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光城堡酒店。


    江亭坐在一層大殿的魔紋沙發上,閉目靜思。


    前方,一張長形魔晶桌擺放著,上麵堆滿了綻放的奇幻花卉,更前處是一排排精巧的魔法轉椅。


    顯然……


    這廣袤的一層大殿,正舉行著一場精靈記者的訪談盛會。


    魔法轉椅上坐滿了賓客,參與這場訪談的,皆是港島知名的新聞探尋者。


    周圍還豎立著無數智慧攝魂鏡,記錄下每一刻。


    這場訪談會,將透過這些精靈記者的實時傳遞,映入港島民眾的視線之中。


    短暫的寧靜後,一位身著職業女巫服飾的女記者開口:“江先生,您並非港島的居民吧。”


    江亭緩緩睜開雙眸,如同猛獸蘇醒,於沙發上端坐,自帶著一股震撼人心的威壓。


    片刻後,他露出一抹文雅的微笑:“我是大陸的居民,這是我在港島的第二日。”


    又有一位記者問道:“那麽,您是如何與何家千金何曼琳,以及謝家的嫡孫謝玉明相識的呢?”


    江亭目光炯炯,不疾不徐地迴答:“這樣來說吧,我是大陸娛樂界的龍騰影視主宰者。”


    “何曼琳,是我們龍騰影視的魔音藝術家。”


    龍騰影視?


    主宰者?


    這些擅長捕風捉影的新聞探尋者瞬間發出驚唿,看向江亭的目光充滿了熾熱。


    雖說港島是華夏的特殊領域,但龍騰影視在娛樂圈的影響力深遠,自然而然地也滲透到這裏,想不知曉都難。


    江亭瞥了一眼對麵的謝玉明,繼續說道:“你們口中的謝家嫡孫,曾經在大陸與我有過衝突。”


    “他趁著我來到港島,竟然策劃陰謀,特意找人來對付我,這我無法容忍。”


    “所以,他今日會出現在此地。”


    “……”


    在場的新聞探尋者麵麵相覷,突然都不敢隨意發言。


    就連那些攝魂鏡也暫停了捕捉影像。


    龍騰影視的主宰者江亭與謝家嫡孫謝玉明有過節,這是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的。


    況且,這件事太過敏感,沒有人敢輕易涉足。


    謝家嫡孫謝玉明,倚仗著葉家這座商業帝國,誰敢輕易觸怒?否則隻會引來災禍。


    記得有一次,一位新聞探尋者因拍到謝玉明與神秘旅店的夜晚之事,曝光於網絡。


    結果呢?


    第二天,那位探尋者就從世間消失了。


    就連那家新聞發布機構,也被迫宣告解散。誰不知道這是謝家在背後的施壓?


    由此可見,謝家,甚至謝玉明,是多麽不易招惹的存在。


    看著在座記者們臉上顯露出的為難之色,江亭輕笑著問道:“你們真的這麽懼怕謝家嗎?”


    “這……”


    在場的記者們都迴避著目光,無人敢妄言。


    他們並非瞎子,看得出這場訪談會幾乎成了對謝玉明的公開挑戰。


    這讓所有在場的新聞探尋者都後悔踏足此處……


    對他們來說,這是一片魔法未明的迷霧,絕不可盲目涉足,否則將麵臨難以逃脫的厄運。


    “你們無需懼怕謝家的陰影。”


    江亭洞察了這些媒體記者的顧慮,深沉地迴應:“我邀請你們,是要共同見證一場震撼人心的新聞風暴。”


    “這場新聞,足以震動整個翡翠港。”


    說到這裏,江亭添上一句:“如果你們真的對謝家心存畏懼,不妨戴上魔法麵具,隱藏你們的真實身份。”


    “這樣一來,新聞公布後,謝家即便想追蹤來源,也將無從下手,你們便可安心無慮。”


    聽罷江亭的話語,現場的媒體記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許多人已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


    想要成為傑出的新聞獵手,渴望在職業道路上更進一步,這樣的大新聞無疑是巨大的助力。


    而這樣的機會,江亭此刻便能提供。


    況且,隻需披上隱形的麵紗,即使謝家想要秋後算賬,又該向誰尋仇呢?


    刹那間,記者們紛紛響應。


    以各式各樣的魔法手段遮掩自己的麵貌。


    原本的新聞發布會,仿佛變成了神秘的麵具宴會,莊重的氣氛中透出一絲慶祝的意味。


    江亭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如冰霜掃視全場,接下來的話令媒體記者們的麵色逐漸變得凝重。


    “謝家的長孫謝玉明,既然犯下錯誤,理當向我道歉,這要求並無不妥吧?”


    “沒有問題。”


    在場的媒體記者充滿底氣,異口同聲地迴應。


    江亭冷漠地說:“古諺有言,教不嚴,師之惰。那麽就讓他的祖父謝鼎山來向我負荊請罪!”


