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爾托,距離秋山市200多公裏的中型城市。這天晚上,城市西部一片別墅區陷入火海,裏麵不時發出爆炸聲,兇猛的火焰把一間間別墅燒成了紅彤彤的爐子,屍體橫七豎八,在別墅周圍鋪了一地。


    一個男子捂著流血的肚子,踉踉蹌蹌地跑著。他鑽進地下室,這是唯一沒有過火的地方,裏麵有一扇帶電子鎖的門。還好,鎖能打開,門也跟著打開。他一步搶進屋子,用後背把門頂迴去。往前沒走多遠就摔倒,掙紮著靠在牆根下,大口喘著氣。


    今天,將是他——凡爾托某個不知名的黑社會組織的頭目——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日子。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五分鍾前,他還跟情人在床上纏綿悱惻。五分鍾後,熊熊大火燒起來,他不得不逃到這裏掙命。而大火的始作俑者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腳步聲近了,他聽得很清楚。劇烈跳動的心髒,帶著全身一起顫抖,他快要無法唿吸了。


    又是一聲爆炸,門被轟成一堆碎塊,有人慢慢走進屋子。他每邁一步,頭目就蜷縮一下,又恐懼,又不解地望著這個獨眼綠發的人。


    “哈魯夫……雷蒙……迪,迪米特,為什麽?”


    “原來地下也有儲藏室,好東西都藏這了吧?”


    迪米特環顧這個堆滿各種裝飾品的屋子,把目光鎖定在一個等身高的保險櫃上,快步走過去。


    “為什麽,”死死按住傷口的頭目繼續發問,想找出一個合理的原因,“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麽燒我的房子,殺我的人?”


    “因為看門那兩個小子不會說話,要是能客氣點,也用不著動手。”


    頭目不禁一陣懊悔。住在這個別墅區的,有不少新人,還不認識迪米特。估計是迪米特來的時候,他們擺出了一貫的流氓樣,想把迪米特嚇唬走,說不定哪句話惹惱了他。可再怎麽說,也不至於大開殺戒啊。


    他強忍內心的憤怒:“那,那你要幹什麽?”


    “找點東西,馬上就走。”


    迪米特打量著保險櫃,裏麵有微弱的exp反應,他站在保險櫃前才清晰感覺到。東西可能在這,不能輕易動粗。


    “密碼是什麽?”


    要是隨口說一個,就死定了吧,現在不是心疼財產的時候,頭目努力說服自己。


    “4331……9654。”


    “謝謝。”


    迪米特兩手並用,對好密碼鎖,打開。外麵又是一聲爆炸,他頭也不抬拉開門。


    這是頭目最重要的保險櫃,貴重的金銀珠寶,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藏品都在裏麵。迪米特不耐煩地把它們扒拉到地上,就跟掃垃圾似的,叮當亂響,看得頭目一陣陣揪心。


    清除一大片“垃圾”後,迪米特停了手,皺著眉頭把最裏麵的東西拿出來——一個白色的女人全身雕像,半米來高,exp反應就是這裏發出的。


    迪米特不知道,這個雕像是頭目花了400萬卡瑪買來的。他隻知道,這東西大概是用某種混雜了exp的材料製成,還隱約能看到淡綠色的光。估計製作者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隻是覺得漂亮,就拿來做這麽個無聊的玩意。


    “又撲空了,嘁。”


    自顧自地感歎一句,迪米特扔掉雕像,頭也不迴往出走。雕像一落地就摔成了幾塊,再加上他漫不經心的態度,終於讓牆角的頭目忍無可忍。


    “你這混蛋!上別人家亂殺人,搞破壞,結果一句撲空了就想了事?你到底……”


    “煩死人了。”


    略微站住腳步的迪米特,迴頭瞪了頭目一眼,雙眸閃過一道亮光,頭目腳下瞬間卷起烈焰,一口把他吞噬,很快就看不到人影,隻剩下撕心裂肺的慘叫,在這密不透風的空間裏迴蕩。


    迪米特心情糟透了。這片別墅是他最初選定的四個地點中的最後一個,還是沒有找到探靈器。如此看,探靈器隻能是在第五個地點,也是迪米特最不想去的地方:羅加爾山旅遊保護區。


    他上次進山還是四年前,進山前傲慢地拒絕了一位向導,結果在山裏呆了足足四天。最後硬是靠蠻力,從山裏炸出一條路才出去,從此多少留下了陰影。


    一想到之前的事可能要再次上演,迪米特有點頭疼。但他沒得選,而且必須抓緊時間。


    *****


    依古安卡受傷入院後兩天,5月14日星期一,人們還是和平時一樣,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稍有不同的,是大家不時談論著那段突然出現在網絡上的視頻,上議員依古安卡·卜林·吉安格自曝老底的視頻。


