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陷害她的人竟然是這個不起眼的戲子!


    梅靜姝看著聶白茶和周懷禮,才驚覺這個女人隱藏得有多麽的深!


    她從沒聽人說起過聶白茶有多麽聽陳沅的話,而且周懷禮一顆心又都在她心上,而她卻利用兩人對她的信任陷害她!


    梅靜姝掙紮起來,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她,“你!是你陷害我對不對!就是你陷害我!”


    陳沅後退了一步,一臉無措道:“我跟你無冤無仇的,我為什麽要陷害你?”


    聶白茶也覺得梅靜姝莫名其妙,“你自己害人,說什麽阿沅陷害你,你在開什麽玩笑!阿沅有什麽必要陷害你!”


    周懷禮也抓著陳沅的手,擋在了陳沅的跟前,“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這就是狗急跳牆,胡亂攀咬人。”


    陳沅嗯了聲,“我沒放在心上。”


    她迎著梅靜姝的視線,臉上沒什麽情緒。


    落在梅靜姝的眼裏,就成了赤裸裸的挑釁了。


    “就是你陷害我,不然無緣無故的,我為什麽要給東文下毒!那個在火腿湯裏下毒的人是你!”梅靜姝指著陳沅,她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說出來,自己很可能就要沒命了!


    陳沅還沒說話,聶白茶就氣唿唿地插著腰,“你什麽意思,你給我爸下毒還不夠,你還要把罪名怪在阿沅身上!”


    “阿沅當時可是跟我一起進的廚房,她怎麽可能在鍋裏下毒,隻有你在端著湯上樓的時候,才有機會下毒!”


    聶白茶怒視著梅靜姝。


    梅靜姝說:“白茶,真的是她!她就是害死你爸的真兇!”


    周懷禮聞言,臉頓時沉了下來,“我還沒拿你這個下毒元兇下手,你倒是陷害起其他人來了!”


    陳沅全程都跟在他身邊,她怎麽可能有機會去下毒!


    真是笑話!


    梅靜姝猛然看向陳沅,卻見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她不敢置信地後退了一步。


    有聶白茶和周懷禮作證,誰敢懷疑她是兇手!


    聶白茶聽到周懷禮這一話,頓時想起來自己是幹什麽的,二話不說就衝到了梅靜姝的跟前,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你目中無人陷害我打的。”


    聶白茶的力氣不大,卻也打得梅靜姝一個踉蹌。


    梅靜姝捂著自己的臉,“白茶,我真的沒有下毒害你爸,他說過要娶我,我為什麽要想不開害他,這不是給我自己找麻煩嗎!”


    “說不定,這就是你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人不懷疑你,甚至你還可以很好地給自己解釋說,是被人陷害的。”


    聶白茶冷笑,抬手一巴掌落在了梅靜姝的右臉上。


    梅靜姝直接重重地摔倒在地。


    “這一巴掌,是我代我爸打的,他明明對你那麽好,為什麽要下毒害他!”聶白茶看著梅靜姝,眼眶倏地紅了。


    她放下手,掌心發麻。


    梅靜姝的嘴裏蔓延著腥澀,她說:“我沒有下毒,那毒真的不是我下的!”


    聶白茶隻是冷笑一聲。


    沒多久,醫生匆忙而來。


    他在周懷禮耳畔低語,說那黑色的東西就是導致大帥吐血的毒藥。


    那裏麵還有大量的烏頭堿,嚴重即可導致人死亡。


    周懷禮的眼神冷了下來,揮手屏退了醫生,這下他是可以確定梅靜姝就是殺害聶東文的兇手。


    更何況她的出現本就不明不白的,十分可疑!


    不過當下,他需要把梅靜姝後麵幫她的人引出來,另外白茶也不能在這裏久待,說不定讓梅靜姝猜到大帥死了,反而說漏了嘴可不好。


    周懷禮扶著聶白茶的肩膀,“你先跟阿沅出去吧,這裏有我來看著就好了,我會把她下毒的原因給找出來!”


    聶白茶吸了吸鼻子,拉著陳沅的手出了房間,隨即看向周懷禮說:“我夢到那陸家餘孽殺了我爸,你說這梅靜姝會不會就是陸家餘孽?”


    周懷禮的眼神下意識地就看向了陳沅,大帥的死他就隻告訴了陳沅,白茶怎麽會知道陸家餘孽要殺大帥?


    陳沅迎著周懷禮的視線,很快便不痛快地移開了。


    生氣了。


    周懷禮頓時收起眼神,看向白茶說:“你怎麽會做這種夢,是不是太緊張了?”


    白茶搖了搖腦袋說,“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這個夢很真實,而且我還看到了我爸他身上流了很多的血,死不瞑目,身子上還撒了很多的五味子。”


    周懷禮一向是不信鬼神之說的,可是白茶說她夢到了聶東文的死亡現場,這和他看到的基本一樣。


    而且他確信陳沅並沒有見過聶東文的死亡現場,那麽可以確定這件事情不是陳沅說出去的,而是真的夢。


    他拍了拍聶白茶的肩膀,“我看你就是太累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聶伯好好的躺在房間裏,根本就沒你說的這個情況!”


    聶白茶點頭,“阿沅也這樣說了,看樣子我是真的太累了。”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陳沅見狀,“白茶,我扶你迴去睡一覺吧,等一覺醒來說不定大帥就好了。”


    聶白茶說:“阿沅說得對,我們迴去睡覺吧,這醫院的床睡得真不舒服,弄得我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陳沅跟聶白茶離開的時候,迴頭看了眼周懷禮。


    周懷禮卻說,“路上小心些。”


    他轉過身,看著關押梅靜姝的房間,隨即大步離開。


    他現在已經讓人放出話去了,說是抓到了陸家餘孽,而且人就關在了房間裏麵。


    不知情的人看一眼,便移開是視線。


    若是知情的人,說不定今夜便會有所行動。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梅靜姝背後之人是誰!


    滬州城外某大山之中。


    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手舉著告示紙跑進了洞穴之中。


    “惠子小姐,我們看到周懷禮發布了這個消息,不知道對我們來說有沒有用!”


    合澤惠子拿過那告示紙,麵上頓時一喜。


    然後再看完接下來的消息後,她將手中的紙揉成一團。


    “惠子小姐,這個消息怎麽了?”男人不解地看著她。


    合澤惠子將紙隨意地丟在一旁,隨後身旁出現了一個將近兩米高的大個子,他朝著她一拱手道:“小姐,如果有吩咐的話,我可以親自去代勞。”


    “不用,我親自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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