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皎皎走到一個小攤邊拿起一個刻的醜陋無比的惡鬼麵具戴在了臉上,看向傅司珩:“怎麽樣?”


    許皎皎今天穿了一身淺藍色的長裙,腰肢纖細,烏黑秀麗的長發被紮成馬尾垂在腦後,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她的臉上帶著惡鬼麵具,麵具後麵的眼睛笑的彎彎的。


    “好看。”傅司珩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皎皎,像隻小貓看著自己的主人一樣。


    許皎皎被傅司珩呆呆的迴答逗笑,她摘下麵具拿著晃了晃:“哈哈哈,你確定?這個……”


    許皎皎話還沒說完,傅司珩突然伸手把她護在懷中。她剛剛險些被一個獸人撞到。


    獸人:“抱歉,抱歉。”


    獸人邊道著歉邊慌忙的走掉了。


    剛剛井然有序的集市與人群突然混亂了起來,隱隱聽到有人在喊救命與馬匹痛苦的嘶鳴。


    許皎皎從一片混亂中看到,剛剛那輛華貴非常的馬車正失控的在大街上橫衝直撞,本來坐在上麵昏昏欲睡的馬夫,此時正臉色發白手忙腳亂的試圖控製馬匹,卻於事無補怎麽也控製不住。


    而那馬車直衝而來的方向正是許皎皎和傅司珩所站的位置,傅司珩摟著她身形一閃落在了安全的地方。


    傅司珩把皎皎放穩,臉上的表情恢複成平常一樣的冷峻嚴肅。


    “皎皎,你在這等著我,別亂動。”


    說罷一躍而起一瞬便跳上了馬車接過慌張不知所措的馬夫手中的繩子。


    “這裏交給我。”


    馬夫一臉看到救星一般腿腳麻利躲進了車內。


    傅司珩用盡全力控製著馬車把馬車往人少的地方衝去,可是這兩匹馬卻怎麽也控製不住一直在發狂,手上已經被勒出血痕,白色的韁繩也被染成了紅色。


    突然拴著其中一匹馬的韁繩斷裂,馬匹失控跑出,正巧一隻七八歲的小雄獸被人群推搡著跌了出來,眼看那匹失控的馬朝他跑來。


    許皎皎來不及思考,往前助力跑了幾步,一躍騎上了那匹發狂的馬調轉了方向,才避免馬踩到小雄獸。


    真是的,為什麽每次一有馬車馬匹失控總會有人跌了出來要被撞到。這是什麽無論在那個世界都會發生的固定程序嗎?


    許皎皎費力的控製著失控的馬,腦海裏止不住的吐槽,不過現在有一個更值得吐槽的事,她,許皎皎不會騎馬呀!更不會馴馬!


    許皎皎被馬帶著飛快的跑著,風刺的她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但她還是盡力的控製著馬匹往無人的地方跑去,一邊大喊著:“讓開!不想死的就快讓開!”


    許皎皎想幹脆用異能把這匹馬瞬間冰封,但她身下感覺到馬匹熾熱的體溫。怎麽迴事?如果現在我用異能把馬冰封,這馬這麽高的體溫恐怕會在冰封的一瞬間又瞬間炸開,這裏還有不少人,到時候不光自己會被炸開的碎冰傷到,周圍的人也會遭殃。隻能先把馬匹引到無人處才行。可是她實在控製不住方向呀!


    “皎皎,別怕!冷靜!保持身體的重心,韁繩別勒太緊!”就在我一籌莫展中,我聽到了傅司珩的聲音,慌亂不知所措的內心開始冷靜下來。


    傅司珩不要命一般追著前麵失控的馬匹,一定不能讓皎皎出事!


    許皎皎開始找到技巧,控製著馬匹的方向,可是還是停不下來。


    “該死!你給我停下!”許皎皎被激的眼中滿是殺意。


    一直失重後背突然感覺靠上寬厚結實的懷抱中。


    “皎皎,我來了。”


    耳邊是傅司珩紊亂粗重的唿吸聲,許皎皎餘光瞥到傅司珩血色盡失的臉龐,一直懸著的心突然有了依靠。


    許皎皎和傅司珩控製著馬匹往城外跑去,此時駐軍已經清理開街道,打開城門。


    馬匹帶著許皎皎和傅司珩瘋狂的衝出城,像是知道自己衝出城就大限將至一般,馬匹猛地前蹄高高抬起,想把倆人摔下來。


    許皎皎抓住機會右手出現一根冰刃狠狠的刺向它的頸部。


    傅司珩:“跳!”


    傅司珩抱著許皎皎往下一跳,同時發動異能,馬匹瞬間被周圍空間折疊身上出現數道傷痕,鮮血噴射而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傅司珩護著許皎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滾了好幾圈最終撞到一塊大石頭才停下,城外的空地並不平坦,有很多碎石。


    許皎皎聽見身後的傅司珩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連忙起身查看他的傷勢。


    他的手臂和脖子甚至是臉頰上都被磨出了深深淺淺的傷痕,雙手更是有些血肉模糊。


    許皎皎倒是被他護的好好的,隻是衣服弄髒了些。


    “我沒事,都是小傷。”傅司珩此時臉色依舊蒼白卻還在安慰著許皎皎,怕她擔心。其實這些傷對傅司珩來說真的不算什麽,他以前執行任務時每次受的傷都比這次嚴重。


    “怎麽會沒事。”許皎皎眼中已存來些淚水,像是下一秒就要流下來。


    傅司珩看著心一抽一抽的疼,他覺得看著皎皎哭,比他身上受的傷要難受多了。


    他有些笨拙的安慰:“真的,我一點也不疼。”他伸出手想要碰一下皎皎的臉頰,但是自己的手滿是血汙,他又收了迴來。


    許皎皎輕輕的拉住傅司珩收迴的手,她不敢太用力,因為真的看著就很疼。


    其實她不該這麽嬌氣愛哭的,前世她作為組織的執行者,受的傷也不少,組織裏要求壓抑自己的情感與天性,一切隻能靠自己。隻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時初對她百般柯護,讓她感受到了前世自從進入組織後就再也沒有感受到的溫暖與情感,從而自己的心也開始發生了變化開始有了正常的感情變得柔軟。


    許皎皎看著傅司珩,現在不隻有時初守護著她溫暖著她,還有傅司珩也會同樣愛著她守護著她。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遇到了他們。她也要同樣守護著他們。


    許皎皎:“以後不要再忍著了傅司珩,以後都告訴我,好嗎?”


    傅司珩看著皎皎滿眼心疼與擔憂的看著自己,心裏一陣悸動,是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他點了點頭。


    許皎皎輕輕的在傅司珩的額前落下一吻,傅司珩驚訝的渾身僵住了,隨後他笑了起來眼裏的寒冰完全融化。


    “皎皎,我可以抱抱你嗎?”


    許皎皎被傅司珩問的有些愣住,傅司珩有的時候說話真的一本正經的可愛。


    “不行,你身上都是傷口會疼。”許皎皎又在傅司珩額前親了一下道:“等傷好了就給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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