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巨龍的話語落下,幻境開始逐漸消散,所有人都從那夢幻般的世界中蘇醒過來。


    他們睜開眼睛望去,在平原之上,散落著無數寶箱,每一個寶箱上都印有遠征隊的標誌,且都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陸蘊也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手中握著一條龍形的項鏈。這條項鏈精致而華美,龍身蜿蜒曲折,龍眼處鑲嵌著一顆紅綠相間的寶石。寶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給人一種寧靜而和諧的感覺。


    陸蘊端詳著手中的項鏈,在接觸它的那一刻,他就得知了名字,“玄明戀”,這條項鏈蘊含著一對男女緊密而深厚的纏綿情感,能為佩戴者抵禦一次致死傷害。


    就在這時,連顏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大家都別爭,每支隊伍都有。”他站在廢墟之上,麵容嚴肅而認真,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王臨彬把陸蘊扶到菜園的木桶上休息,“是自由意誌的力量嗎?你剛剛簡直跟天神下凡一般。”


    “應該是吧。”陸蘊靜靜地望著人群。


    在連顏的組織下,人群開始有序地聚集在一起,每個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避免擁擠和混亂。連顏則開始指揮著隊伍,讓每個人按照順序上前領取寶箱。


    這一刻,平原上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期待的氣氛。每個人都期待著打開自己的寶箱,看看裏麵究竟藏著什麽珍貴的寶物。


    餘舟邢和林心雨在收集完寶箱後,也興奮地走了過來。餘舟邢的臉上洋溢著笑容,他神秘地對陸蘊和王臨彬說道:“陸蘊,王臨彬,你們猜猜看,寶箱裏麵會有什麽好東西?”


    王臨彬想了想,猜測道:“兵器?或者是鎧甲?”


    餘舟邢搖了搖頭,笑道:“除了這些,還有一件特別的東西。”他激動地拿出了一杆旗幟,展示給兩人看,“是一杆旗幟!”


    陸蘊看著青綠色的旗幟,上麵有一個特殊的符號(如同張開的手指彎曲的手掌),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這旗幟有什麽用嗎?”


    餘舟邢神秘地笑了笑,沒有直接迴答,而是提議道:“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就在這時,連顏獨自走了過來。他看向陸蘊,問道:“陸蘊,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要不要一起行動?”


    陸蘊走上前,與連顏交談起來。他感激地說道:“這次能夠順利完成任務,多虧了你的幫助和大家的支持。這片區域內的其他寶箱,我們就不打算繼續參與了。”


    連顏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微笑著說道:“好的,希望我們能在比賽結束時再次相遇。祝你們一切順利,拜拜嘍!”


    說完,連顏轉身離開。


    而陸蘊、餘舟邢、林心雨和王臨彬四人則向西麵的森林走去。


    進入森林,餘舟邢將三人聚集在一起,神秘地低聲道:“在我觸碰這杆旗杆的瞬間,我得知了它的真正用途。這不僅僅是一麵旗幟,它更是一種神秘的交通工具。”


    陸蘊好奇地眨了眨眼,追問道:“你是說,這旗幟可以幫助我們從一個地方迅速到達另一個地方嗎?”


    餘舟邢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那杆半米多長的綠色旗幟。


    正當三人準備散開時,餘舟邢急忙補充道:“等等,我們需要手拉著手。”


    於是,餘舟邢緊緊拉住了陸蘊的手,陸蘊則拉住了林心雨的手,林心雨又拉住了王臨彬的手。四人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圈,但首尾不相連。


    餘舟邢深吸一口氣,輕輕揮舞手中的旗幟。


    “唿唿唿!”一陣狂風突然在他們麵前咆哮而起,仿佛是從地底深處湧出的力量。然而,這狂風並沒有像他們預期的那樣猛烈無情,反而像是一雙溫柔的大手,將四人緩緩抬升。


    王臨彬瞪大了眼睛,望著腳下漸漸遠去的土地和森林,驚歎道:“喔!我們真的在上升誒!”


