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夫到了書房,還沒上手檢測,心裏就是一陣感慨。


    “這隻是人家的一個書房,比大多數人家的客廳還大。”


    說起來他也來過付家多次了,還是第一次進到這間書房。


    這個書房的主人,一望可知是個男的。書架大,書桌大,各種電子設備,桌麵上至少有兩個大顯示器,全屋都是地毯鋪地,妥妥的北歐風。


    “投胎真是個技術活!”自己攢了多年的積蓄也就是買一套小三室,還因為地點靠近市中心,被同事們豔羨。和這樣的大宅比,自己此生的努力顯得那麽弱小無力毫無價值。


    量過體溫,錢大夫對露青說,“又燒起來了,現在是38度5。這次的流感就是這麽個症狀,反反複複發燒,燒得渾身疼,然後就是一些肺部症狀,咳嗽的很厲害。”


    “大夫,您看是不是打個針?”


    “我推薦打個吊瓶,好得快,人不受罪。”


    “行,那就掛水吧。”


    家裏的設備都是齊的,一聽說要打針,黃瑛就把架子推了出來。


    這個時候付言恆也醒了,露青附在他耳邊,讓他先去一下洗手間,以免一會兒不方便。


    一切都齊備了,護士給紮上針,付言恆身上舒服了一點,又漸漸睡了過去了。


    錢大夫讓露青迴去休息就可以,這邊有他們兩人守著。


    露青接著問,“今晚上辛苦你們了。明天一大早我就讓醫院派人來接你們的班,今晚上家裏也有人值班,門口廳裏一直有人,你們需要什麽隨時講就可以。灶上也有人值班,如果需要熬藥也可以隨時安排。我迴去眯一會,實在是睜不動眼了。辛苦辛苦!”


    迴到主臥,露青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了,估計打完針得三點了,睡過去之前露青還不忘打開監控看女兒在幹嘛。


    隻見樂寧就像有心靈感應,居然沒有睡,也沒有鬧,睜著大眼在那手舞足蹈。


    露青看得好笑,就這麽看著女兒的視頻睡了過去。


    心裏有心事睡得不寧,雖然一翻身就渾身疼,露青還是一晚上起來了兩三次去看付言恆怎麽樣了。


    第三次去的時候,小護士都說,“林總,您先生就是流感,你不用這麽擔心,好好休息。”


    露青小聲笑道 ,“我反正也是睡不著了,起來看看還放心。”


    五點半,露青徹底起來了,打開露台,唿吸新鮮空氣,正在猶豫今天的總結會議要不要推遲,手機響了。


    是懷斯克。


    “林小姐,紅寶石項鏈的款項已付,東西我就不去拿了,送給你做禮物。”


    露青一愣,她的首飾雖多,都是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再有就是老公送的,也有部分自己買的。


    其中,有很多價值是要超過這套紅寶的。


    但是,一個外人送這麽貴的首飾,露青還是第一次遇到,明知道幾百萬對懷斯克不算什麽,她也不敢收。


    “懷斯克先生,您能在慈善酒會上慷慨解囊我已經感激不盡,這麽貴重的首飾我受之有愧。我會讓工作人員給您送去的。”


    “林小姐,你不要推卻,我拍的時候就想著要送你的。我在這邊談完之後,恐怕要麻煩你陪同考察一些項目,這項鏈算是勞務費可好?不然我還要和你再去算每天費用多少更麻煩了。”


    “那既如此,我就卻之不恭了。對了,怎麽您這麽早就起床了?酒店睡不習慣?”


    “我倒時差,根本就沒睡。不過現在漸漸地睡意上來了,我不願意出差就是這個原因。”


    “辛苦了。那我等你通知,什麽時候需要我一起你就告訴我。”


    “好的,我的助理會和你聯係,你這邊帶幾個助理需要什麽待遇,也可以和他說。”


    “好,您休息吧!”


    掛了電話,露青喜提紅寶一套。


    “誰啊,這麽早?”


    付言恆從那邊露台問。


    兩人隔著一道小小間隔在說話,也挺有趣。


    “懷斯克,他昨晚就來了,說這幾天去考察的事呢。”


    露青看了看他的臉色,“你就病了一天怎麽臉小了一圈?太過分了。我都減肥減了半個月了,也沒這麽明顯。”


    付言恆苦著一張臉,“本來我都不想打針的。靠自己的抵抗力扛過去多好,濫用抗生素對身體不好。”


    “我就煩你這種人,大夫不比你有數?人家不是專業的?我和你結婚好幾年,你攏共就打了這一迴針,還是因為高燒不退,哪裏就成了濫用抗生素了。以後你再病,我也不管了。給你打針還打出罪來了,唧唧歪歪。”


    付言恆更不願意了,“我就說了一句,你就這麽多句等著我。我這可是病還沒好,被你這一氣,感覺立馬又虛弱了。”


    露青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又不舒服了?行,我再找錢大夫給你打針?錢大夫一針下去你就舒服了。”


    “什麽事?林總?現在打嗎?”


    錢大夫值了一晚上班正在這打盹,突然聽到有人叫他,連忙起身查看,迷迷瞪瞪也沒聽全,隻聽到露青要讓他打針。


    這迴換露青和付言恆不好意思了,兩口子在這胡說八道把人家值班的大夫都弄醒了。


    “沒事,我們開玩笑呢。我現在感覺已經完全好了!”


    “付總,理論上說流感沒那麽容易好的,再怎麽樣也要三到五天的好轉期。千萬不要感覺症狀輕了,就開始勞累了!”


    露青從臥室出去,轉到付言恆書房,“大夫,您這太辛苦了,晚上也沒睡好,我們心裏真是過不去。”


    話音未落,小護士在一邊發出了一陣鼾聲。


    錢大夫不好意思地說,“這小姑娘值夜班習慣了,有點空就能睡著。”


    露青打出剛才準備好的兩個信封,“我知道醫院裏不讓收額外的費用,所以我也沒準備別的,這是您二位來迴的路費和一點早餐錢,還請不要推辭。一會兒七點左右接班的大夫來了,您二位就請迴去好好休息,今天實在太感激了,你們在,我心裏就踏實。”


    錢大夫接過信封,用手一試就明白大概有多少,叫醒小護士,一起去大宅看付代時。


    實在等不及,在樓道上四下無人,二人就打開信封看有多少,抽出來一看,每個信封都是五千元。


    二人頓時興奮起來,哪裏還有困意,互相約定這個錢絕對不和別人講。


    小護士剛來上班不到半年,雖說是心靈手巧技術過硬,每個月獎金都算上也就是幾千塊錢,這值了一晚上班就拿到五千,開心的要命,小聲和錢大夫說,下了班要去買那件看上很久的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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