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這個屍體……等等。”


    薛止話音一落,立馬,蔣明德就衝過來,嚷著要看薛止吃屎……


    “你不是說,你可以通過品嚐糞便來分辨死者的死亡時間麽?”蔣明德一臉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薛止——“表演一下唄,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我還從沒親眼看到過有人吃屎……”


    薛止狠狠地瞪了蔣明德一眼,然後轉過頭去,用食指稍稍地,沾上了一點……幹巴巴的糞便。


    一旁剛剛講完故事的大媽,也是一臉震驚……還真的有人吃屎啊,這不是……騙吃騙喝?誒,這種東西還有什麽你的我的,吃就完事了。


    看著薛止緩緩將納托東西塞到嘴裏麵,然後還砸吧砸吧嘴,一副這東西很好吃,意猶未盡的樣子,蔣明德……怎麽說呢,感覺肚子裏麵翻江倒海,就好像要嘔出什麽東西……


    還真的有人這麽搞,這就不是看熱鬧這麽簡單了……嘔……感覺渾身不適的蔣明德,看見了薛止還在不停的砸吧嘴,感覺好像沒吃夠一樣……


    不行了,這兩天兩夜都沒有吃過東西,現在肚子裏麵空空的,感覺什麽都沒有……呀——呸!總感覺自己最把裏麵好像也感同身受,有什麽東西進到嘴巴裏麵了,這個人也太惡心了吧,我不給你燒飯你就這麽對我?我不就是讓你迴家的時候一個人迴去,不肯跟上當廚師麽……就這麽對我?我不就是不客氣了一點?至於這麽對我?你這樣不僅是不人道的,也是……我告訴你,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我不允許你!


    ……


    “你知道麽?”薛止的聲音幽幽傳來——


    “啊?”蔣明德扭頭問道。


    “我告訴你吧……我剛才呢,粘在糞便上的,是我的左手食指,但是塞到嘴裏的,是我的右手食指,你看,我現在搭在你肩膀上的,才是我的左手。”薛止笑了笑,然後用手抹了兩把。


    “……”蔣明德感覺,莫名有些失望,但是又好像……有點搞笑?等等,自己肩膀上這一點點……這一點點棕色的東西,是啥呀?


    ……


    “根據糞便的濕度,還有顏色,反應,可以判斷出,死者的死亡時間……就在一個月前,我想問……這個人,真的是一年前,去世的麽?”薛止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麵前的大媽,問道。


    “怎麽可能……他早就死了。”大媽顯得有點慌亂,但是……這種事情確實不是什麽很吉利的事情,這個時候說謊,也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就在這種銘感時候,錯開了死者的死亡時間,這種事情,就很詭異了。


    “死者生前患有寄生蟲病,糞便裏的蟲卵已經幹癟死亡,但是……屍體還是較為新鮮的,所以說,這個人大概就是死了這麽久,你要不是在騙我,就是你也不清楚,或者說,這個人並不是你想的那個人……好吧,警察來了,我也不用負責八卦什麽,好了,走了,順便提我給你女兒上柱香。”


    大媽有些茫然的看著薛止——他怎麽知道自己女兒得了什麽奇怪的病,一年以前,就詭異地去世了?


    沒有在意大媽的眼神,薛止緩緩地,向來時的路上,走去,手裏麵看不到的地方,還揣著一個小小的護身符,以及一個小皮包——這種關鍵性的東西,還不是想警方暴露的地方,這個時候不能斷掉這一條線,這個時候,自己如果要迴家,還需要幹點事情呢——所以說,有些時候,警察不能順著線上查詢,就是因為有些時候收網太急,不能夠一網打盡……有了證據,必然是要出警的,管他什麽是不是一條大魚,警察需要最大程度地,為這個地方的受災群眾著想,但是在薛止眼中,這模式,和他本人的效率,根本上的會起衝突。


    不過這種不光彩的事前,還是少做——這種事情,確實不符合規定……但是不犯法!


