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種恐怖的景象,阿芬驚叫一聲,嚇得差點兒從床上跌落下去。


    病房裏的人都被驚醒了,阿芬的媽媽問她咋了,她哭著說,自己的被窩裏有個長的很嚇人的孩子!


    阿芬的媽媽不信,掀開被子,結果裏麵什麽也沒有。


    隨後,家人安慰了她一陣子,這才睡下。


    睡下之後,阿芬又夢見了那個女人,這次,她抱著個渾身是血的嬰孩,一直蹲在地上嚶嚶地哭,那嬰孩似乎就是她在被窩裏看到的那個。


    阿芬非常害怕,趕緊跑開,可是,跑著跑著,那個抱孩子的女人,又出現在了她麵前!阿芬開始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但是,不論阿芬怎麽跑,那個女人都會出現在她麵前!


    阿芬的母親見阿芬躺在床上,驚叫不斷,費了很大勁,才把她叫醒,醒來之後,阿芬給他媽講了她做的這個夢。


    當天晚上,阿芬突然發起高燒來,然後是昏迷不醒,淩晨的時候,忽然出現多器官衰竭,第二天五點,搶救無效死亡。


    阿芬是第一個遭遇這種事的保險業務員。阿芬死後,還沒人懷疑她的事和那個神秘的買保險的人有關係。


    接下來,公司的業務員,馬玲和齊文娟,先後接到了那個男人的電話,然後是一次次的去交談,後來她們都做了差不多的夢,最終出現了和阿芬一樣的問題。


    與阿芬的死不同的是,馬玲是在做完手術之後,被車撞死的。撞死馬玲的那個司機說,馬玲正走在馬路邊,他的車開過來的時候,馬玲似乎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然後驚叫著迅速朝馬路中間移動,這才被撞身亡的。


    而齊文娟的死法,更是怪異。午夜的時候,她忽然掐著自己的一個布娃娃,大喊道,我要掐死你,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家裏人問她,掐這個娃娃,喊什麽呢?


    齊文娟卻衝家人笑了笑,抱著那個布娃娃,爬上窗台,縱身從臥室的窗戶上跳了下去。


    齊文娟家住二樓,她跳下去之後,身子正好落在了尖尖的鐵柵欄上,身子被三根柵欄穿透了。


    家人跑下樓,見到這種情形,嚇得都忘了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這個時候,齊文娟還沒有死,她口鼻流著血,雙手還是死死掐著那個布娃娃,嘴裏含糊不清地喊著:“掐死你!”


    家裏人緩過神來,問她:“你為啥要跳樓啊?”


    這個時候,齊文娟卻嘿嘿笑起來,然後對自己的父母道:“因為那個孩子!她不該動手術打掉那個孩子!她必須償命!”


    說完這句話,齊文娟嘴裏湧出一大股鮮血,頭一耷拉,昏死了過去。


    這幾件事發生以後,孩子的家人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死者的一些相似的經曆,這才懷疑起那個叫陳少東的神秘的男人來。


    然後,這幾戶人家開始尋找那個男人,但找了很長時間,電話打不通,住的地方沒人影,一點線索都沒有。感覺那個男人跟個神出鬼沒的幽靈一般。


    說到這裏,梁善斌出了一頭的冷汗,氣兒也喘不勻了。我知道,他所說的那三個女孩的遭遇,很有可能是他女兒的下場。


    加上白小仙為梁婷婷量命所得出的結論,看來,如果在沒有弄清楚這件事之前,梁婷婷的家人堅持給她做手術,那她的死,也是必然的了!


    接下來,我對梁善斌說:“我想見見你女兒,畢竟她是當事人,有些事,我得當麵問問她。”


    “這個沒問題,你們跟我來吧。”


    梁善斌起身,把我們帶到了梁婷婷的房門口。


    梁善斌喊著,敲了一陣子門,梁婷婷才打開。


    梁婷婷穿著一身睡衣褲,頭發散亂的披著,麵目瘦削的厲害,精神看上去也很不好。


    梁善斌說:“這幾個人,是來幫你解決這事的,人家有問題要問你,你可得好好地給人家說。”


    梁婷婷聽後,滿臉的不屑一顧,她嗯了一聲,轉身坐到床上去了。


    我們幾個走到她跟前,梁婷婷說:“你們又是哪路大神啊?白小仙那樣的大神都沒辦法,你們不會是來糊弄我爹那倆錢的吧?