    隨著他們的上升,一個由狂風構成的巨大風碗逐漸顯現,它像是一個天然的搖籃,將四人穩穩地托向天空。


    陸蘊不禁驚唿出聲:“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奇跡!”他站在高處,俯瞰著腳下那幽暗而深邃的大地,眼中充滿了驚奇與敬畏。


    餘舟邢微笑著,輕輕地將旗幟插在碗上。隻見旗幟在風中飄揚,四人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瞬間朝著旗幟所指的方向疾馳而去。餘舟邢解釋道:“旗幟所指之處,便是我們的目的地。”


    王臨彬聞言,迅速取出指南針,經過一番思索,他果斷地指向西北方,命令道:“將旗幟插在那裏!”


    餘舟邢得意地一笑,迅速將旗幟插在了指定的位置。


    “嗖!”四人如同離弦之箭,向著遠方的黑雲高速衝去。他們的身影在夜空中劃過一道亮麗的軌跡,如同流星般劃破黑暗。


    在那片更加黑暗、更加密集的雲層之下,一座城市的一角若隱若現。那座城市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充滿了神秘與未知。


    \"唿——\"


    男人揮舞著手中的刀,砍斷了阻擋他前進的藤蔓。他的全身被殘破的盔甲緊緊包裹,上麵布滿了汙泥和血漬。在他的胸前,一個小瓶子靜靜地懸掛著,紫色的光芒從中散發出來,為他在這片黑暗中指引方向。


    男人彎腰撿起地上的火把,用力踹開了一扇腐朽的紅色木門。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砰\"聲,他走進了這個昏暗的房間。他揮舞著火把,將房間內的蠟燭一一點燃,瞬間,整個房間被溫暖的火光照亮。


    這是一座由白石砌成的庭院中的一間房屋,然而此刻,它的內部卻被藤蔓和雜草所占據。男人在房間內點燃了一堆火,然後將一隻已經去皮的雞丟上去烤。隨著火焰的跳躍,雞肉的香味彌漫在整個房間中。


    男人脫下頭盔,露出腦袋,他正是齊朗。


    他疲憊地躺在那張鋪滿了蛛網的破敗床上,任由自己的身體陷入其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滿足和安寧,仿佛這一刻,所有的疲憊和困苦都隨著火焰的燃燒而消散。


    “奶奶?”齊朗又一次夢迴熟悉的鄲南城。


    在黑色建築間的狹窄小巷內,他正緊緊地挽著奶奶的手,向著集市走去。


    “今天想吃什麽?”奶奶用關懷的眼神看著他,輕聲問道。


    “烤鴨。”齊朗微笑道。


    然而,夢境發生變化,他突然出現在天神教的教堂內,孤身一人坐在紅木長椅上,抬頭目光不自覺投向前方的寶王神龕。


    就在這時,一位身披天神教金色長袍的男人緩緩從門外走來,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他走到齊朗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又來了?”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溫和,透露出一種不可言喻的關懷。


    齊朗急忙轉過頭,眼中閃爍著渴望與困惑:“先生,我有一個問題,請您幫我解答。”


    男人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齊朗深吸一口氣,問道:“我犯了大錯,為什麽承受後果的是我的家人?”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痛苦與無奈。


    男人靜靜地聽著,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溫和地迴答道:“這是一個深奧的問題,但答案或許就隱藏在你對家人的愛與依賴之中。”


    “重要的不是後果,而是你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錯,就得有勇氣去糾正和彌補它。”


    “是我刺殺了市長……”齊朗脫口而出,聲音低沉,強忍著淚意,“也是我殺的主教……”


    男人一臉驚恐。


    迴到冰冷的現實,齊朗撇著頭望向火焰中靜靜躺著的燒焦烤雞,隨即起身用木棍把它撥離出來。


    待它在涼風中漸漸冷卻,齊朗撕扯皮肉,大口啃起來。


    吃著吃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門外無盡的黑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淒涼。


    他拿上磨損嚴重的刀,順著爬滿青苔的階梯,上到庭院的二樓平台。前方便是通往忠亭城的街道,此刻呈現一片腐朽破敗的景象。


    原本堅固寬闊的道路此刻雜草叢生、破碎不堪。兩旁原本高大的樹木,如今也變得枯黃萎靡,枝葉稀疏。車馬人的屍體躺在道路上,財物也散落在地麵,一切顯得淩亂不堪,無比落寞。


