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我們奪走了它們的澤母玉石,才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餘舟邢的心中充滿了對陸蘊的愧疚和自責。


    林心雨這時才恍然大悟,迴想起老師在課堂上所講述的內容,“我應該早點提醒你們的,自由意誌的力量非常強大,任何違反其本質的行為,都可能導致其失效。”


    “沒關係,至少不是魔法失靈。” 陸蘊試圖用樂觀的態度來安慰大家。


    經過大約三十分鍾的休息,四人重新振作精神,繼續向前探索。


    沒過多久,寶劍內再次投射出那道藍光,仿佛一個不安的預兆,隨著它的出現,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異變。


    洞壁之上,原本光滑的石麵被黑紅色的藤蔓瘋狂侵占,它們仿佛有著生命一般,在石壁上肆意蔓延。而原本生機勃勃的大地,此刻的植被也變得扭曲詭異,展示著某種不安的力量。


    餘舟邢目光凝重地注視著陸蘊手中的寶劍,疑惑道:“這是自由意誌的力量嗎?”


    陸蘊輕輕地搖了搖頭,平靜地迴應道:“不,它並沒有與我共鳴。這隻是一種指引,告訴我們前進的方向。”


    王臨彬環顧四周,眉頭緊鎖,“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個洞穴變得越來越陰森了?”


    在不安的氛圍中,四人下意識地靠近了洞壁,仿佛那堅實的石壁能給他們帶來一絲安全感。他們互相依偎著,繼續前行,希望能夠盡快找到出路,逃離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洞穴。


    一道詭異的身影在遠處突然出現,鬥篷下閃爍著紅光的雙眼猶如兩團燃燒的火焰,緊緊地盯著他們。王臨彬一眼認出,驚恐地喊道:“又是他!”


    陸蘊果斷下令:“追!”


    四人如離弦之箭般迅速衝向詭影。然而,詭影隻是輕輕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三個岔路口,隨後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什麽?!”他們剛跑出沒多遠,便驚訝地發現前方和自己一樣從各個洞口迅速靠近的隊伍。


    四支隊伍在洞穴中心的狹窄區域對峙,氣氛緊張至極。


    餘舟邢緊握長刀,擋在隊伍前方,警惕地注視著對方。這時,一個隊伍中的男人粗聲粗氣地說道:“你們都是被他引導來的吧?”


    “哼,寶物是我們的!”另一個隊伍中有人不甘示弱地喊道。


    陸蘊冷靜地走上前,眉頭緊鎖,“我們都被帶到這裏,卻什麽也沒見到。寶物到底在哪?”


    “那就把你們收集的材料交出來!”一位身材魁梧的壯漢拖著大錘,惡狠狠地喊道。


    “哈哈,有沒有願意合作的?”麵容消瘦的男人大聲喊道,目光在眾人之間遊移,最終定格在了一支隊伍中的女孩身上,“我看他們那支隊伍裏有個女孩,而且少一個人,肯定很弱,怎麽樣,先把他們給滅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狡黠與狠辣,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手倒下的一幕。而他身後的隊員們顯然都對他言聽計從,紛紛應和道:“先搞他們!”,聲音中透露出殘忍與狂熱。


    陸蘊沒有理會那些囂張的喊話,而是迅速迴頭望向林心雨。看到林心雨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龐,他輕輕地走到林心雨身邊,低聲而堅定地說道:“別怕,我會擋住他們,沒有人可以靠近你。”


    他的聲音雖然柔和,但卻充滿了力量。


    林心雨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用力點了點頭,對陸蘊的話表示讚同。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恐懼,然後舉起手中的盾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讓他們知道,憑第一印象看人是多麽愚蠢的事。”她低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小覷的決心。


    三支隊伍確實在暗中盤算著占陸蘊隊伍的便宜,但他們都抱著同樣的想法——不願成為第一個發起攻擊的對象。


    “看來,還是我先上吧!”魁梧的壯漢打破了沉默,他借助鞋子的風行魔法,瞬間拉近了與餘舟邢的距離。


    餘舟邢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又是這招,還有別的嗎?”他並不慌張,反而像是等待著什麽。突然,他身形一閃,一支箭矢便帶著唿嘯的風聲射向了壯漢。


    “砰~”壯漢迅速抬起左手,堅硬的盔甲輕易地擋住了飛來的箭矢。箭矢在盔甲上碰撞出火花,震得他手臂隱隱作痛。


    “可惡,我看你們還有什麽招數!”壯漢怒吼一聲,揮動著手中的大錘,向著餘舟邢砸去。他的力量驚人,大錘帶起的風暴仿佛要將整個洞穴都掀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紅光閃過。陸蘊及時出手,揮出兌冰魔法,將壯漢的雙腳牢牢凍住。魁梧的男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前傾倒。而他手中的大錘也因為這股力量而失去了控製,直接將他拽倒在地。


    壯漢的隊伍雖然沒有他動作快,但也迅速做出反應,成員們紛紛靠近,氣勢洶洶地喊著:“弄死他們!”


