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峰一邊吃,一邊問人事工作的進展。


    何青早就做好了匯報的腹稿,說起來了也是頭頭是道。


    杜玉峰一邊聽,一邊點頭。


    末了,又讓許夢溪和何青,要緊密地配合。


    許夢溪今天特別聽招唿。


    杜玉峰說什麽,她都點頭,沒有其他多餘的廢話。


    杜玉峰心說,昨晚‘兇’了她一下,效果這麽好的嗎?


    果然,女人,不能太寵。


    偶爾也要‘打’一下,才肯聽話。


    早飯吃完,各忙各的。


    一直到中午,許夢溪有點兒坐不住了,心不在焉起來。


    昨天晚上,她可是聽的真真切切的。


    杜玉峰和周玉剛約好,今天上午來天安集團談合作的。


    可是,直到中午了,宏安的周總都沒有出現。


    許夢溪看了看杜玉峰辦公室的大門一眼。


    又看了看時間,咬了咬牙,敲門走了進去。


    杜玉峰抬頭看了看許夢溪。


    “什麽事?”


    許夢溪問道:“杜總,中午了,直接點餐?”


    杜玉峰見許夢溪說這個,便笑道:“好,那就點餐。今天心情好,加個餐。”


    “你找個好點的飯店,送一些菜過來,多點幾個。”


    “另外,你看一下,離天安近一點的酒店,環境好點的。”


    “定一間套房,先定十天,我和阿東,老睡辦公室肯定不行。”


    許夢溪的心思,全被杜玉峰說的那句:今天心情好,給吸引過去了。


    心情好?為什麽心情好?是因為收拾了周小天,所以心情才好的嗎?


    不知道!


    許夢溪心裏極快的閃過這個念頭後,心想:還是確認一下。


    “宏安的周總那裏,要不要聯係一下?”


    “好像上午他們沒過來!”


    杜玉峰擺了擺手道:“我打過電話了,周總過不來。”


    “他那邊可能出了什麽事情,要晚兩天。”


    許夢溪‘哦’了一聲,“那我去訂餐。”


    杜玉峰點點頭,便又開始處理事情。


    出到門外,許夢溪就尋思開了!


    周玉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能重要到,連討論天安拆分方案都不顧的?


    這可不是什麽幾百萬上千萬的生意,是極有可能要上億的生意。


    許夢溪看著扔到垃圾桶裏的鮮花一眼。


    把電話打給了花店。


    “你們天天送花到天安這邊來,到底是什麽情況?”


    花店老板娘賠笑道:“客人給了一個月的錢,讓我們送。”


    “您要是不喜歡,你直接自己處理吧,別為難我們小本經營了。”


    許夢溪掛斷電話。


    調出周小天的手機號,心道:我就以反對你送花為借口,打個電話過去,應該理由充分吧。


    於是,許夢溪把電話打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sorry , the number you called is not avable now.’


    許夢溪聽著提示音,不免有些發愣。


    看來,自己先前的猜測,是對的。


    杜玉峰,果然很毒辣!


    自己對杜玉峰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此刻,許夢溪很不安。


    且不說許夢溪不安,現在連杜玉峰也有些不安了。


    剛才海叔打來電話,和他通報了兩個消息。


    程平仙死了!


    程平仙藏身的屋子裏,發生了激烈的交火。


    現場有三具屍體。


    程平仙自己,一個女人,另外還有一個小女孩。


    包括孩子在內,每人至少身中三槍。


    現場彈孔,彈殼掉了一地。


    爆炸案剛發生,現在又是一起槍殺案。


    整個洪州市的氣氛異常的緊張。


    另一個消息是:在市內一座高層住宅的樓後,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


    警方內部的調查表明,這人經常出入百樂會。


    是百樂會程三業手下的馬仔。


    由於所有事件都與百樂會有關,警方正在考慮並案處理。


    剛放下海叔的電話。


    吳若蘭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杜玉峰以為吳若蘭是來詢問天安集團拆解進展的。


    誰料,吳若蘭根本沒問天安的事情,張口就問道:“你說,周小天去哪兒了?”