    寒風凜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陰冷和潮濕的氣息,讓人感到壓抑和不安。


    齊朗的目光穿越漆黑的夜色,落在了遠方大地上閃爍的幾點火光上。那些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獨而堅韌,仿佛是一盞盞明燈。


    “你們走得真遠。”他心中不禁感歎,對那些比賽選手的實力充滿了敬意。一路上,他也曾遇到過許多支前往忠亭城的隊伍,其中不乏實力強大、英勇無畏的戰士。他們或許比不上擁有神兵的陸蘊,但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努力前行,這種堅韌和毅力讓齊朗深感佩服。


    然而,當他的目光再次轉向那座被張狂詭力統治的忠亭城時,心中的敬意卻化為了沉重的憂慮。那座曾經繁華的城市,如今在黑雲的籠罩下,如同惡魔的巨口,吞噬著一切生機與希望。


    “可是你們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忠亭城意味著什麽。”齊朗扶著欄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無奈。


    “嘣!”仿佛是什麽東西在空中相撞,劇烈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齊朗猛地迴頭,隻見不遠處的天上,綻放出耀眼的綠色光芒,他不由得眉頭微皺。


    飛行過程很漫長。


    餘舟邢與王臨彬並肩而坐,細述著與茶館舞女的浪漫往事。


    自從遠征隊踏入這片土地,一股全新的思潮悄然興起,改變了帝國子民的傳統觀念。如今的女子,不再局限於深宅大院,她們擁有了結交摯友、互稱閨蜜的自由,更有了獨立追求真愛的權利。雖然不少地方、不少家族勢力依然保持或轉變為保守的思想,但是大勢不可擋。


    餘舟邢微微歎息:“她確實美麗動人,然而心中卻向往著天神教的官員。”


    王臨彬心中的疑雲隨之消散,他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和她分手,是又看上哪位佳人了呢。”


    餘舟邢輕輕搖頭,目光轉向王臨彬:“話說迴來,你怎麽還沒打算找?你爸媽沒催你嗎?”


    王臨彬露出無奈的笑容:“我家有兩位兄長和兩位姐姐,他們的婚事都夠操碎了心,哪還有精力管我?更何況,我未來的工作需要四處奔波,誰願意與我共度這漂泊的一生呢?”


    餘舟邢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關切,他笑道:“別擔心,我認識不少商會會長的女兒和孫女,等迴去後我給你介紹幾個?”


    王臨彬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嫌棄:“不會是你曾經追求過的吧?”


    餘舟邢頓時哭笑不得:“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而在另一邊,林心雨安詳地依偎在陸蘊的寬厚肩膀上,沉浸在夢鄉之中,嘴角流露著笑意。這一路上,她似乎隻對陸蘊保持絕對信任,或者說從陸蘊見到她那一刻,就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坦誠與信賴。


    陸蘊在享受這份親近的同時,也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林心雨的臉龐。她的麵容清秀,如同初綻的花朵,帶著一絲不染塵埃的純淨。他輕輕嗅了嗅,似乎能夠捕捉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清新而宜人。他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樣的秘密讓她能夠一路都保持著這樣的芬芳。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從宗條內迅速蔓延開來。陸蘊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溫柔地拍了拍林心雨的肩膀,輕聲喚醒她,同時對餘舟邢和王臨彬說道:“有情況。”


    話語未落,旁邊的旗幟突然劇烈震顫,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落迴餘舟邢的手中。


    四人腳下的平台瞬間消失,他們立刻向地麵下墜。


    幸好陸蘊及時提醒,四人手拉著手,在宗條自由意誌的作用下緩緩降落。


    而狂風在向前一段距離後,仿佛撞到了一道無形的空氣牆,發生劇烈爆炸,釋放出耀眼的綠色光芒。


    安穩落地,四人抬頭望向遠方隱藏在黑雲下的忠亭城。城牆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灰色,透露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辟玉瓶此刻在他們身上散發更強烈的粉色光芒,抵禦著周圍汙穢力量的瘋狂侵蝕。


    “看來,我們到了。”陸蘊內心期盼已久,此刻終於見到它的真身。


    “這就是忠亭?遠征隊的起點之地?”餘舟邢也感慨道,“連一塊磚頭都值5000分的神秘區域。”


