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大夏皇伏案猛咳!


    胡公公急忙撫順他胸前,又喂了一碗藥。


    這才堪堪好了一點!


    “他們都來了嗎?”


    “迴陛下,按您的意思,先讓他們在外等候了!”


    大夏皇點點頭,穩了穩狀態。


    “好了!宣他們進來。”


    “是!”


    胡公公遞了話,李楓等人陸續進了禦書房。


    此時大夏皇眼神如刀,盯著李曄。


    “老大,跪下……”


    “你和朕說實話,城外假冒血煞軍一事,到底是不是你一手操控?”


    李曄驀地一抬頭,對上大夏皇眼神的那一刻,宛若有種窒息感。


    “父皇!兒臣……兒臣冤枉啊!這是汙蔑,兒臣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


    “還請父皇明鑒!”


    大夏皇唿吸急促,目光始終沒離開他。


    “好!你是朕的兒子,朕暫且相信你一次!不過,這封密信,你怎麽解釋?”


    “胡公公,拿給他看!”


    “是……”


    胡公公手持一紙密信送到李曄手中。


    隻看了幾眼,李曄整個身體頓時一垮,精氣神都沒了。


    “老大,看明白了嗎?這是昨天一封匿名的舉報信!”


    “信上說你安排人活捉鬼頭山上的土匪,用他們充作‘假冒血煞軍’一案的幕後指使者!以楓兒‘私募衛兵’的權利充作他們犯案的動機,可謂是天衣無縫啊!”


    “一開始朕還不相信,可今天看見刑部送呈的罪證陳詞,朕驚訝了!是有人未卜先知陷害你,還是你膽大包天?!”


    砰!


    大夏皇怒拍桌案,氣得滿麵赤紅。


    李曄雙手顫抖,一紙密信險些拿不穩!


    他看著胡公公,眼神無比絕望:“胡公公……敢問……敢問這封密信是如何得到的?”


    “迴大殿下的話,是一隻信鴿送來的。”


    “信鴿……”


    李曄嘴裏呢喃著,就算渾身張滿嘴,也不可能把事情推到一隻信鴿身上啊。


    這他娘得到底是誰幹的畜生事兒!


    下一刻,隻見李楓奪過密信仔細看了幾眼,當即跪了下來。


    “父皇敬上!兒臣……兒臣錯了,兒臣真的錯了!兒臣不該聽從大皇兄話!”


    “大皇兄……大皇兄!”


    李楓抓著李曄的胳膊,演技狂飆:“大皇兄!父皇都知道了,如實說了吧,都招了吧!假冒血煞軍一案非同小可,你不能騙父皇啊!那可是欺君之罪!”


    “老九,你……”


    李曄心中狂罵娘,要是和盤托出了,你老九隨便幾句話就能撇清,可我呢?


    而且,這個時候你他娘得都不忘給我扣帽子!


    然而,他根本擋不住李楓嘴!


    “父皇!兒臣全說!是兒臣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大皇兄昨日派人來和我說,他們已經尋到‘假冒血煞軍’一案的主謀了!就是鬼頭山上的土匪頭子,大皇兄說他負責抓人,我負責審訊,最後功勞算在我身上。”


    “可是……可是兒臣沒想到事實真相竟是如此……請父皇責罰!是兒臣急於結案,急於貪功……”


    大夏皇看著李楓痛定思痛的樣子,無奈歎息一聲。


    “唉……楓兒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做事查案缺乏經驗!此事,不怪你,與你關係不大。”


    “但是呢,你得從中吸取教訓,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不管做什麽事,總得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才可以,不能總想著走捷徑。”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


    “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李楓跪謝。


    緊接著,大夏皇的目光又看向李曄:“老大,你仗著年長,誆騙誘惑楓兒,你作為皇長兄,不覺得羞愧嗎?!簡直敗壞門風!”


    “你給朕說說,到底為什麽這麽做?”


    李曄五體伏地,壓根不敢抬頭:“父皇,是……是兒臣鬼迷心竅了!”


