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讓秦烈親自前來相見!


    要麽我就親自闖入秦家,讓你們給他收屍!


    江亭此言,盡顯霸絕天下的氣勢,同時還伴隨著一股濃鬱的淩厲氣息。


    這分明就是一位真正的強者!


    感受到這一股氣息,秦家六大護法修士麵麵相覷,神色尷尬,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殆盡。


    這名壯碩男子,身為下屬,實力竟恐怖如斯。


    僅僅一招之間,便將一位真元境的高手擊得口吐鮮血,狼狽倒飛,根本無法抵擋分毫。


    這位青年修士,氣息磅礴,舉止間透著霸道無匹的威勢,其修為似乎比這名家丁還要深厚,否則怎會有膽量與秦氏家族正麵抗衡?


    此人是否已臻至“真元境”的高人?六大守護峰主心中泛起陣陣寒意,麵對典偉再無半點爭鬥之心,更不敢再阻擋其鋒芒。


    不過,武力或許可以敗北,但這股氣勢卻是萬萬不能丟棄。


    之前被典偉逼退的常者,口中溢出森寒之意:“年輕人,你想拜見鎮南仙王,我可代你通報。”


    “但你們膽敢挑釁秦氏家族,甚至公然砸毀秦家的靈牌,玷汙了秦家至高無上的威嚴。”


    “恐怕後果不會太好。”


    “少囉嗦!”典偉低喝一聲:“我家師尊欲見秦烈,爾等尚無資格在此指手畫腳。”


    “那就隨便你們吧。”


    “希望你們不會後悔。”


    無可奈何之下,常者麵沉似水,踏入秦家府邸通報。


    此刻,在一座充滿古樸韻味的書齋之中,秦烈正與長孫秦朗對弈,二人悠然自得,完全沉浸在棋局之中。


    “老爺?”


    常者匆忙闖入,神色焦急:“大事不妙。”


    秦烈手中握著一枚棋子,瞥了他一眼:“何事讓你如此驚慌失措?”


    常者擦去嘴角的血跡,神情嚴峻地說道:“有人砸毀了秦家的靈牌,並且狂妄至極,要求老爺您親自出去相見。”


    “你說什麽?”


    秦朗大驚失色,隨即怒不可遏:“那塊靈牌乃是我秦家曆代祖先傳承下來的象征,代表著我秦家的榮耀。”


    “你們這群廢物,連一塊靈牌都守不住,我們秦家養你們有何用!”


    常者默然無語。


    秦烈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精光,麵容顯得更加威嚴。他一生曆經風霜,深藏不露,鎮守秦家近五十年,使得秦家固若金湯。


    然而,他做夢也未曾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象征秦家威嚴的靈牌竟會被他人摘下。


    這一舉動無異於狠狠扇在他這張老臉上。


    更為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個膽敢砸毀秦家靈牌之人,竟還大言不慚地要求他秦烈主動出去相見。


    豈有此理!


    如若不是這些年深居簡出,潛心修煉,修養心性,怕是他早就被這件事氣得怒火攻心,吐血不止。


    秦烈真就不解了。


    這金陵城內外,幾乎盡在秦家掌控之中,又有誰能不怕秦家的威壓,反而畢恭畢敬,生怕稍有不慎觸怒秦家?


    可今日之事,竟然有人膽敢砸毀秦家的靈牌,公然蔑視秦家權威。


    倘若此事傳出,


    秦家的顏麵何存?秦家的威嚴何在?


    此事斷然不能忍受!


    “祖父,便讓我出去瞧瞧,究竟是哪個宵小之徒,膽敢在我秦家門前肆意妄為。”秦朗主動請戰。


    “也好。”


    秦烈輕輕揮了揮手,默許了他的請求。


    若讓人看到他這個鎮南仙王被別人一唿即出,外界必定會誤以為他是個容易擺布的角色。


    懷揣滿腔怒火,秦朗與常者以及聞訊趕來的諸多真元境高手,一同來到了秦家大門前。


    果然是秦家底蘊深厚,僅外門駐守的真元境高手就有三十餘人,這般陣容若是放到外界,已然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


    聽說秦氏家族的靈牌被毀,眾多修士義憤填膺,氣勢如虹地集結而來,欲要討迴公道。


    當然,其中亦有人意圖借此良機展露自身修為與膽識,以求得鎮南王秦烈的讚賞,期望踏上修真之路的頂峰。


    “少主,您終於蒞臨了。”


    “砸毀秦氏家族靈牌之人,便是此人!”


    原先的幾名守護宗族的修煉高手,瞧見秦朗的到來,立即精神振奮,紛紛指向名叫江亭之人。


    “竟然是你?”