    四人提著楷晶燈,舉著火把,向高聳的城牆迅速靠近。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城外的一片集鎮。


    四人小心翼翼地穿越這破敗的區域,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他們發現道路上躺著兩隻巨大的人形怪物,身高近兩米,模樣猙獰可怖。陸蘊緊握手中的寶劍,眼神警惕地四處張望,提醒道:“大家小心,有人比我們更早抵達這裏。不管是人是怪,我們都必須保持警惕。”


    他們沿著集鎮的街道繼續前行,腳下的碎石和殘垣斷壁仿佛在訴說著這裏曾經的繁華與滄桑。


    突然,王臨彬低聲喊道:“陸蘊,你看那裏有亮光。”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座白石庭院映入眼簾,透過敞開的大門,可以看見庭院內積水反射出微弱的火光。


    就在此時,齊朗站在庭院的平台上,一眼就看到了靠近的四個人影。他的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陸蘊,你們竟然追來了!”他趕忙跑下樓,準備逃離現場。


    餘舟邢注意到院內閃過去的人影,眼尖地發現了齊朗身上穿著的禦魔鎧甲,即使沾滿了汙泥,也依然能夠辨認出它的獨特樣式。


    “是齊朗嗎?”王臨彬吃驚地問道。


    “對,我看著也像!”餘舟邢激動地說道。


    陸蘊深吸一口氣,盡力遏製內心的意外情緒。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低聲說道:“別急,我們慢慢包圍上去,一定要抓住他。”三人心領神會,迅速而謹慎地向庭院靠近。


    “為什麽,我怎麽都沒想到你們會跟來!為什麽這麽傻!”齊朗慌忙撲滅火堆,將烤雞拿起,朝後門跑去。


    “噗!”餘舟邢和王臨彬從兩邊撲倒齊朗,將他牢牢鎖住。


    “還跑?不想吃苦頭,就老實點!”餘舟邢喊道,他取出繩子,將他的手腳捆了起來。


    齊朗被帶迴房間,靠在牆角落。


    王臨彬重新點著火。


    “說,你為什麽離我們而去?”餘舟邢審問道。


    齊朗努力掙紮,“你們犯了一個大錯,快跑吧,它就要來了!”


    “說清楚!”陸蘊將宗條插在齊朗麵前,寶劍散發著隱隱的藍光。


    齊朗望著陸蘊,“我是從鄲南逃出來的!”


    此言一出,四人越發好奇。


    “所以呢?”餘舟邢質問道。


    “有一隻怪物在追殺我,他是龍衣組織飼養的改造人,魔法賦予了他強大的破壞力!”齊朗繼續掙紮。


    “追殺你?為什麽?”陸蘊趕忙問道。


    “你們不該知曉,不然它也會殺了你們!”齊朗焦急地喊道。


    “說,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王臨彬也走近。


    “我的家族,一直保守著一個秘密,有關傳送門的秘密。”齊朗對著陸蘊說道,“陸蘊,既然你是自由意誌的主人,我便相信你。”


    “把真相告訴我們,我會親自放你離開。”陸蘊保證道。


    “鄲南在遠征隊未抵達大陸前,就一直存在且保持著封閉,而我的家族,是其中最為古老的勢力,可是在那些極端教徒的排擠與謀害下,如今隻剩我一個人了。”齊朗說。


    “我們家族每一位男人都把守一個秘密,而在寶王的軍隊抵達並將城市納入帝國後,我們才知道它的重要性。”齊朗繼續說。


    “遠征隊自認為是聯盟第一支踏上這片大陸的?不,早在他們之前,永遠的玩家聯盟的軍隊就已經來過。”


    “什麽?”四人被震驚。


    “根據我的祖先所說,永遠的玩家聯盟和土地上的惡魔爪牙展開了一場戰爭,而這裏隻是眾多戰場中的一個。”齊朗盯著陷入沉思的陸蘊,“他們不僅來了,還留下了一個傳送門,用於連接聯盟和戰場。”


    “騙人!”餘舟邢喊道,“你別想糊弄我們。”


