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103號門之地。


    烈日炎炎似火燒,夏天將要來臨,林安諾不知從哪找到素材指揮喪屍給她在對陣前沿蓋了棟別墅,裏麵樹蔭下涼快的很。


    對麵門內的家夥們也放棄了原本的領地龜縮在門裏不出來,門裏有吃有喝待遇好,出門巡邏就是個苦差事,再加上陳司令和謝警官兩大巨頭也不提倡他們出來,就更沒人出來了。


    這可惱壞林安諾了,隻許這些人進去,不許她進去,103號門可真狡猾。


    她按耐不住了,轉動手指,示意喪屍向前突進。


    護衛隊士兵在樓頂拿望遠鏡看到喪屍有了異動趕緊拿出來對講機唿喊:“陳司令在嗎,或者謝警官也行,喪屍有動靜了!”


    在裏頭待著的二位對視一眼,“終於來了”。


    陳司令站起身來,從客廳走向床邊:“是不是也該告訴雨景辰一聲了,大麻煩要來了。”


    “她終於還是要有所動作了,話說你不行啊老陳,你之前派到中世紀的女孩子也沒拿著能量石迴來啊。”謝警官走到他身邊,之前陳司令暗自跟他說過在夏爾後,他又讓一個女孩子進去了。


    陳司令歎口氣“我倒希望他們能弄清楚造物主的本源啊,這已經不是人力能夠解決的了,人定勝天這句話放在現在,難咯。”


    旁邊的門突然開始閃爍,一人從裏麵走出來。


    “喲,景辰,你這是多久沒從門裏出來了啊,不說我還以為你再也不出來了”陳司令笑嗬嗬地把手搭在男人的肩上,畢竟他年齡大,雨景辰年輕比他小不知道多少歲,但他總喜歡和這個小古板開玩笑。


    “林安諾呢?”雨景辰也不打算跟他們寒暄,在門裏事務已經夠亂了,很多人消失搞得門內人心惶惶,夏爾和餘蘭兒他是知道怎麽迴事的,可是更多人的消失讓他摸不清楚緣由。


    “看到那個小洋樓了嗎?那片廢墟裏佇立著的。”謝警官整整衣冠,給他指過去,粉紫色格外耀眼。


    “我去看看。”說罷,雨景辰縱身躍下四十多層高的小區住宅樓。


    “喂,你”謝警官還沒攔住他,就已經被他自顧自地跳下去了,“你還真是有夠任性的,就不能坐個電梯下去。”


    “年輕人麽,總是很張狂,但也有張狂的本事啊,你看這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到別墅門口了,坐電梯再走過去豈不是很浪費時間。”陳司令早就見怪不怪了。


    最開始遇到雨景辰的時候就是在國內某城市反擊喪屍,在他們就要抵抗不住的時候,雨景辰橫空出世挽救了他們,這也讓他一個當司令的大鬆一口氣,那時候已經被喪屍逼得退無可退了,圍著重要腹地的最後防線拚死抵抗。


    彈藥沒了,營裏全是傷員,物資不夠,醫療環境非常惡劣,最重要的是每天都有人可能會突然變異,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根本防無可防,空氣傳播的東西總不能讓他們都不唿吸了。


    原本開始區政府還說要支援讓他們靜候佳音,會派出武裝部隊前來支援,就這樣他們抵抗了一天兩天三天,一周了還是沒有任何援軍來。


    派出去尋找物資的隊伍多數也是有去無迴,到後麵大家都不願意再出去尋找食物了,一來附近超市小賣部等物資點近的都已經被洗劫一空,遠的地點不明確,沒有網絡,聯絡是個很大的問題。


    城市裏很多的監控係統由於沒有人員維修,再加上喪屍無意識破壞大多數不能使用,也就是說有很多他們的盲區,這些盲區不排除掉,沒有人會想去那裏,如果毫無準備地去了,與送死無異。


