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玉龍雪山頂部有一座神廟。


    那座廟在雪山之巔,禁受著寒蟬千年浸沐。


    周圍籠罩著層層雲煙,是一個聖地般的存在。


    有很多人妄想到達那裏,但是都不曾到達。


    所以對它的傳說很多,眾說紛紜。


    有人說他隻是平凡的道家長老開的一個寺廟,也有人說他是佛堂,古人建在那裏的,再有人說那裏根本沒有人,隻是一處破敗的宅子罷了,也有人說那裏住著仙人,住著神的後人。


    到底哪個說法是準確的,也沒有人能敲的定主意,畢竟也沒有人真的到達過那裏去,到達過那裏去的人也隱藏著自己的想法,不曾在網絡或者其他媒體上發表看法,所以這裏一切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傳說罷了。


    但雖然是傳說,但是有人相信啊,林安諾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她,攀登雪山,到達了山頂,也見到的神廟。


    神廟極其高大,光門就有10幾米的高度。坐落於雪山的最高頂端。像是一處非常神奇的存在。林安諾到達過那裏,她打開了那扇門,進去了,無數的光輝從門內閃過,裏麵像仙境一樣別有洞天。


    這個神廟還是林安諾從一個盲眼老道士那裏打聽來的,那個盲眼老道是天生眼盲,隻有白瞳。在這帶個墨鏡,拄著個拐杖就坐在門口乞討。


    五行八卦他都懂,人情世故他也懂,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林安諾在一次事故中向他傾訴了自己生命馬上就要結束的事實,於是,他,神秘兮兮地告訴林安諾,他可以去神廟看看。於是她就開始學習登山。買了登山裝備,做好準備,就一次一次的登上玉龍雪山,又一次一次的掉落下來。


    她對自己說,自己已經跌倒無數次,自己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不完美的、任人欺負的,爬個雪山算什麽?


    她林安諾一定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歸途,迎來自己的新生。這個信念的種子已經在她心裏種下了,並會揮發出無數的成長,終將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這份毅力撐著她爬上了雪山,一次又一次,她從冰柱的溝壑中掉落,險些落入深淵。但是她卻用冰鎬勾住了冰的邊緣,使自己沒有喪失生命,沒有掉下去。


    她把這視為一個契機,既然大難不死,就必有後福,自己沒有掉落深淵,那麽就一定可以擁有後續的快樂,自己一定可以成功的,他始終堅信著。


    進了那扇門,他看到一個人站在眼前,其他都是空洞的,沒有想象中那麽繁華。沒有山,沒有水,沒有樹,沒有花,隻有一個人在那裏。


    那就是江艇,她一直深愛的男人竟然在此刻出現在她的眼前,這是幻覺嗎?


    她不知道,神廟是如此神聖的地方,相信她一定會達成所願的。


    這個男人向她默默走過來,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抱。


    “女人,你願意留下嗎?”聲音空靈而富有磁性。


    林安諾深受他的鼓舞,雖然她知道這可能隻是幻覺,但是她還是心甘情願的走進了他的懷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張開雙臂,將整個身體都投入了他的懷抱中。


    一陣溫韻後,紅袖添香,空氣中彌散著腥甜,他抬起她紅撲撲的小臉,唇落於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終於控製不住誘惑,吻上那柔軟之上。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緩緩喘息,仰頭,承受屬於男人的熱吻,他吻得很霸道,很兇,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她腦中一片空白,隻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當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隻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林安諾向她的神明許願,她希望自己可以再多活一年,一年365天,天天與江艇朝夕相伴,如若成真,她願,付出一切的代價。


    而她也不知道,她所麵臨的代價就是會失去自己的靈魂,然後讓別人入住她的身體,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自己的肉體和江艇在一起,但是靈魂卻不在一起,這是莫大的傷害呀,這是林安諾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於是,她向惡魔借了一份約定。


    她希望惡魔可以將自己的靈魂和肉體重塑,作為代價,自己的靈魂將在一年後獻祭給惡魔。


    惡魔開了一扇門,作為橋梁連接著地球和一個外世空間。


    空間裏麵都是怪物,惡魔說,如果你可以打開這扇門,將這些可愛的生物放到人間,那麽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林安諾還真就這麽做了,她二話不說就打開了門。在她眼裏,果然隻有那個人是最重要的,比全人類加在一起還要重要。所有的人在她麵前都如同螻蟻,這也許是她十幾年來沒有感受過人情冷暖的原因吧。


    林安諾的血液從她的毛孔裏流向那份協議的符咒,整個符咒都變成了血紅色,被她的血染紅了。


    汗水沾濕了她的頭發,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剛剛還在愛人溫暖的懷抱裏下一秒就踏入地獄,原來神廟裏同時住著神和鬼,往往人會先同神談論,神會給出一個答複,如果你不滿意,你還可以走向神廟另一邊,那是魔鬼住的地方,惡靈密布,整個神廟一分為二。


    林安諾用血簽訂了協議,血之協議牢不可破,無法反悔。


    可是惡魔又怎會是個善茬?


