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目光齊刷刷落到徐衝身上,徐衝真想罵娘。


    這個王子義,自己暴露了也就罷了,還非得拉個墊背的,怎麽這麽黑心呢。


    他慢慢冷靜下來,剛才他太急了。


    吳秘書是單獨找他的,王子義可不知道!


    他理了理袖口,慢條斯理地道:“王子義,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還想拉別人下水,太無恥了吧!”


    他無恥?他才禮儀廉呢!


    王子義嘿嘿一笑:“我這人,有個習慣……”


    徐衝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王子義的習慣,見鬼的習慣,剛剛暴露了他自己!


    他還有什麽其它不得了的習慣!


    果然,王子義從褲兜裏,緩緩掏出一隻錄音筆:“但凡是重要場合,我都會錄音。好巧,和吳秘書的談話,我還沒刪。”


    他問吳秘書:“晉升通過的規則是大於4比1,隻我一個人給不通過也不行啊?”


    吳秘書:“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然安排了其他人。”


    “誰?”


    “別問那麽多,到時候看結果不就知道了。”


    王子義當眾放完錄音,冷笑:“給不通過的除了我,就是你吧?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說我無恥,你又是什麽好鳥不成?”


    徐衝這下真的慌了,他站起身,語無倫次地道:“這裏有這麽多評委,吳秘書又沒說是哪個,說不定是誰接了活,又反悔了那!”


    這下剩下的三個評委不幹了:“怎麽說話呢?”


    “就是,我可沒見過吳秘書。”


    “我想起來了,你剛說自己評審時走神,難怪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呢!”


    不能認,不能認,堅決不能認!


    徐衝頂著各色似乎要殺人的目光,強撐著道:“你們又怎麽證明吳秘書沒有找你們?”


    握草!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有一個評委性子火爆,當場就站起身,似乎要和徐衝互撕起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王子義又嘿嘿一笑。


    現在徐衝就怕他笑。


    非常的不懷好意!


    他如同公雞炸毛:“又怎麽了?”


    王子義再次拿起桌上的筆:“其實還有一段錄音。”


    他看向徐衝:“你還記不記得吳秘書前兩天拉咱們開過一次會?商量應對策略?那個聲音,跟你一模一樣啊。”


    徐衝:“……”


    這人是天生來克他的吧!


    他直挺挺朝王子義衝過去:“我日你祖宗……”


    會議室一片兵荒馬亂。


    王楠幾人也傻了眼。


    關鍵時刻,還得靠劉總這個老江湖,他淡定掏出手機:“喂,保衛處嗎?來幾個人,這有人打架。”


    ……


    事情順利得不可思議,王楠心情很愉快。


    她決定自掏腰包,請團隊小夥伴吃午飯:“這段時間受驚了,給大家壓壓驚!”


    李文聰揉揉疲憊的眼睛:“楠楠,我中午還有事,就不去了。”


    “別啊,聰哥!”王楠急道:“您是主心骨,怎麽能不去呢?不會是還生我氣吧?不瞞您說,這件事我就是猜到了有人搗鬼,才提出申訴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給您添麻煩!”


    李文聰看她急切的樣子,知道她誤會了:“和你沒有關係,是家裏的一些事。”


    王楠小心翼翼地打量李文聰的神色——最近他一直戴著口罩,但僅看露出來的眼睛,就顯得憂心忡忡,看來事還不小:“聰哥,您家裏怎麽了?”


    徐思拉住她,跟她咬耳朵:“你別問了,等會我跟你說。”


    李文聰交代幾句就急匆匆走了。


    王楠轉頭看徐思,徐思也不多廢話:“聰哥家最近遇到點事。他和她媳婦在做治療的中醫院出事了。”


    王楠驚訝:“就是那家據說治療夫妻抗體不合很有名的醫院?”


