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八荒教教主錢王庭、副教主柳如是離奇死亡,引來修行界不少宗門高層討論很想搞清楚兩人的死因;


    畢竟神級高手身死,對各大宗門高層的影響還是有的;


    甚至有的宗門還出手調查此事,比如說,神火教。


    此時,神火教教主來俊臣,副教主尤青,神火教各堂堂主,副堂主,還有一眾神火教一眾長老,聚在一起,討論錢王庭的因;


    至於柳如是,則被自動忽略。


    柳如是不受人待見,即便是在宗門之外,也是如此。


    神火教宗門主峰,摩尼殿。


    來俊臣高坐上首,朗聲道:“諸位堂主、長老,今天叫來諸位有兩件事。其一,八荒教教主錢王庭離奇身死,死因成謎,本尊想知道錢王庭的死因;”


    “其二,東州之地,尤其是大乾,對我教傳教極為抵觸,諸位有什麽好辦法,一起來議一議。”


    “我想說明的是,追查錢王庭的死因,不是為錢王庭複仇,諸位大可放心。”


    “八荒教雖然是咱們的盟友,但,即便是盟友,也同樣和本教有著競爭關係,錢王庭死了,八荒教就少了一尊神級強者,我教也少了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我們應該搞清楚錢王庭的死因,至少也要明白錢王庭死於哪方勢力之手,到底是意外還是他殺。”


    “如果是人為殺害,那我教今後行事可能會有很多麻煩,諸位以為呢?”來俊臣道。


    “至於第二點嘛,諸位都知道我教已獲得東州之地大元國的歸附,而此鄰的大乾,我教卻苦求而不得;”


    “尤其是一個叫秦正的人,橫空出世,神通廣大,對我教傳教橫加阻攔,甚至殺害我教眾多優秀弟子,我教若不還以顏色,那我教將來如何在修行界立足?”


    副教主尤青此時沉默不語。


    太上長老元稹道:“錢王庭的死於我教關係不大,至於他的死活,我認為無需過問,這是八荒教自己的事,我教沒必要代勞;”


    “與其花費人力、物力,去追查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如用點兒心,先解決呂純陽,當然,還有‘法尊’。”


    “至於在世俗界傳教,我自然全力支持。我教氣運不足,無法成為無上宗門,需要氣運補充,大乾的氣運我教誌在必得,哪怕不能全占,我等也要分一杯羹,不能便宜了玄陽宗。”元稹又補充道。


    元苦微笑道:“兩位掌教,各位堂主,眾位長老,老夫也覺得元稹長老所言有理;”


    “與其花費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一個無關緊要的死人身上,不如先解決呂純陽,再占領世俗界;


    至於‘法尊’就算了,我們這些太上長老就算是聯手,恐怕也敵不過‘法尊’。”


    元苦說完,朝尤青遞了個眼色,尤青會意。


    尤青怒道:“好了,一個兩個的天天就知道修煉,可你等難道不覺得一個神級高手就這樣離奇的死了,沒有一點兒危機感?”


    “若是高手所為又如何?那這位高手若對我等下手,那誰又能擋得住,我等至少要收集一些關於此人的信息吧,也好製定應對之策!”


    “否則,我在明,敵在暗,就連逃跑,都不知道能逃到何方!”


    此時,太上長老元衡站了出來,道:“兩位教主,我願意去追查錢王庭的死因,請兩位教主準許!”


    尤青笑道:“元衡長老識大體,我沒意見。”


    作為教主的來俊臣皺了皺眉,很不舒服,心道,什麽叫兩位教主,他尤青都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嗎,教主也能亂喊,我來俊臣才是教主好不好!


    盡管來俊臣心裏不痛快,但還是保持了著風度,微笑著對元衡道:“元衡長老不錯,我看就由太上長老元衡帶隊,去追查錢王庭的死因。”


    來俊臣頓了頓,道:“至於對付呂純陽和‘法尊’的事,眾位長老都很忙,就不要過問了,我自有安排。”


    尤青帶頭,眾人高唿:“我等謹遵教主聖命!”


    來俊臣又道:“那大乾之地,有一個秦正守衛國門,我等有何破敵之策?”


    元苦道:“掌教,我認為,既然秦正此人極為難纏,不如放棄大乾,中州諸地,邦國繁多,隨便扶持一國皇室,氣運還不是手到擒來!”


    元苦說完,所有人都暗自搖頭。


    中州諸國,全是一些未開化的蠻夷,即便是把他們全部變成教民,氣運也寥寥無幾,還浪費人力,財力,得不償失,要是能幹,早就幹了。


    元業道:“教主,不如我等用武者組建大軍,看秦正如何抵擋!若秦正敢違反“宗師禁令”,即便是我們不出手,秦正也隻有死路一條。”


    眾人聽完元業的話,紛紛點頭,看來元業被稱為智者,不是沒原因的。


    來俊臣當場拍板,同意了元業的建議,抓緊時間組建武者大軍,由元業全權負責,所有人都要全力配合元業。


    議事結束,尤青迴到住處。


    尤青剛坐下,元衡就突然出現。


    元衡道:“掌教,那來俊臣到底什麽意思?追查錢王庭的死因好像沒什麽意義吧。”


    尤青冷笑道:“哼,能有什麽意思,不就是想讓我等與秦正死磕,逼迫秦正背後之人出手,好解決掉我等,打的一手如意算盤。”


    元衡一臉疑惑,道:“我等隻是追查錢王庭的死因,跟秦正有什麽關係?”


