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3年2月27日,距離蘇雅琪懷孕的消息傳出來已經過了五個月了。


    俗話說,十月懷胎(具體點是40周左右,長達九個多月)。現在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半了,還有差不多五個月,蘇壴水和蘇雅琪的孩子就會出生了。


    懷胎五個月後,蘇雅琪的肚子變得有點硬硬的,她有些擔心。(這個原因其實是子宮已經快達到劍突下的水平,由於一些原因導致子宮肌層敏感性增加,出現假性宮縮,可表現為肚子硬硬的情況,一般經休息、改變體位等方法可逐漸緩解。同時,這個時候還容易出現生理性腹痛,所以懷孕五個月肚子還有可能一陣一陣的疼,這些都屬於正常現象)


    “肚子變得有點硬?那是正常現象啦。”蘇文開始安撫蘇雅琪,接著說:“要是沒有其他伴隨現象,一般都是正常現象,不需要特殊治療。”


    隨後開始迴憶之前的事:“讓我跟你講嘞,當初我懷上了蘇壴水的時候,也有這種情況發生。醫生說,要是沒有其他伴隨症狀,那就是正常現象。同時和我講,不要吃生冷和刺激的食品等等。”


    ……


    說了很多醫生都講的注意事項後,蘇文又補充:“要是你出血了或者強烈腹痛什麽的,一定要說出來哈,我們家會是你堅實的後盾的!”


    這個時候還是早上,蘇壴水還在工作,所以照顧蘇雅琪的事就落在了蘇家三母的身上。但是,蘇泊菲就寂寞了,所以除了在莊園看戲什麽的,還有就是打獵了。如果偶爾打到好東西,還會跑到蘇壴水的別墅看看自己的兒媳,煲他個十全大補湯。


    不過今天蘇曉沒來,隻有蘇文和蘇蓉到了別墅。蘇曉當時還在陪著傷心的丈夫,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每天一早的時候,奧爾森還在處理一天的別墅事宜,小黃(也就是蘇雅琪的貼身侍女)外出買東西了。


    客廳傳來一陣陣輕微的笑聲,原來是蘇文在談蘇家男人的糗事。


    蘇文先發話:“我曾看到蘇泊菲坐在酒吧裏,傷心至極。酒吧招待去問他怎麽了?原來是和我鬧矛盾了。”


    “當時我們吵了一架,我就說一個月都不跟他說話。而不久後我就看到他離開家去酒吧,也就跟上去了。”


    “後來酒吧招待就講''那你應該高興才是啊!''”說到這,蘇文一邊迴憶一邊笑了起來,說:“當時蘇壴水他爹說''不,今天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


    說完話,蘇文又說到:“說實話,蘇壴水他爹除了太花心外,別的都很好。很尊重女性,而且也負責。既不會打自己的家人,也不會酗酒什麽的。”


    蘇文和蘇泊菲的婚姻很穩定,或許就是雙方都有包容心吧。蘇泊菲包容了蘇文很多的小情緒,蘇文也包容了蘇泊菲的一些壞習慣。


    這時,蘇文偷偷湊到蘇雅琪身邊,輕聲講“我其實倒是希望他不那麽負責些,不然也就不會有那麽多情人的孩子啦。嘿嘿,不過這樣也很好,大大的一家子其樂融融的。”


    其實當年蘇泊菲把蘇曉接迴家時,蘇文是偷偷的哭了的,那是很長遠的事了。不過蘇泊菲接迴蘇曉後並沒有厚此薄彼。相反,他其實還是最注重蘇水壽這個接班人,自然也會更注意蘇文這位母親。


    其實蘇文不知道的是,就算沒有蘇壴水這個大兒子出生,她在蘇泊菲的心裏也是不可撼動的地位。想當年多少人想嫁給蘇泊菲啊!最後蘇泊菲的妻子就是,也隻能是唯一的蘇文。


    “你們再講些什麽悄悄話呀?”蘇蓉湊到了跟前,眨巴眨巴的眼睛看著她兩個。


    “沒什麽啦。對了,三妹,你也說說之前的趣事唄。”蘇文巧妙的把話題轉移。


    “之前的事嘛,嗯,好像真沒有太多,讓我想想吧。”蘇蓉迴憶起來。


    蘇蓉是小市民,生活在首都。她貌美如花,生的很是可愛,而且生性活潑,更是引人注目。


    囉薩當時的法律別說男女同工同酬,就是很多工作都不允許婦女進入,比如工廠等等。蘇蓉隻能從事一些僅有微薄工資的工作,但是她沒有被生活壓垮,反倒是笑容滿麵,樂觀的生活著。或許這就是蘇泊菲被吸引的理由吧。


