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微到塵土裏的懺悔,在我眼裏隻不過是虛偽的假麵。——韓卿


    一座巍峨*的十三層重簷密式石塔,像是一朵默立在黑暗中的石蓮花,它強行鎮壓著埋在古戰場下的冤魂戾氣。


    古戰場位於最北端,是全北最陰冷幽僻之地,也是北寒風水最險惡敗壞的荒廢之地,任何人普通人都不敢在這裏多停一瞬,生怕會沾染這裏的邪穢,迴家後被疾厄纏身。


    因為,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凡是路過這裏的男女老少,迴家後都會莫名生一場或大或小的病,這早就是公開的秘密。


    這也是個異像重生之處,在日落之後,偌是在這裏呆得久一點,就會親耳聽見古戰場底下傳來兵馬騎踏,互相廝殺的呐喊之聲。


    北寒人都把這種異象叫做——陰兵還陽。


    在封魔塔建成,經過聖子的洗禮祭祀之後,這些異像就漸漸的消失了,但是人們都知道邪氣並沒有消失,而是被塔關住,在裏頭不斷的遊蕩。


    封魔塔的名字由來是因為,在塔的頂層,供奉著黑蓮神伏魔用的青銅鍾,據說鍾裏麵封鎮著一個法力強大的惡魔,鍾於是喚封魔鍾,塔便喚封魔塔。


    封魔塔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蓮花塔,北寒人更喜歡後麵這個具有欺騙意義的虛美名字。


    封魔塔塔基非常的高,光石階就走九百九十九步,因此它也是全北寒最高大的石塔,隻要你在外邊稍微一抬頭,就可以看見它如蓮花般美麗迷人,令人遐想的朦朧身影。


    可是,當你走近,看清外塔周身雕刻的眾多神氐的真麵目後,便會美夢破碎,雞皮疙瘩豎起。


    這些神氐個個俱是麵目姿態詭秘兇煞,被栩栩如生的雕刻在塔內外,排列的井然有序。


    他們都是黑蓮教中有大功德的救世神,共有三千多尊,早就成大道超脫凡塵。


    封魔塔除了有鎮邪的作用外,還是關押特重刑犯的監獄。


    北寒從建國伊始,這裏總共關押過九位罪犯,他們常常在關進來七天內,不是無故瘋顛,就是自殘而死。


    而今日,它迎來了第十位客人,愉快把吞入腹中,這人是日夜相對的老鄰居——北寒聖子樊墨涯。


    它的斜對麵五百米處,便是聖子府邸,兩人朝朝夕夕與它相對,不知不覺快三年。這位聖子每天清晨醒來,從窗戶內第一眼總是望向它。


    然後,每天起來和每晚入睡前的第一件事情,老是麵目安靜的念著同一種咒語,超度它體內那些盤桓不願離去的死靈。


    它聽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老想把這個磨人的聖子給吞了,現在實現願望了,卻開心不起來。


    它以前塔內可幹淨了,什麽蛇蟲鼠蟻等毒物都不敢靠近,可最近塔內被一美貌惡人,弄得烏煙亂氣,各種大大小小的惡心東西到處爬,雖然都被它弄死了。


    這個惡人卻越挫越勇,每天都要叫人搬些新的惡心東西放到塔裏,想叫裏麵的那個聖子痛不欲生。


    那個美貌惡人,做的事情特別殘酷邪惡,弄得它都有些同情老鄰居了。


    它看見老鄰居的一日三餐非常的豐富,每天花樣都輪著變化,從醋蘸活蛆蟲、青菜炒蟑螂、油炸蒼蠅、馬尿蘑菇湯、狗屎丸子……


    隻有你想不到的東西,沒有你看不見的美食。不過,這些費勁心思的特色美食,聖子一口也未吃,這些天來滴水未進。


    除此之外,那個美貌惡人每天給聖子的見麵裏就是一百大鞭,那鞭法它還真是歎為觀服,每次都抽在一處。


    然後輪番對聖子進行各種各樣,令人嚇尿的殘忍刑罰,當然它看的津津有味,每天都期待著這場好戲。


    尤其,今晚這個美貌惡人似乎想到了一種新玩法,令人不禁血脈噴張,小心髒碰碰亂跳。


    韓卿,這幾日絞盡腦汁侮辱折磨樊墨涯,可是收效甚微,令人心生挫敗。


    這個樊墨涯仿佛入定的得道聖人,安心打坐,麵對他的殘酷的刑罰,一個字都不吭聲,一聲求饒都沒出口。


    有好幾次,韓卿反而被逼得瘋了,歇斯底裏地掐著他脖子,憤怒大叫:“你求我啊!”得到的卻是樊墨涯一個虛弱平和的微笑。


    “隻要你肯原諒我,無論你欺我、辱我、罵我,我都甘之如飴。”


