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


    “恩人,那幫時劫者讓我們去做的事情,失敗了!”


    漆黑冰冷的宇宙之中,似乎並沒有像地球視角下那樣繁星閃爍,隻是剩下一片幽寂又無盡的虛無。


    一個眼魂狀的艙體裝著一個中年男人正隨著一片隕石群一起漂流。


    那正是曾經被偉大之眼放逐並封裝丹頓的艙體。


    它已經在這片孤寂的黑暗之中漂流了近千年的時間。


    成為幽靈的木村美佳也不知通過什麽方法來到了這裏。


    “嗬,早知道是這樣了。”


    帶著無窮滄桑的聲音在木村的耳邊迴響著,因為真空不能傳聲,所以,丹頓在用意識與他交流。


    “你說,那個烏爾的話可信嗎?”


    “嗯,屬下不敢妄言———”


    “說,隨便你說,我可不像那個阿德尼斯一樣,從來就隻會相信自己的判斷!”


    丹頓似乎是帶著某種執念一樣,厲聲說道。


    “呃,恩人,屬下覺得並不可信,但是,沒有他,屬下也認識不了恩人您!”


    木村語氣中帶著異常的恭敬,雖然心裏很疑惑他說的那個阿德尼斯是誰,可看恩人的樣子,似乎是帶著某種仇恨,也就不再多問了。


    “哎,別總是恩人恩人的叫了,你就稱唿我丹頓吧。”


    他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是,丹頓大人。”


    這一聲恭敬的稱唿仿佛讓他的思緒迴到了從前,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不知在盤算著什麽。


    想了半天,他還是從兜裏拿出了塊表盤。


    “ghost【靈騎】”


    一股強烈而可怕的氣勢從他體內驟然升起,卻不是異類表盤所帶給他的力量,而是這千年來,所積攢的無盡的孤寂與怨憤的爆發。


    隨後,又歸於沉寂,他望著這一望無際的宇宙,又迴過頭,露出親切和藹的笑容。


    “哎,最近眼魔世界怎麽樣了?”


    “嗯,實不相瞞,屬下是來自三年之後的地球,至於眼魔世界———”


    他微微躬身,一副求教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看來時劫者在這方麵沒騙我啊,你是來自地球的人類,不過,難道未來的人類已經做到時間旅行了嗎?”


    丹頓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一問起這個,木村也隻能茫然地搖了搖頭。


    “算了,不難為你了。就給我簡單講講吧。”


    …………


    【2018年】


    “蓋茨,你的手機剛剛為什麽沒有信號!”


    月讀坐在沙發上,非常生氣地擺了擺幾下手機。


    “我怎麽知道————等等,不會是沃茲!”


    “沃茲!!?”


    莊吾摸了摸下巴,心想,奧拉之前傳過消息讓我小心沃茲,莫非………


    “沒準啊,沃茲就是叛變到時劫者那邊了,他之前就做過這樣的事!!”


    蓋茨誤打誤撞地順著莊吾的思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像有點道理,莊吾,你覺得呢”


    月讀也讚同他的說法。


    “有點可能。”


    他晃了晃腦袋,從茶幾上的果盤拿起一個水果吃了起來。畢竟剛剛吃得油水太多了,還是得解解膩的。


    “你可不要誣陷好人?”


    穿著灰色衣服,圍著圍巾的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合上手中的書本,對著蓋茨的肩膀打了一拳,有些委屈地說道。


    “就你!!!?還好人!!”


    沃茲這話,差點沒把蓋茨說樂了。


    “嗯,沃茲,時劫者到底給你說了什麽呢。”


    莊吾眯起眼睛,非常懷疑的看著他。


    “魔王大人,您就別逼我了,我是萬萬不敢投靠背叛您的。”


    他放下書本,直接單膝跪地行著禮。


    “嗬,誰信啊,月讀,你信嗎”


    蓋茨不斷地在拱著火。


    “確實沒有什麽可信度。”


    她晃了晃腦袋,接過從莊吾那邊遞過來剛剛剝好的橘子,吃了起來。


    “秋豆麻袋,我那不是害怕蓋茨打擾您的興致嗎?”


