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紅彤彤的俏臉,神情迷離,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喝了酒的她,女人味濃濃。一路上,張敏不停的唱著前幾年流行的歌曲:


    “我不想說我很親切


    我不想說我很純潔


    可是我不能拒絕心中的感覺


    看看可愛的天摸摸真實的臉


    ...........”


    喝多了還能唱歌的也隻有張敏了,大哭大鬧見過,喝多了發酒瘋的也見過。喝多了唱情歌的第一次見了,關鍵是甜甜歌聲非常悅耳,或許事情很簡單:隻是借酒發泄內心積攢多日的不愉快吧。


    “換一首,這歌你都唱了五次了。”趙曉明左右肩膀都被白嫩的手臂纏繞著,而自己怕她們摔倒,還不得不左右手扶著她們的細腰。在享受左擁右抱的痛苦同時,還不得不聽著重複多次歌曲。趙曉明假裝不高興了。


    “盼不到我愛的人


    我知道我願意再等


    疼不了愛我的人


    片刻柔情他騙不了人


    我不是無情的人


    ...........”


    果然是人工智能聲控換歌。隻不過,唱歌的人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把酒言歡,醉酒當歌,人生幾何春已夏,其實是忘不了的過去,背負前行的重負和包袱。


    “嗯...好聽...我要吃草莓味的冰淇淋。”阿花嘟囔著,一隻手還不老實的在趙曉明身上亂摸。“馬上就到寢室了,忍一下,就有水喝了。”趙曉明扒拉了阿花亂摸的小手。趙曉明被迫左擁右抱,摟著汗香淋淋的嬌弱身體,一路上已經覺醒的曉明弟弟,再哪裏經得起酒醉情迷的小手亂摸啊。“你有冰淇淋,我要吃現在就要吃。”


    堅硬的不一定的是冰淇淋,有誰見過熱乎乎的冰淇淋呢。“都清醒一點,馬上進宿舍了,不要影響到同事休息。”攙扶在兩位女孩腰上的手慢慢下滑,輕輕拍拍左右的高高翹起屁股,友情提示,切勿擾民。


    走廊的路燈是一隻十五瓦的白熾燈,三個身影蹣跚走過長長的走廊。打開張敏的寢室門,用後腳跟一腳把門踢關上。來不及開燈,就把兩位嬌軀放到床上。哎,還真有點重,扶著看起來不胖兩位女孩,累得氣喘籲籲。身心疲憊的趙曉明,仰麵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進入夢鄉。


    一隻小手很不老實,趙曉明驚呆了,間隔不久,睡夢中,阿花嘴裏含糊不清傳來“我要吃冰淇淋 ,怎麽不是草莓味的呀。” 阿花同誌,睡覺的時候手要老老實實的,亂摸算怎麽迴事?眼睜睜看著可愛的阿花一頓操作猛如虎,朦朧月色下,朦朧的話語再次傳過來“曉明哥哥,我要吃冰淇淋.......”


    沒過多久,趙曉明臉上被大團團捂住,晃動了一下腦袋,大口喘了一口氣。張敏柔情的盯著趙曉明,臉上全是羞澀和興奮的表情,同樣還間雜著一副陰謀詭計得逞的表情。事在人為,更何況是女人要辦的事 ,肯定能辦成。


    夜已深,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裏。張敏笑意盈盈的臉上帶著嬌嗔:“臭弟弟.......你那點心思敏姐姐全部知道啦。” 直接把趙曉明整不會了,無處喊冤啊。 稍後,柔情的話再次傳來:“曉明,我要你” 張敏輕輕的說道,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敏姐,我很容易得到的,一得就得到了,你試一試?“趙曉明順著杆子就往上爬,微微笑著說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趙曉明非常享受這樣的快樂時光。


    一場大戰持久處於交織狀態,滿臉潮紅的張敏微微喘著氣。


    淩晨,月亮就像一位害羞的姑娘,躲進了薄薄的雲彩中,房間裏的光線暗淡了不少。房間裏,三人的唿吸聲此起彼落。


    天亮了,電子手表設置的鬧鍾準時的把趙曉明喚醒。晃晃脹痛的大腦,記憶依稀的夢境,房間裏卻是孤身一人。翻身而起,昨天的衣褲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房間裏也不是一片狼藉。原來,是荒唐一夢啊。快步迴自己寢室,洗漱衝涼,再換上一套幹淨的服裝,下樓跨進金杯麵包車。


    “小趙,坐我這裏。”謝主任看著生龍活虎的趙曉明招唿道。“謝姐早上好。”坐到謝主任身邊,唿吸著一種成熟女人體香,腦子裏還在迴憶昨晚的夢境。笑臉中似乎包含著更多意思的趙主任,扭頭看著趙曉明,好像有話要說。她這是幾個意思?終於,趙主任屁股更加靠近了他;“小趙,昨天喝多了?”“啊,是的,我昨天喝酒了。”住在隔壁趙姐肯定聽到昨晚送張敏他們迴來的過程,也許還聽到了他做夢發生的一切。不,不能聽到什麽,因為他是一個人住在張敏的寢室的,可是自己明明記得自己是送張敏和阿花迴的寢室,那麽她們又去了哪裏了呢?


    哎,斷片的記憶,醉酒的後遺症。也許隻有空了問問阿花和張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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