    “糊弄?騙人?我以自由意誌的名義起誓,說所如有一個假話,不得好死。”齊朗顯然不容許別人質疑他誓死守護的秘密。


    “往下說。”陸蘊製止餘舟邢。


    “我的家族本來相信,永遠的玩家聯盟總有一天會重新迴到這片土地,可是在得知聯盟遠征隊的到來和寶王推翻他們的統治建立了帝國之後,我們明白,聯盟在對抗邪惡的道路上失敗了。”齊朗滿臉失落與不甘。


    “你的家族有沒有提到是第幾代聯盟領袖的戰爭?”陸蘊問道。


    “什麽?”齊朗不明白陸蘊的意思。


    “永遠的玩家聯盟共經曆了四代領袖的統治,展開了不下三次戰爭,你所提到的是第幾次?”陸蘊追問道。


    “你似乎比我更了解聯盟?”齊朗好奇地注視陸蘊,“我的祖先並沒有流傳有關聯盟領袖的內容,至少傳承到我這裏時沒有提到。不過他們的軍隊裝備精良,遠超今天的帝國。”


    陸蘊點點頭,按黑宇主人所說,“永遠的玩家聯盟”是二代領袖開始的提法,如果齊朗說的是真的,就說明,聯盟與革尤啼的戰爭,或者亞母與克魯毆的戰爭曾經波及到帝國的土地。“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有可能如此接近原始力量?”他心裏默念。


    “可以放我走了嗎?”齊朗祈求地望著陸蘊,“那頭怪物隨時可能出現。”


    “你先告訴我,傳送門在哪?”陸蘊問。


    “我不知道,不知道……”齊朗搖頭道,滿臉緊張。


    “你很不會撒謊,快說。”餘舟邢喊道。


    “吼……”一陣恐怖地嘶吼聲從庭院外傳來。


    齊朗一臉驚恐,“晚了,它來了!”


    陸蘊立刻帶領餘舟邢衝出房間,看見了那頭人形怪物,它正吐出如同蟒蛇一樣的舌頭,朝房子大踏步走來,利爪在暗夜下閃著紅光。


    “快去把齊朗帶走,我來擋著它。”陸蘊朝餘舟邢說道,“我們在之前降落的地方集合。”


    “明白,你自己小心點。”餘舟邢點了點頭,跑迴房間。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得先過我這關。”陸蘊持劍擋在怪物麵前。


    “你……是……陸蘊!”怪物的嘴裏發出撕裂般的聲音。


    陸蘊吃驚道,他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原始力量,你真是無處不在!”


    “你……的……僭越……下次再算,那個人……今天……必須死!”怪物說著向前一步。


    “你傷害不了我,這裏也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陸蘊沒有絲毫退卻。


    “那麽……死吧!”怪物瞬間衝來。


    “砰!”陸蘊上前劈砍,寶劍與利爪相撞。


    雙方都向後退卻。


    陸蘊發覺自由意誌再次黯淡沉睡,“為什麽?”他拍了拍劍身,“為什麽!”


    “你……什麽也不懂……”怪物嘶吼一聲,再次衝來。


    “鋒紋魔法!”陸蘊迎擊。


    “你們幹嘛?”齊朗腳被鬆綁,但手依舊捆著,被三人帶出後門,“你們留陸蘊一個人在那對抗它嗎?愚蠢,讓我去幫他!”


    “閉嘴。”餘舟邢喊道。


    “你們還不明白嗎?”齊朗也不再顧及什麽,頭朝餘舟邢的胸口撞去,“他對抗不了的!”


    王臨彬安撫住餘舟邢,“你有辦法對抗那隻怪物?”他看向齊朗。


    “忠亭城內,有。可是這裏……”他欲言又止。


    “到底有沒有辦法?”王臨彬急切地問道。


    “讓我去試試。”齊朗眼神中透露出決絕。


    “該死……”陸蘊再次被打到牆上,他發現,僅憑一種魔法,根本傷害不了怪物的皮膚。


    “吼!”怪物再次衝來,瘋狂抓撓陸蘊的鎧甲,招招致命。


    陸蘊艱難揮出一道紅光,釋放兌冰魔法,擋下怪物的腳步。而他後退到牆角,渾身是傷,伽摩登鎧甲也幾乎全部破碎。


    “你感……感覺到……死亡了嗎?”怪物輕蔑道,緩緩走近。


    陸蘊注視著怪物的眼睛,“別高興太早……”


    “砰!”


