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中的人還在等著兩個美人的到來,可惜左等右等人還是沒有迴來。


    正想著這幾個人又在路上吃獨食的時候,剛剛出去的一個人迴來。


    衣服褲子依舊和出去一樣,隻可惜的鞋上麵沾上了血,而這是大當家的大忌。


    若非如此二當家也不會喜歡穿著草鞋出去。而這位不光整個人像是剛從血池裏麵出來,整個人還帶著一股子尿騷味。


    “怎麽迴事?”


    問話的人臉上帶著一道斜跨全麵的刀傷,樣子長得兇狠,說出的話讓人聽起來也是不由得汗毛立起來。


    “下人和二當家下山,沒想到那裏有一個厲害的人拿著陌刀,一刀就把二當家給砍了。還有一個神箭手,一箭兄弟就死了。”


    說話的時候倒是顯得上氣不接下氣,半是累的,半是迴到山寨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這跑迴來的人一邊說著,周圍的人也在聽著,聽到二當家被一刀砍了四周都變得寂靜無聲。


    山寨上的人沒有不知道這位二當家究竟多麽厲害,既然能一刀把二當家砍了,那麽在座的人也可能被那位一刀砍了。


    所以在座各位倒是顯得有些人心惶惶,三當家若是不在此處,下麵的人早就已經開始討論起來。


    “我先去跟大哥說一聲。”


    三當家旁邊的人少了一條手臂,大家一看便知道這是山寨中的四當家。


    所以三當家走了之後,這些人隻是小聲的念叨,卻是不敢與旁邊的人去說話。


    “大哥老二死了。”


    三當家走的很快,不過是半炷香時間便來到了大當家所在的地方。


    而坐在上位的大當家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等過了一會才看向在下麵的三當家。


    “老二死了?”


    說話的語氣還帶有不確定的語氣,好像剛才自己好像聽錯了,說那位二當家死了。


    而看到這個三當家的表情,大當家便知道自己剛才聽的不錯,那位常日與他人喝酒的二當家死了。


    那位成天替自己處理著煩心事情,吃飯時候總喜歡說兩句葷段子的二當家就這麽死了。


    “怎麽死的?”


    說出這句話時候三當家能感覺到坐在上麵那位語氣變得寒冷起來。


    三當家隻好把那位跑迴來的人,所說的話在跟大當家再說一遍。


    而空氣似乎跟隨著三當家的話,變得一點點凝固了起來。


    “嗬嗬,把那位迴來的兄弟好好照顧好,我帶人下山去給老二報仇。”


    雖然說著照顧,但是這兩個字咬的唯有的重。跟隨大當家這麽多年,三當家當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兩個人並肩而出,不過到了門口便分開,大當家去召集山上兄弟,三當家去“照顧”那個自己跑迴來的兄弟。


    “二當家死了,生前他是我們山寨的,死後若不能迴家必定要被小鬼欺負,全都跟我迴家接二當家。”


    大當家把兄弟們召集起來,大家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三國時期關羽死了,自家大哥要為兄弟報仇,結果直接將自己賠了進去。


    現在二當家死了,大當家也要去報仇,這便也是一種曆史上的重複吧,


    不過這些話,可想不可說,不然就要死在自己兄弟的手上了。


    “跟我下山。”


    振臂一唿倒是氣勢不凡,圍著的一圈人倒是也想著雙拳難敵四手。


    就算這人再能打,自己這些人就算輪著上累也要累死那個人了。


    而現在的形式是,去不一定死,不去一定死。


    所以大當家後麵的人也跟著一起來開始振臂高唿。“下山,下山。”


    也不知這群山賊究竟是如何活了這麽長時間還沒被官兵所滅的。。。


    “錢大哥,剛才那個人你怎麽就放了?”


