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高帽那就一起戴,你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相信我自己的實力。


    劉文的話說完,荀悅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平常他是最穩重的了。


    “看吧,在下就說了,陛下說不得就免了避諱。”


    蔡邕和鄭玄無奈地看著荀悅,我們中間出了一個叛徒!


    荀悅隨即看向了劉文,“陛下寬仁,但也還是下一道詔書,畢竟,臣民需要重新立規矩,那就需要明旨詔書。”


    劉文想著點點頭,隨後說道:“這樣吧,三代以上就不避諱了,從我開始,以後的皇帝名也不需要避諱,畢竟,尊敬是存於心的,單純的用形式去拴住人心,沒必要。”


    劉文說完就招唿著秋月去請符節令過來,既然是要下詔書,那就盡早做了吧。


    畢竟,他這個名字還是挺常用的,要是真避諱了,那還是挺麻煩的,另外,改名的事情也是有些扯淡了。


    他當了皇帝,除了自稱的時候會用到,還有誰敢當著麵直唿他的名字?


    所以,避諱這個東西,讓人真心的去避那才是真的本事,何必在規矩上下功夫?


    劉文是一個喜歡做實事的,不喜歡這些虛晃的東西。


    很快,詔書就寫好了,送去蘭台令複製 一封之後就直接謄抄,廣布四海去了。


    事情有了決斷,三人一起離開了宣室殿。


    剛出門,要上馬車了,荀悅就開口說道:“我就說了,陛下雄才大略,是不會在意這些東西的。”


    “陛下的規矩,確實不一般,也就陛下這樣的人能想出來了。”


    蔡邕緩緩說著,也是有些佩服劉文了。


    敢這樣打破陳規,而且他居然想要天下的臣民誠心的避諱,而不是這種形式上的避諱,這個想法和雄心,讓他有些望而生畏了。


    這是真的望而生畏了!


    因為這樣的君主,太可怕了!


    心思完全超脫了個人的存在,而是想要把自己神化了。


    鄭玄邊上馬車邊說道:“聽說,陛下之前用石漆做了一樣東西,陛下說非人道之利,但又想要借助那個東西開疆拓土,既是仁主,也是雄主。”


    仁,是他的仁義。


    雄,是他能夠不隻是仁。


    鄭玄說完,又笑著說道:“未來可期,諸君多行,少言,或許數年之後,別有風景。”


    隨後,鄭玄的車夫就駕著馬車離開了。


    荀悅和蔡邕對視一笑,也起身上了馬車,各自迴家。


    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劉文讓禰衡留著陪了一天,這才讓他迴去。


    畢竟這麽敢說話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不過這也太敢說話了,後麵就差跟劉文稱兄道弟了。


    劉文剛送走禰衡,就看到了賈詡來了。


    賈詡匆匆行禮,看著禰衡離開的背影,又看向劉文,“陛下,此人是……”


    “我還以為是你給我送了一把刀呢,不是你嗎?”劉文有些意外地看著賈詡。


    賈詡隨即搖搖頭,“什麽刀?”


    “看樣子,不是你了。”劉文琢磨著,是誰把禰衡送到他麵前的?


    賈詡也知道這事不是他能問的了,便說道:“文優送信迴來,說,他可能還得晚一些才能迴來了,聽說是墨學院的一個院令去了一趟,似乎是有什麽新東西可以用。”


    “怎麽了?”


    “那人是交州來的,交州沿海,說是有個東西可以增加糧食的運輸量,而且還能提高保存效率。”


    劉文微微皺眉,交州來的?


    那要不是他讓人舉薦,估計還得不到這個人呢?


    “此人名為賈琮,原本是交州的一個官吏,但因為陛下之前將士燮和劉焉二人放到交州,於是就以議郎身份征調入雒陽。”


    “他在交州時就是頗有智謀的人,而且時間長,他對於航行的事情也稍有了解,畢竟沿海漁民靠得就是船。”


    劉文點點頭,“這個人,若是真的能提高糧食的運載量,可以給沮授做副手。”


    以後海上運糧的事情肯定是要交給沮授的。


    李儒是個能做事的,但戰略不足,而沮授在戰略上來說,是不錯的。


    海上運糧關係到以後的東擴戰略,這件事隻有交給沮授才能放心。


    劉文說完,又看向賈詡,“你幫我私下查查,誰跟禰衡的關係好。”


    禰衡這把刀是誰送來的,這件事還是需要調查一下的。


    能猜到他的需要,還把禰衡送到他的麵前,這個人是個有決斷本事的人,這樣的人,可以重用。


    劉文說完,賈詡也起了注意。


    劉文似乎對禰衡很重視?


    而且,之前劉文說,禰衡是一把刀?


    賈詡跟著劉文的時間也不短,而且還是主動投靠的。(不投靠就得死了,小命要緊)


    對於劉文的心性以及最近的麻煩事,他也清楚。


    左右一想,賈詡抿抿嘴,“這個人,要是用得好,或許,真的不錯。”


    劉文哈哈笑著,“你總是這麽置身事外,這件事,我就不交給你辦了。”


    賈詡也是鬆了一口氣,他不喜歡沾染這些事情,這些事情一旦沾上了,那就是麻煩事。


    “行,文和,你去忙吧。”


    劉文輕聲說著,賈詡便諾了一聲,退了下去。


    至於是誰把禰衡推到了劉文的麵前,暫時也就沒聲了。


    劉文想著,剛要起身,秋月就跪侍在一邊,“陛下,剛才甄薑美人差人來,說是從冀州送了一些酒來,請陛下去品嚐一二。”


    甄薑?


    這段時間確實沒有怎麽去照顧她了。


    劉文想了想,點點頭,“那就去她那裏吧。”


    劉文看著秋月,可惜上了年紀,這樣的能力,隻做一個女官有些可惜了。


    要說起來,秋慈和秋月兩人都是有本事的,一個是管理能力,一個就是不動聲色的去留人情。


    誰都能看得出來,甄氏一族作為天下富族,送了兩個女兒入宮,肯定是在官場有一點小心思的。


    但隻有秋月站在了劉文的角度,下一個,劉文要針對的或者要拉攏的,應該就是甄氏了。


    劉文微微笑著,說起來,他身邊就缺少一個女謀士,秋月肯定是不合適的,她跟賈詡倒是一樣,滑。


    能不能忠心為他又是一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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