    尤青道:“你覺得當秦正知道我神教在追查他,他會裝作不知道?”


    “那秦正背後之人呢,也這麽認為?”


    元衡一臉震驚,道:“難道錢王庭死在秦正手裏?那秦正的修為到底高到何種地步了?”


    尤青道:“秦正的修為不高,隻有不死境修為,但秦正背後之人修為奇高;”


    “至於錢王庭,死的冤枉,他進了不死火山的中心區域,被天火活活燒死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元衡道:“既然是被火燒死的,那又和秦正有什麽關係呢?”


    “這就是秦正的高明之處了,他把錢王庭引誘至火山深處,從而燒死了錢王庭。”尤青歎了口氣道。


    元衡笑了笑道:“好,我明白了,我倒是想見一見秦正這小子了,看看有什麽過人之處。”


    元衡說完,就消失了,留下一臉無語的尤青。


    白虎關太守府,秦正升帳。


    作為三州之地,最高軍事長官的秦正,卻經常不在;


    而且一走就是幾個月,甚至半年。


    所有的將軍校尉都已經習慣了,甚至連杜子騰、遊菜花兩位將軍,也覺得秦正有些不務正業。


    堂堂三州總督,理應以公務為重,天天出去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至於秦正口中的宗派人士幹預世俗,眾人是不信的。


    遊菜花、杜子騰兩人在秦正入主白虎關後,就從未見過宗派人士,更沒有發現宗派之人幹預世俗,就連見也沒見過,當然,薛禮除外。


    就在秦迴白虎關的前幾天,打了一場勝仗的遊菜花喝了點兒酒,發起了酒瘋,還抱怨秦正自己出去逍遙快活去了;


    根本沒有阻擊修行界來人;


    甚至認為秦正被追殺也是子虛烏有,都是秦正在為自己偷懶找借口。


    太守府中軍大營,除了帶兵支援陰山關和含嘉關的將校外,都到了。


    秦正道:“諸位,眼下北元大軍持續攻城,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北元後續的援兵還正在趕來,我等應該如何應對,諸位議一議。”


    這時,招討中郎將吳用站了起來,道:“請問總督大人,是否肯定北元那邊還在增兵?”


    秦正點點頭,道:“確實在增兵,而且不是一點兒,是將近七十萬人。”


    “這些士卒和普通士卒不同,全部是武者,都是從西域諸國借調過來的精銳,不但實力強橫,而且悍不畏死。”


    秦正話音落下,所有的將校都倒吸一口涼氣;


    大乾將士麵對北元大軍尚且如此吃力;


    那要是麵對全是武者組建的大軍,那大乾豈不是毫無勝算可言了?


    秦正似笑非笑道:“本官不在,你們一個兩個的編排本官出去逍遙快活去了,現在全是武者組成的大軍,在宗門之人的驅使下,準備進犯我大乾,該如何應對?”


    “另外,本官還要說明一下,修為到了鑄胎境,就不能對大宗師境界以下的人出手,這叫宗師‘禁令’,否則遭遇天譴或人禍。”


    杜子騰不解的問道:“那豈不是說,我等修為高了,就不能對普通武者出手,那大乾的疆土豈不是要拱手讓人?”


    遊菜花也附和道:“是啊,大將軍!要是不能對武者出手,我大乾軍隊幾乎沒有一支軍隊是這些武者大軍的一合之敵。”


    中郎將吳用道:“大人,我好像記得遊將軍麾下的騎兵皆是武者,或許有一戰之力!”


    遊菜花嗤笑道:“我麾下兩萬騎兵,以兩萬人對付七十萬人,你覺得怎麽打,才能戰而勝之?是以一當十,還是以一當百?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此刻吳用不敢再接話,默默的低下頭;


    在場的所有將軍校尉全都默不作聲。


    秦正也覺得頭疼,宗門、修行界,真他媽的不要臉,無恥至極。


    在場的將軍共九位,也包括馬軍在內。


    九人中,馬軍修為最高,已經到了洞天境後期,就算在修行界,洞天境的修為,也不算弱。


    在一些小宗門,洞天境武者,甚至有可能成為宗主,甚至太上長老一般的存在,而在世俗界,馬軍已經罕有敵手。


    當前,修行界再次出招,招募了大批武者,組成一支龐大的武者大軍,就算秦正麾下已經有了不少高手,也不敢違反宗師“禁令”,對這批武者出手,要知道宗師禁令可是很嚴苛的。


    “宗師禁令”,除了針對武者本身,還可能針對武者所在的地域,甚至引發不可預知的天災,還有可能引發人禍,群起而攻之。


    就連一向大膽的秦正也不敢胡來。


    宗師禁令就像一座大山一樣,震懾了修行之人;


    當然,它的根本作用在於保護世俗界,保證普通百姓的生存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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