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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聖是特種兵出身,野外生存的經驗特別豐富。


    他知道藕須可以快速止血,而池塘底下恰好就有藕,所以沉在水底下收集藕須,準備嚼碎敷在傷口上,止血又止傷。


    見言小念腿一直哆嗦,他好心的騰出另外一隻手扶住她的腿,怕她站不穩再淹著。


    誰知言小念瞬間炸毛了,以為自己的褲子被鱷魚咬上了。她天生怕鱷魚這種醜陋的生物,嚇得鬼哭狼嚎,“蕭聖,你快出來啊!鱷魚已經在脫我的褲子了,準備吃我的腿!”


    真能放屁。蕭聖忍不住腹誹,特麽的鱷魚有這麽秀氣?


    不過見她確實嚇得夠嗆,他到底不忍,剛想浮出水麵安慰一番,就聽見言小念開罵了:


    “蕭聖,你這個萬人輪的混蛋!養什麽不好,為什麽養鱷魚?還伺候得那麽好,鱷魚是你爹啊?現在被鱷魚咬死了吧,活該……這下慘了,我也要給你陪葬了……”


    蕭聖聽得嘴角抽了一下,繼續尋找藕節去了。


    “蕭聖,你對我向來摳門,估計也不會賠錢給我家裏人,到時候我兒子誰來養啊?哦對了,還有許堅……”


    “許你妹的堅!”一提到許堅,蕭聖瞬間不淡定了,嘩啦一聲從水裏站了出來,把言小念嚇得又連連慘嚎。


    “真是沒用的女人。”蕭聖把藕須放嘴裏嚼著,順手抹掉臉上的水。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言小念睜開眼,突然喜極而泣,“蕭聖?”


    蕭聖滿不在乎的“嗯”了一聲,把藕須吐出來摁在傷口上,然後用水洗洗手,超級愛幹淨。


    “蕭聖。”言小念死死盯著蕭聖,不確定的又喊一遍。


    “是老子。”蕭聖抬手將額上的黑發後梳,露出一張豪門貴公子特有的優雅麵龐,挑釁的問,“爺就這麽帥?讓你都看傻了?”


    是很帥啊。


    一張俊美的臉上,額頭光潔,鼻梁高鐵,冷硬的薄唇上閃著一抹水光,呈現出漂亮的淡粉色,讓人忍不住想親上去……


    言小念看得心頭一酥,慌亂別開視線,磕巴了一句,“你……你還沒死?”


    這話說得,多盼望他死似的。蕭聖冷睨了她一眼,“爺怎麽可能死?嘶——”


    不過傷口很疼是真的,蕭聖素來看不起這種小傷,但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抬手捂向胸口。


    “讓我看看。”言小念拽開他的手,突然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喜的叫出聲,“蕭聖,你的傷口不流血了?”


    蕭聖拽著她往岸邊走,輕蔑的說,“言小念,像你這樣的渣渣,想殺了爺還真不容易。”


    言小念羞愧得垂下眼眸,小聲嘀咕道,“我當然知道殺不了你,隻想瞎比劃幾下,表達自己的痛恨而已,誰讓你不躲開點……”


    “你還有理了?”蕭聖冷冷嗤笑,突然將她拉進懷裏,狠狠吻了一口,“念兒,你殺得了我的,你可以讓我精~盡人亡。”


    低沉迷人的嗓音鑽進她的耳道,言小念隻覺得渾身一麻,吃驚地看向蕭聖,卻意外的發現他的表情非常認真。


    “你剛才說……”


    “嗯。”蕭聖優雅的閉了閉眼,確定她沒聽錯,“這是唯一殺我的辦法,要不要試試?”


    言小念恨得牙根發癢,猛地一個轉身就走,不成想鱷魚張著大嘴就對她衝過來,嚇得她又轉迴身來,自然而然的撲進蕭聖健壯的懷抱裏……


    蕭聖順勢摟住她的腰,輕輕揮了揮手,鱷魚已經退出幾步之外,看來對主人格外忌憚。


    “很怕鱷魚嗎?”