    大一點的女孩並沒有說話,不過小一點的女孩所有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


    對於剛才那個人的處理結果這位小姑娘看起來是相當不滿意。


    那人想要將自己和姐姐幫去山寨之中,若真的成功那後果可能真的是暗無天日。


    可能就像前麵劉爺爺說的那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我都跟人家說了,君子總不能說話不算數,最後留一個叫言而無信的罵名吧。”


    許多雖然這麽說,但是一直看著小姑娘的表情強忍著不去笑出來。


    而且殺了那一個山賊而已,求饒若真的有用不知道每年會多出多少苟且偷生之人。


    若這群人之中沒有許信在其中,大小兩姑娘就算是把頭磕的鮮血直流,也不可能被放過。


    同樣的道理,錢多並沒有認為一定要放過那個山賊,天下有那麽多人,而這種山賊算不算人,看看做的事情便知。


    此刻把他放迴去,和放虎歸山其實是差不多的。所以錢多不打算犯這樣的錯誤。


    自己父親教自己算人心,可是不讓自己發善心的。


    佛道講究與人為善,可惜有人不喜歡與自己為善罷了。


    “又來了。”


    錢多還在這裏想著事情,許信那邊便說話了。


    看著今天一群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人,錢多笑了起來。


    “這迴你能解決多少個?”


    錢多對於許信倒是越來越相信了。雖然他拿了自己的主角劇本。


    但是不妨礙這麽好的保鏢在自己身邊,不用擔心那麽多的安全問題。


    可是這次好像不像上次了,至少來了幾十號人。而且是不同方向所來不像上次。


    “前麵穿著紫色衣服那個人你看見了嗎?”


    許言一指錢多自然看見,相貌雖然長得有些清秀,倒是卻沒看出什麽門道。


    當然恰恰是什麽門道沒看出,才是最危險的信號,因為自己看不出他來。


    “能解決?”


    錢多相信許言,但是不代表許言能真的像羅成那般一人獨守一城,最後疲勞致死。


    “能解決他一個,不過這麽多人我怕我去了,你們都沒了。”


    許言雖然說著時候還在笑,但是錢多卻從語氣中感覺到不太對。


    這是一種不太自信的表現,這可不是什麽太好的表現。


    而兩位老爺子也都拿出了弓,對著要來的賊人瞄準。


    一大一小兩位姑娘好像也準備好隨時赴死的準備。


    若真的被賊人抓到了山寨上麵,可能想死都沒有可能了。


    “唉,最後還是需要我上啊。”


    錢多感歎了一聲,倒是有些唬人,若是許信不認識錢多差一點就被糊弄過去了。


    而錢多最大的本事就是脖子上麵的那個腦袋,若是錢多武力也極高,那老天對於他人來說還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出乎許信意料的是錢多真把那個錢多口中,那把用來裝飾,來裝作行俠仗義的劍拔了出來。


    三尺六寸長,後麵本來還有一個錢字玉佩,可惜上次還是三人一馬的時候吃飯典押用了。


    “你們誰是老大?可敢出來一戰?”


    錢多站在馬車上,特意朝著紫色那個衣服的人喊著。


    “怎麽就是你殺了我二弟?”


    錢多看了看麵前這位,殺了他二弟?


    自己沒有啊,再說那個是他二弟誰知道啊。


    可能是那個第一個被許信剁了的人,錢多能想到也是那位穿的太特殊,穿著一身藍衣,在黃色之中實在是太顯眼了些。


    不過就是一條賊人的命,自己連皇上的兒子都打過,這一個小賊子死了又如何?


    “沒錯就是你爸爸我殺的。”


    這句話是許信說的,至於這句話倒是和鄰裏街坊,幾個婦人吵架時候吵架時候說的。


    而他們說著媽媽,而許信卻不能這麽說,所以隻好將媽媽兒子改成爸爸二字。


    至於錢多倒是被許信說的話震得厲害,不知道許信何時候學會了這種話語。


    “你口出粗鄙之語。”


    裏麵確實有一個穿著黃衣,看模樣與周圍的人倒是不太相同,倒是有一點像是讀書人的氣質。


    而嘴中念叨著“口出粗鄙之語。”倒是聲音太小,連領頭的都沒聽的太清楚。


    至於錢多和許信倒是看著那人的嘴唇讀出了,那句話來。


    不過若是這是粗鄙之語,不過粗鄙之語對的便是粗鄙之人罷了。


    “哈哈,你不就是粗鄙之人嗎?”


