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理由,”薛世武盯著蘇穆北,問道:“究竟是因為什麽,才讓你成為玄教的走狗?”


    “這不是很明顯嗎,而且我已經告訴你了呀,”蘇穆北笑道,“因為我的病,還有婷兒。”


    薛世武皺眉道:“長公主?可是她已經死了,這和你叛變有什麽關係?”


    “首先聲明一點,”蘇穆北說道,“我不算叛變,我一開始就是玄教安插的人,父親為我安排婚事的時候,我就是玄教的人了,那時候我還不是北唐的兵,所以我隻是臥底,不是叛徒。”


    “其次,”他伸出一根手指,“玄教答應過我,戰爭結束後,會幫我複活婷兒,那時我們就能團聚了,陛下和太子答應過我,到時候我可以選擇在大璃軍中任職,也可以做一個閑官,我當然是選擇後者,到時候我就可以和婷兒好好生活了。”


    薛世武盯著蘇穆北,問道:“你覺得長公主要是知道你這麽做了,她還會愛你嗎?而且你覺得這些家夥真的有辦法複活死去的人嗎?”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蘇穆北笑道,“那種感覺可真不好受呢,死亡的感覺,我使勁地咳嗽,肺都快咳出來了,每一次咳嗽都有血,但是太子殿下讓我看到了神跡,在我死後的片刻,他就讓我活了過來,而且我的病也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笑得異常瘋狂,笑得異常猖獗,好不容易終於鎮定下來,他又劇烈地咳了兩聲,說道:“不過我是真討厭咳嗽的感覺,這樣會讓我想起上次死亡的痛苦,但為了隱藏,我又必須裝成肺癆鬼,不過這種日子終於結束了,殺了你們,我去做大璃名將,本來我就不喜歡我那個老婆和她生的種,我本就沒有牽掛,投身大璃的懷抱才是我的解脫,哈哈哈哈哈哈!”


    “蘇穆北,你錯了。”蕭竹冷冷地說道,“你還不明白嗎,想想李玉婷公主當年喜歡的是什麽樣的你,再想想現在的你是什麽樣子,你真的覺得複活後的那個人還會愛你嗎,就算愛你,被複活的那個家夥還是她嗎?”


    蘇穆北一愣,隨即嘲諷道:“哦?是嗎?那麽太子殿下,你會因為一個變了就不愛她嗎?你會因為一個人人老珠黃的就不和她一起嗎?你會因為一個人變得和你想的不一樣就不愛她嗎?如果是,你愛的根本就不是她,而是愛的那樣的她,婷兒愛的是我,她愛的是我,而不是那個她想的我,接下來隻要我複活她,告訴她當年的真相,她一定會迴到我身邊的!”


    “你真的覺得長公主還會愛現在的你嗎?”就在這時,薛世武突然怒吼道,“長公主當年讀書的時候,我是作為伴讀書童一起過去的,長公主和我提到過你,她說她從未見過和你一樣忠君愛國的人,她覺得你這樣的人就是有責任感的人,所以她才愛你。”


    說完這些,薛世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繼續說道:“所以我才討厭你,我也是那麽的忠君愛國,但是長公主眼裏我總是比你差一點,明明我的成績不比你差,我的長相也不遜於你,為什麽長公主喜歡的是你而不是我,所以我才要與你爭鋒相對,但是當時我不得不承認,你比我更忠心愛國,但是現在你變了,你是個叛國的逆賊,是個懦夫,要是她早一點知道你會是這樣的人多好,那長公主沒準就能接受我了,所以我現在更討厭你了,因為你辜負了長公主對你的期望!”


    “你……”蘇穆北漲紅了臉,說道:“婷兒不是那樣的人,她說過她愛我是因為我是我,她不是你口中那種膚淺的人,我們是命中注定在一起的,你的話蠱惑不了我!”


    “我說的都是實話!”薛世武再次怒吼道,“長公主最後給我的囑托,就是希望我作為北唐的將軍,要像你守護南唐一樣守護好北唐的江山,她當時也說了,她知道你一定是因為家裏的原因不得不與她分開,她會原諒你,因為她永遠喜歡那個忠君愛國的你,但是看看現在的你,讓我感到惡心,若是長公主在天之靈看到你如此模樣,你覺得她難不難過?”


    “都給我閉嘴,”蘇穆北大吼道,而後他突然笑了,“就算如此,我忠於誰不是忠,忠於南唐是忠,忠於大乾是忠,忠於大璃難道就不是忠了?我會向大璃獻出我的忠誠,那樣的我一樣會是婷兒喜歡的忠君愛國的忠臣,哈哈哈哈哈!”