    他激動地站了起來,生氣地一手抓著蓋茨的頭發,一手捂著他的嘴。


    “咳咳,這件事就別說了吧。”


    莊吾坐在沙發上,眼睛眨了眨,伸手拽了下沃茲的胳膊。


    “他和月讀去約會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你說我怎麽可能————”


    當然,蓋茨是不會讓沃茲得逞的,他直接咬了一口,掙脫開了沃茲的手。


    “我都說了,別說了。”


    他又連續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在暗示著什麽。


    “莊吾,你眼睛不舒服嗎?”


    月讀很關心的盯著他的眼睛。


    “哎—————沒救了!”


    “就是這個道理,他這就是多此一舉,我明明知道你們約會,用得著他來——”


    蓋茨似乎還在對沃茲生氣,很是氣憤地又強調了一遍。


    “哦,你們這麽快就去約會了嗎?”


    順一郎叔公進門好像沒有腳步聲一樣,在場的眾人都沒感覺的,也就隻有莊吾憑借著多年的了解,感應到了叔公那親切又慈祥的氣場。


    他溫和地拍了一下莊吾的肩膀。


    “叔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他捂著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哎,我又沒攔著你,那麽緊張做什麽。”


    順一郎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哦,不用您攔,反正都沒成功了——”


    莊吾眼神一轉,想了想,又瞥了一眼月讀。


    “不是這樣!”


    看到莊吾無奈的看著自己,這是月讀心裏第一個反應,她此時非常想解釋,可剛剛兩個人都沒能說出口的話,現在大家都在場,她就更不好意思開口了,隻能把臉憋的通紅。


    “唉,那也別灰心嘛,你們再有些事情一次辦不成反倒是好事,你們再多交流交流嘛。”


    叔公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他之後,便迴到了鍾表維修台上,準備把他陳年不用的東西收拾收拾。


    “魔王陛下,別那麽氣餒,您什麽都不用做,以後肯定會有很多女人貼上來的。”


    沃茲非常“貼心”的安慰著他,惹得莊吾眯起眼睛,不善地看著他。


    “啊,怎麽了,我說得不對嗎?”


    這時,月讀也有點不滿,黑著臉搖了搖頭,迴到了自己的房間。


    “唿———我竟然覺得很正常,恭喜你!”


    雖然這兩句話讓莊吾覺得很不爽,但是因此反倒打消了對沃茲的懷疑,因為,這是他能說得出口的。


    如果是投靠了時劫者的沃茲根本不可能還在朝九晚五堂這邊和他們打打鬧鬧,一定會密謀著更多的陰謀。


    再加上,他也沒有表現出來什麽放棄成王的想法,沃茲也沒理由叛變吧。


    “那,會是誰呢!難道,是白沃茲嗎”


    他揉了揉太陽穴,把目光移到了蓋茨身上。


    這時,沃茲早就溜了,他才反應過來,那個所謂的“表白失敗”絕對有問題,反正剛剛那句話絕對說錯了。


    他還哪裏敢待下去。


    “時王,你看著我做什麽?”


    “你為什麽又叫我時王了?”


    “因為我突然又不習慣了。”


    他有點不自然地轉過了頭,瞥過了臉。


    “合適的理由!”


    莊吾平靜地說著,然後拽起他的手。


    “明天,跟我去一趟大天空寺!”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命令!”


    “呦,這怎麽一會的功夫,你又變得——”


    “好,我去還不行嗎,對了,表盤還給你了”


    他無奈地從兜裏拿出evol黑洞表盤和克羅茲表盤。


    “變得,這麽傲嬌了!”


    莊吾心裏接著想道,皺起的眉頭漸漸舒緩,自然地接過了表。


    “看來白沃茲暫時沒接觸過他,是我多想了。”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麽嗎?”


    “那為什麽呢?”


    莊吾坐直了身體,來了興趣。


    “呃,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濫用,力量的——”


    “我明白了,很難說出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莊吾擺了擺手。


    “就算你這是對我表忠心了!”


    “該死,我怎麽可能會像沃茲那樣!我隻是相信我自己的看法罷了!”


    他本來不流暢的語氣突然變得順暢,拽著他的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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