    錢多倒是哈哈大笑道,像是笑的連整個人都彎了下去。


    “我就說你們老大敢不敢出來受死。不敢出來就滾迴去。”


    錢多依舊是在那裏對著紫色衣服的大當家喊著。


    而這位大當家倒是也頗為生氣,自家二弟死不瞑目,連屍首都不知道在那裏,這個宵小還這麽猖狂著。


    於是也往前一步就要與錢多來一個決一死戰的樣子。


    這位大當家,或者錢多身邊的人也沒注意到的是,者一行人不知不覺之間多了一個人。


    從原來的一行七人變成了一行八人,而剩下的那個人在紫色衣服的大當家撲了過來之時也飛了過去。


    “小心啊,打死就得了。”


    錢多在後麵大喊著,但是不知道那多出的一人聽沒聽到。


    三寸長的匕首,名叫金鴻,兩人對了不過五招,半寸金鴻便入了大當家的心髒處。


    錢多看到這一步倒是忍不住拍手叫好起來。


    畢竟這可是個四境的修道者,若真連紫衣人都打不過的話。錢多倒是考慮要把許信交出去了。


    不然還能怎麽辦呢?總不能把這一大一小兩個姑娘給送給這幫賊人吧。


    而且都是男人他們也對許信做不了什麽。就算真的做了什麽許信一定無顏活在世上,這樣自己也不用愧疚。


    “你輸了。”


    手拿著六寸匕首的人,倒是微微退後了兩步,輕輕的對著對麵的人說道。


    玉手金鴻上的血,好像這血汙染了這把金鴻匕首一樣。


    說話也是極為淡然的神色,連抬頭看那穿著紫色衣服的大當家一眼都是不願意。


    “嗬嗬,怎麽就算輸了?我還沒死。”


    那位大當家倒是冷笑一聲。有些嘲笑對麵這位修道者有些婦人之仁,居然不直接殺了自己。


    “哦?你怎麽知道自己沒有死呢?”


    輕蔑一笑,倒是笑話對麵人的無知一樣。隻不過笑起來嘴角邊有兩個小酒窩,不過沒等那位紫色大當家看見,就已經直直的倒了下去。


    “大當家死了。”


    也不知誰說了一句,隨後大家都在嗡嗡作響,好像一群屋頭的蒼蠅一般煩人。


    隨後便是快速的後退,而錢多這邊也是一直沒動,等到這邊人全都退了過去錢多才鬆了口氣。


    “嘿嘿,你怎麽來了。”


    一路上多出來的一個人,便是那個在長安養著一隻叫做“雪團”的白雪貓的主人。那個一笑起來便帶著兩個小酒窩的商一言。


    錢多看見麵前的人,嘿嘿的笑了起來,畢竟自己離開長安都沒告訴人家,所以有點心虛。


    “怎麽?錢大公子不歡迎小女子來?哦,原來這裏有一大一小兩個妹妹啊。”


    商一言看著錢多又瞥了一眼旁邊一大一小兩個姑娘,說話之間倒是感覺不到商一言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過錢多倒是錢多,跟自己父親學了那麽多算人心的技巧可不是白學的。


    商一言這麽說自己再不了解,自己就和許言差不多了。


    “哪啊,這兩位都是我的妹妹,而且他們都和許言關係不錯。是不是啊,許兄弟。”


    錢多一邊用這眼神,一邊用手碰著許信。希望這不開竅的許言能救自己一命。


    但是許言還是許言,依然辜負了錢多的期望。


    “錢兄弟不是一路上都是你與他們在馬車上說話嗎?”


    錢多覺得剛才沒有把許言交出去,這個錯誤太大了。


    “不說這個了,對了雪團呢?怎麽沒看見雪團呢?”


    錢多趕緊轉移話題,希望看著比自己重要許多的雪團能救一下自己的命。。。


    長安之中城東裏一個全是書的房子中有一個全身白的人,架著一個暖鍋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可是很快就發現不對,自己買的兩斤羊肉卻是少了許多。


    陽台上曬著陽光的白雪貓,嘴裏麵不停地咀嚼著,而且還發出喵喵的聲音,好像是懷念那個叫自己“雪團”的女主人。


    嘴裏麵的肉咀嚼完,又翻身,白色的毛絨下又是一片片的羊肉。


    不過這些羊肉依然不抵那個一聲聲叫著自己“雪團”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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