    “你瘋了!”薛世武咬著牙罵道,“你已經瘋了,你辜負了長公主對你的期望,對你這樣的人,唯有將你斬於馬下,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是嗎,那你試試啊。”蘇穆北笑道,於此同時,曹無衍在一旁士兵的攙扶下站起身。


    蘇穆北迴過頭,對扶著曹無衍的士兵說道:“按我說的,帶著國主去東邊,我的兵都是我嚴格選出願意皈依玄教的信徒,告訴他們陛下的身份,他們就會聽陛下的指揮了,我會在戰鬥結束後和你們會和。”


    “曹賊休走!”見曹無衍要走,蕭竹怎麽可能放過,夾緊馬身就要衝上前。


    然而,蘇穆北舉起手中長槍,指向蕭竹,說道:“你們的對手是我!”


    蕭竹眉頭一皺,他並不想與蘇穆北交手,因為對方的實力他有所了解,更重要的是,曹無衍不能走,他必須死在這裏!這是蕭竹此時唯一的想法。


    “可惡啊。”蕭竹就這麽看著曹無衍遠去,然而蘇穆北就這麽擋在他們麵前,讓他們無法前進。


    “好了,接下來就是由我來對付你們了,”看著曹無衍遠去,蘇穆北說道,“雖說我沒有擠進十大名將的行列,但我的水平可是不弱的,至少王葛想打贏我還是有些困難的,二位若是不發揮出全力,可是會死得很快的哦,”


    “你……”


    蕭竹握緊飆舞,說道:“薛將軍別廢話了,先殺了他再去追殺曹無衍,按照我們的計劃,現在南麵的包圍圈應該已經碰到城牆了,我們已經徹底包圍他們了,曹無衍想逃出去還需要一點時間。”


    “可是我東邊的士兵會對你們的士兵動手喔,”蘇穆北笑道,“畢竟是我下的命令,我怎麽可能真的讓他們包圍塞北,讓他們過來為曹教主撕開一條路才是我的兵該做的啊。”


    “你這混賬!”薛世武怒吼著衝向蘇穆北,“長公主如此相信你的為人,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混賬,我當初就應該把你當情敵殺了!”


    “那還真是可惜了,你當初沒狠下心!”蘇穆北笑著,手中長槍掃向衝來的薛世武。


    槍法無非就是刺,挑,掃,紮等基礎動作,但是能夠將這些動作運用到極致的人卻並不多,蘇穆北就是其中之一,他的槍法如龍出海,氣勢如虹,每一槍都猶如一道驚雷,讓人避無可避。


    薛世武的劍如狂風驟雨般劈向蘇穆北,試圖打破這雷霆萬鈞的攻勢。他的劍法變幻莫測,攻則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守則如太古銅鍾屹立不倒。然而,麵對蘇穆北那如龍出海般的槍法,薛世武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薛世武在與之纏鬥,那麽蕭竹在幹嘛?意識到追不上曹無衍後,他開始對著周圍的玄教士兵斬開殺戮!


    血色染紅了他,將這位大乾太子染成紅色的魔鬼,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宣泄出他內心的憤怒,那場景若是要用一句話概括,便是:此間降下殺戮仙,鋒芒展露我為巔!


    蘇穆北始終盯著蕭竹的動向,見越來越多的人死在蕭竹的飆舞之下,趕緊大喊道:“莫要與之糾纏,隨陛下腳步東去,此敵交由我來斬下。”


    這就是南唐大將……哦不,已經叛變成為大璃第一大將的蘇穆北的自信,對上一位十大名將還不夠,還有餘力再對上一位武藝精湛的王朝太子。


    薛世武頓時來了火氣,大吼道:“汝之對手,吾一人足矣!”


    “狂妄,不過頂著名將之稱,真當我不敵你這廝?”蘇穆北大笑一聲,手中長槍掃出。


    槍乃百兵之王,而蘇穆北號稱南唐第一槍。


    劍鋒擦過槍尖,兩人錯身而過,薛世武還在調轉馬身,蘇穆北卻隻是握緊長槍,徑直衝向蕭竹。


    蕭竹本就一直在防備蘇穆北,這一下便是求之不得的機會,手中飆舞起落,迎向來人的長槍。


    又是一次碰撞,蕭竹隻覺得握刀的手臂徹底麻了,方才蘇穆北將長槍甩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槍尖掃向蕭竹的脖頸。