    安多拉在學校裏也聽到了這樣的聲音,甚至今天上午的課堂上,還有學生直接問他看沒看,有什麽想法。他用一貫的調侃風格應付過去。


    能有什麽想法?那不過是一個父親為了救女兒,做出的唯一選擇罷了。


    或許是那天留下的疲勞還沒有消失,安多拉上午的課程有些沉悶,不像他平時的風格。最後一堂課結束時,幾個女生很關切地問他怎麽了,他笑著編了個理由迴答,然後到保安亭去找利奧吃飯。


    利奧倒落個清閑,網上關於依古安卡的鋪天蓋地的評論,和他一點關係沒有,依然是悠哉地玩著遊戲。一看利奧的樣子,安多拉感覺自己真是夠可笑的。


    “別玩了,吃飯吃飯。”


    “到點了?”


    “快12點啦,走吧。”


    “嗯。”


    利奧輕鬆地站起來,整了整身上的保安服,把手機揣進褲兜,又去摸另一個褲兜,從裏麵掏出一遝零錢。


    “今天帶錢了。”他笑著對安多拉說。


    “感覺你今天心情大好啊。”安多拉靠著牆說道,“我這一上午都累得不行了。”


    “我也累,但都過去啦。最近出了那麽多事,差不多該歇歇了,我看接下來會消停很長時間。”


    “未必,你沒聽過那句話?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安多拉一句話差點把利奧的好心情吹零碎,他有點怨念地看著好友。


    “別亂說啊,我還打算……”


    沒說完話,利奧的手機仿佛迴應著安多拉的“詛咒”,不合時宜地響起來。而且這個鈴聲是某人的專用鈴聲,利奧一聽就知道是誰,開始用怨恨的眼神瞪著安多拉了。


    “烏鴉嘴。”


    “哈哈,快接吧,別讓羅洛夫爺等急了。”


    接完這個電話,兩人飯都來不及吃,緊趕慢趕來到市政府。恰巧,露娜和阿克亞也剛到。


    露娜很細心,知道利奧和安多拉吃不上飯,特意和阿克亞買了些麵包餅幹。四個人在樓下先填填肚子,然後直奔羅洛夫的辦公室。


    “我們來了,老頭。”


    推門而入的利奧用一貫的語氣說著,他看到老頭坐在平時的辦公桌後麵。不過屋裏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這兩人他沒見過。


    那男子四十歲左右,相貌打扮平淡無奇,隻是那火紅色的頭發特別吸引眼球。他端坐在沙發上,四人進屋時,側目看了一眼,便站起來。


    在他身後,倚牆立著那女子,一身紅色的露臍緊身服,上身套著黑色皮夾克,兩條結實的大腿都綁著裝有手槍的槍套,腳邊放著一個旅行袋。金色的高馬尾及腰長發,恬靜的臉上是冷漠無比的表情。利奧幾人都和那男子站得麵對麵了,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巧了,正說著你們就來了。”


    羅洛夫拍著手,從辦公桌後麵走過來,給那男子介紹利奧等人。


    “就是他們了。”


    男子點點頭,羅洛夫說話的時候,他一直注視著眼前的四個人。利奧非常吃驚,這人來頭不小,老頭和他說話的時候,沒有平時那麽高的聲調,顯得和隨和,想必是老頭的熟識。


    “初次見麵,列位,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紮森特,波維·多倫其·紮森特。那邊的是我副官,琳。”


    聽了紮森特的介紹,琳才稍微轉過頭來,朝四人比劃一個手勢,算是招唿。利奧有些愣,不過既然說到副官,這兩人估計是軍隊的人吧,那自己也不能太怠慢。


    “初次見麵,我是……”


    “利奧,對吧?”


    紮森特把利奧要說的名字說了出來,看著利奧茫然的樣子,又繼續說著。


    “特殊分隊隊長,目前為止有過幾次不錯的表現,雖說有點吊兒郎當,但總的來說還值得期待。”


    “啊,嗯,謝謝。”


    幾句話說得利奧有點迷糊,不知道這算是誇獎還是貶低。紮森特的目光平移,落到安多拉身上。


    “安多拉·克波夫,年紀輕輕就成了副教授,在錫蘭大學頗有名氣,還有很豐富的考古挖掘經驗,嗯。”


    “多謝誇獎。”安多拉手扶胸前,微微欠身答道。


    “這邊的是,露娜·薩魯多,庫艾瑟有名的醫生,現在是依古安卡的主治醫師,聽說他已經快脫離生命危險了?”