    餘舟邢毫不畏懼,他舉起長刀,準備施展勢輪魔法。這種魔法可以增強刀的衝擊力,並有一定幾率使對方全身震顫,減緩行動和攻擊速度。


    然而,就在這時,對麵的一位男孩迅速將黑色的菱形盾牌砸向地麵。瞬間,一道巨大的魔法屏障立起,將餘舟邢的勢輪魔法完全擋住。


    “砰~”強烈的氣流衝擊向四方,掀起一片土石。


    餘舟邢驚訝地望著灰塵散去後安然無恙的對手,心中不禁生出一絲不安,“為了這個魔法,我可是花了三年的壓歲錢。”


    持盾的男人得意地喊道:“我可是花了很多錢才弄到這麵盾牌呢,兄弟,勸你們交出收納盒。”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囂張。


    壯漢也掙紮著爬起身來,他衝破兌冰魔法的束縛,揮出一道猛烈的紅光。這道紅光如同一條咆哮而至的巨龍,直直衝向陸蘊和餘舟邢。


    “什麽!”陸蘊和餘舟邢都被這一幕震驚到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魔法攻擊,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恐懼。


    然而,陸蘊並沒有退縮。他迅速揮動宗條,施展出百隨魔法。


    劍身每一次劈斬都幻化出多道劍影,這些劍影如同實體般撞向那頭飛龍般的紅光。


    兩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洞穴都仿佛被這股力量所震撼,搖晃不已。


    那條長龍仿佛勢不可擋,其速度並未因任何阻礙而減緩,徑直衝向陸蘊的隊伍。


    “砰~”一聲巨響,陸蘊緊握寶劍,雙手橫在胸前,試圖以盔甲之堅抵擋這猛烈的衝擊。然而,魔法能量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期,陸蘊如同被巨浪拍打的船隻,整個人被狠狠地彈飛出去。


    這一擊不僅讓陸蘊身受重傷,更有一條由魔法幻化而成的小龍,如同狡猾的蟒蛇一般,迅速纏繞上他的全身。這條小龍不斷地將魔法轟擊到陸蘊鎧甲的縫隙之中,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痛不欲生。


    “……”陸蘊咬緊牙關,強忍住疼痛,但終究還是無法抑製喉頭湧上的血腥。他猛地咳嗽起來,一攤鮮血從嘴角溢出,染紅了他胸前的鎧甲。


    王臨彬見狀,急忙上前試圖攙扶起陸蘊。然而,他剛剛靠近,就被小龍釋放出的強大波動推開。那股力量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烈,讓他無法近身。


    “哈哈哈哈!”壯漢看到陸蘊隊伍的慘狀,得意地大笑起來。他揮起手中的巨錘,準備再次發動攻擊,而他身後的另外兩支隊伍也停下腳步,饒有興趣地觀看著這場戰鬥。


    “龍經魔法!”壯漢大聲喝道,緊接著又是一條長龍衝向陸蘊。然而,這一次攻擊的結果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砰!”煙塵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四處飛舞,反而收斂了許多。


    壯漢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煙塵漸漸散去,露出了一個手持盾牌的身影。那麵盾牌冒著銀光,中心位置雕刻著一個聖杯圖案。此刻,銀色的海洋在聖杯中翻湧,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林心雨右手持盾,緩緩站起,她的臉上洋溢著激動和自豪的笑容。“怎麽樣?”她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餘舟邢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麵盾牌和林心雨的身影,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熟悉感。他吐出那個名字:“禦山……”


    林心雨輕輕一抖手中的禦山盾,頓時,那積蓄的龍經魔法能力如同狂暴的銀色海洋般向對麵傾瀉而出。隨著銀色光芒的閃耀和能量的釋放,整個戰場都仿佛被這股力量所震撼。


    當銀色的海洋消失殆盡後,那股強大的能量也隨之消散。


    三支隊伍各自施展魔法,試圖阻擋禦山盾的反擊。盡管能量衝擊強烈無比,但在十五位選手的共同努力下,其造成的傷害被大大降低。


    戰場瞬間陷入了僵持狀態,雙方都顯得格外謹慎,不敢再輕易出手。


    陸蘊掙脫了龍經魔法的束縛,從地上緩緩站起,走到林心雨身邊。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為了一個比賽而弄得兩敗俱傷,真的不值得。”


    然而,消瘦的男人卻毫不留情地迴應道:“想停手?好,那就交出收納盒。”


    陸蘊和餘舟邢相視一眼,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們仍然努力保持鎮定。陸蘊反問道:“收納盒裏的材料,我們收集了整整七天,其價值相當於十斤黃金,怎麽能輕易給你。”陸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仿佛在嘲笑對方的貪婪和愚蠢。


    消瘦的男人似乎並沒有被陸蘊的笑容所動搖,他堅持道:“隻要你們交出一半的材料,我們就不再針對你們,立刻罷戰。”


    餘舟邢忍不住大聲喊道:“你們到底是誰?”