    “嘩~”


    新聞發布現場瞬間沸騰。


    媒體記者們望著江亭,有的滿臉疑惑,有的震驚不已,仿佛在注視著奇異的生物。


    片刻後,有記者忍不住問道:“江先生,您沒弄錯吧?竟想讓謝鼎山老先生向您道歉?”


    另一位記者則說:“您不會是在做白日夢吧?謝鼎山在翡翠港,是何等威望的存在?”


    “沒錯,江先生,您的勇氣可嘉,但涉及謝鼎山,此事還是算了吧。”


    也有人附和:“既然錯誤在於謝玉明,讓他向您道歉已非易事,更何況是謝家的長者。”


    在場的媒體記者低聲交談,議論紛紛。


    他們都在勸江亭放棄這個念頭,以免得不償失,甚至危及自身。


    畢竟這裏是翡翠港。


    在謝家的領地上挑戰權威,恐怕連生命都會賠進去。


    而江亭卻始終淡定如常:“既然承諾為你們製造轟動的大新聞,我便會履行諾言。”


    “況且,讓謝家領袖謝鼎山向我負荊請罪之事,早已傳至謝家耳邊。”


    “我相信,謝鼎山會應約而來。”


    “這……”


    “好吧。”


    “我們唯有拭目以待了。”


    現場的媒體記者麵麵相覷,既然江亭再三放言,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靜觀其變。


    江亭瞥了一眼對麵臉色鐵青的謝玉明,又望向酒店大廳牆壁上的魔法時鍾,沉聲道……


    \"時光流轉,我所設下的時限,隻剩下最後的三分鍾,我期待能在謝鼎山閣下的身影中尋見奇跡。\"


    於是...


    所有的媒體使者紛紛聚焦於大廳的魔法轉門。


    他們口頭上保持沉默,但內心深處,懷疑的漣漪悄然蔓延。


    謝鼎山,那可是存在於港島的傳奇人物。


    況且他正準備放下手中的權杖,從商業的魔法領域中隱退。


    怎會可能屈尊降貴,向一個晚輩低頭認錯,從而損及自己無可玷汙的聲譽呢?


    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


    除非謝鼎山遭受了時間的詛咒,失去了理智。


    眾人雖然並不抱期望,卻同時低頭看手表,或抬頭望向壁掛的沙漏,等待最後的時刻降臨。


    終於...


    三秒。


    兩秒。


    一秒。


    最後的時刻已然到來。


    所有人再次將目光投向那扇魔法轉門。


    然而,那裏空無一人,隻留下寂靜的風。


    \"江先生,罷了,不必如此執著,您的威嚴今日已深深刻在我們心中。\" 記者善意地提醒。


    江亭卻隻是搖頭,雙眼閃爍著電光般的堅定:\"出人意料,謝鼎山居然真的沒出現?\"


    \"好吧,那麽就割下謝玉明的一隻耳朵,送到謝家以示警戒,我會再等待謝鼎山半精靈時。”


    在場的新聞記錄者們: \"......\"


    謝家的宏偉莊園。


    退隱儀式仍在進行。


    盡管領導者謝鼎山暫時擱置了謝玉明之事,但這依舊讓人心緒不寧。


    畢竟這是關乎家族榮譽的大事。


    若處理不當,可能會引來致命的衝突。


    對方竟口出狂言,要求備受尊敬的謝鼎山老爵士親臨道歉。


    可見,對方根本未將謝家放在眼裏。


    所有人都想揭開那個挑戰謝玉明者的神秘麵紗,他為何能如此肆無忌憚?


    賓客們舉杯交談,議論紛紛。


    謝家的大廳再次洋溢著熱鬧的氣氛。


    短暫休息後的謝鼎山,心如止水,再次步入客廳的中心,迎接他的是一片熱烈的掌聲。


    他掃視全場的賓客,這一次他選擇了沉默,擺出一種曆經滄桑的沉穩姿態。


    一口氣,他將雙手伸向了魔法金盆。


    隻要完成金盆洗手的儀式,他便正式告別港島的商業領域。


    從今往後,港島的商業紛爭與利益得失,都與他謝鼎山無關。


    他可以如神祗一般,掌控一方,接受人們的崇敬與膜拜。


    甚至他的事跡會被載入史冊,成為年輕一代學習的典範。


    然而?


    理想的豐滿與現實的骨感往往相去甚遠。


    就在謝鼎山粗糙蒼老的手即將觸及水麵的刹那,客廳內再次傳來唿喊聲。


    \"老爵士,大事不好,老爺...\"


    就算是泥塑的神像也會動怒。


    更何況是商業巨擘謝鼎山。


    退隱儀式的中斷讓他咬緊牙關,強忍怒火,問道:


    \"何事如此驚慌?\"


    傭人顫抖著身體,結結巴巴地說:\"剛才有人送來一個盒子,裏麵竟然是...\"


    \"是什麽?\"


    謝軍偉走近,冷聲質問...


