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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花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斜睨著鄭豪,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聽到這話,鄭豪一下子就慌了神,早就聽說散花是出了名的無賴,沒有想到竟然敢繞他鄭豪:“你……”


    “趙豔不是這樣的。”來不及嗬斥散花,就看見趙豔不急不慢的從馬車上下來,於是,鄭豪趕忙解釋道。


    “你不必解釋,隻要把他給我砍死就夠了!”趙豔低著頭,看不見她眼神之中的神色。她知道,鄭豪應該是捉不到散花,真是如此,才下了這樣的模樣。


    “哈哈,那要看看他有木有這個本事了。”散花說完,就“嗖”的一下消失在了黃昏之中,半空之中還盤旋著他的臨別贈言:“趙豔,保重,後會有期!”


    “誰跟你後會有期啊!”趙豔淺笑著咒罵道。


    “趙豔,你沒事吧?”鄭豪著急的跳下馬,跑到趙豔的跟前,努力的在她的身上尋找著傷痕。


    而剛剛運功迴到自己的處所的散花,一會去,就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眼前瞬間一黑,疼痛讓他皺緊了眉頭,可嘴角依然是傻傻的笑意。鮮紅的血順著他的嘴角下滑,觸目驚心,讓人心疼。


    與此同時,浠水河畔的山上,鄭月寒一個人尋尋覓覓,愣是不知道出口在哪裏。她一個人看著西斜的夕陽,終是忍不住內心深處的害怕,坐在一塊小小的石頭上麵哭了起來。她害怕極了,這樣空無一人的山上,若是到了晚上,會不會遇到虎豹豺狼之類的東西!


    腦海裏麵突然浮現出了趙豔陰謀得逞的笑靨,她又氣又害怕。一個人哭著走著,希望能夠找到出路,早一點走下山去。


    再說跟著鄭豪一起找到趙豔的白綾,看著鄭豪緊緊的抱住趙豔,終是一臉落寞的選擇離開。可是迴到白綾王府才聽說,福晉一直沒有迴來。他急急忙忙的到將軍府去問問,想要知道是不是鄭月寒也在擔心趙豔,所以迴來以後直接來了將軍府,同時,還派出王府裏麵的所有人打著火把去山裏麵尋找。


    “大將軍,月寒來過麽?”白綾已經鄭豪的將軍府,來不及等待鄭豪鬆開正在他懷抱裏麵的趙豔,就著急的問道。


    “沒有啊?她沒迴去麽?”聽到這話,鄭豪也是一驚,一把推開了懷裏的趙豔,走到白綾的麵前。


    “沒有,今日趙豔被捉走,我一時擔心,就跟著你過去了……”白綾看見鄭豪逐漸不好的臉色也擔心了起來。


    “你不好好的保護自己的福晉,跟著我做什麽!”鄭豪歇斯底裏的喊著,突然伸出手來想要打白綾。可是,似乎又想到了白綾的身份,隻能悻悻的把拳頭放下來,然後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動。”


    一旁怨憤的看著鄭豪的趙豔才是真的想要聽見這句話的,想想剛才鄭豪聽到鄭月寒不見了的時候,那著急的眼神,甚至還把她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她一直以為在他的心裏,她是最重要的……


    “鄭豪……”白綾還想說些什麽。


    就聽見鄭豪大聲的咆哮著:“還不快一點去找啊!”


    白綾慌忙離開,雖然是一個王爺,但是,鄭豪在朝中的勢力還是不可小覷的。而且,福晉若是丟了,他怎麽說也不好交代。


    鄭豪也著急的安排著王府裏麵的人全部去尋找鄭月寒,看著鄭豪著急的模樣,趙豔淺笑著,她沉默著,不知該說些什麽。


    驀地,腦海裏麵竟然閃現出了散花的話。


    “你以為在這天下麵前,你算得了什麽?”多麽現實的話,原來在鄭豪的心裏,還有很重要的人,她不是最重要的,隻是最重要的人之一而已。


    也許是因為過於沉寂使得鄭豪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他轉頭看見趙豔那張失落的臉,瞬間更加著急了起來:“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事。”趙豔警覺性的蜷縮自己,眼神之中也帶著不少的委屈。


    “趙豔,她是我妹妹……”看到趙豔如此模樣,鄭豪心疼了起來,他走到趙豔的身邊,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想要告訴趙豔別多想,可是卻覺得那麽的蒼白無力。


    “其實,你還是很在乎她的。”趙豔低眸淺笑,轉念繼續說道:“不過,畢竟她是你的妹妹啊!”


    這個時候,趙豔才發現,她還是沒有辦法過了那道坎。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才會一直不願意再見龍飛。


    “趙豔……”鄭豪心中憋悶,不知道該說什麽。聽說鄭月寒失蹤的那一刻,他的心裏麵那麽的擔心,之前不是一直很討厭她的麽?


