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剛衝到徐雅秋跟前,一家三口竊竊私語了一陣。


    方曉洛就聽到徐誌剛朝著徐雅秋喊了一聲,“不行也得行,這事兒我說了算!”


    好半天,徐誌剛對公安說道,“公安同誌,是我們搞錯了,我們不告了,不是方曉洛打的我女兒。”


    公安狐疑地盯著徐誌剛他們一家三口,明明剛剛進來的時候理直氣壯,恨不得吞了這個方曉洛,現在改口改的倒是快。


    這中間沒鬼算怪了。


    “你們確定?”


    “確定確定。”徐誌剛忙不迭地點頭。


    公安通知做了記錄然後遞給徐誌剛,“那你們簽字按手印吧。”


    徐誌剛迅速簽字按手印,又拉過來徐雅秋簽字按手印。


    雖然他明顯感覺到徐雅秋的手往後縮,一直在抗拒,但是徐雅秋的力氣哪裏有他的大,直接給按在了那兒。


    氣的徐雅秋胸口發悶,眼前發黑,恨不得昏死過去。


    他去看魏延,“魏廠長,您看,我就說是誤會。”


    魏延恍然,“你看老徐,我就說我恩人不可能打人,還是你這當父親的出馬好使,你可真是明辨是非的大好人。要不我恩人可吃了大虧了。”


    “那你女兒是不是要向我恩人道歉?看把我恩人嚇得,眼睛都紅了,哭了一路。我恩人身子嬌弱,可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方曉洛忍著笑,這個魏延胡謅的功力不錯。


    不過有他在這兒幫忙,反而省了她自己多費口舌。


    徐誌剛將渾身疼痛的徐雅秋拉過來,“趕緊給曉洛道歉,以後沒譜的事兒別什麽都怪到曉洛頭上,聽見了沒?”


    徐雅秋心裏嘔死了,明明就是方曉洛。她怎麽可能聽錯方曉洛的聲音?


    現在她父親竟然為了那點兒生意,讓她跟方曉洛道歉,憑什麽?


    在她父親心裏,她竟然還不如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魏廠長!


    怎麽偏偏方曉洛那麽命好,什麽人都認識?


    簡直就是狐狸精,給誰都灌迷魂湯。


    “我不!”徐雅秋倔強地不道歉。


    徐誌剛推了她一把,趙麗紅心疼地趕緊扶住徐雅秋。


    “老徐,你幹什麽,雅秋都受了多大委屈了?”


    徐誌剛沒理會趙麗紅,隻瞪著徐雅秋,“你這孩子怎麽那麽不懂事兒,曉洛都不跟你計較,你說聲對不起能少塊肉?”


    “誰說我不計較的?”方曉洛淡淡地說道,“我不是聖人,別人汙蔑我,我還能一笑而過?更何況,這麽多年,你們可不是這麽教的,你們教的就是,睚眥必報,恩將仇報!”


    徐誌剛壓下心裏的怒氣,“曉洛你……你這孩子真是氣糊塗了,你說什麽呢?”


    徐雅秋眯著眼睛,其實她眼睛腫的睜不開,“你……方曉洛……你無恥!”


    方曉洛對公安說道,“公安同誌,徐雅秋惡意誹謗誣告我,我要告她!”


    剛剛徐誌剛他們都簽字按手印,表示告錯了,不告方曉洛了,現在公安同誌例行公事問完做了記錄以後,直接說道,“徐雅秋,你誣告方曉洛一事,對方要求你當麵道歉,並且賠償精神損失費一百塊,你可有異議?”


    徐誌剛看看方曉洛,心裏恨的要死,這就是孽債!