    利爪拍向陸蘊,一個身影擋在麵前。


    怪物玩味地看著眼前的聖杯圖案的盾牌,緩緩後退,“又是……神……兵,今天……都得……死!”


    林心雨會後看向陸蘊,“堅持住!”


    餘舟邢、王臨彬和齊朗也趕到,瞬間加入戰鬥。


    他們五人和在方驅飛艇上練習的一樣,開始圍繞著怪物分散攻擊。


    “你們……以為……可以……對抗我?”怪物沒有反抗,一直在輕易抵擋。


    “很難對它造成傷害。”王臨彬很快反應過來。


    “陸蘊,為什麽不用自由意誌?難道又失靈了?”餘舟邢看向陸蘊。


    “沒有的,它獵殺我是世界的規則,自由意誌不會阻攔。”齊朗喊道,他看向自己手裏的斷刀。


    “你不是說有辦法嗎?”王臨彬喊道,隨即朝怪物射出一箭。


    “有……當然有……”齊朗不再猶豫,他看向陸蘊,“陸蘊!如果活下來,就去池港逛逛,東海之角有很多美人。”說著,他取下胸前的紫色小瓶,衝向怪物。


    “死!”怪物揮動利爪,釋放出一陣魔法衝擊。


    林心雨艱難為身後靠近的三人阻擋這陣波動。


    可是齊朗卻沒有絲毫畏懼,右手捏碎小瓶子,釋放出紫色的光芒。


    陸蘊的血液在沸騰,“黑精!”他內心裏喊道。


    紫色的光芒瞬間點亮了周圍區域,齊朗被強烈的力量所蒸發。


    “啊……吼!”怪物也在黑精的灼燒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就在這時,原始力量從怪物身體內竄出,化作一隻巨大的八腳怪物,“cu zei na si ya~”


    四人還沒有從齊朗的死中迴過神來,又被麵前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所震撼。


    “不!”陸蘊呐喊一聲,舉起宗條衝向怪物的其中一隻腳。


    “報仇!”餘舟邢也揮刀上前。


    “轟!”強大的魔法波動將兩人震倒。


    林心雨和王臨彬也一同被襲來的能量衝擊打到牆上。


    怪物又化成人形,右手手掌變成尖刺,緩緩靠近陸蘊。


    “啊!”陸蘊被拎起,尖刺紮穿他的心髒。


    “陸蘊!”林心雨喊道,他被眼前的慘劇深深震驚。


    陸蘊掙試圖掙紮,可全身氣力在飛速流逝,眼神變得黯淡。


    危急關頭,陸蘊手中的宗條寶劍和林心雨手裏的禦山盾分別散發出劇烈的藍光和橙光。


    自由意誌,奉行者認為,武器應當為反抗強權服務,永遠扶持弱小,始終彼此尊重,互相關懷。


    懷思意誌,奉行者認為,武器應當作為彌補遺憾的手段,失望、失意、流浪的人都有資格搏得反抗時間的機會。


    兩股意誌鑽進陸蘊的意識深處,白楊樹變得愈發高大。


    陸蘊眯起的眼睛立刻睜大,以他為中心,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管向四周蔓延,世界墮入腐朽之中。


    怪物抽出手掌,試圖逃離變換的區域,可是它的速度根本趕不上墮落的速度。


    陸蘊穩穩落地,身體完全恢複,眼睛消失,此刻,他成為了小片天地的主宰,使原始力量退卻。


    禦山盾飛到他的左手,加上他右手的宗條寶劍,兩道意誌的坐擁下,此刻,他宛若天神。


    “不!”人形怪物驚恐道,“你為什麽擁有原始力量!”它體內人的意識重新掌控身體,“你該死啊!”他憤怒地衝來。


    怪物多段猛烈的攻擊都被禦山盾輕易擋下,而它的肌膚則被宗條駕馭的魔法一道道撕扯開。


    陸蘊一擋一劈,一接一斬,頃刻間將怪物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我馬文博!還我齊朗!”他將怪物剁成了肉泥。


    陸蘊跪倒在地上,世界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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