    “九弟前幾日誅殺一批江湖死士,那幫死士臨死前汙蔑兒臣,於是兒臣就想自證清白,這才利用鬼頭山上的土匪演了這出戲!”


    話音一落,李楓急忙咬上一口:“大皇兄!你……你過分了!你不僅利用了鬼頭山上的土匪,還利用了我!咱們可是手足兄弟,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卻想掏我心肺,你……唉!父皇,您給評評理!”


    此時,李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老九,你不是人!太不是人了!


    李曄有些後悔,後悔沒讓蘇安、劉賢二人把稅款做得再大一點!好讓老九賠得底褲都不剩!


    大夏皇長舒一口氣,滿麵無奈:“罷了!說到底,你們二人的沒有太壞的心思,而且還把鬼頭山上的土匪給滅了,也算是為國為民做了件好事!不如……”


    “父皇!這不對啊!”


    李楓跪著搶話:“怎能說沒壞心思呢!大皇兄利用我,還騙了您!兒臣可以原諒大皇兄,但……但不能容忍大皇兄犯欺君之罪而不受罰!”


    “請父皇……”


    李楓話還沒說完,隻見眼前一個黑影撲了過來。


    隨後就被人捂了嘴!


    緊接著,李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音壓得極低:“九弟,我給你錢!一千兩黃金,可行?不!兩千兩,就兩千兩,行嗎?求求你別再說了!”


    李楓說不出話來,隻能一個勁地點點頭。


    禦書房靜謐無聲,都被李曄這一行為驚到了!


    失態啊!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他。


    “父皇,兒臣失態了,您恕罪 。”


    李楓也往前跪了跪:“請父皇寬恕大皇兄吧!大皇兄也是一心為民除害,欺……欺君,不……不算欺君之罪。”


    “行了!”


    大夏皇一臉嫌棄:“這幸好是在禦書房,若是在皇殿,你們二人好歹是皇子,成何體統!讓人笑話!”


    “你們聽著!假冒血煞軍一事,不可兒戲,要繼續查下去!不管查多久,都得查出真相。”


    “刑部、廷尉府、司察監,你們三處什麽意見?”


    張盛一步上前跪下。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不能再繼續偏向李曄說話了,若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陛下,臣聽從陛下的旨意!”


    田鋒也跪前說道:“陛下,臣以為,九殿下都查了這麽久了,若是輕易放手,一來太可惜,二來,對九殿下之前的辛苦付出也不公平!所以,臣建議讓九殿下繼續查,廷尉府上上下下全力配合。”


    就在這時,司察總使範稟挺著肚子也跪了下來。


    “陛下,臣……臣覺得,九殿下查了這麽久都沒查到真相,不……不如讓九殿下歇歇,換個人查也許能有效果。”


    話音一落,大夏皇的臉都黑了!


    當即一怒:“那你說換誰!”


    “依朕看,這段時間你們司察監就是個擺設!沒起到任何作用!往後,你司察監就不用負責協助此案了。”


    “就依廷尉府的意思,讓楓兒繼續查!”


    此時,李楓睨了一眼範稟,真是個糊塗蠢貨!


    他急忙近前跪謝:“謝父皇信任兒臣!兒臣定然不負您的期望。”


    “嗯,查案一事非同小可,楓兒是否還需要什麽幫助?你盡管提!”


    李楓搓了搓手掌,猶豫片刻才開口:


    “父皇,兒臣今日有了新的思路,不能隻在城內查,還得去城外尋找一下線索!所以,能否肯定父皇再賜予一枚皇令呢?如此,兒臣外出辦案也有倚仗,對案件的嫌疑人也有震懾力。”


    此話一出,眾人頓感心跳都慢了半拍,怔怔地看著李楓!


    這敗家子,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啊!再要一枚?你怎麽不上天呢!


    李曄眼珠子都快掉了,伸手捂著胸口,生怕心髒碎成八半。


    然而大夏皇一揮手,絲毫沒有猶豫。


    “準了!胡公公 ,再去取一枚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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