說,但暗示我陪他們去。確實,他師弟在港城,隻能讓陳玉亭找人聯係,陳玉亭可不認識他們。


    我已經結婚了,我自己做不得主,最起碼要和田世文先商量。


    我留他吃飯,等男人迴家再說。


    薑老頭撇撇嘴,“江湖兒女多自由,你非要嫁人,幹啥還得看別人臉色…”


    某人推自行車進來,老頭子識相的閉嘴。


    老頭子這次很舍得,拿了兩隻山雞兩隻兔子,男人還帶了肉迴家。


    把山雞先養著。


    我切肉洗菜,田世文殺兔子剝皮 ,我小聲跟他說了,“你想去嗎?”他問我。


    “我都行,不去的話把刺繡樣品寄給陳玉亭,讓他轉達時間久一點,如果我陪他們過去,這個人情丘成嶺就一定要幫我們。”


    “但是,來去一趟,最少一個月,家裏怎麽辦?你願意我出去嗎?”我想征求他的意見,至少讓他覺得我很尊重他的感受。


    他的手處理兔子不幹淨,用胳膊輕輕蹭我,“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我隻會支持你,不會束縛你。”


    爆炒兔丁放了很多辣椒,兔子有土腥味,要多放調料壓住。再一個肉沫茄子,一個涼拌野菜。


    他倆人吃饅頭,我晚上不想吃主食,隻吃一點青菜和稀飯。


    薑老頭擔心的看著我,“你咋了,不是…”他就怕我不能陪他們出去。


    我說,“沒有,我減肥。”老光棍懂得還挺多。


    田世文掰給我一半饅頭,給我盛了一碗兔肉,“你一點不胖,全部吃光。”


    我挑著好肉吃了一半,饅頭又還給他一半,剩下的推給他,他接過去吃了。


    薑老頭看見我們膩歪又想刺幾句,想到有求於我,還是閉嘴了。


    “你倆商量好了?”他忍不了一分鍾。


    “我聽我男人的。”故意氣死老頭。


    我男人開口,“她去可以,但得仔細商量一下。”


    吃完飯,田世文詳細問,“你們那邊讓誰去,什麽身份,有沒有案底?保證他們能迴來嗎?”


    不得不說,他考慮周全思路清晰。


    必須去一個丘成嶺認識和信任的,最好薑老頭去。另外其他家族也要人去,否則人家也怕老頭卷包會跑了。


    最後,田世文要求分開走,我自己一路,去南都等他們。他們無論誰去,去幾個,怎麽去,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他們大門大派,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辦這點小事輕而易舉。


    田世文不想讓我和他們一起走,因為以前他們黑白不分,好狠鬥勇,誰知道有沒有前科,會不會跑到南邊不迴來了呢?少和他們牽連。


    我把賣手表的錢寄給王濤,賣衣服的錢壓在點心廠維持日常生產。


    田世文拿了一千塊錢給我,“全部身家性命都在這裏,沒有私房錢了。我這麽乖,你會獎勵我嗎?”


    我親親他,“這麽乖,今晚獎勵你吃好吃的。細糧。”他一臉期待。


    我想到他躲著那次的羞澀,計上眉頭。


    中旬的月亮又亮又圓。我找了絲巾,蒙住他眼睛。慢慢的數著他的六塊腹肌,推倒在矮木桌上。


    手指蘸著水,蜻蜓點水似從上到下繞圈圈,給他周身點火。他緊張的肌肉緊繃,喉結聳動,月光下微微顫抖著,等待著。俯身,貝齒對著他喉頭,猛地一下,他悶哼出聲,……


    下巴,耳朵,點點火苗變成燎原大火。


    他從委屈求全到奮力反抗,局勢立即反轉。


    “田先生,喜歡嗎?請問如果滿分十分,你對我的服務打幾分?”


    “八分吧,主要是精神鼓勵,技術非常不熟練。”狗男人,誰第一次手法純熟啊!


