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順安迴到侍郎府中,先見過舅舅、舅娘,舅娘稱已經把那些黃金兌換好了,然後將銀票都交到宋順安手上,宋順安接過銀票便從中拿了100兩給到舅娘,舅娘也沒有矯情便收下了,隻是交代宋順安莫要再拿去賭了,還是要交給母親保管。


    宋順安點頭稱是,隨後就到母親院中,三人用過飯時宋順安便將銀票交給母親保管,自己留了500兩再身上,宋母接過銀票時極為激動,這個兒子以前隻會問家裏要錢,現在終於懂事了,這是第一次往家裏拿錢,宋母很是高興,說幫宋順安存起來將來取媳婦用。


    用過飯後,三人又聊了很久才各自迴房,隻是宋母一直提起宋順安的婚事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宋順安迴到房中,將今天發生的事想了一遍,楊朔的事暫時陷入困境,隻是想到徐朗,便有些咬牙切齒,但轉念想要不從這裏下手,以徐朗的性格應該不是那種打死也翹不開嘴的狠人,隻要自己從徐朗的口中翹出信件的真正來曆,不就替能替楊朔洗脫罪名了?


    決定明天還是立刻去羽林衛就任,他隻一個人恐難成事,此刻就連徐朗在哪都不知道,羽林衛遍布皇城,應該能打探到徐朗的行蹤,不知道薛開天走了沒有,要有他在,行事起來把握就大了,但又想這事過於危險,一個不小心怕是官位都會丟了,還是不要讓他牽連進來的好,一個人來承擔已經夠了。


    另外又想到今天來邀請自己的這個人,宋順安有些意外,應該是皇室的人,極有可能是二皇子,隻是他的目的是什麽?百思不得其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宋順安便起來了,看母親和妹妹房門緊閉,看來他起早了,於是便在院子裏活動下筋骨,畢竟現在已經是軍人了,沒有個良好的體魄怎麽麵對將來的未知。


    運動了一會便全身大汗,此刻宋依萍剛剛起來了,看到大哥在練功也沒打攪,隻是覺得這姿勢怎麽有些奇怪,和父親以前練功完全不一樣。


    待宋順安終於運動的差不多了,宋依萍這時才走過來說:“大哥,母親等著咱們一起用膳呢。”


    宋順安擦了擦汗迴答了聲“來了”,便和宋依萍一同朝偏廳走去,宋依萍有些不解的問道:“大哥,你這練功怎麽有些奇怪,和當年父親練功時完全不一樣?”


    宋順安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麽解釋,他這隻是在鍛煉身體,和練功扯不上半毛錢關係,於是說:“這練的功夫不一樣,我練的是入門功夫。”


    餐桌上宋順安一如既往的風卷殘雲,宋母剛準備說:“你父親原來軍中的好友家有個女兒年芳十八........”


    宋順安便匆匆站了起來,嘴裏還含著沒吃完的食物說道:“母親大人我吃完了,今天要去羽林衛就任,就不能陪你們了。”


    說完就逃跑似的走了,宋母一臉無奈的自言自語道:“哎,這什麽時候才能成家啊,一副猴子模樣,永遠都長不大。”


    宋順安拿著聖旨一路走到兵部衙門,剛要進去就看到也匆匆趕來的張榮雲,一臉詫異的問道:“舅舅你怎麽來了?”


    舅舅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兵部侍郎,我不來這去哪裏,話說你怎麽來了?”


    宋順安這才反應過來,“怎麽昨日你卻沒來,我以為你不用來府衙的,我這不是按你說的拿聖旨來這辦就任的文書嗎?”


    張榮雲氣的想給這小子一兜比,但眼見這是在府衙大門口,隻能鼓著腮幫說道:“你是不是咒我啊?我昨日隻是休沐。”但轉念一想便問道:“你這麽著急就任幹嘛?是不是你母親天天給你說親?你受不了了?”


