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月迴到將軍府後,謝廣夫婦見愛女一臉狼狽,且又受了傷,心疼壞了,又聽聞那謝晏見死不救,謝廣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他心中暗忖:一定有什麽地方得罪了謝晏,不然他不至於如此針對將軍府,自己可是皇上眼前的紅人,尤其是大敗柔然族後。


    而謝晏竟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裏,確實費解。


    話說謝廣自從大敗額而斯可汗,柔然族元氣大傷,短期內不敢再來進犯中原,在世人的追捧下,謝廣有點忘乎所以,他漸漸變得居功自傲、目中無人。


    這天,皇帝照常上朝,召集文武百官上朝商量國事。


    金碧輝煌的皇宮內,皇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臉上神情不怒自威。群臣俯首帖耳,筆直站在朝堂下。


    “各位愛卿,朕收到靈山城地方官員來信,說匈奴龍庭部落唿延頓派其子唿延拓來我中原,有意促進兩國和平共處,貿易來往,諸位愛卿如何看待此事。”


    此時肅王站出來,道:“皇上,那匈奴人向來言而無信,陰險狡詐,對中原一直野心勃勃,隻怕求和是假,麻痹我們放鬆警惕才是真,到時再一舉進攻中原。”


    皇帝聞言,良久才道:“其他愛卿還有什麽高見。”


    謝廣站出來道:“陛下,臣認為肅王殿下言之有理,對於匈奴人不得不防。”


    皇帝點點頭,眼神銳利地掃過肅王和謝廣。


    正在這時,曾經向皇帝進言的那位文官站出來道:“陛下,臣認為,吾龍淵國繁榮昌盛,國富民強,那匈奴人懼怕天子威嚴,故而不敢來犯,也是有可能的。”


    此言一出,皇帝麵露一絲喜悅,顯然文官一番話皇帝心中很是受用。


    肅王對著那文官道:“那匈奴蠻夷一直野心勃勃,意取我龍淵國疆土,爾等豈能如此大意,受他迷惑。”


    那文官毫不示弱:“肅王殿下,如今匈奴首領派人求和,我們總不能先挑起戰爭吧?到時勢必造成生靈塗炭,百姓民不聊生的局麵。”


    謝廣輕哼一聲道:“你們這些文人隻會一味求和,像那柔然族可汗額而斯兇悍無比,還不是被本將軍趕出邊境?可見,對待這些蠻夷,隻能用武力解決,不用跟他們講道理。”


    此話一出,讓朝堂的文官臉上掛不住了,他們心生不滿,但礙於謝廣的戰功和地位,文官們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皇帝掃視眾文武百官一圈,目光最後停留在謝晏身上。


    “雲遠,此事你怎麽看?”


    謝晏聞言忙站出來,躬身道:“陛下,臣認為匈奴人並非人人好戰爭,聽聞那唿延頓雖驍勇善戰,現也年事已高,在他有生之年,想必不想看到兩國烽煙四起的局麵,將他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業績毀於一旦。隻是匈奴蒼狼部落首領金蒼狼為人兇狠冷辣,對我中原一直虎視眈眈,陛下,此人不得不防。”


    皇帝聽後頜首道:“雲遠言之有理,依你隻見當如何?”


    謝晏道:“皇上,臣認為,我國應增強兵力戍守邊疆,防止金蒼狼突然來襲,同時答應唿延頓的求和要求。”


    “謝廣聽令,朕命你即日起,調出一半兵力,駐守邊境,防止金蒼狼突然來襲,謝晏,朕命你率領這一半隊伍駐守邊疆,你可願意?”


    謝晏跪地接旨:“臣願意。”


    謝廣大驚,謝晏不知安的什麽心,竟然向皇上進言加強兵力戍守邊疆,雖然名義上沒有指出,卻總感覺謝晏與皇上事先通好氣般,目的就是為了調走自己一半兵力。


    當真如此的話,皇上此舉不免讓人心寒,自己剛剛為龍淵國立下汗馬功勞,就要調走一半兵力,並且讓謝晏指揮他另一半隊伍,看來定是有人進獻讒言,致使皇帝對自己生出疑心?


    古語有雲,伴君如伴虎。看來,果然不假,皇帝的心思根本就摸不透。


    謝廣站出來說道:“陛下……”


    皇帝仿佛置若為聞,站起身道:“朕乏了,退朝。”


    文武百官皆跪地恭送皇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京城一密林處,竹林茂密,四周安寧靜謐,風吹著竹葉沙沙作響。


    密林深處,木屋悄然佇立。四周參天大樹直入雲霄,茂密的樹葉繁複交錯,宛如一把巨大的遮陽傘,將木屋籠罩在陰影中。


    木屋門口,站了兩位帶刀侍衛,神情肅然目視前方。


    屋內,一位身著紫衣長袍的中年人和另一位一襲暗褐色錦衣之人,圍坐在一張簡陋的長桌前,神色凝重,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讓人大氣也不敢出。


    紫衣人將手中茶碗放置桌上,眼神閃過一絲狡詐,他撇嘴一笑道:“將軍,昨日在朝堂上皇上將將軍一半兵力調往邊境,名為支持戰事,實則借此機會削減將軍兵權哪!”


    一身暗褐色錦衣之人正是謝廣,聞言他冷哼一聲,將手中茶碗重重置於桌上,在猛烈的撞擊下,茶水灑了出來,潑在長桌上。


    謝廣一臉憤憤不平道:“王爺,想我謝廣出生入死,為龍淵國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僅憑幾句讒言,皇上便要削減我兵力,皇上此舉真叫本將軍寒心哪!”


    肅王借機煽風點火:“將軍,削減兵權恐怕隻是第一步,皇帝若要起了疑惑之心,恐怕日後將軍處境日漸艱難……不如……”


    說到此處,肅王略作停頓。


    謝廣疑惑道:“王爺有何方法,但講無妨。”


    “不如我們聯手,共謀大事,與那匈奴首領金蒼狼……”肅王靠近謝廣,說話聲音漸小。


    而在密林不遠處,一雙如鷹般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木屋,不放過任何一絲動靜,他隱藏在暗處,一身黑色勁裝,如同一個黑暗守護者。


    終於,一個時辰的等待漫長而焦慮,當肅王和謝廣先後走出屋門,臉上神情仿佛訴說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黑衣人眉頭緊縮,悄悄地離開了密林。


    黑衣人是暗影,此刻他正趕往端王府,向謝晏複命。


    最近,他奉謝晏之命盯著肅王,當他追至密林時,發現謝廣的馬車停放在木屋門口,這兩人出現在這等幽靜隱蔽的地方,不知在密謀著什麽。


    當暗羽向謝晏講述他看到的一切,謝晏也是大吃一驚,他命令暗羽繼續跟蹤,有什麽情況即時來報。


    接下來的時間,隨著調查的深入,暗羽發現肅王與謝廣的來往越來越密切,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他們每次都在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地方秘密相見,終於在某一天,暗羽截獲了一封他們會晤的密函,暗羽將密函交給謝晏,謝晏看後大吃一驚。


    原來,肅王暗中拉攏其他官員,形成的利益集團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他們共同編製了一張巨大的黑暗之網,其背後目的讓人聞之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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