    “太醜,又很兇,當然會怕。”言小念緊緊箍住蕭聖精實的腰,額角抵在他的健碩的肩膀,仿佛這樣才有安全感。


    “那不養了。”蕭聖抬起言小念的下巴說道,“我們從鱷魚池裏重新開始,好嗎?”


    中午的陽光灑在池子裏,水不算涼,河麵已經出了嫩綠色的荷錢,點綴著清波,讓人莫名舒服。


    言小念心裏突然劃過一道異樣的熱流,抬眸看向蕭聖,一雙柔軟羞怯的水眸撞進他堅毅深邃的黑眸裏,剛柔結合,波光瀲灩……


    蕭聖低頭,緩緩吻向她的唇,輕輕碰了一下又鬆開。見她沒躲避,一秒後再次吻了過來,撬開貝齒品嚐檀口裏的清甜美味。


    言小念被吻得心尖兒一顫一顫的,血液循環加快,激得渾身的細胞都發酥發麻。


    蕭聖閉上眼睛,吻得很認真。到目前為止,他依然想得到她的心,卻不知言小念暫時的溫順,隻是出於內疚,她終究還是要離開……


    一隻鱷魚此時又不識相的靠了過來,想吃言小念。


    蕭聖勃然大怒,單手攬住言小念,另一隻手握拳直接擊在鱷魚身上。鱷魚到底是冷血動物,衝過來襲擊自己的主人。


    蕭聖倒也是條漢子,單手就和鱷魚搏鬥起來,大片的水花濺起來……


    言小念在旁邊看得心膽俱寒,想幫忙卻無從下手,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尖叫,害怕影響他發揮。


    沒過多久,一切恢複平靜,言小念慢慢睜開眼,透過蕭聖的臂彎看向那頭鱷魚,隻見它肚皮朝上躺在水麵上,一動不動,旁邊有零星的血跡隨風波動。


    “它死了?”


    “沒有,昏過去了。”蕭聖把受傷的右手藏在身後,“老婆不想養就不養了,我會把它捐贈給動物園,隻留那條蛇給蕭無痕,男孩子始終要玩點野物的。”


    “誰?”言小念眯了眯眼,她好像聽到一個名字,叫蕭什麽……


    “噢,是我兒子。”蕭聖寵溺地看向她,笑著問道,“言小念,你不會容不下我兒子吧?”


    言小念聳聳肩,他有十個兒子,也不關她的事,“蕭聖,我們什麽時候把離婚證領了?”


    蕭聖心咯噔一沉,舔了舔唇說道,“結婚證被你撕了,要先補辦了結婚證才能離婚,這點常識你不知道嗎?”


    暈,言小念徹底無語了,“你現在知道遵法守紀了,之前領結婚證的時候——”


    “呃!”蕭聖突然慘叫一聲,言小念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抬手想去撫他的傷口,卻哆哆嗦嗦的不敢碰上去。


    看來這丫頭還是在乎他的,蕭聖有些欣慰,一把將她抱進來往岸上淌,傷口掙開了,又開始往外湧血,他也毫不在乎。


    “唉,你幹什麽?”言小念緊張的拍著他的手,“快放我下來,你身上有傷!”


    “有傷也得抱自己的老婆。”蕭聖眼裏湧起幾絲讓人心醉的溫柔,“乖,摟緊我的脖子。先去換掉濕衣服,然後陪我去醫院!”


    遇上這麽一個霸道的男人,言小念也很無奈。


    走了兩步,蕭聖的身子突然晃了晃,臉也白了幾分,“不對……”


    為什麽今天這麽安靜,家裏的傭人保鏢呢?歐烈和夏管家的電話都打不通,他們在忙什麽?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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