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禮月在沐瑾灼熱的視線下醒來,宿醉帶來極度疲勞和無力感,伴著頭痛和肌肉酸痛,讓江禮月嬌柔的呻吟。


    “嗯,不舒服,阿霖。”


    身邊的人沒有動作,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冷上幾分,江禮月一個激靈意識清醒,卻遲遲不敢直視沐瑾的眼睛。


    “阿,阿瑾。”


    “我,我睡糊塗了。”


    “給我倒杯水,好不好?”


    沐瑾笑得勉強,“好,娘子的吩咐,為夫不敢不從。”


    看著沐瑾的背影,思緒翻飛間,江禮月又想到謝霖。


    若是謝霖根本不會給我宿醉的機會,他師父教過喝醉誤事,他一直奉行。


    那個家夥有時候是個孝順徒弟,有時候又離經叛道,那樣真實又生動。


    沐瑾已經把溫茶遞到江禮月麵前,“阿月。”


    江禮月隻顧著出神,“啊,什麽?”


    沐瑾心知肚明,對謝霖的恨意再添一分。


    謝霖,等著吧,我沐瑾必殺你!


    沐瑾喝上一口茶,輕輕抬起江禮月的下巴,唇齒相依,氣氛曖昧旖旎。


    江禮月吃驚的瞪圓雙眼,沐瑾加深了這個黏黏糊糊的吻。


    半晌,兩人眼神迷離的輕喘,嘴角殘留水漬。


    沐瑾吻去水痕,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欲望。


    “阿月,還想喝水嗎?”


    “阿月的唇又嬌又軟,阿月比水好喝。”


    江禮月臉蛋飛上紅霞,在沐瑾的攻勢下哪裏想得起謝霖。


    “我要去找爹商量事情,還是不耽擱了。”


    沐瑾不情不願的拿出幹淨衣服,“那為夫伺候娘子更衣,娘子總不能拒絕。”


    江禮月羞赧,“怎會拒絕?”


    沐瑾的手指不老實的劃過雪白肌膚上殘留的痕跡,引起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阿月好美,喜歡為夫給你做的畫嗎?”


    江禮月奪過衣服穿戴,嬌嗔:“我怕癢,別弄了。”


    沐瑾隻好作罷,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等待主人寵愛的大狗。


    魔教議事殿,一根木柱上千瘡百孔,插著扇子、暗器等物。


    聖主柳離查看著魔教的傷亡,氣怒的把手邊的杯蓋扔向木柱,木柱插件再添一員。


    “該死的正一宗、該死的裴鬆之、該死的謝霖!”


    隨侍弟子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注意到,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江禮月、沐瑾正好到來。


    “孩兒\/弟子,見過父親\/師父。”


    柳離的表情稍微和緩,“起來,你倆不是忙著據點事宜嗎,還有空來見我?”


    江禮月走過去對著柳離撒嬌,聲音也變的甜膩膩。


    “爹,我知道你在生氣,就趕忙來給你排解一番。”


    柳離聞言,眼神柔和下來,伸手扶正江禮月的發簪。


    “還是月兒好,月兒把為父放心裏。”


    江禮月給柳離斟上一杯熱茶,“做女兒的,不把父親放心裏,還能把誰放心裏?”


    “爹待我好,我都知道。”


    “我能迴報的少之又少。”


    柳離心情大好,“哈哈,哪裏的話,月兒已經做的很好了。”


    “有你是為父之幸。”


    沐瑾等到兩人互動結束,“師父,徒兒有個主意,或許行之有效。”


    柳離的視線轉移過來,帶著幾分熱切。“我家徒兒當真有大才,快快說來。”


    沐瑾難得謙遜,“不如讓正主親自講述。”


    柳離的興趣被激發起來,“竟不是你想出來的?”


    “有意思,那就把人叫來。”


    沐瑾拍手,“來人,把人請進來。”


    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走近,眼睛裏閃著算計的光。


    “啟稟聖主,屬下有一計,定叫裴鬆之、謝霖萬劫不複,正一宗成為眾矢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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