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一聲令下,呂布直接帶著人朝著四個殺手衝殺過來。


    這四個人也許算是好手,可他們要麵對的是呂布,還有他身後訓練有素的精衛,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一瞬間,三人被殺,呂布按道一個,手裏的刀抵著那人的脖子,朝著潘鳳問道:


    “主公,需要留活口嗎?”


    “殺!”


    潘鳳陰沉的給了一個字,呂布手起刀落,將那人的頭顱直接割下了。


    此時的李儒,看著潘鳳,他已經被扶了起來,靠著牆。


    “你先堅持一下,我去找大夫。”


    潘鳳說了一句就要走,卻被李儒拉住了,他朝著潘鳳搖了搖頭:


    “看來,我這輩子,應該走到這裏了,青史留名這樣的事情,得主公替我完成了。”


    “不……不會的,我這人腦子笨,這樣的事情,沒有你,我怎麽能……”


    “主公,你不笨,你隻是太仁慈了,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能耐的人。”


    李儒搖了搖頭,而後長歎一聲:


    “有一些話,在我心裏埋藏了很久,原本我這輩子都沒打算告訴主公,隻是現在,再不說,怕是不會再有機會了。”


    潘鳳搖了搖頭:


    “不,以後有時間可以說,你現在好好休息,大夫馬上就到了。”


    呂布帶著人護著巷子口,那頭已派人去請大夫了,李儒並沒有迴應,而是隻管自己說道:


    “主公不是一直想知道,許都的事情嗎?你知道為什麽曹操,會知道嗎?”


    聽到這裏,潘鳳腦子裏“嗡”的一下,一下子沒了知覺,他有些不敢去想,他怕李儒告訴他,這個事情是他做的。如果是他做的,那潘鳳……


    他不敢再想。


    “放心,不是我告的秘,是夫人……”


    李儒這洞察人心的本事,的確夠潘鳳學一輩子的。


    “什麽!!”


    潘鳳不敢相信,為什麽會是鄒夫人?連她自己都死在那件事裏了,這怎麽會是她告的秘呢?難不成,事情超過了她的控製,連她自己也搭進去了?


    “為什麽?”


    潘鳳不理解。


    “我離開許都之前,夫人秘密找過我,跟我說了一些話。”


    “她說什麽了?”


    潘鳳想知道,他太想知道在許都到底發生了什麽。


    “夫人說,主公你一身本事,有著經天諱地之能,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什麽弱點?”


    “太仁慈,慈不掌兵啊,主公跟典韋徐晃兄弟情深,按夫人說的,主公對敵人尚且下不去手,如果有朝一日戰場之上需要主公麵對典韋跟徐晃,主公是否有這個魄力下這個手呢?”


    “可是這個,與她這麽做,有什麽關係?”


    潘鳳已然完全傻眼了,他完全不理解,鄒夫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夫人以身入局,要用自己的命,讓主公的心,硬起來。”


    “!!!”


    “原本這事兒我不應該說的,可是我不行了,我快死了,我怕,我怕主公哪天知道是夫人告的秘之後誤會夫人,我怕主公不知道夫人對你有多情深義重,我怕夫人……我怕夫人白……白死啊。”


    潘鳳的聲音已經很弱了,弱到潘鳳有些聽不清楚。


    “仲堅,仲堅!”


    潘鳳雙目噙淚,滿腦子都是鄒夫人的身影,李儒看著潘鳳,用盡最後一絲氣力,一把抓住他:


    “他們……他們是曹操派來的,曹操已……已經懷疑了,主……主公,務必當……當……當……”


    最後一個“心”字,李儒到底沒有說出口,而在他最後的彌留之際,心中念的卻是:


    “夫人,儒這條命,也算入局了。”


    “仲堅!!!”


    潘鳳一聲戚厲的慘叫,這時大夫趕了過來,他一搭脈,搖了搖頭。潘鳳當然知道結果,他恨,他恨自己為什麽不早早的開殺戒,如此一來,李儒就不會死。


    他恨,他恨這個張利如何為此可惡,明明事情都結束了,他也沒有被治罪,為何還要尋他麻煩。


    他恨,恨那些混混為何如此,一定要攔著他救李儒。


    他恨,他恨到最後,他才知道李儒以及鄒夫人對自己的心意。


    他欠他們的,不,他欠的不僅僅是他們,他欠所有跟著他一起奮鬥,最後死在他前麵的人的。


    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他轉頭看向呂布,呂布也是滿臉的憂傷。


    自跟董卓起,他跟李儒就算是同僚,一起喝過酒,一起上過戰場,白門樓這條命是潘鳳救的沒錯,可如果沒有李儒,潘鳳不可能救呂布。因李儒當時承諾一定會說服呂布,忠於潘鳳,這件事,靈雎跟呂布說過。


    李儒死了,呂布又豈會不悲呢。


    “奉先!”


    潘鳳輕聲喚了一聲,呂布走了過來,拱手道:


    “主公!”


    “弄口上好的棺槨,找塊上好的風水地,將仲堅,好生……”


    眼淚一下子從潘鳳的眼眶裏流了出來,讓他有些哽咽:


    “好生安葬!”


    “主公,這仇,咱們不報了嗎?”


    呂布知道,如果不是那些混混,潘鳳一定可以第一時間趕到,所以殺手雖然死了,可那些混混,還有活著的。


    “這裏是成都,是劉璋的地方,張鬆身為別駕,咱們現在,動得了嗎?”


    潘鳳看向呂布。


    “可是,仲堅的仇……”


    呂布是個武者,自然希望可以快意恩仇的。


    “這個仇,一定要報,非但要報,也不能僅僅報在那些混混身上,張利張鬆這對叔侄,都得付出代價,沉痛的代價。”


    潘鳳一拳砸在牆上,鮮血從他的指縫裏慢慢的流了出來。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那些混混,都去查一下底細,還有三個沒死,全抓起來,嚴刑拷打,讓他們咬出幕後之人。


    幕後之人是誰已然很明顯,可這都是猜測,隻要有人能咬出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我馬上去!”


    呂布立馬轉身帶著人離開了,這時,徐庶過來了,他聽到了消息,直接趕了過來。


    “你讓奉先去拿人了?”


    徐庶問道。


    “是。”


    “這裏是成都,主公的心思,我明白,心情我也能理解,可是這裏是成都,如果主公貿然行事,怕是會被劉璋猜忌,到時候若有人進饞言,仲堅就白死了!”


    徐庶跟李儒的關係也不差,可他想的更多的,是大局。


    這就是李儒希望潘鳳學的,喜歡感情用事的人,是沒辦法成就大事的。


    “先生,這是我最後一次,感情用事,還請,諒解。”


    潘鳳拱手一禮,麵色陰沉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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