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熱意上湧,鼻子傳來熟悉的感覺。祁頌匆忙抽迴手,下床去找紙巾。


    她看著浴室鏡子裏自己鼻間流下的鮮紅,產生了一種穿越迴幾小時前的錯覺。


    不由閉了閉眼,用紙巾按住血跡,在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裏,腿腳有些站立不穩。


    -


    床上女人和小孩都睡得安穩,仿佛剛才那一幕隻是幻覺。


    祁頌將清心經和紙筆攤開在桌麵,看著自己不久前謄抄的字跡,產生了一種宿命感。


    原來清心經也一樣。


    抄寫起來,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她在筆尖勾勒第一個字——「清」,一筆一畫,將它寫得清正有力。


    在落下最後一筆時,很不小心地,不久前綿軟細膩如上好綢緞的觸感忽地湧上心頭。


    祁頌垂眸,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己的左手。猶記得方才飽滿豐盈填滿了掌心。


    被女人的手按著用力握住時,會有部分柔軟如奶油般溢出指縫。


    她睫毛顫了下,在又開始跳得發痛的心跳裏強行轉移迴注意力,集中精神寫第二個字。


    「心」字隻有四筆,可是她筆尖落下就已魂不守舍,於是這個字似乎寫了很久、很久。


    久到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女人,手輕輕搭上她的背。


    清泠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


    「施主,這是清心經麽?」


    頓了頓,女人語氣含笑,漫不經心道:「你抄了這麽多字,看起來,思想還是很渾濁呢。」


    作者有話說:


    鬱落:抄清心經做什麽?直接__(填空)


    a?出家


    b?讀一本恬靜的書


    c?抄我


    d?自由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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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舉一反三


    鬱落醒來後,隱約記得自己迷迷糊糊間做了件有點出格的事。


    但是夢境內容太熱烈,以至於將那個插曲一同吞沒,模糊了現實與夢的邊界。


    然而此時此刻,她看著鏡子裏褪去上衣的自己,身前那處雪白飽滿上的嫣紅指印,忽地迴想起那瞬細節。


    原來不是在夢裏。


    視線似被指印燙到,被用力握住那瞬的微痛與快?感浮現心頭。


    她耳根泛起粉意,低頭將衣服穿好,扣子仔細扣上。


    正要離開,垂眸看到浴室的垃圾桶裏又多出了幾張沾了血的紙巾。


    「嘶......」鬱落眉梢微斂,眼裏浮現心疼。


    一天內把人招惹得流鼻血兩次,好像有點逗狠了?


    隻有純情小狗受傷的世界出現了。


    她輕手輕腳出了浴室,那個在書桌前奮筆疾書的人仍然端正坐著,對她起床後的動靜毫無察覺。


    鬱落站在祁頌身後,視線落在年輕女人的字跡上,眸光變得幽深些許。


    停留了一會兒,她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看到祁頌正在謄抄的那本書,頁眉寫著「清心經」。


    有些忍俊不禁。


    「施主,這是清心經麽?」


    身後忽然有清泠的聲音響起,祁頌心頭一驚。手中的筆沒有握穩,「啪」地一聲摔倒在桌麵上,連同她的唿吸一起。


    祁頌耳根發熱,聽到女人慢悠悠繼續調笑著,說她思想渾濁。


    根本無法反駁。


    抄個經書的間隙,都不由自主地迴味了無數遍。


    可是,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沒辦法等閑視之的吧?


    祁頌不敢迴頭,但鬱落搬了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今天都流了兩次鼻血了......讓姐姐看看。」鬱落伸手過來輕捏她的下巴,往右轉動,讓她麵朝自己。


    仔細地瞧了瞧,溫柔地問:「有哪裏不舒服麽?」


    祁頌與她對視,試圖掩住眼底的慌亂,平靜地小聲迴答:「沒有。」


    然而似乎隻是徒勞,女人下一秒就輕笑著說:「你看著怎麽這麽慌呢?」


    祁頌的唿吸抖了一下。


    她暫時承受不住與鬱落的對視,下意識地偏頭看向桌麵,視線掃到自己方才謄抄的字跡上。


    心跳驟頓。


    每個人的字跡,都極其賦有個人特質。


    在原主過去兩年的記憶裏,祁頌沒有看到她日常寫字的字形,隻在一些簽合同的記憶中獲取了簽名方式。


    原主對簽名的設計與祁頌穿書前的有些許相似,但也存在明顯差異。因此簽娃綜合同前,祁頌還練習了一下原主的簽名。


    可是抄經書時,她沒有刻意仿造字跡——畢竟也沒有可供模仿的對象。


    祁頌聽到自己的心髒跳得極快,在安靜的空氣裏鼓譟作響。


    長到二十多歲,字跡往往已經定型,頂多產生一點微小的偏差。憑鬱落對原主的熟悉程度,可能一眼就看出她的字跡不對勁。


    餘光感覺到女人也往桌麵的紙上望來,祁頌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捏緊自己的衣角,心髒仿佛高高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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