    它給了她靈魂,陰暗麵的靈魂,作為正主靈魂的附屬品存在,惡魔坑了她。


    神也坑了她。


    神廟就是個巨大的謊言,哪能那麽完美的實現願望呢!


    兩個靈魂共事一主。


    最關鍵的是最近林菲菲都不進門了,一直在門外待著,這可把林安諾急壞了,自己一個孤魂野鬼在虛無中飄蕩著,不能入三界輪迴,甚至連點景色也看不見。


    困住它的這片虛無她都要恨死了,她也恨林菲菲,要是有一天她可以殺死林菲菲,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奪迴自己的身體,但林菲菲本來就是個死人了,還能怎麽死呢?


    每天林安諾待在虛無裏很無聊,就想著怎麽整死林菲菲,當然林菲菲在外界一無所知。


    林菲菲打了個噴嚏,誰詛咒自己啊,自己正和大家吃飯呢,老開心了一大桌子飯菜,他們打算今天就攜第一基地一家老小入門,這麽一大批人被她拯救了,她的貢獻度得加多少!賺大發了!


    最難的問題還是江艇的安置問題,這迴她得把江艇也帶進去,可是江艇易碎,不好保管啊,一發瘋誰也弄不住,林菲菲也不知道如果她全力以赴能不能打得過江艇。


    全力時期的江艇她也沒見過,她隻能見到現在被鎖著的江艇,其實基地的人本來還不想帶上江艇的,這麽個危險人物帶在身邊多不安全,萬一把門內世界也給謔謔了,那大家不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嗎!


    把他留在這裏,鎖著,他也跑不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通過什麽感應把喪屍叫過來給他解鎖,這也說不準,危險還是放在身邊安全點。


    危險留在外麵就是未知的危險,已知的危險,總比未知強,放在眼皮子底,然後扔給雨景辰管,再怎麽說,雨景辰是老大,又是完美體喪屍,他肯定打得過江艇。


    林菲菲心大地很。


    搬遷日來到,碩大門很應景地出現在了基地門口。


    “這迴門怎麽這麽乖啊,還知道直接出現在門口,還搞得這麽大,就像知道我們這會搬遷人多一樣”楚月很驚喜,門跟個自家孩子一樣乖的很。


    林菲菲也很滿意這迴門開的很及時,在上八點整準時開門,基地眾人陸陸續續準備好了,行囊準備妥帖了,一大波人開始進門。


    然而這時喪屍卷土而來,成千上萬的喪屍成圍城之勢,一時間隊伍變得淩亂不堪,人們開始瘋狂進入門內,這個場景像極了當時門內的喪屍從小門裏瘋狂擠著出來的場景,那個場景在林菲菲心中曆曆在目,畢竟也沒過去多久,兩個多月前嘛。


    現在這個場景也太像了。


    “快走,快走,要不趕不上了”


    “是啊,萬一一會門關了怎麽辦呢”


    “先讓我家孩子過去,小孩子經受不住這種環境啦!”


    “我老婆懷孕了,快讓她過去”


    人聲鼎沸,隊伍徹底亂了陣腳,威廉試圖恢複秩序,但他們防備不多,雖然想到喪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來,但沒想到數量這麽多,怪不得這個門要開在外麵,原來是故意的!


    江艇幹的!或者說是他體內孢子幹的,它把自己的同伴都吸引過來,聚在一起,要攻破他們的防線。


    “大家快做防禦準備,一號隊伍升起電網將他們攔截在外,二號隊去操控室,高射炮沒有拆下來,還能使用.......”


    安排了一大堆人出去,都是些精英,他們視死如歸,抱著犧牲自己的想法迴到了原本的崗位上。


    家人們也在人群裏,就算為了自己的家人,也要攔住這些喪屍。


    第一基地人數巨多,別看它地上麵積不大,但很深,地下一百層得有了,搬運這些人極為不易。


    他們需要拖延時間,駕駛著基地最寶貴的機械設備,上麵人為操控著,機器配備多槍,拚死一搏就在此刻,這些彈藥留著也沒用,不如全使用了。


    喪屍撲倒人群,人群四散,被絆倒了就再也起不來了,踩踏事故頻出。


    喪屍進入基地了,地麵防線已經崩潰,一時間渲染大廳,大廳防線也崩潰了,十幾個電梯因為電閘被損壞,一齊不能使用了,剛剛的排序幸虧是住的樓層靠下的人先走,基本上樓下五十層到地底的人都走了,但還剩下地下一樓到地下五十層的人,最慘的是地下五十層的人他們要徒步走上來。