    “是的,感謝您的關心。”露娜也有禮貌地說。


    “最後是,你……”


    紮森特看向阿克亞。阿克亞的表情與另外三人完全不同,死盯著紮森特不放。突然,他左腳後撤一步,右手自下而上迅速舉起。這隻空著的手平舉後,就握住了一把手槍,指向紮森特。那手槍原本在阿克亞腰間的槍套裏,他身旁的三人根本沒看清阿克亞怎麽掏的槍。


    然而,他們朝紮森特看過去時,更加吃驚。靠著牆的琳左手也舉著手槍,正對著阿克亞。剛剛還在自我介紹的平穩氣氛,驟然縮緊。


    紮森特望著阿克亞的槍口,他的唿吸沒有一絲波動,心平氣和。


    “我們,見過麵?”


    “135年8月,佐爾羅德安山區,不要說你忘了!”


    阿克亞憤怒的提醒,讓紮森特稍微睜大了眼睛。


    “你是那個時候和我戰鬥的……”


    “好啦好啦,都冷靜點。”


    羅洛夫擋在兩人中間,把阿克亞的槍按下去。紮森特迴頭看了琳一眼,琳把槍轉了幾轉,塞迴槍套。


    “今天大家在這是討論事情的,都和諧點,別動不動就掏槍。”


    市長發話,阿克亞不敢不從,槍迴到了原來的位置。他忌憚地看了琳一眼,明明是自己先動手,但這女人卻更早舉槍,快了一個瞬間。若是在戰場上,自己非死即傷。


    “怎麽了,阿克亞?你們認識?”


    見氣氛重新緩和下來,利奧問阿克亞道。


    “是的隊長,基本上,任何在世界政府軍幹過的,沒有不認識這個人的。”


    阿克亞迴答著利奧的話,又瞪著紮森特。


    “世界政府軍曆史上,最大的叛徒。”


    *****


    世界政府軍麾下的部隊之一,雷霆軍,是三支維和部隊中戰鬥力最強的。雷霆軍下屬的獨立行動總隊,堪稱最強部隊中的尖兵。在這支尖兵隊伍中,還有更為拔尖的一群人,他們就是獨立行動第一分隊,總共76人,是五支分隊中人數最少,但戰鬥力最強的部隊。


    而紮森特,曾是這支部隊的隊長,新紀128年上任,那年他才26歲。


    雖然年輕,紮森特卻是五支隊伍中,無論個人能力還是指揮能力,都數一數二的強者。在他的帶領下,第一分隊完成了一個又一個被認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獲得了無數嘉獎和名譽。


    一年過後,因為第一分隊的名氣太大,他們的任務範圍擴大到雷霆軍管轄區以外的地方,開始轉戰世界。人們都堅信,沒有他們克服不了的困難,沒有他們完成不了的任務。


    然而,就是這麽一支鋼鐵隊伍,卻在新紀130年發生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巨變。


    新紀130年10月4日,第一分隊奉命前往麥洲大陸臨海國家,丹托蒂納領海內的雷鷹島,摧毀島內的恐怖份子基地。當晚,第一分隊從東南方向悄悄登島,並向駐丹托蒂納的獨立行動總隊臨時指揮所發送了登島成功的消息。


    這條消息,成了第一分隊發給總隊的最後消息。


    整個晚上,總隊再沒有收到第一分隊的任何報告。按計劃,第一分隊當晚要偵察敵人基地,選擇地點潛伏,第二天清晨發動突襲。但是直到5日早上5點,總隊什麽消息也沒收到,不知道第一分隊是否就位,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開始行動。感覺事情不對頭的總隊,馬上向雷霆軍總部請示對策。


    總部那幫腦滿腸肥的領導們,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想當然地認為,第一分隊被殲滅了,但這個推測漏洞百出。且不說第一分隊本身戰鬥力之強悍,就算真的不敵也不至於全滅。他們每次戰鬥前都會留下幾個人在戰場外待命,一旦發生計劃外的變故,這些人會馬上逃離雷鷹島,報告情況,請求支援。這是紮森特執行任務前必備的步驟,不可能遺忘。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第一分隊遇到的狀況超乎想象。即使如此,總部仍然拖延到上午9點,才指示獨立行動總隊派遣其他部隊,尋找第一分隊,並代替第一分隊完成任務。


    接到命令的獨立行動總隊,馬上調集了第二分隊,前往雷鷹島。第二分隊登島時,已經快到下午2點了。


    令人奇怪的是,第一分隊在島上潛伏了一個晚上,應該多少會留下一些蹤跡。但第二分隊怎麽也沒找到,完全判斷不出第一分隊潛伏在哪裏,甚至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潛伏過。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第二分隊發現了恐怖份子的基地,隨即開始攻擊,基地也派出了守軍。當他們殺出來的時候,第二分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衝出來的不是什麽恐怖份子,而是荷槍實彈,全副武裝,還穿著雷霆軍戰鬥服的第一分隊,領頭的正是隊長紮森特。


    兩邊一交火,勝負顯而易見。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一頭霧水的第二分隊,被第一分隊毫不猶豫地擊潰了。敗逃的士兵們最後聽到的,是紮森特高聲的宣言。


    “從今天開始,沒有獨立行動第一分隊這個名字了!”