    杜玉峰被吳若蘭問的差點一嗆。


    “吳書記,什麽情況?”


    杜玉峰迴答問題的方式,已經忽略了上下級之間的關係。


    哪有下屬反問領導的?


    到底是領導重要,還是下屬重要?


    你一個秘書,你敢要主動權?


    吳若蘭沉默了。


    她很敏銳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杜玉峰如此反問。


    一反常態的想在她麵前占主動。


    肯定有鬼。


    所以:對於周小天的事情,杜玉峰必然是知道一點什麽。


    不然,杜玉峰不可能,下意識的:反問。


    這不符合杜玉峰,原本的說話風格。


    可是怎麽才能讓杜玉峰說出點什麽來呢?


    吳若蘭準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剛才,周副省長親自打電話給我。”


    杜玉峰聽的眉頭一皺。


    周副省長親自打電話給吳若蘭,必然是為了周小天的事情。


    不然,吳若蘭不可能一上來,就說周小天。


    吳若蘭接著說道:“周小天到洪州來洽談天安集團項目的事情。”


    “一直是和你在接洽的。”


    “可是周小天,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聯係不上了。”


    “周小天的叔叔周玉剛,已經在洪州市局報了案。”


    “你這裏,有沒有周小天的情況?能不能提供一些找人的線索?”


    杜玉峰認真地道:“吳書記。”


    “我昨天晚上還和周小天通過話。”


    “後來,再打他電話的時候,就打不通了。”


    “今天上午,我約宏安的周總和周小天過來天安商討項目。”


    “他們到現在,也沒有過來。”


    “電話打給周玉剛周總,周總說他那邊很忙,說晚兩天再約,就掛了電話。”


    “我知道的情況,就這麽多,再多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吳若蘭語氣加重道:“你確定?”


    杜玉峰聽吳若蘭的語氣不善,透著絲絲的懷疑,心中不免生氣。


    “吳書記,您為什麽這麽問?”


    “難道,你懷疑是我對周小天做了什麽嗎?”


    吳若蘭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之前,你和海叔說起過周小天。”


    “當時,你還說,想要收拾周小天的。”


    “昨天的爆炸案,你也有猜測,你猜測事情可能與張陽有關。”


    “我有理由相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小杜,你聽我講,周省長就這麽一個兒子。”


    “可能是有點兒嬌縱的情況。”


    “也有可能出現,待人接物不是那麽讓人開心的情況。”


    “人無完人,不至於到傷及性命的地步。”


    “現在周小天失蹤,周省長也在想盡辦法了解情況。”


    “省長希望洪州市委市政府,也協助市公安局一起尋找。”


    杜玉峰心裏罵道:協助個屁,周青鬆就是怕洪州市局不盡心。


    讓市委市政府去施壓。


    周青鬆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整個洪州市局,其他的事情,不要幹了。


    全都放下手裏的活,來找他兒子。


    杜玉峰覺得周青鬆就是這個意思。


    哎,洪州市局還真是難啊!


    這段時間,接連出事。


    蔣百川的日子不好過啊。


    “吳書記,您的意思是?”


    吳若蘭聽杜玉峰裝傻,一時也無話可說。


    耐著性子提醒著。


    “你有什麽情況,盡早說,還能有些主動空間。”


    “錯過了時機,萬一有些牽扯,說不清楚。”


    杜玉峰道:“錯過什麽時機?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吳若蘭有點兒生氣了。


    海叔給她說的情況可不是這樣。


    現在,連她親自來問,杜玉峰連一點消息,都不透露。


    這就讓她很生氣了。


    吳若蘭直接把電話掛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權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蠶豆生南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蠶豆生南國並收藏權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