    這七天樊墨涯都滴水未進,餓的雙頰凹陷,精神卻越發矍鑠,那雙銀眸裏盈滿令人心驚地款款深情,經常讓韓卿氣不打一處來。


    “你以為這樣卑微的懺悔,我就會原諒你嗎?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我也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來人,把她帶上來,我今日倒是看看你求不求饒。”


    韓卿把樊墨涯甩在地上,沒親口聽他可憐的求饒,還真跟他較勁上了。


    他邪肆地勾起薄唇,細眸裏盡是扭曲報複,想到今日精心準備的懲罰,眼睛越發的明亮和期待。


    沉重的銅牢門緩緩被推開,一姿態曼妙的美女子,白皙的裸腳輕踩在地上,指尖懶提著一個雕刻繁複精美的小木箱,柔若無骨地走了過來。


    她眉眼風流地看著眼前穿著素黑勁袍,發冠內編織著眾多辮子,戴著半個木質鬼麵具的年輕男子,欠身請安說道:“奴婢是白師師,拜見駙馬爺。”


    韓卿對麵前身著紫紅衣賞,身材性感的美貌女子十分感興趣,問道:“聽說你是北寒第一“妙香聖手”,在床上,能讓久舉不起的男人,鐵樹重開花;能讓九十老翁,老芽吐新春;能讓斷袖男人,歪樹變直樹;能讓對郎癡心的鐵女,易情立改性。”


    白師師眉宇間傲色無比,低頭露出雪白的脖頸,羞澀說道:“駙馬爺繆讚了。”


    韓卿哈哈一笑,心裏盤算著要不要讓這個妙香聖手,在床上替自己治治恐女症,心下一尋思,還是先看看她表現再說。


    “好,今日我請姑娘來,是替聖子來給治病,如若治成功,千金賞賜。”韓卿看向微微詫異地樊墨涯,心懷惡意地微笑說道。


    “師師,定不辱使命。”


    白師師轉頭看見樊墨涯英俊的相貌和健美的身材,眼前一亮,笑眯眯地上前扶起地上,被綁住手腳的樊墨涯。


    “姑娘,墨涯隻對啊卿一人有心,請勿白費心思。”樊墨涯銀眸掃向眼神炙熱的白師師,心湖平靜地勸解說道。


    白師師聽見樊墨涯如此說,微笑著打包票說道:“聖子,隻要嚐過師師的手藝,絕對會樂不思蜀,從此忘了什麽啊輕、啊重。”


    韓卿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端起桌子上的果酒小口慢飲,惡趣味地欣賞即將開場的大戲。他倒是要看看高貴不可玷汙的聖子外殼,是怎樣被低賤肮髒的妓女擊碎。


    樊墨涯看著對麵興致勃勃看熱鬧的韓卿,心裏默默地搖頭,閉上眼睛,開始打坐入定。


    樊墨涯身上最近新添了好些傷,俱是韓卿的傑作,讓原本光滑無疤的肌膚,變得更有男人味,散發著濃濃地雄性荷爾蒙。


    白師師看的差點流下口水,今天讓他碰見一個極品男人真的是值了,她瞬速的貼上去,上下其手。


    白師師從身後像條騷蛇,在身後用自己的柔軟碰撞著樊墨涯如鋼鐵般筆直的脊背,伸出舌頭舔著他耳廓,雙手在他的敏感點徘徊逗留,曖昧地誘惑道:“聖子,打坐有什麽意思,不如跟師師玩吧。”


    樊墨涯雙手結定印,麵上絲毫沒表情,白師師又脫下自己的衣服,主動躺進樊墨涯的懷裏,嬌滴滴地貼著他撒嬌磨蹭。


    一般的色徒看見美女主動靠懷,早就投降繳械,可是樊墨涯並不在此類當中,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白師師絲毫無氣餒,她被稱為“妙香聖手”可是有絕技在生,隻要被她這雙手伺候過的人,絕對*。