    這迴,不到一個小時,紮森特的話就變成一段文字,出現在雷霆軍總部的辦公桌上。省略了所有複雜的程序,總部馬上定義了這次事件——叛亂。這件事則被稱為“雷鷹島事件”。


    “那次事件過後,世界政府軍將他列入恐怖份子的名單,進行追殺。但他一直平安無事,而且隔年就成立了新的組織。”


    “叫‘拯救者’。”紮森特接過阿克亞的話說道,“我是拯救者的首領。”


    “拯救者?”利奧疑惑地重複著這個詞,“拯救什麽?”


    “我們拯救世界政府陰影下的所有人,我們揭露世界政府背地裏不為人知的陰暗麵,與它的不合理抗爭。”


    “胡說八道!”


    忍了半天的阿克亞又怒了,若不是羅洛夫的命令,他真想再拔出槍來,把眼前這人一槍爆頭。


    “隊長,我以前和這個拯救者接觸過!他們就是一夥恐怖份子!”


    發現拯救者的存在後,世界政府馬上將其定義為恐怖組織。多年來,世界政府軍對拯救者的追擊從未停止,但這支隊伍非但沒有被消滅,反而愈加壯大。從最初第一分隊的76人,發展到現在的3000人以上。


    打擊拯救者的同時,世界政府又著手暗殺紮森特,不過這個活難度更高。到今年,紮森特已經遭到上百次暗殺,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暗殺者都沒有靠近他,就被幹掉,或者丟失目標了。


    隻有一次,紮森特差點被殺,就是阿克亞提到的,新紀135年8月,佐爾羅德安山區的戰鬥。


    佐爾羅德安山區在阿爾法地區東麵不遠,那個時候,銀翼軍幾支部隊在當地執行維和任務。任務結束後,部隊即將撤離,但是特別行動團出了點小問題。


    幾個士兵一時疏忽,忘了給車加油,超過20輛運輸車動彈不得。無奈,卡普臨時決定再停留一天。而就是這一天,讓他們等來了意外的收獲。


    去基地附近城鎮采購的士兵,無意中發現了紮森特。他帶了幾個部下,檢查完附近的秘密軍火藏匿點後,剛迴到鎮裏。士兵立刻給卡普打了報告。


    這種機會千載難逢。紮森特肯定知道銀翼軍離開,但他大概沒想到會有部隊臨時留下。不過無法確定紮森特會停留多久,所以卡普沒有再向上級報告,而是一麵增派士兵跟蹤紮森特,一麵集合部隊準備強襲,暗中,又派出“無名”做保險。


    當天晚上,特別行動團派出二十多人,悄悄摸到紮森特的住處——位於鎮內的一家旅店,雙方在旅店附近激烈交火。紮森特沒帶多少人,也不知道銀翼有多少人,所以他打算早點跑路,而這就中了卡普的圈套。


    就在紮森特的部下抵擋特別行動團的工夫,阿克亞和托卡爾從下水道潛入旅店地窖,直接攻進旅店。紮森特僅剩的兩個貼身護衛攔住了他們。托卡爾留下來和兩人糾纏,阿克亞獨自闖進了紮森特的房間。


    作為曾經的獨立行動第一分隊隊長,操縱火焰的波維族超能人,紮森特的戰鬥力毋庸置疑。但那時的阿克亞初生牛犢不怕虎,和無心戀戰的紮森特打得有來有迴。戰不上幾分鍾,紮森特叫部下撤退,自己放大火燒了旅店,眾人趁亂逃走。


    “那次偷襲真是可怕,你們差點就得手了。”紮森特迴憶著當晚的事,總結說。


    “靠燒毀民宅,犧牲無辜來逃命,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什麽拯救者?”


    “不要誤會,那家旅店裏住的都是我的人,當然老板也暫時被我們支走了,沒出人命。”


    “那你跑什麽?你應該非常厲害的!”


    “盡管是世界政府麾下,但你們特別行動團不是我的目標。”


    “一派胡言!”


    “好啦,別吵了。”


    眼看兩邊又要鬥嘴,羅洛夫趕緊出來打岔。


    “過去的事今天不提,說正事,正事。”


    羅洛夫讓阿克亞後退幾步,消消氣,又把利奧叫到麵前,指著紮森特。


    “這次的任務,簡單地說,就是幫他們一個忙。”


    “幫忙?幫什麽忙”


    “拯救者目前的行動遇到一些問題,需要你們搭把手。具體內容,就由紮森特說……”


    “不用說了,我不想聽。”


    羅洛夫詫異地望著利奧,利奧伸出手指在老頭眼前晃來晃去。


    “這活,我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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