    蕭竹自然是要做出守勢,飆舞立於身側,擋下這一槍。


    但這一次碰撞不意味著戰鬥結束,蘇穆北借力打力,順著槍尖在刀身上反彈出的力量掄出一個圓,朝著蕭竹的左側再次掃去。


    自始至終,蘇穆北的馬兒都在前進,而蕭竹的白月卻不得不連連後撤。


    又一次碰撞,這一刻蕭竹才明白自己與一位將軍的差距,力量、速度、反應都跟不上眼前這位蘇穆北,而現在,對方的槍再次劃出一個完美的圓,掃向他的脖頸。


    不過好在,薛世武已來到蘇穆北的身後,自其右側衝來,手中長劍刺向他的背心。


    蘇穆北早已察覺到後方的動靜,當下立刻止住橫掃的動作,幾乎是在劍鋒抵達的前一刻,他猛地往下俯身,便躲過了薛世武的劍。


    而後,他徑直追向薛世武,手中長槍刺出。


    薛世武大驚,他沒想到蘇穆北的反應會如此迅速,他現在根本沒時間調轉馬身,身為名將的他隻能靠自己躲開這一擊。


    再一次朝著一邊倒去,隻留雙腿夾住馬身掛住自己,見蘇穆北已經衝到前方,他再次提劍追了上去。


    蘇穆北似乎不打算躲開這一次,隻一扭身,長槍迎著衝來的薛世武刺出。


    “鐺!鐺!鐺!鐺!鐺!”


    劍與槍再次交鋒,連續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而趁著這些時間,蘇穆北已經調轉馬身,朝著薛世武衝來。


    蕭竹要抓的就是這一刻,他夾緊馬身,與薛世武一同攻向蘇穆北。


    麵對兩人的圍攻,蘇穆北手中的長槍如同遊龍般舞動,時而刺向蕭竹,時而掃向薛世武,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而致命。


    蕭竹和薛世武二人必須全神貫注才能堪堪擋下,兩人雖說一直都隻是在防守,卻始終在尋找蘇穆北的破綻。


    但蘇穆北的槍法實在過於密集,三人已徹底打成一團,時而繞著彼此轉圈,時而又散開,再衝向彼此。


    “薛將軍,這樣不行啊,遲早會被他耗死的,先斷他馬腿!”“好!”


    三人再次交鋒,薛世武和蕭竹同時壓低身形,朝著蘇穆北的馬腿攻去,試圖一舉將其擊倒。


    然而,蘇穆北卻似乎早已預料到了他們的動作,長槍橫在手上,幾個動作後不僅擋住了兩人的攻擊,還順勢反擊,逼得兩人不得不後退。


    “騎兵作戰不斷馬腿,這點基本的東西都忘了嗎,二位。”蘇穆北譏諷一笑,追上兩人。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槍法讓人無法捉摸其軌跡,薛世武和蕭竹隻能全力應對,卻始終無法找到突破的機會。


    疲於招架的兩人且戰且退,占據上風的居然是一人擋二士的蘇穆北,倒真是不愧於他南唐第一槍的名號。


    不過也僅僅如此,雙方的差距微乎其微,蕭竹與薛世武已經打出了默契,兩人的配合越發嫻熟。


    “鐺!”


    刀與劍交織,擋下劈落的長槍,蘇穆北居高臨下道:“薛世武,看來你我二人的差距剛好是一個蕭竹殿下啊。”


    這就是純粹的侮辱了,蘇穆北的意思很簡單,這兩人加在一起才能與之抗衡,若是單打獨鬥,兩人早就依次敗下陣來了。


    但兩人還必須承認這一點,如今兩人合作才能勉強擋下蘇穆北的進攻,而方才試圖與之單打獨鬥時,那當真是一點便宜都別想占到。


    三人再次散開,胯下馬匹開始轉圈,每個人都在緊盯著彼此。


    就在此時,蕭竹突然開口道:“蘇將軍,莫要再執迷不悟了,李公主死去都多少年了,你不會真覺得他們複活一個人是沒有條件的吧?”


    蘇穆北笑道:“蕭殿下若是還想勸我投降,與其再次動嘴,不如去死一下然後複活給我看看,不然就不要再過多廢話了。”


    蕭竹怒吼道:“就算你真的複活了李公主,你也得不到她的愛了,你又是何必呢?”


    “我說了閉嘴!”蘇穆北大吼道,“你們根本不懂,你們明白失去摯愛的痛苦嗎,你們能明白最愛的人死去卻連最後一麵都見不到的痛苦嗎?”


    “所以呢,寧願要一個不愛你的長公主是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真的和過去的你是同一個人嗎,你真的覺得由那些家夥複活的長公主還是那個長公主嗎?”薛世武說著,握劍的手上又多了幾分力道。


    “你說的不對!”蘇穆北笑道,“長公主無論如何都會是愛我的,所以他才會終身未嫁,所以我才會拚盡一切隻為複活她。”


    他笑著,笑得瘋狂:“曹昀殿下和我說了,他有辦法保證複活出來的婷兒是愛我的,隻要是愛我的,就是我愛的婷兒,其他的一切我都無所謂,我隻要婷兒,你們都給我去死!”他大笑著,高舉長槍,突然朝著薛世武衝去,“幹掉你,就沒人能攔住我了!”


    “薛將軍!”“得令!”


