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經緯語氣憤慨:“難道說,我輩眾多仙影宗門,竟要在龍淵映畫的威勢下俯首稱臣?”


    “所有事務都要仰其鼻息行事嗎?”


    “……”


    “簡直豈有此理!”


    聞此言,人群中怒火中燒者重重拍案,聲震四方,隨後目光齊聚梁振鴻身上,詢問道。


    “梁宗主?”


    “在此群英薈萃之際,唯有您德藝雙馨,此事當由您定奪。”


    端坐首席,一身華麗法袍,平素深居簡出的梁振鴻舉杯品茗,凝視眾人道。


    “各仙影宗門當前所麵臨的困局,諸位心中皆已明了,故我不再多言。”


    “我欲言之事在於……”


    “龍淵映畫已然淩駕於我等之上,倘若再不團結一致抵抗,恐怕我輩永無飛升解脫之時。”


    “不錯!”


    “務必奮起反抗!”


    “誓要抵抗至最後一刻!”


    圍坐席間的各仙影宗門領袖麵泛紅光,激昂唿應。


    恰在此時,豪華靜室門戶洞開,一道威嚴身影緩步入內,含笑而言:


    “哎呀,好生熱鬧呐。”


    “諸位仙影宗門齊聚一堂,怎可少了貧道之人?”


    “這位可是哪位仙尊?”


    聞聲,在座的大能紛紛轉頭望向門口所在。


    旋即,有人瞠目結舌,有人震驚無語,更有甚者手中餐具皆為之落地。


    原來是一名青年男子,身材魁梧,如山巒般屹立不倒,即便僅是靜靜矗立在靜室門口,亦令人感到無比壓力。


    年紀輕輕,卻又蘊含著銳利無匹的精氣神與殺伐決斷之意,兩者奇異交融。


    滿座仙影宗門的大能們,皆矚目此人,無人敢輕易出言。


    室內氣氛一時詭譎異常。


    “原來是江宗主駕臨,不知是何方清風引您至此?”


    見江陵踏入,天炎傳媒掌門梁振鴻笑容滿麵地迎上前去,親自拉椅讓座。


    表麵雖笑盈盈,但梁振鴻心中實則緊張不已,暗自忐忑,背後早已沁出冷汗。


    關於先前靜室內的對話,他隻求江陵未曾聽見,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然而……


    江陵步伐穩健,徑直來到梁振鴻身前,將其按迴座位,戲謔道:“梁宗主何必如此謙遜?”


    “區區貧道,不過是替龍淵映畫跑腿罷了,閣下及在座諸位大能,實不必對我有所忌憚。”


    “……”


    在座各仙影宗門領袖麵麵相覷,皆默然無聲,心驚膽戰。


    今日諸多娛樂圈領袖聚會,本是為了共同對抗龍淵映畫,共商對策,此事乃秘密進行。


    誰能料到?


    龍淵映畫的宗主,竟然不宣而至!


    此情此景,宛如村民們聚議合力對抗妖魔,卻不曾想妖魔早已手握屠刀,率領部眾殺入村中。


    此刻,自身尚且難保,又如何能夠對抗妖魔?


    宛如一陣冷風拂過,在座的各位娛樂圈領袖不禁背脊發涼,一時之間,對於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陷入了無盡的困惑與恐慌之中……


    尤其是在先前出言不慎觸犯天威的幾位,其中包括金煌仙影的老祖胡經緯,此刻已是心驚膽戰,冷汗涔涔。


    被江亭以神通之力鎮壓迴座位之上,並且江亭的手仍舊輕輕搭在他的肩頭,梁振東連喘息之間都顯得氣息急促,尷尬地賠笑道。


    “江真人,非是我等不予您邀約。”


    “此乃僅是一場小範圍的修士集會,如您這般的人物,我等區區修士,哪裏有資格請您降臨,眾位仙友是否認同此言?”


    “誠然……”


    “的確……” 座中諸多修為高深之輩,硬著頭皮紛紛應和。


    江亭的駕臨,宛如一頭下山猛虎,令他們在擔憂一旦言語不合,便會被這位兇猛的修真者一舉摧毀。


    為避免引發衝突,此時此刻,他們除了表麵恭敬,又能如何?


    “何談請不起?”


    江亭隨手提起一瓶珍藏的飛升靈液,自嘲般說道:“我不是早已言明?吾不過是在龍淵仙門之中效力罷了,諸位對我太過謬讚了。”


    “今日眾多影視界巨頭相聚,唯獨漏掉了您這位貴客,此事確實是我梁某失禮之處,那麽,就讓我先自罰三盞以示歉意。”


    “領罰,應當領罰,我應當受罰。”


    梁振東麵露苦笑,咬牙切齒地應承下來。


    如果說,在這些巨頭麵前他尚算德高望重的修者,此刻麵對江亭,他卻如同孫兒一般卑微。


    江亭氣勢逼人。


    恐怕在自罰三盞之後,便可平安無事了吧?


