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今兒聽到自家主子竟主動關心起皇上來了,還說那酒極是難聞,等會兒給他送碗醒酒湯過去。


    可是她哪裏會煮什麽醒酒湯呀?


    但是皇上喜歡主子,想必皇上隻要看到她的這份心意,應該也會感到高興吧。


    至於醒酒湯嘛......


    她挑了一些酸梅熬成了湯。


    兩人走到皇上的營帳前時,卻發現溫淑妃竟然也在,錦兒不禁皺起眉頭。


    怎麽就讓別人搶先一步了呢?


    她急的帕子都快攪破了,就等著主子進去跟她鬥一鬥。


    出乎意料的是,主子卻表現得非常淡定,甚至還說。


    “算了,就當沒來過,也別讓皇上知道,不然尷尬。”


    她自己反而把那碗所謂的“醒酒湯”給喝了下去,還誇讚道味道不錯!


    這......


    主子是真是沒上進心啊!


    就算要跑,也不該讓別人好過啊,她心下歎氣。


    小聲嘟囔:“主子,您剛才怎麽就給喝了呢?”


    “不喝豈不是太浪費了嗎?味道確實還不錯。”


    沈玥瑤坐在茶案前,伸出玉手托住香腮,心中暗自盤算著該如何製造一些混亂,好趁亂達成自己的目的。


    她那蔥白般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茶案,美眸流轉間,似有一絲淡淡的愁若隱若現。


    景如璋掀起簾帳走了進來,錦兒首先看到了他,心中微微一驚,連忙欠身行禮。


    “奴婢參見皇上。”


    沈玥瑤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是他,不禁皺起眉頭。


    這大半夜的,他怎麽突然過來了?


    她也站起來,欠了欠身。


    “臣妾參見皇上。”


    景如璋掃視了一眼錦兒,她便識趣的退下。


    他沉步走到沈玥瑤身前,不由分說地將她摟進懷裏,唿吸沉重地打在她的耳邊,跟個火爐似的燙人。


    沈玥瑤被他緊緊地擁在懷中,耳邊充斥著他沉沉氣息的唿吸聲,幾乎要將她烙化。


    她察覺到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用力去推他,卻分毫推不動。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沈玥瑤隻覺一陣酥麻,薄唇貼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瑤兒,幫幫朕......”


    語氣中帶著一絲央求,看著她的眼神危險又曖昧。


    與他素日裏大不相同,沈玥瑤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隱晦的一麵。


    不待她問明原由,唇已經尋上了她纖細如玉的脖頸,停在精致的鎖骨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沈玥瑤吃痛,貝齒間溢出一聲淺吟,奮力一掙,脫離了他的懷抱。


    迅速後退到書案後麵,眼神中充滿疑惑和警惕,同時還拿起一本書擋在身前,做出防禦的姿勢。


    “皇上,您這是怎麽了?”她問道。


    “過來。”景如璋啞著嗓子命令道。


    見他狀態不對勁,沈玥瑤心中有些害怕,沒敢輕易上前,與他僵持。


    他眸子愈發的沉,有什麽東西在一點一點吞噬著他的神智。


    他已經失去耐心,直接邁步向前想要捉住她的手腕。


    沈玥瑤心下警惕,一看他有所動作,敏捷地繞過書案,跑到另一邊,慌亂的打量著他。


    語氣中凝著一絲疑惑和不滿。


    “皇上,您是酒喝多了吧!”


    景如璋單手撐著書案,細細密密的汗珠結在濃黑的眉毛上,搖了搖頭,竭力保持著理智。


    他的嗓音啞的幾乎快要聽不清。


    “今天有人在酒裏摻入了鹿血。”


    鹿血?難怪!


    他跟溫雪姝還沒夠?又跑到她這來撒野?


    “又不是我摻的,誰摻的您找誰去啊。”沈玥瑤反駁道。


    “沈玥瑤,你!”


    他的語氣中隱著怒,不想再同這個沒心沒肺之人浪費唇舌,隻會氣死自己。


    他此刻隻想封住她的唇,禁住她的腰,讓她再不能開口說一句話,不能動,任他為所欲為。


    他再次衝過去,試圖抓住她,她急忙想要逃,但動作終究比不上他迅速。


    雖然沒有成功捉到她的腕子,但他卻一把抓住了她肩頭的衣衫。


    她開始胡亂掙紮,就在這時,隻聽到“嘶——”的一聲。


    衣衫被他撕開,沈玥瑤驚愕地看了他一眼。


    心中腹誹,這人是瘋了麽!


    他是瘋了,也不打算放過她,趁她驚訝的瞬間,伸手掌住她的腰將人抵到柱子上,將她的手扣在頭頂上。


    沈玥瑤皺著眉,盈盈水眸裏帶著點驚慌,受驚的小鹿一般。


    看著她的眉眼,潛藏在骨縫裏的躁被催的燙化了神智。


    一滴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他如鴉羽般漆黑修長的睫毛緩緩滴落,不偏不倚地砸落在她鮮豔欲滴的唇瓣之上,惹的紅唇一陣輕顫。


    她的身體不斷掙紮著,試圖用雙腳去踢他以擺脫束縛,他似乎意有所感,迅速騰出一隻手牢牢握住她的後腰,其緊緊貼近自己堅實寬厚的胸膛。


    不願再看到她掙紮,他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裏情欲灼灼。


    薄唇不由分說的欺壓上她的柔唇,仿佛一頭饑餓已久的猛獸終於品到一絲鮮血,開始毫不顧忌地肆意侵占和掠奪。


    吻慢慢的變了味道,開始廝磨啃咬,唿吸交纏間,她隱隱聞到一股酒氣帶著淡淡的腥,還有一絲他身上的雪鬆香,熏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心底被恐懼籠罩,他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跟一頭野獸沒有什麽分別。


    全然不顧她腹中還有孩子。


    不能由他這樣任性妄為下去,如果真出了什麽意外,恐怕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她放軟了身子,安撫似的迴應他的吻。


    見她溫順的跟隻兔子似的,他才滿意的鬆開了她的手。


    情急之下,她伸手去摸一旁的茶案,哆哆嗦嗦摸到上一個硬物,來不及多想,就往他腦袋上砸去。


    他立時停了動作,兩眼一抹黑,腦袋擱在了她肩頭。


    身子往下滑,她原想抱住他,不讓他滑到地上。


    奈何體力有限,也隻好讓他倒在地上。


    她這才瞧清楚手裏拿的是燭台,她心下一緊,手心發顫,立刻丟開。


    起身攏了攏淩亂的衣衫,顫著長睫,用腳尖戳了戳他的手,輕輕喚了兩聲。


    “皇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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