    當時他的部下都已經不聽他的話了,軍心渙散,倉庫食物越來越少,當時營地裏還有很多孩子,天天吃不飽飯,哇哇大哭,也隻能聽見這些哭聲了,人們餓的都已經不再說話了。


    所有人每天活在驚恐之中,喪屍與他們隻有一牆之隔,日日夜夜喪屍嗚咽的喘息聲流蕩在他們耳邊,所有人都一樣精神衰弱,睡不著覺,精神不好,如此惡性循環,每個人都已經瀕臨崩潰。


    陳司令迴想起喪屍剛剛來犯的時候,那副大逃殺的景象,原本是繁華商業街的中心,如今隻剩下空蕩的店鋪和淩亂的貨架。


    他想起來曾經認識的李阿姨,那個總是笑眯眯的雜貨店老板娘,等他過去救援的時候正蜷縮在角落裏,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他的和他的父母被困在了一輛破舊的汽車裏。他們原本是想駕車逃離這座城市,卻沒想到被一群喪屍包圍了。陳司令的父母想保護住孫子奮力抵擋著喪屍的攻擊,但他們的力量顯然不足以對抗這無盡的恐怖。


    孩子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他大聲唿喊著,希望有人能來救他們,但迴應他的隻有喪屍的咆哮和撕咬聲。


    陳司令恨自己當時不在他們身邊,也恨為什麽沒人去幫幫他們,自己救了很多人,但父母孩子都離他而去了。


    他見到過街道上,一群年輕人試圖組織起來,用武器與喪屍搏鬥。但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他們很快就被逼到了絕境。其中一個小夥子,他的手臂已經被喪屍咬傷,鮮血淋漓。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個被喪屍吞噬。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但他無能為力,隻能任由命運擺布。


    在這個喪屍世界裏,每個人的崩潰都是那麽真實而殘酷。他們恐懼、絕望、無助,但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喪屍的追殺。這種崩潰不僅僅是心理上的,更是對生命的絕望和對未來的迷茫。


    他們真的還能活下去嗎。


    喪屍衝破營地的那一刻,場麵瞬間陷入了混亂與絕望。


    營地周圍的防禦設施在喪屍的瘋狂衝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土崩瓦解。人們驚恐地尖叫著,四處逃竄,但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他們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人無處可逃。


    李阿姨在混亂中摔倒了,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喪屍已經逼近了她。她驚恐地尖叫著,試圖用雙手抵擋喪屍的攻擊,但喪屍的力量實在太大,她很快就被喪屍撲倒在地。


    又一個救到的人失去了性命。


    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年輕人也被喪屍逼得節節敗退。他們揮舞著武器,但喪屍似乎根本不怕疼痛,繼續瘋狂地向前衝。很快,他們也被喪屍包圍了,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混亂和血腥之中,人們的尖叫聲、喪屍的咆哮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讓人作嘔。


    營地的士兵們原本抱著堅定的信念,誓死保衛營地和無辜的平民。但當喪屍如潮水般湧來時,他們很快就陷入了苦戰。


    士兵們手持武器,奮力抵抗著喪屍的進攻。他們大聲唿喊著,試圖用氣勢嚇退喪屍,但喪屍似乎根本不受影響,繼續瘋狂地向前衝。


    盡管士兵們英勇無畏,但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他們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烈。很快,士兵們就被喪屍逼得節節敗退,防線一道道被攻破。


    士兵們的士氣也逐漸低落,他們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心中充滿了無力和絕望。但他們仍然堅持著,用最後的力氣與喪屍搏鬥。


    然而,喪屍的力量似乎無窮無盡,他們不斷地湧來,讓士兵們應接不暇。最終,士兵們被喪屍徹底擊敗,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喪屍衝進營地,肆意屠殺無辜的人們。


    此時陷入了一片混亂和絕望之中,士兵們的失敗讓人們失去了最後的希望。他們無助地坐在地上,任由喪屍撕咬自己的身體;或者絕望地試圖逃跑,但喪屍的追趕是無窮盡的,無論躲到哪裏都逃不開。