    對麵的人群互相望著彼此,露出了一絲困惑的神情:“什麽……”


    陸蘊則冷靜地問道:“你們是‘追龍逐夢’比賽的選手嗎?”


    人群中有人立刻迴應道:“當然,我們都是。”


    聽到這個迴答,陸蘊一行立刻恍然大悟。他們心中明白過來:“原來他們都是幻境的產物!我們的比賽是‘戮魘逐競’。”


    話音剛落,原本站在陸蘊麵前的三支隊伍突然化作陰影消散在空氣中,露出了那道詭異的影子。


    \"哈哈哈哈……\"詭影的笑聲如同鬼魅般在夜空中迴蕩,那恐怖的笑聲仿佛是從裸露在空氣中的聲帶直接撕裂而出,尖銳而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在詭影戲謔與嘲諷的恐怖笑聲中,原本靜止無聲的牆壁上的藤蔓突然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它們在空氣中擺動,猶如無數隻扭曲的手臂,急切地試圖纏繞住陸蘊、林心雨、餘舟邢以及王臨彬。


    這些藤蔓的動作迅猛而狡猾,仿佛受到了某種黑暗力量的驅使,急切地想要將他們拖入無盡的黑暗中。


    與此同時,原本敞開的三個岔路口中,有兩個突然湧出了黑色的粘稠物,它們像是液態的黑暗,堵住了去路,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粘稠物中不斷冒出氣泡,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下麵掙紮,想要衝破束縛。


    “快走!”陸蘊大喊一聲,他的聲音充滿了緊迫與決斷。他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斬斷靠近的藤蔓,同時帶領著隊伍向那個唯一沒有被黑色粘稠物堵住的路口衝去。


    隨著四人不斷深入洞穴,原本昏暗的空間變得越來越狹窄,仿佛兩側的牆壁正在緩緩擠壓過來,給人一種無法唿吸的壓迫感。陸蘊一行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側著身子艱難前行。


    就在這時,一陣猛烈的強光突然從洞穴的盡頭綻放而出,強烈的光芒刺痛了他們的雙眼。他們下意識地抬手遮擋,但光線卻透過指縫,照亮了整個洞穴。


    與此同時,他們腳下的地麵突然消失,四人驚恐地發現自己再次陷入了下墜的狀態。


    “抓住我的手!”陸蘊大聲喊道,他伸出一隻手緊緊抓住了林心雨。餘舟邢和第四位隊員也迅速相互抓住對方的手,四人形成了一個臨時的“人鏈”。


    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景物在強光中迅速模糊。


    “轟~”仿佛是什麽巨大的東西落下。


    四人仿佛自天而降,出現在一片廣袤的草原上,又或者說,他們現在身處一片陸地之中,四周是草原環抱的深水區域。


    王臨彬抬頭仰望,發現那道屹立天際的高聳圍牆,這讓他不禁疑惑:“應該出來了吧,我可以看到高牆了?”


    陸蘊舉起手中的宗條,一束藍色的光束直射進深邃的水中,“出來了。”,他肯定地說。


    餘舟邢環顧四周,突然皺眉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裏很熟悉?”陸蘊和王臨彬相視一眼,稍作觀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迴想起先前的幻覺中,遠征隊的成員正是跪在這裏,想來便也是死在此處。


    餘舟邢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抓住了那股熟悉的感覺,他興奮地說道:“在水裏!”他意識到,這裏的環境雖然被忠亭的力量所改變,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卻與幻境如出一轍。


    陸蘊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岸邊,“水很深,而且不知道是否潛藏著危險。”


    就在這時,詭影突然在他們上方顯現,讓他們不寒而栗。


    他毫不猶豫地拋出一張古舊斑駁的紙,紙張在空中飄舞,最終輕輕地落在林心雨的頭上。


    陸蘊迅速反應,右手緊握寶劍,擋在三人與詭影之間,宛如守護神一般堅定。


    王臨彬雖然心中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拿起那張紙張,開始朗讀起來。


    “這是什麽文字?”餘舟邢皺眉問道。


    “看不懂。”王臨彬盯著上麵奇怪的方形文字,思索片刻後說道,“應該是永遠的玩家聯盟的文字。”