    薛世武和蕭竹對視一眼,兩人迅速做出反應,同時朝著蘇穆北衝去。薛世武的長劍帶著淩厲的氣勢,直取蘇穆北的咽喉,而蕭竹的飆舞則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逼蘇穆北的胸口。


    麵對兩人的聯手攻擊,蘇穆北卻沒有絲毫慌亂,他冷笑一聲,手中的長槍如同龍蛇般舞動,輕鬆擋下了兩人的攻擊。


    但薛世武和蕭竹卻是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刀劍亂舞間鋒芒畢露,三人之間僵持不下。


    就在此時,蘇穆北突然大喝一聲,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取薛世武的胸口。薛世武早已料到蘇穆北會突然攻擊自己,他反應極快,立刻側身躲過了這一擊。


    蕭竹等的就是這一刻,蘇穆北這一擊的力量很大,絕不是能輕易收迴的力道,飆舞閃爍著光芒,揮向蘇穆北的後背。


    蘇穆北不打算閃開,也不打算收槍,而是任由長槍帶著自己往前一探,再借著扭身的力量將槍掃出!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飆舞與蘇穆北的長槍在空中相撞,爆發出強烈的火花。蕭竹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擋下自己這一擊,在蘇穆北之前蕭竹隻知道一個人能展現出這個速度,那就是風正罡!


    但蕭竹並不是這次進攻的主角,真正的進攻者是——薛世武!


    他趁蘇穆北全力抵擋蕭竹的時候,已經繞到了蘇穆北的側方,此時長劍已經直指蘇穆北的脖頸!


    蘇穆北似乎早已預料到了薛世武的動作,他微微一笑,雙手握槍再次扭腰擋下這一擊。


    然而,薛世武的攻擊並未就此結束,他迅速調整姿勢,長劍再次朝著蘇穆北的胸口刺去。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淩厲,速度也更快了。


    蘇穆北依然保持著冷靜,他輕輕一笑,長槍再次舞動,將薛世武的攻擊一一擋下。


    見兩人膠著,蕭竹自然是再次把握機會,但他的目標依舊堅持如一,便是毫無武德的斷馬腿!


    從薛世武與之纏鬥,到蕭竹斬斷馬腿,這一切都不過是幾次唿吸的時間。如此一來,蘇穆北可就來不及反應了,他隻覺得胯下一鬆,整個人摔了下去。


    “你不講武德!”“一介叛徒也好意思和我討論武德?”


    迎著倒下的蘇穆北,蕭竹揮動飆舞,斬向對方的脖頸:“叛徒,去死吧!”


    蘇穆北絕不可能就此死去,否則方才三人的戰鬥不就成笑話了,落下的瞬間他的槍就已經撐在地上,剛好擋住蕭竹的飆舞,而馬匹倒下一半之時,蘇穆北用力一撐。居然就這麽脫離了馬匹,跳了出來。


    站穩之後,他瞪著還騎在馬上的二人,眼睛遍布血絲:“卑鄙之徒,騎兵對陣不斬馬腿,這點武德都沒有嗎?”


    “我說了,一介叛徒不配與我談論武德。”蕭竹說著,夾緊馬身,胯下戰馬朝著蘇穆北衝去。


    見蕭竹衝來,蘇穆北已經下意識提起長槍,指向前方。


    隻不過這次,他的戰鬥方式再次變了。


    槍尖紮在地上,蘇穆北撐著長槍再次躍起,收起長槍同時借力在空中朝前轉動身體,長槍也隨著朝前劈下。


    蕭竹自然是沒料到還有這一手,隻能高舉飆舞擋下這一擊。


    “鐺!”


    刀與槍碰撞,蘇穆北的槍尖精準劈在刀刃上,再次接力騰起,翻過蕭竹朝著薛世武衝去。


    “你……”薛世武大驚,他也沒料到蘇穆北還有這一手,其動作之靈活,感覺就像是南唐山間的猴子。


    長槍劈下,蕭竹以來不及迴身去看,蘇穆北落到地上,手中長槍朝著薛世武胯下的戰馬橫掃。


    隨著馬兒痛苦的悲鳴,薛世武的馬匹也應聲倒下,然而薛世武可不是蘇穆北,他沒有在這種情況下快速脫離馬身的辦法,隻能跟著馬兒倒下。


    蘇穆北的長槍直接朝著薛世武的麵門刺去,薛世武隻能下意識的舉起長劍,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


    長槍如同破空而來的流星,直取其咽喉。薛世武的雙眼瞪得滾圓,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在此處,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蕭竹剛剛調轉馬身,見到的便是這般景象,他怒目圓瞪,大喊道:“薛將軍!”


    “太子殿下,殺了他!”


    就在蘇穆北準備拔出長槍時,薛世武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意誌,他握緊刺入自己脖頸的長槍,不讓蘇穆北拔出。


    蕭竹立刻會意,驅馬奔向蘇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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