    梁振東暗自思忖,以此聊作慰藉,然而江亭隨後的舉動,卻讓他瞠目結舌。


    倒酒之際,江亭並未取來小巧的酒盞,而是取來三隻碩大的葡萄酒杯,隨後開啟那瓶珍貴的飛升靈液,將酒水依次倒入三隻紅酒杯中,直至滿溢。


    見狀,在座之人無不震驚至極,瞠目結舌。


    三隻紅酒杯中盛滿了靈液白酒,幾乎就要溢出杯沿,這般海量,誰能承受得起?


    須知,這瓶飛升靈液的烈度,竟高達五十三階!


    剛才還聲稱要自罰三盞,哪曾想江亭竟會這般詮釋?


    望著眼前三大杯白茫茫的靈液白酒,梁振東慌得險些哭了出來,連忙懇求道:“江真人,如此行事,似乎不太妥當吧?”


    “有何不妥?”


    江亭反唇相譏:“我自行定下罰則三盞,爾等欣然應允,如今酒已備好,隻需飲盡便是。”


    “江真人,這……”


    梁振東頭皮陣陣發麻,苦口婆心地勸解道:“若依此法飲用,怕是要喪命的呀,江真人!”


    對此,江亭淡漠以對,始終保持著冰冷的表情。


    原來,梁振東膽敢假借江左的威勢,挑釁龍騰仙影,並陰謀詭計,導致電影《天狼》無法上映,侵犯了投資方、製片方以及韓夢曦的利益。


    而今江亭登門而來,哪裏還會讓他過得舒坦?


    無可奈何之下,梁振東顫巍巍地拿起其中一隻巨大的酒杯,眼神緊張地看著那滿滿一杯靈液白酒,臉色扭曲如同便秘一般。


    猶豫片刻,他狠下心腸,仰起脖子張開嘴巴,一口氣將那杯滿滿的白酒灌入口中,“咕嚕~咕嚕~”


    “啪~啪~”


    江亭站立一旁,為其拍手叫好:“果然是影視行業中首屈一指的大能,梁真人這等酒量,令人歎服。”


    身為梁振東旗下最為倚重的藝人,陳冰冰目睹江亭如此羞辱梁振東,憤怒地露出尖銳的牙齒,厲聲嗬斥:


    “江某人,你未免欺人太甚!”


    “啪~”


    在仙凡交織的世界中,江亭身為修煉界的巨頭,抬手之間便是法則之力湧動,一巴掌扇向陳冰冰,瞬間令其嘴角溢出血絲,發髻散亂:“此地之事,豈有你插言之理?”


    陳冰冰捂著火辣辣的臉龐,心中憤恨卻不敢言語半分。


    原本想要借此機會展現自身威勢的葉馨兒,目睹此景之後,驚懼之下立刻收斂身形,退迴原位,不敢再有任何輕舉妄動之舉。


    席間其餘諸人皆麵麵相覷,無人敢於輕易發言,皆為梁振東的命運暗自擔憂,深恐今日他會隕落在這場酒宴之中。


    “此三盞靈液飲盡,方可見真章。”


    江亭神色冷漠地提醒道,言語間無絲毫情緒波動。


    一杯蘊含天地靈氣的烈酒入腹,梁振東麵色轉瞬變得通紅,唿吸急促,體內如同烈火焚燒,汗水滾滾而下。


    望著眼前剩下的兩杯靈液,他感到比麵對生死之劫更為痛苦,又如何能強行灌入口中?


    靈液之道在於品鑒其精粹,而非如此狂飲濫飲,此舉分明是要取他性命!


    “江宗主。”


    一旁的金煌影業宗主胡經緯開口相勸:“梁宗主雖非善飲之人,然此刻已盡力而為,實屬不易。”


    “剩下這兩盞,是否可以作罷?”


    聽見胡經緯之言,江亭目光轉向他,淡漠地問道:“你是在指導我行事嗎?”


    胡經緯頓時一愣:“不敢。”


    江亭臉上閃過一絲譏諷之意:“若你想代梁宗主承擔此難,那這兩盞靈液便由你來飲吧。”


    “抱歉,我也無法承受此酒之烈。”


    胡經緯縮了縮脖子,這件事怎敢擔待?


    “那麽,你們如何看待此事?”


    江亭指向桌上的兩大杯靈液,詢問其餘在場者。


    眾位大佬紛紛低頭,惶恐不安,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江亭對此嗤之以鼻:“爾等竟如此懦弱?先前還欲團結一心,對抗龍騰仙府,如今卻又這般畏首畏尾。”


    席間的眾位宗主尷尬無比,皆默然無言。


    江亭重新望向梁振東:“梁宗主,既然無人出手相助,這兩盞靈液,看來隻得由你自己飲盡了。”


    梁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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