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小廝就著口信迴來了,吳懿正在城外查探軍情,畢竟海運被劫一事,手下士兵多出自張溫手裏,而他現在負責後續的事情,他責無旁貸。


    聽到吳懿就在城外,沮授立馬有了胃口,立馬開始安排筵席。


    隻是該如何開口又是一迴事了!


    但吳懿的口音不是青州這邊的,沮授自己還是冀州人,也不像是冀州的口音,一時倒不知道該如何打探消息。


    沮授左右想了一會兒,收起了打探的心思。


    連張溫都沒有詳細的說吳懿的背景,說明,來頭不小。


    而來頭不小的吳姓?


    吳景算一個,吳貴人在後宮位份如今是僅次於荀采的。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給劉文誕下一個皇嗣,但劉文信重!


    而除了這個以外,那就是另一個莧貴人了,她也是吳姓,不過是陳留吳姓。


    生的孩子是劉文接受禪讓之後的第一個孩子,取名劉禪,寓意很不簡單。


    難不成是陳留吳氏出來的?


    沮授想了一會兒,也想通了一些,心裏也有了數。


    等到吳懿穿著便服到了沮授的府上,沮授已經在門口迎著了。


    “吳將軍,一路辛苦了。”


    “沮主司言重了。”


    “請入內,正好,有事相商,或許還需要借助吳將軍的兵士。”


    沮授一手拉著吳懿就往裏麵走,裏麵的酒香和飯菜香已經在勾人了。


    “陛下親賜的三蒸酒,量可不多,這次與吳將軍初識,倒是值得。”


    沮授說著就給吳懿倒了一杯,吳懿立馬接了過來。


    “陛下的酒一直是這樣,烈!”


    吳懿一飲而盡,而沮授隻是淺嚐了一口。


    聽到這裏,沮授笑著問道:“吳將軍,常喝?”


    “倒不是常喝,但給舍妹經常賞賜,所以才能偶爾喝上一口,味道很深,所以記得。”


    吳懿漫不經心地說著。


    但沮授已經敏銳地抓住了,舍妹?


    那就是胞妹了,那必然不是吳貴人了,隻能是莧貴人了。


    吳懿的身份也就得到了一些印證。


    “我就沒有吳將軍這個關係了,陛下賞賜,連偶爾喝一口都做不到。”沮授嗬嗬笑著。


    實際上,劉文是知道沮授不能喝酒,所以多賞賜別,這次給他三蒸酒,也是因為這邊需要走關係,掛了劉文名頭的三蒸酒送禮,那意義也就不同了。


    吳懿嗬嗬笑著,“舍妹莧貴人,在宮中,也還算可以了。”


    何止是可以啊,貴人是僅次於皇後的位份,以往也就是三四個人,這次劉文是一口氣提了六個人做貴人。


    吳莧因為吳匡的事情,自認為是比不上其他人的,也學會了老老實實地待在後宮,照看孩子。


    正如有些人說的,這是劉文名正言順上的第一個皇子,如果以後皇後無子,需要過繼子嗣,那劉禪是有身份和劉勇爭奪一下嫡子的身份。


    隻要能拿到嫡子的身份,皇位就唾手可得。


    吳懿是沒有那種心思,爭奪軍功的,但這次他為了自己的妹妹,隻能違心做一次了。


    沮授看著,又舉杯說道:“喝完這杯,公與就說一件大事,一旦辦成,將軍即有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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