    我告訴你們,我爹老實,容易上當受騙,我可不吃你們那一套。我勸你們,見好就收,趁我還沒拆穿你們,哪兒來,迴哪兒去。”


    梁善斌忙道:“婷婷,你怎麽說話的?他們是白小仙找的人,白小仙的能耐誰不知道啊,他們肯定能幫上忙。再說了,人家也沒說給我要錢的事啊。要是把你這事真解決了,多少錢,我也願意啊!”


    秦小雙也笑道:“婷姐,你真不愧是賣保險的啊,這嘴,可真是厲害啊。我先說清楚,我們做這事,不會收你們錢。


    另外,不是有三個女孩子因此出事了嗎?我們也是想把這事查清楚,給死了的人討個公道。


    這些不算,白小仙還在看守所關著呢,弄不清這事,她可就冤枉死了。”


    秦小雙也不是省油的燈,她這一說,梁婷婷徹底沒了架子:“我爸跟你們說的也不少了,還有什麽要問的,你們就問吧。我這心情不好,剛才說話不好聽,你們別見怪啊。”


    很明顯,幾個女孩子出這種事,陳少東肯定是脫不了幹係的。下一步,要麽找到陳少東本人,把事問清楚;要麽查出他做這事用的手段,根據他的手段,也是有可能會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開口問道:“你見那個陳少東的時候,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梁婷婷說:“那個人開著一輛奔馳車,個子挺高,長得儀表堂堂,有點兒深沉,文質彬彬的,對人很客氣。每次見麵,她都對我非常禮貌,非常尊重。我實在是看不出,他有什麽圖謀不軌來。”


    高偉嗬嗬一笑:“怎麽?見了深沉的帥哥,就架不住了吧?在我們看來啊,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他們要是對女孩有什麽企圖,基本上,都會成功。”


    高偉說的有道理。


    我繼續問:“你們見麵之後,他有沒有請你喝什麽茶,或者飲料啊?”


    “陌生的人茶和飲料,我是不會喝的,當然,在他那裏見麵的時候,他從沒給我倒過茶,拿過飲料。”


    高偉琢磨道:“這可就怪了。”


    秦小雙提醒我道:“子冥,你想一想,在你們看來,鬼胎的形成,都需那些條件啊?這不可能隨便見幾次麵,說幾句話,就有鬼胎了吧?”


    我說:“正常的胎,是陰陽二氣動,入命宮,得氣血供養而成的。像這種鬼胎,一般都是陰邪之氣侵入命宮,糾纏胎氣,形成的。這裏的胎氣,說白了,就是每個月女人排卵之後,卵子攜帶的,那股子存在時間很短的氣運。”


    小雙點頭:“婷姐,你知道自己每個月啥時候排卵嗎?”


    梁婷婷想了想,說:“大概是每月的中旬吧。”


    “這個時間段,那個男人有沒有讓你過去?”


    梁婷婷想了想:“這個時間段,是去他那裏。”


    秦小雙點頭,望向了我。


    我琢磨一下,道:“他一般都什麽時候請你去。”


    “都是下午,四五點以後,他說自己很忙,就那個點有時間。”


    “去的是什麽地方,他家裏嗎?


    “他說自己住在比較遠的高新區,房子是他租的。地點就在火車站附近的城中村裏,是在平房的基礎上加蓋的。


    每次,他都把我請到底層的一個單間裏,那裏麵的擺設很簡陋,隻有一張木質的方桌,兩把椅子,一張木床,其他的,好像也沒啥了。


    後來,我們也打聽了,其他的三個女孩,差不多都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跟陳少東見的麵。”


    聽梁婷提到這些,我立刻察覺出不對勁兒的地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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