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堅持留守執法殿,韓夢曦與韓夢璃對他是無可奈何,隻好黯然離去。


    盡管內心滿是擔憂,但這姐妹倆深知江亭肩負重任,怎敢輕易打擾他的籌劃。


    待韓氏姊妹離去之後,收監室內大門緊閉,僅剩下江亭與孫堅兩人相對而坐,在昏暗的光線中,江亭悠然道:“吾之計謀是……嫁禍於張勁鬆,誣蔑其意欲叛逃至龍淵聖地。”


    “隕落的那些天罰使團成員,可以詮釋為他向龍淵勢力表明忠誠,不惜以自相殘殺的方式來證實自身。”


    “嫁禍之計?”


    孫堅麵露震驚之色。


    江亭續言:“屆時,你便可向天罰總壇揭露張勁鬆的真實麵目,讓他無法辯駁。”


    “如此一來,你不僅能擺脫成為陪葬品的命運,反而能立下赫赫戰功,進一步晉升仙職。”


    “你覺得如何呢?”


    孫堅聞聽此言,擰緊了雙眉,陷入深深的思索。身為執法堂堂主,他在金陵這片修行聖地守護了二十餘載,所立下的功績足以著書立傳,在金陵之地,他深受廣大修士和凡人的敬仰。


    若被天罰視為陪葬品,那就無異於將他二十多年的辛勤奉獻踩在腳下,更是對他人格尊嚴的極大侮辱。設想一下——


    當曆經千辛萬苦攀登至一座高峰,還未領略山頂風光,卻被山頂的異族生靈當作祭品烹煮享用。這是何等滋味?


    孫堅豈能甘心屈居於此境地?他決不允許自己落入這般田地。


    凝視著江亭,孫堅堅定地道:“我對張勁鬆並無任何親屬瓜葛,為了自保,即使要嫁禍於他,又有何不可?”


    “你的這個策略,我可以考慮采納。”


    “不過,我們應該如何令張勁鬆無可辯駁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 江亭接口道,“執法堂雖與天罰總壇職責有別,但都同屬修煉界的秩序維護體係之內。獲取他的銀行賬戶對你來說,應當並非難事吧?”


    “確實不難。” 孫堅眼瞳微微收縮:“張勁鬆在金陵期間,各方權貴紛紛拉攏巴結,想必他的腰包裏已經積累了數十億修為資源。”


    “至於獲取他的私人銀行賬戶,當然易如反掌。”


    “很好。” 江亭點頭讚同:“一旦你查到張勁鬆的銀行賬戶,交予我處理,我會注入五十億修為資源。屆時你秘密舉報他,以這筆巨額資金流入記錄為證,他自然百詞莫辯。”


    “嘖嘖,年輕有為,心思如此細膩,實在讓人讚歎。” 孫堅感慨之餘不禁豎起大拇指。


    “哪裏哪裏,此舉隻為維護我們修行界的整體利益。” 江亭擺手謙遜迴應。


    孫堅嘴角勾勒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便預祝我們的合作順利。”


    他決定立刻動用自己多年累積的關係網絡,向金陵的權貴巨賈探詢張勁鬆的銀行賬戶信息。同時,出於與江亭達成共識的感激之情,他還特意請來了星級洞府的大廚,設宴款待江亭,以示誠意。


    ……


    叱雲峰,坐落在金陵西北部的一座未經開發的千米高山,山勢峻峭,奇石林立,綠意盎然,四季常春,卻人跡罕至,平日間常見各類妖獸出沒其中……


    在金陵地域,此地堪稱修煉禁地,兇險異常。昔日有修行者深入其中探秘,結果遭遇意外,蹤跡全無,連遺骸亦未能尋獲。直至今日,叱雲峰卻迎來了意想不到的一撥訪客。


    這群神秘來客於山腳下設立修煉營地,點燃靈火,烹煮仙丹,亦或驅散寒氣,使得林間繚繞著淡雅的法力霧靄。從帳篷上顯現的圖騰及眾人佩戴在胸襟的金色令符來看,皆是隸屬於天罰宗門的弟子。


    據目測人數,他們不下三百,且皆身負重任。叱雲峰之巔,一塊巨岩之上,一位中年修士屹立如鬆,身形挺拔,寸頭之下夾雜著些許銀絲,麵相剛毅,雙眉間透出絲絲冷冽的修為氣息,使人望而生畏。此人名為江佐,左側胸襟掛著的金令表明他在天罰宗內乃是一位聲名顯赫的長老。


    天罰宗共有十大長老,江佐能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足見其在宗門中的權勢地位何等崇高。江佐深深吸入一口山中蘊含靈氣的清冷空氣,將手中的望氣筒置於眼前,遙望遠處那座沉蘊六朝文化的古都——金陵王城。


    “果真是金陵啊。”他輕聲道,“即使隔了千裏之外,也能感受到那股深厚的曆史底蘊。那位龍淵的至高主宰,被稱為暴君的存在,莫非是看中了這塊寶地,欲在此頤養天年不成?”


    然而“頤養天年”這樣的詞匯,用來形容這位一直以燭龍麵具示人的暴君,顯然並不合適。世人無人知曉暴君的真實麵貌,甚至未曾聽聞過其聲音。因此,無人能夠判斷暴君的實際年齡。加之暴君修為驚人,一手創立了龍淵,並掌控著種種神通,故而在世人心中,他早已被視為壽比南山的老怪物。即便有人猜測暴君或許尚不滿三十載春秋,也會有人反駁稱,那是因其修煉有成,返老還童所致。總而言之,關於暴君的傳說,在華夏各界流傳甚廣,近乎神話般神奇。


    此刻,江佐身後,一名隨侍弟子踏前一步,恭聲道:“江元老,我等此次集結眾多同道,正是為了蕩平龍淵而來。派遣張勁鬆領軍的精英代表團擔任前鋒,誰料甫抵金陵,代表團便損失了九位精英弟子。如今金陵城裏更是謠言四起,傳言我天罰宗弟子不過是一群空有虛名的庸碌之輩,你看這該如何應對……”


    話音未落,江佐眼神陡然寒光乍現,猛地一頓腳。那堅硬如鐵的巨岩瞬息間裂紋蔓延,足以見證他這一腳之中蘊含的恐怖之力。身為天罰宗長老的江佐,修為據說已臻化境,深藏不露,無人可敵。


    “我兒江策,在滬海城遭人暗算,落得殘疾之軀;我胞弟江山更是慘死滬海,喪命於龍淵之手。龍淵與我江家,已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此次率大軍親臨金陵,我誓要令龍淵上下惶恐不安,血流漂杵。”


    江佐話語擲地有聲,臉上因憤怒與仇恨而漲紅,咬牙切齒,腮幫子劇烈抽搐。他們江家世代供職於天罰宗,一門忠誠,始終矢誌不渝。


    在對抗邪魔宗派龍淵的戰鬥中,天罰眾弟子皆以身隕道消,無一生還,這使得他對龍淵之恨猶如切膚之痛,連夢境之中,他也渴望能取那邪龍之首,用作試煉法器。


    此刻,他毅然向宗門請戰,率領大批天罰精英齊聚金陵,誓要與龍淵清算舊仇。


    “江元老?”


    正當江佐心中憤懣不已時,一位隨侍弟子疾步上前,深深施禮之後,神神秘秘地道出一則消息。


    “方才收到線報,張勁鬆已背叛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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