    宋順安一臉委屈,早知道舅舅也要到兵部就一同來了,還能蹭個馬車,自己這一路走來又累又耽誤時間。


    張榮雲還是罵罵咧咧的帶著宋順安進了兵部署衙,安排了一個主事給宋順安辦理就任文書,不一會就辦理好了,宋順安不禁想到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帶著文書便匆匆的來到了羽林衛的駐地,兩個校尉將宋順安引入了大營,本來是要找大統領稟告,誰知大統領出去打獵去了,宋順安一臉的鬱悶,這大統領倒是瀟灑啊,而且這京畿重地的,去哪裏打獵啊?


    身邊的兩個校尉也是一臉的無奈,不知道這該如何是好,畢竟宋順安可是他們未來的長官,但這大統領不在也隻能陪著宋順安一起等著。


    於是三人便在營中大眼瞪小眼,宋順安實在感覺這氣氛壓抑的透不過氣來,便隨口問道:“這大統領是去哪裏打獵啊?”


    一個校尉立刻恭敬的迴稟道:“稟大人,大統領是去了岐山獵場?”


    宋順安一個趔趄,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岐山獵場不是皇家獵場嗎?大統領怎麽去皇家獵場狩獵?


    校尉見宋順安一臉的震驚便繼續說道:“宋大人不必驚訝,大統領是當今懷王,也是陛下的三皇子,所以閑來無事經常會去岐山獵場狩獵。”


    宋順安這才恍然,也對,畢竟羽林衛算是皇室的私人衛隊了,首要職責便是護衛皇城,這羽林衛的指揮官怎麽可能不是皇親國戚,隻是沒想到居然是皇子。


    宋順安重新擺弄了下椅子坐好,一臉和氣的問道:“你二人叫什麽啊?”


    其中一人便立刻抱拳迴稟:“小人張龍,他叫趙虎。”


    宋順安又是一陣驚訝,立刻問道:“什麽?張龍趙虎........那是不是還有王朝、馬漢?”


    二人一臉疑惑,互相看了看,又搖了搖頭,叫張龍的那人繼續說道:“大人,這羽林衛足有萬餘人,末將也並未全都識得,待末將此刻下去查詢一下。”


    宋順安這才緩過神來,整理了下衣袖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隻是隨便那麽一說。”


    於是三人又陷入了沉默........


    宋順安又等了好一會實在無聊便又問道:“不知道大統領一般何時才會迴來?”


    張龍二人一直在營內伺候著宋順安,此刻便立刻迴答:“大統領今天一大早便去了,應該午時之前便歸,剛好可以把所獲的野味做成午膳,要不就不新鮮了。”


    宋順安心想這皇家子弟確實懂生活啊,過的日子可比他瀟灑多了,眼看就到午時了,心中猜測應該也快迴來了。


    心下正在想著,該說點什麽的時候,就聽到門外有人說話:“宋順安來了,快帶我去,傳說這人比司馬長風還厲害,我倒要看看長什麽樣子。”


    宋順安看了看身邊的兩個校尉一眼,尷尬的一笑,他這個樣子怕是大統領看了會立刻失望吧。


    這時從營帳外走進來一個青年男子,看其模樣也最多和張世傑一般年紀,不會超過二十歲,身穿一身金色軟甲,英氣逼人,令宋順安十分詫異的是沒想到此人會如此年輕。


    宋順安也不及多想,站起身來躬身道:“末將宋順安參見大統領,末將今日是前來是奉旨就任羽林衛右統領。”


    大統領將宋順安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後才說道:“你就是宋順安?外麵傳聞都說你身高八尺,威風凜凜,怎麽這麽單薄啊?”


    宋順安麵露尷尬,有些無奈的說道:“大統領,都是些謠傳,在下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那說你率區區千騎便攻陷北元都城,還攻破狼牙衛大營這不會是謠傳吧?”


