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把頭埋在他胸口,聽他繼續說“舅舅走了,他本想馬上迴來找我,但賀家破壞了這一切。”


    “賀家覬覦溫家巨大財富,趁著溫家沉浸在丟失我和舅舅的痛苦,他們從中謀取利益,害死了我的母親和父親。我舅舅也隨之兩年沒有消息。”


    溫酒自然會自責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害得家破人亡。


    他害怕在這個時候接下溫知會讓他也失去溫知,把溫知放在那個吃人的村子才是最好的選擇。


    溫酒瘋狂學習商業知識,工作時像是變了一個人,冷酷無情。一下公司,迴到家就嘻嘻哈哈的。


    這個可怕的男人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把溫家又拉起來,更是上了之前前所未有的巔峰,可那些失去的人卻再也迴不來。


    賀林屬於那個賀家,他對賀家恨之入骨,怎麽肯輕易放過他。


    林晴試探問道“那……阿林他?”


    “阿林是賀家的嫡子,當初被寄養在別人家,和當場的賀家沒有一點關係。”


    可他姓了賀,就是最大的錯誤。


    就單憑這點,溫酒這個嫉林如仇的不會放過他。


    當時還流傳一個玩笑‘就是一隻姓賀的蚊子被溫酒知道,也飛不到方圓幾裏’。


    溫酒的眼睛裏容不下任何一個姓賀家,他自己失蹤的那一年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裏,他就靠自己在野外活了一年,還能準確找到溫知,並且記下那個村子,這個能力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溫知把頭抵到林晴腦袋上,失落道“我舅舅,他借著我的名義,把阿林騙到家裏……”


    “不說賀林屬於賀家的人,他其實就一直覬覦著阿林的極致純淨能力,為了複活母親,他和巫滿找尋了千千萬萬的日子,終於定下一天,這段時間,他收集的能力也都差不多,就順勢想試一下效果怎樣。”


    林晴震驚道“他拿阿林做實驗?”


    溫知痛苦的點頭“賀林是殘存賀家最後的族人,舅舅不,那個可怕的男人說看在我的麵子上,不殺他。”


    不殺?這是多大的恩賜。


    傻了對任何一個男人怕是生不如死吧。


    “你先前看到那個瘋子,是我大哥,他叫溫知禮。我大哥之前也和父母一同葬身在火海裏。他拿阿林的能力救我大哥,不說這個實驗沒有紫衿主持,光憑著一個半吊子的巫滿,這個實驗怎麽可能成功?”


    溫知禮這人,矛盾的來源體。


    當初就是他把賀家引進溫家,固然是好心,可因為這份好心,溫家遭受巨變。他表麵投靠賀家,實際卻偷偷轉移溫家的部分財產,保留溫家的實力,就是憑這份財產溫酒才得以東山再起。


    溫酒對他也是又愛又恨。


    溫酒雖然口頭說這人叛徒,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可在複活溫家人卻先拿這個人做實驗,是好是壞就看這人的運氣如何。


    可惜,這溫知禮的運氣不好,複活是成功了,但是人卻傻了。


    林晴不由握緊了毯子,溫知一陣後怕把她抱在懷裏“所以……這段日子,千萬別出去,就待在家裏。溫酒那個人……他連自己的能力都能硬生生取出來,不會顧忌我的。”


    自己的?


    溫知“對,你沒猜錯,溫酒也擁有絕對外貌能力,為了滿足我母親的複活條件,硬生生讓巫滿給他取下來當複活條件。”


    果然,這種男人對自己也夠狠!


    林晴擔心道“他會不會把你……的也?”


    溫知搖頭“不會,你放心,他就是自己死了,也不會拿我動手。”


    林晴去扯他的臉皮看怎麽就那麽厚“就這麽有自信?”


    溫知低頭,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傷“再怎麽樣,他也是我舅舅。”


    他再怎麽變,依舊是小時候會把他放到肩上轉圈圈來逗他的小舅舅。


    溫知也想舅舅繼續是那個叛逆少年溫小酒。


    可惜,這一切都不可能了。


    ——


    溫知把她送迴家,門口又傳來一陣敲門,她還以為是溫知去而又返,打開門。


    一群大漢,看著林晴笑了“你好啊。”


    都是她不認識的……


    林晴再一次被綁架了!


    就在溫知剛走不久。


    ——車上——


    林晴醒來時,那邊綁匪還在低低的竊竊私語,她紊亂的心緒瞬間平複,腦子裏瘋狂念叨要冷靜,等心情平複下來,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應該是在車後座上,他們把林晴的手和腳綁的緊緊的。


    林晴試著動了一下,發現完全掙脫不開。


    前麵似乎發現林晴醒了,打開車門,看見林晴還是平躺著,這次鎖上後門。


    也不知暈暈沉沉的要載到什麽地方。


    車子一停下,林晴感覺到歹徒下去了幾個。


    估計有足夠自信林晴不會輕易掙脫。


    趁他們不注意,她用嘴親了口脖頸的項鏈。


    幸好今天戴著是子衿花。


    林晴含了一口子衿花,心裏用羅正陽上次教她的方法,默念。


    繩子!繩子!