    他啃我的脖子一下,“再接再厲,以後多練習。”


    相擁著一起看月亮,聽外麵的蟲子唱歌。田世文已經感覺到她不在的時候,這個院子一定還是死氣沉沉。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胡拉我的背,“你走以後,我搬去公社住了。”


    我點頭答應,“好好幹,爭取早點升官。我在寒窯等你哦~。一定早點來接我,我怕我抵抗不了別人的勾引,守不住…”


    小氣的男人又讓女人知道了,老虎是怎麽發威的…


    村裏的事幾乎用不著他來。夏天不適合種蘑菇。他去公社可以早點組織刺繡合作點,我們給大家謀福利,順便讓我男人撈點虛名,不過份吧?


    工作就是這樣,會幹不會說,白吊搭,會幹還得會說才行。


    半夜起了露水,有點涼了,他又抱我迴屋。


    我突然想起可能將來要發生的大事,讓他看看能不能搞到帳篷,露營出去玩那種,我們可以在院子裏用,不怕露水。


    我相隔半年,又去南都。這次是用給替刺繡合作社找銷路的理由,開的介紹信。總不能一年迴家幾次探親吧?誰信呐?萬一將來查出貓膩呢?


    王林帶著刺繡樣品提前收到的幾箱子藥材上了火車。摟草打兔子,順便賣了藥材賺點零花錢。


    短短半年,我又迴來了。


    王大河看著我帶了帕子桌布,鞋子帽子,很不屑一顧,這東西還能賺錢?農村女人幾乎人人會做,不會做的閨女從小被笑話,找對象都挑不到好人家。


    但是76年軍隊也不太平,他心裏明白自己老了,這個家以後要靠孩子們自己闖出路啦!王濤也不老實,經常帶著王海消失幾天,迴來就花錢如流水。


    老話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們便吧!


    我等丘成嶺和薑元辰的時候,也沒有閑著。陳美玲陪我到處推銷刺繡。陳家經營絲綢起家,總認識一些經營刺繡的商家。


    魯繡名氣不大,審美風格又和嶺南文化相差甚遠,所以大都吃了閉門羹。


    南都市外貿公司家居編織品類部門,有一個女同誌,倒是有一個長期合作的小單子,需要給高檔餐巾桌布繡上花紋裝飾,但是數量不多,要求也高,他們一直找不到穩定的合作社。


    我說,“能不能給我們幾十套材料和客戶要求的花樣,我們試一試,客戶不滿意我們自己付材料費。”


    又再三強調,是為了農村婦女能利用農閑時間賺點零花錢。


    女同誌當然了解農村婦女沒有經濟來源,受壓迫的日子多難過,一時心軟就同意了。


    一周以後,薑元辰才帶著呂健雄珊珊來遲,他們是跟著長途貨車,藏在車廂裏過來的。他們肯定有自己的渠道。


    他們一夥,還有另外兩個人坐火車早到了。


    我告訴陳玉亭人都到齊了,聯係丘成嶺什麽時候見麵。


    丘成嶺不跟著他的老板也不敢隨便來南都,約到寶安邊境見麵。


    我帶著五千塊錢,加上賣藥材的兩千,讓王海王濤陪著一起去寶安。


    陳玉竹又背著王大河塞給我們幾千塊錢,這是他們的全部家當。陳玉竹也明白這個家不能隻靠王大河了,要讓兒子多長長見識,“王林,好好看著他倆,錢沒了可以掙,隻要人安全就行。”


    薑老頭他們互相裝作不認識,也分頭上車趕往寶安,住進了上次那個招待所。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天,我帶著弟弟們先去閑逛,交定金預訂了一批夏天的連衣裙,襯衣,涼鞋。約好三日後交貨付全款。


    我為了安全,定了一個三人間一個單人間,晚上收拾好了,就去他們房間睡覺。王海太單純,我又是女孩,互相都不放心,最好還是在一起,反正是親姐弟。


    後半夜,有人敲我那個單間的門。我在隔壁,本身睡眠淺,馬上醒了,我把王濤叫醒讓他出去看看。一會兒他說薑老頭找我。


    我和王濤一起去單人間見他。


    薑老頭看王濤一眼,我馬上說,“這是我弟弟,親的。”示意他有話直說。


    老頭還一點不好意思,“王林丫頭,你白天出去跑的事,能不能算我們一份。”


    王濤對我搖頭,我讓他不要著急。我問他,“你的同夥是什麽人,他們也願意嗎?”