    “好了,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趙豔說著,轉身離開。她並不擔心鄭月寒,因為她覺得擔心自己的情敵實在是一種很不明智的事情。


    浠水河畔的小山上,日落月升,林子裏麵有不知名的鳥兒正在怪叫,鄭月寒嚇得一句話不敢說。好恐怖的林子,直覺讓鄭月寒感覺黑暗之中還有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正在看著自己。她戰戰兢兢的拾起旁邊的一根棍子,氣溫開始下降,她感覺有些冷。


    可是,這樣又黑又冷的地方沒有一個人理視她。鄭月寒想要大叫,可是又害怕大叫隻會招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這是她鄭月寒作為一個千金大小姐,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麽恐怖的事情。


    心底燃燒的恨意開始不斷的加深,是那個女人!那個賤女人!奪走了她的一切,如今,真的會死在這裏麽?鄭月寒想著,更加害怕了,她竟然嚶嚶的哭了起來。


    這世界還是有很多可怕的東西的,就比如此刻的這個地方,鄭月寒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麽辦。


    與此同時,白綾王府的人和將軍府的人群全部出動,尋找鄭月寒,山林中打起了火把,好像是一盞一盞的燈籠,看著十分的叫人喜歡。


    “是他們來找我了麽?”與此同時,鄭月寒也聽到了聲音,她激動地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朝著火把的方向走去。


    看到那打著火把的人群的時候,鄭月寒感覺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白綾快馬加鞭的把鄭月寒待會帝都,就看見鄭月寒不禁昏迷,而且額頭全部都是細密的汗珠。


    “快找大夫!”白綾著急的喊著,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鄭月寒,而之所以讓鄭月寒成為這幅樣子,罪魁禍首都是他。白綾感覺愧疚不已。


    “是!”下人們匆匆離去。


    白綾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鄭月寒,感到深深的愧疚。他還想要說些什麽,就聽見鄭月寒嚶嚀的喊著鄭豪的名字。


    自心底傳來的那種刺痛感讓他驚訝的睜大眼睛看著鄭月寒,她愛著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那麽,我算是什麽?為什麽嫁給我?白綾詢問自己,卻找不到答案。


    “鄭豪……表哥……”耳畔是鄭月寒一聲聲的嚶嚀,他的臉色越來越差。


    “王爺,大夫來了。”管家的聲音打破了白綾的沉思和凝視。


    他抬起頭,看見大夫,慢慢地站起身來,超一旁走去。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受了什麽委屈的孩子,沮喪不已。


    良久,才看到大夫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對著白綾恭恭敬敬的說道:“王爺,福晉是因為驚嚇過度,導致急火攻心,小的開服方子,調養幾日便會好的!”


    聽見大夫說完,白領一句話沒有說,轉身朝外走去。管家看白綾似乎臉色十分的不好,連忙把大夫叫到一旁說道:“快去抓藥。”


    白綾獨自一個人,重新拾起了酒杯,那狼狽的模樣讓人覺得心疼。


    他月牙白的衣衫好似是一輪孤獨清冷的明月,跌跌撞撞的在無數的雲彩裏麵,深一腳淺一腳的滿是心傷。


    看到鄭豪的時候,他連看都不曾看一眼,繞過去就離開。


    鄭豪終是擔心不已,覺得應該過來看看。於是,在聽到找到了鄭月寒以後也趕了過來。一見到白綾,他有些詫異,不明白白綾為什麽這樣的冷漠。


    轉念一想,以為是鄭月寒出事了。跑進去看發現鄭月寒安然的躺在床上,隻是嘴裏依然不停地唿喊著他的名字。看到這樣的鄭月寒,鄭豪又開始擔心了。他思索著,白綾肯定是聽到鄭月寒喊著的是他鄭豪的名字,才會那副樣子的吧!


    如此,想必不會好好的照顧鄭月寒。想想鄭月寒如今這副模樣,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鄭豪感覺不放心。


    時間終於解決了不少的問題,他終究還是無法鐵石心腸的不管她這個妹妹。那麽多年的情意,如親兄妹般的相互依靠,怎麽可能說斷就斷?思索再三,他終於決定,先把鄭月寒帶迴府中照料些日子,再送迴來。


    “管家!”他低喝一聲,站在門外一直恭候的管家就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把二小姐帶迴去。”鄭豪的聲音裏麵是一種威嚴,他的側臉看著那樣的冷峻,似乎並不擔心鄭月寒的身子。


    “是。”管家看了一眼鄭豪,明白他其實是很在乎二小姐的,一直都是。


    出奇的,鄭月寒在聽到鄭豪的聲音的時候,竟然再不唿喊鄭豪的名字了,而是安安靜靜的睡了過去。


    將軍府的門口。趙豔終是睡不著,聽說鄭豪去了白綾王府,她有些擔心,便站在風中等待。


    具體在害怕些什麽,趙豔自己也不知道。


    看見鄭豪抱著鄭月寒迴來的時候,有淚在她的眼底滑落。那種好似被背叛了的感覺從心底湧現,刺痛她。腦海裏麵似乎有什麽唿之欲出,眼前隻是一黑,她便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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