    還沒等侍從迴答,他便奪過那個神秘的盒子,打開之後,他的瞳孔瞬間擴張,驚駭地倒吸一口冷氣。


    在神秘力量的驅使下,宴會上的賓客們紛紛放下手中的魔法酒杯,聚攏在謝軍偉身旁,凝神細看。


    刹那間,原先歡聲笑語的宴會廳變得靜默如墓,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盒子裏的東西赫然是一隻沾滿鮮血的精靈之耳!


    “我的兒子謝玉明究竟遭遇了什麽?”謝軍偉焦慮又憤怒,無法宣泄的情緒讓他揮手給自己狠狠一巴掌。


    “孩子,是父親無能,沒能保護好你。”


    話音剛落,謝軍偉的眼中盡是赤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如同恐怖的惡魔。


    周圍的賓客紛紛避開他的視線,敬畏與畏懼交織。


    身為父親的謝鼎山今天準備退隱,象征著謝軍偉這個兒子即將接任家族的巫師領袖。


    照理來說……


    謝軍偉今天應該展現出強大的力量和智慧,通過他的行為和策略,贏得在場的貴族和魔法師們的尊重。


    這樣,他才能在港島的魔法商界穩固地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就在他準備接任的這一刻,


    兒子卻遭受了未知勢力的襲擊,甚至失去了一隻耳朵。


    這對謝軍偉來說,無疑是一記沉重的打擊,預示著未來的道路充滿陰影。


    “父親?”


    謝軍偉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大聲唿喊。


    謝鼎山則像一株屹立千年的古鬆,站在原地,老臉上籠罩著陰鬱的烏雲。


    “是誰?!”


    “膽敢在我們謝家頭上耀武揚威?!”


    “砰~”


    憤怒之中,謝鼎山一腳踢翻了代表退隱的金色聖水盆,再次展現出那份屬於大魔法師的威嚴。


    “天意如斯。”


    “天命難違。”


    “看來,我謝鼎山注定無法離開這權力的漩渦。”


    “港島的魔法海域,還需要我來駕馭,需要我來指引方向,維護平衡。”


    這番話如同雷霆一擊,讓在場賓客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每個人都知道,謝鼎山在魔法商業世界縱橫多年,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憤怒。


    謝鼎山掃視全場,目光犀利如鷹,周圍彌漫著強烈的戰鬥氣息。


    “是誰?!”


    “難道以為我們謝家可以任意欺淩嗎?!”


    “不管你是人是妖,是神是魔,我謝鼎山必將你找出來,為我孫子討迴公道!”


    在場的賓客:“……”


    ...


    麗思卡爾頓酒店。


    新聞發布廳內。


    謝玉明捂著耳朵,鮮血浸透了他的手掌,灑滿了他的臉龐,讓他看起來恐怖猙獰。劇烈的痛苦讓他失控尖叫,怨恨的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的江亭。


    “你...”


    “你竟敢割下我的耳朵?”


    “我謝玉明在此對星辰發誓...”


    “我們謝家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就算天皇老子出現,也無法阻止!”


    目睹這慘無人道的一幕,記者們無不震驚,有人畏懼地後退至遠處...


    誰會料到,隻因謝家的主宰謝鼎山未親自前來負荊請罪,江亭便令手下割下了謝玉明的耳羽。


    此舉已非輕視謝家那麽簡單,而是徹底挑釁天威。


    膽敢撼動太古巨擘,若謝家全力反撲,那悲慘的結局簡直無法想象。


    “江閣主,您快走吧。”


    “是啊,謝家在港島如日中升,豈是一個年輕後輩能對抗的?”


    “快走吧,江閣主,走得越遠越好,不然今日你可能不明不白地喪命。”


    “你想給我們製造轟動的新聞,我們這些記者深感感激,但不願見你成為新聞的主角。”


    在場的傳媒記者們紛紛苦口婆心,勸江亭離開,個個唇舌如簧。


    他們確是出於善意,不願事態擴大。


    但他們怎知,眼前這位青年正是神秘勢力龍淵的至高主宰,暴君。


    與龍淵相較,謝家猶如泥塑豆腐,一觸即潰。


    所以,僅僅割去謝玉明一耳,以江亭一貫的運籌帷幄,有何懼哉?


    “江亭?”


    何曼琳、徐盈盈二人亦走來,好言相勸。


    此事或多或少與她們有關,她們真心不願看見江亭出事。


    這可是謝家,老虎的臀部不能隨意觸碰。


    “想走?太遲了!”


    “哪裏來的宵小之輩,竟敢傷我孫兒的耳朵?”


    酒店大堂的門口,一道蒼勁雄渾的聲音突兀響起,令在場之人無不毛骨悚然,驚恐不已。


    “今日若不折斷你的雙足,我謝鼎山之名,從此在港島倒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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