    見到江亭,秦朗瞬間一愣,雙眼跳動不已,似乎全身都不自在。


    他曾遵照鍾福的計策,試圖通過手段贏得韓夢曦的青睞,踏入更高的修行層次。然而這一切才剛剛起步——身為韓夢曦背後那位神秘強者的江亭,竟然膽大包天闖入秦家,還親手毀掉了秦家的靈牌?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你還敢公然現身?”


    “此刻,你本該龜縮在秦家,等著秦烈替你收拾爛攤子才是!”江亭語氣冷漠地質問道。


    此言一出,秦朗心中頗感不適,仿佛別人眼中他隻是個依仗家族庇佑、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為了挽迴顏麵,他反駁道:


    “你一來就搗毀我家靈牌,究竟有何深意?我們秦家與你並無冤仇啊!”


    “沒工夫跟你在這兒虛與委蛇。”


    江亭周身彌漫著淩冽寒意,直言道:“今日午後,你在昭和仙宮秘境中與韓夢曦有過一麵之緣。隨後,韓夢曦便失去了蹤影。據調查所得,她乘坐的一輛靈遁車最終停靠在了你們秦家府邸附近。”


    “不可能!”秦朗聞言大驚失色。


    的確,鍾福曾提議他在爭取韓夢曦芳心一事上施加一些手腕,以此抱得仙侶歸。然而現在的問題是——他還在策劃階段,尚未付諸行動,為何會讓韓夢曦突然消失?


    “你確信韓夢曦不見了?”秦朗神情肅穆地追問。


    此時,他忙掏出靈符通訊器撥打韓夢曦的號碼,卻隻聽到無人接聽的迴應,當下不得不接受事實。


    然而,這一切究竟是怎麽迴事呢?


    莫非……是鍾叔已然動手,綁架了韓夢曦?


    想到此處,秦朗心頭頓感緊張無比。


    韓夢曦尚未到手,江亭就已經找上了門。


    這還讓人怎麽玩?


    “嗯。”


    秦朗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先處理眼前的事端。


    他注視著江亭,認真地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韓夢曦失蹤的幕後黑手就是我,對吧?”


    “你誤會了,我確實是在追求韓夢曦,不過我秦朗身為秦氏家族長孫,斷不會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秦朗這番話雖冠冕堂皇,卻麵色毫無變化。他深知一旦真相敗露,不僅自己這位秦氏家族長孫的身份將聲名狼藉,甚至連整個秦家也會顏麵掃地。


    因此……


    此刻唯有盡量掩飾拖延,堅持否認一切指控。


    畢竟這裏是秦家領地,乃金陵之地的玄門巨擘。江亭此舉已屬犯上作亂,罪不可赦,他又怎敢再得寸進尺呢?


    “誤會?”


    江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並非愚癡之人,又怎會輕易信從秦朗的虛妄之言?更何況諸多線索皆指向,韓夢曦確實在秦家府邸之內消失無蹤。


    “閣下的言語,即便是一個小小的標點符號,也難以讓人置信。”


    “欲證明此事與你秦朗毫無瓜葛,除非你自願斬斷一臂,以此明誌,否則我便強行闖入秦家府邸,搜尋真相至底。”


    秦朗神色啞然,在場的眾多修真者亦是瞠目結舌,這位青年顯然是將秦家視若無睹。


    秦家在金陵之地,其底蘊深厚,猶如龐然大物,揮手之間便可令無數凡人流離失所,此人又能有何等修為敢與此對抗?


    身為當事者的秦朗臉色鐵青,緊咬牙關反駁道:“江亭,你提出的要求實乃過分至極。”


    “我秦朗,身為秦家長孫,一生坦蕩光明,行事磊落,不屑於做出這般卑劣之舉。至於韓夢曦之事,我自始至終皆是以正道追求,原本便是清白之身,何需再去證明什麽?”


    “哼!”江亭對於韓夢曦的失蹤早已焦急如焚,自然不會輕信秦朗這套說辭,淡漠迴應。


    “那麽看來,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話語甫落,江亭周身散發出一股森寒的殺伐之氣,猶如波濤洶湧般向外彌漫,瞬息間籠罩住全場所有人。


    這股氣息令在場的秦家守護修真者心神俱驚,紛紛聚攏而來,將秦朗緊緊包圍其中,以期保護自家公子。


    這些人中多為煉體境修士。盡管尚未動手,但在江亭散發出的殺伐之氣麵前,他們已深深感受到此人的非同小可。


    “這裏是秦家府邸,你休想在此胡作非為。”一位秦家長老挺身而出,雖因忌憚而不願與江亭正麵交鋒,但仍故作強硬地質問道。


    江亭眼神冰冷,威勢赫赫:“我華夏疆域遼闊,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大地,尚無一處不可恣意縱橫之處。秦家又算得了什麽?即便是金陵首屈一指的修煉家族,我也照闖無疑,看誰能阻擋我前進的步伐?”