    門過了一分鍾還沒關,林菲菲大喜,這是上天庇佑,神明顯靈了。


    連運氣也在幫助他們逃生,林菲菲立馬調轉方向重迴基地,她要為剩下的人爭取時間。


    可她一走,江艇的眼睛立馬睜開了,黑白雙瞳格外明顯。


    沒有能再壓製住他了,那股能壓製他的力量走了。


    原本由二十幾個壯漢各執大粗鐵鏈綁住他,捆著他讓他跟著走,但江艇現在醒過來,屬於半操控自己大腦的狀態。


    林菲菲不在,他覺醒了,大聲咆哮一聲,二十大漢口吐鮮血,應聲倒地,鐵鏈盡數崩斷,他朝人群撲過去。


    這下人群倒了大黴了,原本的喪屍就猖狂,現在加了個喪屍分首領,他們就是普通人怎麽打得過。


    林菲菲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血流成河,金黃的沙子上染上血紅色,恐怕這個顏色一個月也不會被沙子重刷掉


    她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她竟然真的相信江艇能管理好自己,幾千人死於他一人之手,死狀極其可怖,差不多就是五馬分屍那種撕裂狀,脖子和身體分離,這是野獸才能幹出來的事情!


    林菲菲腿腳向後一蹬,騰空而起,借力閃現到江艇麵前。


    江艇:“就你現在與孢子的融合度,還不足以打過我,放棄吧,完美體又怎麽樣,半成品又如何?”


    江艇絲毫不顧這是他昔日愛人林安諾的臉,直接一拳就打了上來,林菲菲被一拳打出去十幾米遠,臉都被打歪了。


    狠心的男人,心愛之人的臉都要打,不知道有一天林安諾要是蘇醒了會不會氣死,林菲菲替江艇捏了把汗,這小子估計迴頭得被自己的情人打死了。


    畢竟自己完美體的身子要是放在真的林安諾手裏肯定能暴打江艇,江艇不過食用藥物強製得來的能力,怎能比得上自己天然的!


    林菲菲從旁邊屍體上拿來衝鋒槍,她沒用過槍,但是看別人用過,再加上她現在視力極佳,準度也好,一梭子子彈就直直打在江艇身上。


    江艇哼都沒哼一下,硬生生挺住了,幾十個血窟窿出現在他身上。


    “來啊,再來啊”江艇咆哮著。


    多少都沒用,他的愈合能力太強了,這是林菲菲所不能比的,她利用孢子相吸直接閃現貼臉江艇,輪速度自己更勝一籌畢竟自己是被雨景辰親自調教過的,練的還可以,一記拿手飛踢過去,被江艇一手接住。


    “花拳繡腿,這點功夫可打不動我,還想保護這些人,癡人說夢。”男人低頭睥睨她,目光譏誚地看著林菲菲。


    “隻要我不死,你就別想再靠近他們!”林菲菲說。


    又一批人從地下出開了,江艇作勢要去攔截他們,林菲菲再次上前阻攔,再一次次被打迴地麵,江艇的力量強的可怕,但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也在提升,平時細胞吞噬的很緩慢,現在她就像在大換血一樣,細胞飛速轉換著孢子。


    邪惡的孢子被她轉換成善良的孢子。


    力量匯聚在手心,空氣中氣流都停止了,氣體固化在林菲菲的手心中。


    “什麽自然界的力量,你能掌握?”江艇覺得不可思議,這幾乎不是人體能夠承受得住的霸道力量了。


    林菲菲周圍的風越來越大,而她就是風眼,風的中心,黃沙四起,鋪天蓋地的黃沙混合著風,形成沙塵暴。


    “我知道你接下沙塵暴也不會怎麽樣,但足以讓你離開這裏了”林菲菲神色淒厲站在空中如天神降臨。


    龍卷風唿嘯而來,將江艇卷入其中,劇烈的風刮在他的臉上,一道道血痕,風如刀割,原本他身上就有很多腐肉搖搖欲墜,現在更是連骨頭都露出來了。


    “林安諾你出來,林安諾!”江艇不甘心地在風中大喊,他的左手指四根都被風削去了,一條腿也被風切成了幾瓣。


    他輕撩著眼皮,頭朝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和她一點也不像。”


    說罷,右手手掌,往地下一伸,千萬喪屍齊齊舉頭仰望,此情此景古今難見,所有喪屍匯聚到一起,它們體內的孢子匯聚到一起,形成巨大的吸引力,江艇順著這股吸力慢慢地脫離龍卷風的風暴。


    待他轟隆一聲落地時,土崩石散,沙漠被砸出一個天坑,沙子從沙山滑落下來掩蓋住下麵呆滯的喪屍還有未來得及逃命的人類。


    天坑驟然出現,又在流沙的作用下極速消失,一切消失在沙子中,流沙掩埋了一切,江艇從天空中掉下來也陷入沙子中。


    林菲菲在天坑邊緣也被衝下去了,她已力竭,大自然的力量不可能在匯聚第二次,她順著流沙滑下去,眼裏盡是疲憊。


    她能看到遠處江艇也在滑沙,雖然很遠但她看的出來他正在抿著看著她,清淡的眸底沉得發黑。


    白瞳不見了,留下一雙黑目,林安諾眼光不錯,人長得胚子還挺好看的,林菲菲再也支撐不住,順沙而去,她不會被活埋吧。


    意識模糊中,一雙修長的手抓住她的左手,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你來了啊,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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