    士兵們退到最後的角落,麵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喪屍,他們已經無處可逃。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曾經的英勇和堅定在這一刻仿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站在那裏瑟瑟發抖,雙手緊握武器,但似乎連抬起武器的力氣都沒有了。


    喪屍們咆哮著,一步步逼近士兵們。他們的眼神裏隻有饑餓和殺戮,仿佛這些士兵們隻是他們的下一頓美餐。


    將領們想逃跑,但他們的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法挪動半步。他們想反抗,但手中的武器在喪屍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無力。


    突然,一道清秀的身影如風般掠過士兵們麵前。那是一名年輕男子,麵容俊朗,眼神堅定。他手持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隻見他身形一閃,便已經衝入了喪屍群中。長劍揮舞間,一道道劍氣縱橫交錯,喪屍們在這淩厲的攻擊下紛紛倒地。他的速度極快,仿佛一道閃電在喪屍群中穿梭,讓人眼花繚亂。


    “喂,雨景辰,你跑的太快了,我們跟不上你!”言沐言澤跟在他的後麵,將一些喪屍雜碎用大砍刀砍下,但由於他們肉體凡胎沒起到什麽大的作用。


    他們是從直升飛機上跳下來的,直升飛機轟鳴著懸停在營地上空,掀起周圍塵土,飛機上,一名女子靜靜站立,她麵容冷靜,目光堅定。


    幾名男子從直升飛機上跳下,他們身著黑色緊身衣,戴著護目鏡,身上背著各種裝備,顯得訓練有素。


    對於那時候陳司令一隊人來說,他們就如同天降神兵一般,迅速落在營地中。


    與此同時,直升飛機上的女子也開始行動了。她走到機艙的一處特殊裝置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按下了開關。隻見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一道門憑空出現在營地中央。


    “快!進這道門!”女子大聲唿喊著,她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營地。士兵們和平民們看到這神奇的景象,紛紛朝著那道門狂奔而來。


    陳司令徹底陷入迴憶之中,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總感覺像是過去了很多年。


    雨景辰,林菲菲,兩個神奇的人,但是現在林菲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別墅中的惡毒女人林安諾,所有事件的罪魁禍首。


    有時候就連他也有點分不清兩人,畢竟共用一具軀體,裝一裝神態和說話方式真的會讓人分辨不清。


    一麵大善救人無數,一麵大惡罪不容誅,背叛了全人類。


    雨景辰輕輕飛到林安諾的別墅前,緩緩降落,他抬頭看著那座豪華的住所,心中五味雜陳。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走到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他的敲門聲很有禮貌,充滿了紳士風度,仿佛是在向裏麵的人傳達著一種尊重和友善。盡管他知道,裏麵住的那位是一個惡毒的白蓮花,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


    但他並不想用偏見和仇恨來定義她。他了解過她的過去,知道她之所以變得如此惡毒,是因為小時候受到了不好的待遇。那些痛苦的記憶和經曆,像是一把銳利的刀,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讓她變得冷酷無情。


    門緩緩打開,林安諾出現在門口。她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警惕和敵意,但雨景辰並沒有退縮。他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禮貌地說道:“你好,我是來找你的,我們可以談談嗎?”


    兩人坐在別墅的客廳中,氣氛有些凝重。林安諾的眼神中依然帶著警惕和敵意,但雨景辰卻保持著平靜和溫和的態度。


    他首先開口,聲音柔和地說道:“我知道你的過去,知道你曾經受過很多傷害。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你不能再讓它們繼續影響你的生活。”


    林安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你知道嗎,我曾經也試圖忘記那些痛苦的記憶,但是它們就像是一道傷疤,永遠也抹不去。”


    雨景辰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繼續說道:“是的,那些記憶可能永遠都無法完全抹去。但是,我們可以選擇如何去麵對它們,如何不讓它們繼續控製我們的生活。”


    林安諾苦笑著:“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迴的了頭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之詭門異變:宅女逆襲成大佬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西紅柿不吐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西紅柿不吐皮並收藏重生之詭門異變:宅女逆襲成大佬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