    白師師對著樊墨涯攪風弄雨後,紅旗根本軟踏踏,自己都開始懷疑,麵前的男人東西是不是廢了。


    韓卿看著她無法讓樊墨涯情動,皺了皺眉頭,麵色有些不耐,白師師趕緊說自己還有殺手鐧。


    白師師被稱為“妙香聖手”,關鍵點就是在“香”和“手”,既然手失敗了,自然是祭出香來。


    白師師停下撫摸,把身邊的箱子打開,拿出裏麵的香爐,打開一盒盒五顏六色的香料,開始當場調香。


    聞了她香的人,貞潔烈女也會變成一個*,年近百歲老人也會變成年輕小夥子,雄風不舉的男人也會重整威風,斷袖男人也會在她手裏屈服從此愛上女人。


    她就不信樊墨涯對她動不了情,哼哼!


    “駙馬爺,這顆是醒腦丸,你隻需含在舌下就可以。”白師師把一顆紅色的解藥遞給韓卿,對他說了使用的方法。


    韓卿點點頭,接過味道有些苦澀的醒腦丸,抵放在舌根下頭,繼續看好戲。


    白師師端起三足金鶴鏤空香爐,走向仍然在打坐的樊墨涯,打開小折扇,把嫋嫋地升起白煙,往他鼻前掃去。


    香煙被風扇刮在他英俊端正的臉上,撞到光潔的皮膚,在空中化作虛渺的煙霧,很快空氣中盈滿香甜軟膩的*。


    過了片刻,白師師得意洋洋洋地想道:隻要不是廢根,等會兒保證如狼似虎。


    然而,一刻過去,樊墨涯沒有反應,兩刻過去,樊墨涯繼續沒有反應,白師師納悶地聞了聞,香料並沒有配錯呀!


    一般人在兩刻內,早就吸收了*,藥效已經發作了,即使身體吸收慢的人,也應該出現唿吸急躁,渾身慢慢開始發熱的症狀。


    反觀,樊墨涯越加安穩,唿吸綿長有力,哪裏像是中藥之人。


    白師師不禁疑惑地吐出嘴中醒腦丸,深嗅了兩口自己調製的香,沒一會兒,很快藥效發作。


    白師師想個*,蹭著樊墨涯自己倒是進入了高潮裏,韓卿立刻叫停,這個女人根本就是騙子!


    白師師穿上衣服,堅定地一口咬定,不是香沒用,而是樊墨涯的根子是廢根。


    韓卿從位置走向樊墨涯,心裏迷惑地琢磨道:難道這些天折磨樊墨涯太厲害,間接導致他二弟被自己弄廢了?


    不然,催情香怎麽不起效果。


    韓卿親自蹲下身子檢驗,手中大弟弟在他的逗弄後,仍然是安靜地沉睡著,正當他以為樊墨涯已經廢了時,忽的手掌心的大家夥瞬間覺醒,嚇得他一哆嗦。


    “韓卿,別停……”


    韓卿驚聞頭頂傳來沙啞低沉的聲音,抬眸望見樊墨涯雙睫半掩,情欲難盛的騷樣,手中狠狠一折,樊墨涯痛叫著倒地。


    “混蛋!”韓卿覺得自己被調戲了,氣的俊麵紅白交替,立刻一巴掌甩了過去,抬腳狠狠地踹地上翻滾不止的男人。


    白師師再旁邊看的分明,樊墨涯是隻對駙馬爺感興趣,不禁麵色慚愧,自認倒黴,但是心裏仍然最後一絲希望,於是上前附耳在韓卿耳邊嘀咕了幾句。


    韓卿立刻眼睛綻放出極大的興趣,白師師再次拿過自己箱子,打開第二層,裏麵清一色大小不一的玉杵。


    白師師拿著一根中等型號的玉杵走向樊墨涯,眼裏帶著惡意的較量,心說:老娘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樊墨涯意識到這女人想幹什麽的時候,銀眸緊縮,俊麵立刻變得鐵寒,憤怒地命令道:“韓卿,讓她給我滾!”


    韓卿猛然一怔,純黑清亮的眼珠子變得死沉,轉頭態度冰冷地對白師師命令,不客氣地說道:“你給走。”


    “駙馬爺,我這次一定可……。”白師師還想挽留自己的名譽,結果話沒說完。


    韓卿無情的喊:“滾!”


    白師師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震驚的摸不著頭腦,來不及細思,便匆匆收拾好東西迴去了。


    而,此時封魔塔內,隻剩下*控的韓卿和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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