    可是一想到魏延,他隻能將怒火壓下去。


    魏延不僅僅開著家具廠,魏延的大哥在京都和海城都有廠子。


    他大姐還是從國外迴來的,有名氣的很。


    他還指望著魏延的人脈關係呢,這人絕對不能得罪。


    他立馬表態,“沒有,公安同誌,我們沒有異議。錢我們出。”


    然後他拉著徐雅秋,在他耳邊低語,“你趕緊給方曉洛道歉,魏廠長我們得罪不起,你別不懂事,不就是受了點兒傷麽?而且也不見得是方曉洛打的。”


    聽了徐誌剛的話,徐雅秋感覺天都塌下來了,怒火在心中翻騰,她的人好像隨時要爆炸了一樣。


    她咬著唇,一萬個不願意,強忍著怒意,過了不知道多久,她終於冷靜下來。


    她不能沒有徐家,為了她以後和周彥文的好日子,為了讓徐家以後能仰望著她。


    “曉洛,對不起,我不應該汙蔑你,是我沒搞清楚狀況,請你原諒我。”


    徐誌剛從包裏拿出來六百塊,“曉洛,一百塊是我替雅秋賠不是的,另外五百塊,是爸媽給你的。”


    “你看,你和雅秋同一天結婚,我們也沒辦法參加你的婚禮,這就當爸媽給你添的嫁妝,你別嫌棄。”


    方曉洛盯著那六百塊錢,直接伸手接過,“謝謝。”


    給錢不要?那不是她性格!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魏延在一旁鼓掌,“老徐你真不錯,那行,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我先送我恩人迴家。”


    徐誌剛就是故意在魏延跟前賣好。要不然,打死他都不可能給方曉洛錢。


    隻要魏延幫他說句話,拉攏生意比他自己去跑效果好得多呢。


    徐雅秋盯著那六百塊,牙都快咬碎了。


    受苦受罪的是她徐雅秋,憑什麽得了好處的是方曉洛,憑什麽?


    看見徐雅秋有氣撒不出來的模樣,方曉洛覺得爽翻天。


    讓她天天沒事兒找事兒。


    從派出所出來,方曉洛的心情非常好。


    “魏廠長,今天多謝你。”


    魏延上了車,擺擺手,“這跟我兒子的命比起來,不算什麽。”


    魏延總是這麽說,倒是讓方曉洛不好意思起來。


    魏延將方曉洛送迴紅鶴村就趕緊迴江城了。


    本來方曉洛要留魏延吃飯,魏延著急迴廠裏,連屋都沒進就走了。


    村裏人看見方曉洛這麽快迴來,更加堅定,徐雅秋又搞事情,就喜歡汙水往她身上潑。


    張新豔和方世軍幹什麽的心思都沒有了,焦急地等著方曉洛。


    村口魏延的車出現的時候,兩個人喜上眉梢,看見方曉洛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張新豔跑過去抱著方曉洛,“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方曉洛拍拍張新豔的後背,“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感受到女兒柔軟的手拂過她的後背,張新豔的心裏暖融融的,“不怪你,不怪你。”


    她放開方曉洛,看著眼前女兒的眉眼,越發地像年輕時候的方世軍。


    如果不是這些年方世軍生病又磋磨,四十歲的他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在,方曉洛迴來了,方世軍的狀態也比以前好了許多呢。


    方曉洛一邊拉著挎著張新豔,一邊拉著方世軍,就這麽一邊說一邊笑地往家走。


    另外一邊,趙麗紅帶著徐雅秋去了醫院。


    醫生給她做了檢查,又上了藥,還開了些藥迴來。


    迴家的路上,徐雅秋都已經沒力氣鬧騰了,她到處都疼,但是一想到過兩天的婚禮,“媽,我這個臉,過兩天婚禮,可怎麽辦啊?”


    趙麗紅將方曉洛罵了半天,“雅秋乖,到時候媽給你把粉塗厚點兒,你這兩天好好養養。”


    說著趙麗紅又看向徐誌剛,“你這個當父親的,不向著自己女兒,反而向著外人。我們雅秋能聽錯麽?肯定是方曉洛那死丫頭幹的!”


    徐誌剛冷著臉,“你們懂個屁,那是魏延!那是咱們家的大客戶,我們靠人家吃飯的,把人得罪了,生意還做不做了?”


    到了第二天,方曉洛特意去看靈泉水,因為前一天沒和沈崢在一起,隻有徐雅秋他們。


    靈泉水確實多了一些,但是量很少。


    難道那天突然多了那麽多,是因為她和沈崢登記結婚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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