    徐思點點頭,一臉凝重:“本來說是連續治療一個月,就可以治愈。上周出了個大事。”


    “好幾十對夫妻,過程中用了同一個針管,其中一對夫妻查出了艾滋病。”


    “啊!”王楠驚得捂住嘴巴:“同一個針管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醫院違規操作,沒有更換針管,所有人用的同一個。”


    徐思歎口氣:“醫院因為這事已經被查封了,治療也停了。這下可好,沒治好不說,還要擔心有沒有感染艾滋……”


    王楠一時不知說什麽好:“聰哥也太倒黴了吧!”


    “他去檢查了嗎?”


    “查了,今天估計去看結果吧。”


    王楠高昂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許多:“算了,算了,今天隨便吃點,我下次再請你們吧。”


    轉頭卻見徐思,拎著手提包就要走。


    她詫異問:“你去哪?下午請假了?”


    “沒,我去下醫院。”


    王楠愣住:“你也不舒服?”


    徐思搖頭:“不是我,我丈母娘剛做了心髒換瓣手術。”


    王楠唬了一大跳,她不懂醫,但這種病,一聽就是個大病。


    她也不拉著他扯閑話了:“你趕緊去。”


    說好的聚餐,最後變成了王楠孤零零一個人吃飯。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句話在她的生活裏總是一遍遍呈現,縱然是人生贏家徐思,也逃不過。


    若她沒有記錯,這已經是徐思家裏的老人,半年以來第3個做大型手術的了。


    徐思薪資高,媳婦卻沒上班,有兩個娃,再加上四個不斷生病的老人要贍養,壓力定然也不小吧。


    王楠拿筷子在一盤青菜中戳來戳去,上方突然有一片陰影投下來,她抬起頭,就看到一張帶笑的俊臉。


    “事情不是解決了嗎?怎麽還這麽愁眉苦臉?”


    王楠四下張望,沒看到熟人,這才放下心:“你怎麽來了?”


    堂堂太子爺,還要吃食堂麽。


    “吃飯啊,餓死了。”陳啟藩看看她盤裏——炒青菜、紅燒排骨:“好像還不錯,我也買一份。”


    “千萬別!”王楠嫌棄地用筷子撥了撥:“青菜太老,排骨太鹹,難以下口。”


    “是嗎?我試試。”沒等王楠反應過來,陳啟藩就夾起一筷子青菜放嘴裏。


    “是有點老。”


    一抬頭,王楠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怎麽了?”


    “那是我的筷子,我用過了。”


    “噢噢,我給你重新拿一雙。”


    王楠扶了扶額:“別人用過的,你怎麽下得去嘴?”反正她不行,再帥的男人也不行。


    王楠意識到,陳啟藩在這方麵確實渾不在意。她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小心得幽門螺旋杆菌。”


    陳啟藩笑:“你不是我女朋友嘛,其他人我不這樣。”


    王楠撇撇嘴,騙鬼呢。他們剛認識不久,有一次在家吃飯,他就用上了她的筷子。因為其他的筷子沒有了,正在消毒。


    但她沒再絮叨,友情提醒即可。說多了,徒惹人反感。


    陳啟藩打完飯過來,就見王楠站起身,盤裏的飯菜,隻動了一小半。


    他忙伸手拉她,王楠身子一躲,又四下看了一眼,這才嬌嗔道:“都是人呢。”


    陳啟藩有些失落,還是笑著道:“我買了其他的菜,再一起吃些?”


    王楠瞟了他的盤子一眼:“不吃了,都吃過,沒一樣好吃的。”


    她朝陳啟藩擺擺手:“我走了,你慢慢吃。”


    “哎,你這樣下午會餓……”


    陳啟藩話還沒說完,王楠已經走出老遠。


    好幾個菜,陳啟藩吃得味同嚼蠟。


    他眯了眯眼——他爸管理公司果然不行,到處是漏洞。


    晉升的錄像被人說刪就刪也就罷了,飯也難吃的戳人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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