    陸蘊一聽見那七個字,立刻警覺起來。他帶著三人迅速撤到一旁,接過紙張。就在這時,他的宗條寶劍突然散發出耀眼的藍光,自由意誌的力量再次顯現。


    詭影見狀,仿佛遇到了更為強大的存在,直接朝陸蘊跪伏而來。這一幕讓三人驚愕不已,他們紛紛看向陸蘊,眼中充滿了疑惑。


    “他似乎對這把劍很崇敬。”餘舟邢說。


    陸蘊雖然學過一段時間的聯盟文字,但此刻他卻能依靠自由意誌輕易理解紙張上的內容。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讀出文字的內容:“我名為胡古,擔任忠亭城遠征隊二隊隊長。然而高層背叛了我們,擅自打開了朽門。我深知這樣做的危險後果,帶領隊伍衝進主控室,關閉了它。但是原始力量已經影響了大部分成員,也包括我。”


    “我的意識更強,能撐著跑出來。可是於事無補,原始力量的降臨是無法逆轉的,為了不讓我的身體淪為繁殖的傀儡,我選擇了自盡。就在之前,我感覺到朽門被再次打開。我希望你可以摧毀它。不然原始力量遲早會降臨。進入主控室的鑰匙在我的身上,你們需要潛進水中取得它。”


    讀完後,陸蘊的麵色蒼白,這段簡短的文字竟然蘊含了如此多的信息。她抬頭看向三人,眼中滿是凝重:“我們需要潛入水中,取得那把鑰匙。”


    “讀完了?”餘舟邢疑惑地問道,他和其他兩人都有很多問題想問。


    陸蘊搖搖頭,繼續說道:“這段文字是他剛剛加上的。”他指著紙張上的最後一段文字,“記住,神兵無法對抗原始力量,你隻需用它徹底摧毀朽門即可。”


    話音未落,詭影便起身向陸蘊行禮。他的動作讓三人更加確信,這段文字的重要性非同一般。


    “字的意思是‘你’而不是‘你們’?”王臨彬突然問道。


    陸蘊點點頭:“對,他隻是讓我一個人去。”他的目光堅定而果敢,仿佛已經做好了決定。


    “朽門和原始力量聽起來確實非常危險。”林心雨緊皺眉頭,顯然對這兩個概念感到十分不安。


    “所以那些怪物是由原始力量操控的?”餘舟邢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陸蘊點點頭,繼續解釋道:“可以把朽門和原始力量比作大壩和河流。當大壩關閉時,河流會被完全攔截。然而,河水仍然可以滲透地層,向下遊匯聚。這就是原始力量的特性,即使朽門關閉,原始力量仍然可以通過某種方式滲透出來,影響周圍的一切。”


    王臨彬看著陸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你已經決定要去了嗎?這聽起來非常危險。”


    陸蘊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是的,我必須去。為了阻止原始力量的進一步擴散,保護這個世界。”


    “你一直都知道原始力量的存在嗎?”王臨彬繼續問道。


    陸蘊微微點頭:“不,我也是在去年才開始接觸。我的父親,或許也是受到皇帝的命令,一直在默默研究它。但是,我知道的不多,隻知道它的部分力量已經滲透到了這個世界,如果不加以控製,後果不堪設想。”


    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們都明白陸蘊此行的危險性和重要性。


    ……


    王臨彬首先打破了沉默,提出了一個實際的問題:“也許我們應該先考慮如何潛入水中。”


    餘舟邢讚同地點點頭,目光聚焦在水麵上的漣漪上,似乎在想象著水下可能存在的危險。


    就在此時,詭影似乎明白了他們的擔憂。他向餘舟邢揮了揮手,示意他取出東西。


    “是不是需要收納盒?”餘舟邢對這個詞印象很深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拿出了徊靈吊墜。


    詭影又做出取東西的動作。


    “這是不是要製作藥劑?”林心雨好奇地問道。


    詭影點了點頭,他的黑紫色雙手興奮地搓了搓,顯然對接下來的環節充滿了期待。


    四人將吊墜裏的材料取出,詭影挑選出了幾種他認為有用的。餘舟邢對照著介紹冊,計算出製作藥劑所需的積分:“銀波藻、獅蓮、普鈴蘭,還有慈木菇。花費50分,應該可以接受。”


    詭影看到所需的材料已經齊全,便擺出了吃東西的動作。


    陸蘊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直接吃?”


    詭影再次點了點頭。


    林心雨有些擔心地說:“別信他,萬一有什麽意外呢?”


    陸蘊盯著詭影,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別擔心,我有分寸。是不是吃了這些東西,我就可以到水裏去了?”


    詭影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做了一個拔刀的動作。


    陸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還需要武器,我知道。”


    詭影向陸蘊行禮,隨後消失在原地。他顯然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現在輪到陸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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