    其他兩個人身代表別的家族和丘成嶺商討事情的,賺錢薑老頭不管他們,畢竟還要擔風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呂健雄覺得既然已經來了,他們自己單獨幹多好,不願分錢。


    薑老頭還是覺得和王林一起幹穩妥,他們大多遊蕩在山林田野之中,對社會上的事都不清楚。


    他們這次自己帶的藥材,賣的錢比上次王林賣的錢少了一半,中間多轉一次手,就少三成。


    薑老頭說,“我們合夥,我們出錢,你們去挑貨,迴去得利一人一半。”他們也湊了五千。


    我考慮一會兒,“可以。但是批貨要你們負責運迴去。你們人能過來,肯定能有辦法把貨運過去。衣服款式新穎出手快,手表占地方少好運輸,你想進什麽?”


    一說衣服,薑老頭兩眼一抹黑,一群糙老爺們,他們都不知道流行什麽,質量好不好,慶幸還是和王林合作好,省心。


    丘成嶺偷偷翻越邊境過來,讓人帶著我們去一個廢舊碼頭見麵。


    丘成嶺見到薑元辰,深深抱拳行禮,感謝他關照家裏人。薑老頭拍拍丘成嶺的肩膀,兩眼通紅,“哎呀,二十多年了,沒想到還能見麵,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呂健雄上前抱拳叫了聲丘師叔。薑老頭又給他介紹了其他兩個人,他們又是一番江湖禮節。


    他們進去談事,我們三姐弟在外麵聊天。王海覺得他們很奇怪,“姐姐,你怎麽認識他們?”


    我告訴他們逃跑的時候認識薑老頭,上次在陳玉亭那裏因為四葉參認識了丘成嶺,沒想到他們之間有這樣的淵源。


    我問王海,“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管他們的事,不該來寶安進貨?應該老實在村裏待著,等過了三年爸爸接我迴來啊?”


    王海點點頭。


    我又看王濤,“你覺得呢?給他說說,讓他明白明白。”


    王濤從小跟著陳玉亭,自然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人都要被迫做不想做的事。


    他也耐心給王海解釋,“他們知道丘成嶺還活著,即使姐姐不願意,將來他們遇到麻煩,也會逼著她利用舅舅的關係找丘成嶺的。”


    “既然避免不了,不如主動幫忙,讓他們欠個大人情,還能順便夾帶私貨迴去賺錢。”


    “咱爸爸不是每月給姐姐寄錢了?她為啥還要賺錢?”


    我沒好氣的打他一巴掌,“爸爸那點工資夠幹啥?能讓我們過的這麽好嗎?以前爸爸寄錢迴家,咱倆在奶奶家過的什麽日子啊?你現在的好生活,都是陳姨花錢!”


    他不知道柴米油鹽醬醋茶到底花費多少,還以為王大河工資很高,不知道現在家裏吃的喝的都是陳玉竹和王濤付錢。


    他以前還覺得陳玉竹把王大河的工資都留下自己小家花了,隻寄迴老家一點點錢,才讓他們過的艱難。


    想到自己花著後媽的錢,還誤會了人家,很少羞愧。王林又拍拍王海的背,“以後好好對他們就行啦!”


    王濤也抱住王海的肩膀,看著姐姐笑,他覺得有哥哥姐姐挺好。


    不能讓我們聽見到江湖秘密講完了,讓我們進去,


    丘成嶺說了太夫人的身體,港城的名醫也是認為老人家年輕的時候太累了,現在老了再好的藥材也彌補不了,隻能養著看天意了。


    薑老頭他們集中了幾大家族的珍稀藥材,做成藥丸讓丘成嶺帶迴去,讓太夫人延長壽命。吃了這些藥丸,多活半年一年肯定能做到。


    怎麽才能讓大貴人願意為他們開口求情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越時空愛上你之青春萬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張二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張二琳並收藏穿越時空愛上你之青春萬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