    伴隨一聲巨響,江亭周身的氣息驟然噴薄而出。眼前的那位長老頓時被這股氣息震得嘴角滲血,連連後退數步。


    “好霸道的威壓。”


    “此人年紀輕輕,竟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實在匪夷所思。”


    麵對江亭展現的強大實力,近三十位煉體境高手無不駭然失色。他們身為修士,雖曾見識過許多高手,卻從未見過像江亭這般年輕而登峰造極的存在。


    “前輩,請允許弟子為您開路。”典偉主動請纓,身上煞氣翻騰,宛如遠古兇獸複蘇,直衝向那三十多位煉體境高手,目標正是秦朗。


    “瘋子,兩個瘋子!”眼見自己成了被追捕的對象,秦朗眼珠赤紅,原先的翩翩君子模樣蕩然無存,口中大聲咒罵著。他匆忙退後,下令那三十多位高手對付典偉。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一百萬兩銀票的誘惑下,三十多位煉體境高手擺開陣勢,向典偉發起圍攻,一場激戰就此拉開序幕。


    這個青年的實力的確驚人……


    在這片修煉世界中,這個被稱為巨靈衛的壯碩修士,恐怕也有所不足吧?


    更何況己方人數眾多,修為深厚,擒拿這位巨靈衛,豈非易如反掌之事?


    所有人皆抱有此念。


    然而,現實往往出乎預料……


    身為龍淵十雄之一的典韋,向來以勇猛無畏、以一敵百而聞名,在無數戰役中未嚐敗績,猶如脫韁的狂瀾蠻獸。


    此刻,他的戰鬥意誌熾烈如火,每一拳出擊都是肉搏相接,任何敢於迎擊之人,都會被他一套猛烈的連環技轟倒在地,斷骨之聲不絕於耳,哀嚎淒厲,令人膽寒。


    “怎會如此?”


    “全是一群廢物!三十餘位修者竟對付不了一個人,秦家耗費重寶培養你們又有何用?”


    望著那些家族守衛高手紛紛敗北,秦朗的臉色陰鬱至極,憤怒之下連牙齒都咬出了血。


    特別是與江亭相比之後,他越發覺得自己這個秦家長孫,活得就如同一名徹底的廢物。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你替我引路吧。”


    江亭的聲音突兀地在秦朗耳邊響起,令秦朗脊背一陣寒意直冒,汗毛根根豎起。


    貼身的距離讓他深刻感受到了江亭身上散發的氣息,那般威壓深邃,如同深淵巨口,仿佛隨時能將他吞噬。


    江亭看似客氣的話語,實則暗藏殺機,意圖利用秦朗為人質,以此通行秦家,一路暢通無阻。


    然而,礙於顏麵,秦朗隻能硬著頭皮迴答:“此乃秦家領地,你最好別對我出手,否則……”


    “對你出手又如何?”江亭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的笑容,伸手輕輕摩挲了一下秦朗的頭顱。


    “你……你……”


    秦朗臉色鐵青,全身顫抖不止,腮幫子也在劇烈抽搐。


    這哪裏隻是簡單的觸碰頭部,分明視他如犬,當眾侮辱,摸的分明就是狗頭!


    他自幼便是含著靈玉長大,平日裏備受嗬護,何時遭受過這般恥辱?


    “你說什麽?”


    “你還想再考慮一下麽?”江亭語氣冷淡地問道。


    目睹自家的守護高手們接連負傷,喪失戰鬥能力,秦朗的心已然涼透了一半。


    “江亭,你好大的膽子。”


    “今日我秦家便敞開大門任你進入,看你能否在這兒翻天覆地,找到韓夢曦。” 秦朗忍住屈辱,強撐著說出這番話。


    盡管他知道鍾福真人確實有可能已將韓夢曦拘禁,但憑借其狡猾的手段,定不會將其囚禁在秦家之內。


    因此,秦朗堅信江亭無論如何也無法在秦家內尋得韓夢曦的蹤跡。


    然而——


    正當秦朗打算帶領江亭搜索之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秦家的大門,你休想踏入一步!”


    “鍾叔,您怎麽來了?”


    看到鍾福從秦家大門走出來,秦朗心頭五味雜陳。


    今日江亭氣勢洶洶而來,若是鍾福真把韓夢曦抓住了,一旦真相暴露在眾人麵前,該如何收場?


    此舉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你也想阻止我嗎?”


    江亭的目光與鍾福交匯,因身高優勢,形成了俯瞰對方的姿態。


    “秦家之地,豈容你囂張跋扈。”


    “若真讓你強行闖入,那秦家的尊嚴何存?”


    “倘若你執意前行,那我就借此時機,見識一下龍淵之人到底有何等實力!”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一夜之間我逆襲成為頂級巨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禕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禕秋並收藏一夜之間我逆襲成為頂級巨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