    “這到確有其事,否則陛下也不可能擢升在下為羽林衛右都統。”


    大統領一臉激動的看向宋順安,“快和我說說,你是怎麽攻破北元都城的,怎麽大破狼牙衛的?”


    宋順安無奈,隻得又把如何攻入光明城和攻占狼牙衛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大統領聽後拍手稱道:“宋將軍果然計出百變,英勇無雙,真可謂是我大楚的未來軍神啊。”


    此刻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聲音傳來,“誰是我大楚未來的軍神啊?”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大統領立刻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說的是宋順安,怎麽了?難道攻陷北元都城,攻破狼牙衛大營的壯舉不能稱之為大楚未來的軍神嗎?”


    男子一臉不肖的說道:“大統領,莫要聽信些狂妄之徒的妄言,也就是趁魏文佑剛好與青蒙大軍對陣,北元國內空虛才僥幸獲此大功,若是和魏文佑對戰怕是早已兵敗,怎擔得起軍神之名。”


    這人是誰啊?怎麽連大統領的話也敢反駁,而且一上來就對他表現出深深的敵意。


    宋順安躬身道:“軍神之名末將確實擔不起,但魏文佑如敢再犯我大楚,末將也絕對讓他折戟而迴。”


    “好!說的好!”大統領有些興奮的說道。


    “不知這位將軍是......”


    大統領便為宋順安介紹,“這位是羽林衛左統領徐忠謙。”


    宋順安有些不解,這徐忠謙到底是什麽人?姓徐,難道和徐從年有什麽關係不成?


    徐忠謙聽宋順安如此說卻也不好再說什麽,再說豈不是貶低了整個大楚軍隊。


    大統領見徐忠謙不請自來,便開口問道:“徐統領找本官是有什麽事情嗎?”


    徐忠謙抱拳說道:“大統領,皇後娘娘今日要到祝聖寺燒香,特召末將前去護衛,末將特來稟報。”


    說完後還特意挑釁的看了宋順安一眼,意思是,看看我這身份,皇後都隨時召見,你算個什麽東西?


    大統領眼見徐忠謙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隻想快點將其打發掉,於是說道:“既然是皇後相召你便立刻出發吧,我之後會叫軍中主簿給你報備。”


    見徐忠謙走後,大統領便讓宋順安也不用那麽麻煩了,就即刻上任吧,不容宋順安考慮便立刻叫張龍、趙虎二人給宋順安拿來羽林衛右統領的官服鎧甲,以及令牌等物,還同時一並給宋順安排好營房住處。


    宋順本想告假先和家裏說一聲,隻是還沒來的及說,大統領便立刻拉著宋順安要一起用膳,說是一定要讓宋順安嚐嚐自己親自打的野味。


    宋順安也不好推辭便隻好和大統領一起嚐嚐其打來的野味,大統領吃到一半卻又聲稱有肉怎可無酒,於是一定要和宋順安喝上幾杯。


    宋順安見大統領喝了幾杯便有些飄了,於是乘機試探著問道:“大統領,末將覺得似乎右統領對在下有些不滿啊,末將初來乍到,應該沒有得罪過右統領啊?”


    大統領略帶醉意的說道:“別管他,他是上將軍徐從年的表弟,也是皇後娘娘的表弟,自然誰都不放在眼裏,就是對我,他也沒多少恭謹。”


    宋順安恍然,原來如此,自己把太子一黨的衛凱南拉下馬,這些人能給自己好臉色才怪了,隻是此人對皇子殿下都如此放肆確實讓他有些詫異,想到太子一黨果然勢力龐大。


    大統領見宋順安不怎麽喝酒便拍著宋順安的肩膀有些恍惚的說道:“宋大人不必拘謹,我對你可是仰慕已久了,以後你我兄弟相稱,我叫你宋大哥,你叫我雲飛就好了。”


    “雲飛?姓楚?難道是楚雲飛?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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