    “我想起來了,是一件蘇水壽的故事。”蘇蓉最後還是想到了些東西。


    當時蘇泊菲在外麵和她睡過後有了蘇水壽,蘇泊菲並沒有立刻把她娘倆接到家裏,而是由於一些原因,依舊是給錢支持,偶爾接過來教育一下,直到後來才接迴蘇水壽。


    其中有一些錢就是專門用於蘇水壽的教育,所以蘇水壽也上了一些學。


    “我記得有一天蘇水壽迴到家,一直在嚷嚷,說什麽天沒降大任於我,照樣苦我心誌,勞我筋骨。”蘇蓉迴憶說,然後輕笑一聲“我就問他,發生什麽了,這麽不高興?”


    雖然蘇蓉文化水平不高,隻讀過夜校,認得字還不到3000個。但是基本的常見詞還是有的,所以複述下蘇水壽之前說過的一些難懂的話也是可以的。


    “他就迴答說,像他這麽帥的人,一但臉沒有讓老師看到,都總會被老師發現。這不今天上課偶爾打了個小盹,結果他就讓我站到走廊上罰站。”


    “那時我就問,不就是罰下站嘛,至於說什麽苦心誌,勞筋骨嗎?”


    “結果他迴複到,那些東西我早都知道了,又學一遍很無聊,所以我站在走廊上聽著也睡著了。被老師發現後就打了我,所以講課苦我心誌,打手勞我筋骨。”


    “當時他還嘟著嘴,好可愛的。”蘇蓉迴憶說:“同時我又對他說如果命運抓住了你的喉嚨,你就撓命運嘚胳肢窩。然後就撓他胳肢窩,逗他笑。哈哈。”


    蘇蓉這個時候笑了起來。唉,或許孩子的每一個小事都是父母值得如數家珍一般珍藏吧。


    後麵她又把一些蘇水壽小時候說過的“金句”說了出來,像什麽“我們是平凡的人,我們也是特別的人,所以我們是特別平凡的人。”還有“希望我以後能成為一個有趣和有錢的人,實在不行,光有錢也是可以的。”……


    說完這些後,蘇蓉話鋒一轉,有些黯然神傷的說:“後來呀,他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蘇泊菲,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自己也不再平凡,自己也變得有錢。可是自從他迴到蘇家後,我幾乎很少看到他笑了,也很少說什麽話了。”


    蘇水壽迴到蘇家後,話變得少了,笑變得少了,朋友也少了。但是他的眼界變得開闊了,開始了解社會,了解世界了。他的憂愁更多是為了人民而發愁,是為了國家而憂傷,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先行者。


    貧民窟的蘇水壽是開心的,但也是狹隘的;迴到家的蘇水壽是憂心的,卻也是先進的。


    但是蘇蓉可不這麽認為,她隻看到了自己孩子的悲傷難過,看到了自己孩子沒有了笑容,臉上布滿了迷茫。為了孩子,她可以做任何事,但她也是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幫到他。或許有人說她是沒文化的,是阻礙蘇水壽進步的。但是她沒有阻止自己的孩子去找尋方法,反倒是支持著他。是的,她沒文化,她不懂為什麽自己的孩子要這樣子。但是她知道,這是對的,所以讓自己的孩子去做;這是難的,所以要自己的力量來支持他……


    蘇蓉,或許在生活上沒能給蘇水壽最好的物質支持,但是精神上,蘇水壽絕對不會缺鈣!


    相信未來,蘇水壽內心最深處的樂觀會支持他走向成功,取得勝利!


    天下情若算一千,父母恩則獨成半。


    遠在倫敦的蘇水壽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了他愁了多久吧。


    ……


    天聊了很久,蘇雅琪的擔心也好了很多了,時間幾乎就這樣慢慢過了。


    “對了,小雅琪啊,你想要個男孩還是女孩嘞?”蘇文問。


    “嗯,還是男孩好些吧。萬一生的女孩和我搶男人怎麽辦?”蘇雅琪心情已經好了很多,也開始開玩笑。


    一早就這樣過去了。


    中午,蘇壴水迴到了家裏。現在蘇雅琪可不能再下廚房了,她可是全蘇家的寶貝。蘇壴水現在都吃不到自己的妻子做飯,還是有些懷戀的。


    “誒,為什麽我不能給自己的妻子做一頓飯呢?”蘇壴水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對呀,自己的妻子以前天天給自己做飯吃,為什麽不能給妻子做一頓飯呢?


