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成衣店的老板娘都兩眼放光,不住感歎:嘖嘖,都是貴東西……


    薑笙唇角甜笑,心裏美滋滋,看來兄長是記掛著我的。


    紫雲笑說:“小姐,這下高興了吧?快,好好選選。”


    一番精挑細選,確定了十套寢衣,十套外穿衣裙的款式和花樣,又留了十套搭配的珠寶首飾。


    兩家店的老板喜笑顏開的離開李府,這單生意的含金量可太高了!


    薑笙抱腿坐在軟椅上發呆。


    紫雲倒了杯花果茶給她,“小姐,和公子很好吧,你不知道,我一看到你倆鬧別扭就心裏緊張。”


    薑笙抬眸問道:“紫雲,你說兄長對家裏的妻妾也這樣悉心嗎?還是對我失而複得的補償?”


    “小姐,公子在邊關時不也這樣好嗎?一年四季的衣裳都給你張羅的妥妥當當,就連鞋子都花樣各不同,擔心你冷,裏麵加絨…..”


    薑笙胳膊肘托著臉輕歎一聲,拉近紫雲,在她耳邊神秘說:“紫雲,你知道兄長是誰嗎?”


    “誰?是個大官吧?公子能文能武,指定受朝廷重用。”


    “他是當朝太子殿下……”


    “啊?”


    紫雲嚇得腿軟,坐在了圓凳上,半天才緩過神來。


    想過公子是厲害的人物,可沒想到如此驚人。


    她甚至沒法再昧著良心勸說薑笙----太子身邊沒有女人。


    戲文裏不都說三宮六院嘛,皇帝如此,太子那樣尊貴的人,伺候的人怎麽會少?


    “在邊關時,我是罪奴,所以兄長沒告訴我他的身份。他拋下我,大概沒想到我會來京城。”


    “小姐,這奴婢可要說句公道話了,若是公子真要做陳世美,為何又留銀子又留鋪子,還把熊大兩兄弟留下保護你?”


    薑笙頗有些驕傲道:“那還用說?兄長比陳世美有良心多了,至少不會害我,又擔心我一個女人過的苦唄……”


    所以景辰當兄長是合格的,當夫君是不合格的,那不如就拿他當兄長。


    春末初夏的夜裏,蓋上錦被嫌熱,不蓋又有些涼。


    君燁來時已經是夜深人靜。


    “那夜,孤來時眼疾,看不清你的眉眼,今日終於能瞧個仔細。”


    月光撒在薑笙的臉頰上,映射出如春日的桃花一般絢爛柔和光彩,而那恬靜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守護。


    被子踢飛在一邊,錦裙外露出雪白光潔的玉腿和玉足,君燁俯身落下一個吻,給蓋上被子。


    把半截白白嫩嫩的胳膊要放進去,卻舍不得,放在嘴邊親吮,甚至想咬一口,要不是怕她氣惱到哭,一定會這麽幹。


    “孤的笙笙實在是太香甜,親也親不夠。”


    怎麽睡著睡著這麽舒服呢,該不會又做春夢了吧?


    酥酥麻麻,玉臂上的熱吻傳導到她全身.....心池蕩漾,這是夫君親我時的感覺。


    哼唧了一聲,調皮的翻身趴在床榻上。


    君燁壞笑,手從下麵伸進被子裏……


    又俯身趴在她後脖頸處親吻,嬌滴滴的哼唧聲,是他朝思暮想的。


    熱吻滑到耳垂處,肆意挑逗她,不信她還能繼續裝睡。


    被子裏被柔捏的,又熱吻的,薑笙隻覺得飄飄於仙。


    他是會撩撥人的,也是極壞的。


    “笙笙?”


    “…….”


    君燁撩撥人,自己被反撩撥到,誰讓笙笙如今比剛成親那會兒還玲瓏有致。


    一把將她翻過來,見她緊閉著眼睛,甚至擠著眉眼,這調皮勁兒。


    撫她額頭的發絲,寵溺道:“小壞蛋,今日還是不想和夫君說話嗎?還打算裝著不理人?”


    有的是辦法讓你理孤,他俯身輕咬花蘿錦緞中衣,比直接噙住飽滿的雪峰還讓薑笙戰栗,伸手亂抓他的頭皮。


    緊抿唇線,企圖不發出聲音,不一會兒就放棄矜持。


    君燁有力的大手將她的中衣一拉撕爛,絲綢輕柔的毛邊在她身側飄動,中間是雪白春光一片。


    一番從上到下的親吮過後,抱起她放在腿上,喘著沉重的氣息,覆在耳畔處,“笙笙,幫夫君脫衣袍,乖。”


    “不……”


    她頭靠在他頸窩處,就是不睜開眼睛和他說話,也不看他的臉。


    “到底怎麽樣才肯原諒我?”


    他摸她的頭發,耐心的問,許久,感覺她在抽泣。


    “笙笙不傷心了,是我不對,不該把你丟在邊關……我知道你很害怕,又強撐著做買賣,管家,還生了咱們的兒子,笙笙辛苦了.....”


    他低頭親她,薑笙從小聲啜泣到嚎啕大哭,怎麽能不委屈?這一年多他離開的日子,她是被迫長大的。


    捧起她濕漉漉的小臉,親吻淚痕,“好了,現在孤不會再讓笙笙一個人,會陪著你寵著你,好不好?”


    “混蛋!….嗚嗚嗚……為什麽拋棄我?現在又對我說這些話……”


    薑笙拳頭砸他,君燁拉她的手往他臉上打,“夫君沒有拋棄你,是迴來為咱們的將來努力。在邊關時,我還不是太子……”


    薑笙想到朝廷發赦令是因為立了太子,普天同慶。


    那兄長是因為要迴京城當太子,發布赦令才離開我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太子之位經曆了一番腥風血雨才奪得。


    薑笙的心很亂,到底這段感情要不要走下去?她對他的世界還不了解。


    哄了好久,又親了許久,薑笙才收了淚,仿佛把這一年多分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想到查奏折的事,坐正身子,懇求道:“兄長,我想求你一件事。”


    君燁點她鼻尖,“叫夫君!”


    “我想查當年上奏我爹叛國案的奏折和書信。”


    君燁拉過剛才脫掉的外袍,從側兜裏掏出兩張大紙。


    “笙笙看看,可想要這兩樣東西?”


    薑笙抹了把眼睛,一看這是拓印的奏折和通敵書信,上麵的每句話都誅心,令人氣憤,“我爹是不可能叛國的,這上麵胡說!”


    “還有這封信一定是偽造的!”


    “我相信大司馬將軍是被冤枉的,隻不過這兩份東西表麵看沒有問題,難怪當年萬歲爺會被蒙蔽。”


    薑笙急問道:“這封奏折上麵的字不是督禦史劉大人的字跡,那是誰的呢?”


    “奏折是禦史台上的,合規流程,沒有任何問題。”


    “彈劾朝臣的奏折都是禦史台上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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