    繩子果然悄無聲息斷了。


    她握著後門,繼續默念:開門!開門!


    門也悄無聲息打開了。


    林晴躡手躡腳出來,迎麵撞見一位歹徒。


    憑著林晴的氣場,歹徒愣了一刻,林晴立馬朝後麵崎嶇的地方跑,借著地勢,用各種車子堵他。


    歹徒不敢出聲,怕是有所顧慮。林晴一喜。


    可再如何她也是女生,跑不過那些男人。


    她順勢衝進一件臥室。


    房裏是一道衣紗半遮的女人背影。


    她朗笑了一聲“還正要去找你呢?怎麽還自己送上門了?”


    林晴定晴一看,一個名字脫口而出“阿矜?”


    不,她不是紫衿。


    那人雖然長的和紫衿一模一樣,神韻卻是天差地別,她舉手投足帶著女人的魅惑感,笑起來更是風情萬種。


    紫衿像那茉莉花,無害,善良,美麗,悄悄散發香味;而她更像那紅玫瑰,觸手可及的美麗,帶刺同樣也鮮豔欲滴。


    那人聽見名字也是一愣,房間外傳來一道恭敬的敲門聲。


    她就勢把林晴敲暈。


    林晴暈前隱隱約約還能聽見……


    “何事?”


    “大人,那人好像逃到你這裏了!”


    “我找你們要人,你們反倒上我這裏找?”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剛剛真的看見……”


    “現在人你給我弄丟了?”


    “不……”


    ——


    待林晴再醒來


    看見的隻餘溫知的臉。


    溫知看見她醒了,緊緊抱著她,帶著失而複得的慶幸,“寶寶,你嚇死我了。”


    “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痛?”


    相比與他的驚慌失措,林晴卻顯的很淡定“沒有。”


    溫知講述道“我正好要迴去找你,卻發現你家門大開著,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


    要不是林晴馬上迴到他的身邊,他肯定會被逼瘋的。


    這是溫酒的警告。


    林晴深知,隻要事情一天不解決,這種事情不會少。


    溫知抱緊林晴,眼神執著又深情“寶寶,你來和我住吧。”


    林晴戳著他的腹肌,指出他的小心思“你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


    溫知直接承認“沒錯。”


    你承認的這麽迅速讓我有點不知該怎麽接下去。


    溫知後怕道“我怕你和阿林一樣。”


    賀林已經成了他半輩子的悔了,萬萬不能加上玖玖。


    “我還不能和他硬碰硬,現在還沒有五成把握,我不敢放手去做這件事,萬一連我不都在,你怎麽辦?”


    “這次是幸好你逃出來了,不然……”


    林晴一愣,難以置信看他“我逃出來!不是你救……”我的嗎。


    她幾乎算是自投羅網了,怎麽可能還能自己逃出來。


    昏迷的自己拿出少林武打各種武功,成功把現場好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幹趴下不說,還能準確的找到溫知的位置,被他一眼看到?


    他搖搖頭,也疑惑至極道“我正要去找你,結果在車後發現了你。”


    兩人突然想到什麽,猛然看向林晴的胸口。


    林晴胸口多了一朵紫色的子衿花做的項鏈。


    “這是!”溫知沉思道“這起碼要五十年。”


    林晴同時取出紫衿給的白子衿花與方才多出紫色的花。


    這紫花與那道士身上的也完全相同。


    除了白花因為今天解繩而化掉的一個小角,其餘沒有任何區別。


    “這天選莫非還有兩人?”


    林晴迴憶道“她本想抓我的,一聽見我叫了聲紫衿,便把我打暈,似乎還為我引開了來追的人。”


    “對了,除去氣質,她與阿矜長的一般無二。”


    一般無二?


    能有多像才能被稱上一句完全一樣?


    “反正,我不管,這次你就別走了,就住在我家。”


    林晴沉吟片刻,一言難盡道“男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樣,告白四天,就想著同居?”


    問題大的很,你瘋了嗎?


    “你不願意?”


    “起碼也要再久一點。”


    起碼儀式感她還是有的。


    “嗯?那你覺得什麽時候最合適?”


    “等我胡須及腰。”


    “你再皮?”


    “告白四天就同居是不合適。”


    “對吧,你捫心自問。”


    “同居後不就合適了?”


    什麽歪理?


    ……兩人一句我一句的吵起來。


    外麵急著要來看林晴的經紀人林殊君,夏南熏:……


    夏南熏好想衝上去大喊一聲“你們不要再吵了,這樣吵不死人的!”


    不然就打一架吧。


    這種被按頭嗑的感覺,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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