    吃完飯,蘇壴水就開始陪蘇雅琪散步。散步好呀,保持身材還有助於消化。2月的聖皮特斯堡還是有些冷的,這裏氣溫在零下幾度,應該差不多是-4c。所以蘇雅琪穿著一身毛茸茸的大衣,外加厚厚的手套等等,總之保暖這方麵是不用擔心了。


    天氣是晴天,陽光幾乎沒有溫度,似乎隻是一個大燈泡掛在天上照明而不發熱。


    走著走著就到了廣場,也就是十二月黨人起義的地方。皮特斯大帝的銅像還在原地矗立,但是先前的血跡已經被清洗幹淨。這裏的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變化,起義就像沒有發生一樣,好像沒有意義。


    但是,有誰知道走在這的人是怎麽想的呢?就像蘇壴水看到這個地方又想起來了那年的起義。


    那年他才15歲,這些景象給了他極大的衝擊,並且為他睜開眼睛看世界打下了堅實思想基礎。


    現在,那些少年們長大了。


    牽著自己妻子的手,蘇壴水更是下定了決心,要還囉薩一個穩定的社會。


    隻要你睜開眼看世界你就會知道,這個時候的囉薩帝國必然是要改變的。但是怎麽改?用革命還是改革?改成怎樣?變成資本主義還是其他東西?


    這些都是可以選擇的,而蘇壴水就是要少流血的完成改變。他要讓自己的祖國矗立在世界而不倒下,擴張帝國的版圖於四大洋(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北冰洋)而不失敗,而完成這些的基礎,就是國家必須穩定,而不是動亂。


    自己妻子的手很是溫熱,就像自己的心一樣。


    一路,無言。


    相視,一笑。


    “迴去吧,天冷了。”


    “嗯,好。”


    迴到家,蘇壴水和蘇雅琪就去了書房,蘇壴水決定在下午陪陪自己的妻子,於是又請了一下午假。


    蘇雅琪依偎在自己丈夫的懷裏,雙手環抱著蘇壴水的腰,頭靠在肩膀上,眼睛看看自己丈夫的臉又看看書。


    時不時還發出“嘻嘻”的傻笑。


    蘇壴水則是用一種不算寵溺也不算嘲弄的眼神看著她,一隻手從後腦勺探過去,輕輕的捏捏她的臉。


    蘇雅琪的臉原本是比較幹練清瘦的,很像葉卡捷琳娜大帝的那種臉。但是好幾個月的休養讓她的臉慢慢的變豐滿,雖然這導致她的性感下降了一些,但是可愛確是“指數爆炸”級的增長。


    “啊,好想再掐一掐!”蘇壴水捏到之後就停不下來了,太舒服啦!


    一直到妻子“嗚”了一聲表達不滿後,他才停下,然後用一種抱歉的笑容對著妻子笑了起來。


    “看書!老是看我幹什麽?”蘇雅琪被看得臉紅,弱弱的接了一句:“以前你都不會這樣子的……”


    “不喜歡嗎?”


    “不是,很喜歡。就是給太多了啦。”蘇雅琪低著頭,兩根食指在那裏對碰。


    “嗯,那我們看書吧。”蘇壴水親了親自己妻子的額頭,隨後開始看書。


    蘇雅琪也緊跟著上去了,也細細的看書學習。


    之後兩小口倒是沒有太多的動作,不過討論倒是很多。


    “我覺得這個不對,怎麽可以這個樣?”


    “這個革命也太激進了吧?死了這麽多人啊?他們國家日後的發展不受影響嗎?”


    ……


    看書看到黃昏後,蘇壴水和蘇雅琪又是吃飯,下棋,睡覺覺了。


    晚上,蘇壴水可沒有和蘇雅琪繼續做愛亦或是那些其他什麽的劇烈運動。蘇雅琪懷胎已經五個月了,當然還是小心些的啦。


    時間就是這樣流水一般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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