    沒錯,你順走證據,不犯法……這是一個合法公民可以做的事情,因為警察不認為自己會少這點東西。


    很多時候,這種事情都是被允許的。。。


    所以呢……這個時候,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保留證據,要不然……


    然後,來看看——死者的戶口不在本地,死者不是本地人,但是,這個死者是在這裏的大學畢業,在此處深造的學生,也就是說,死者並不缺乏能力,但是……很奇怪,據說這個人在這裏創業,一事無成,最後是跳樓的,也有人說……是意外。


    這就很奇怪,怎麽這個時候偏偏扯上了這個組織,自己還沒有去人家大本營看過,難不成就讓陳八戒這條線斷裂在這裏?這當然不可以,但是又偏偏要讓對方出點事情……所以說,自己把死者身上的護身符摘了下來,然後往線上好好地,穿上了一個彌勒佛雕塑,自己仔仔細細地,把上麵的指紋,除了陳八戒的,全部搞掉了,還在死者身上抹了兩把指紋,然後將護身符上方的油脂找出了同種類的,然後擦在了繩子上麵,弄在了死者的褲腰帶上麵——這樣子,就能報仇了——讓你個該死的死胖子,有事沒事自己跑掉,耽誤我過這個中秋節,要不是……要不是我的小巧巧答應了我,我當場就把你送進牢裏去。


    誒,呸呸呸,好惡心……我怎麽會說出這麽肉麻的話,這不符合我的人設……算了算了,算了算了——我還是理智一點,不要搞這些有的沒的,至於到家……等等,為什麽……死者的存折上麵還有一大筆錢……所以說,死者是盈利了的,但是死死藏著……這也好理解,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這個詐騙性的宗教組織,不僅僅是有事沒事弄兩筆,而是——有計劃,有手段,對象特殊,精挑細選的勒索。


    這種時候,也不難想到,從傳教的方式……


    果然,再看到別的某些惡心的教派,委托人都沒什麽反應……這完全已經脫離了宗教的範疇,也難怪什麽都查不到,宗教俱樂部就是一張表麵上的皮,真正正正……好吧,不難懷疑,這具屍體,是趙德扒出來的,為了給自己一點線索?


    誰知道那個頭腦簡單的粗暴家夥,當初到底是怎麽談生意的,誰知道呢……卻不管這些,讓我們看看……這個小皮包。


    嗯,一本藏起來的存折——顯然,這個倒黴鬼,是知道這個組織的情況,但是……組織要是想要謀財害命,不可能不搜身,也就是說……有兩筆錢,這個組織取走了一些現金,也是……畢竟又不是什麽全知全能的人,怎麽可能知道存折的密碼,這也說通了這麽多錢,被擺在這個小布袋子裏麵,然後就說道……說到了,什麽呢?


    說到了……


    這個布袋子裏麵,還有一封信——這個就有點意思了,信封完好,沒有拆開過,就是說,原先,這封信是要寄出去的——但是照這麽說的話,這封信,說不定是一封,求救信。但是很顯然,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反而表現出來,這個時候,是沒有什麽好說的,現在,隻有知道了這封信的內容呢。


    因為,明知道自己,死期將至,就不可能寫這麽個東西……這玩意不會是遺囑吧?這個時候,照這麽說,這玩意還是很晦氣的,哎呀呀呀,不好……這種東西,自己拿在手上,是不是有點……好吧,說起來,自己也不是什麽良善之人,說起來,要是自己真的做了什麽,那麽閻王爺,也不會放過自己……


    最近腦子又不好了……


    自顧自地,喃喃自語著,薛止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這是一瓶阿司匹林,是薛止最常用的東西,不僅如此,這還是……如果不是這個東西,薛止在某些時候,將會頭痛難忍——這是失憶的之後,有可能是並發症……後遺症?


    反正當初自己不知道被灌了什麽迷魂湯,現在每天頭疼……要是讓自己找到那個憨憨,自己不把他打一頓,讓後罵上個六七八個小時,自己都不叫薛止,好吧,這個東西太惡劣了,這個東西不能忍受,這種事情,怎麽能歐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沒招誰惹誰,怎麽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不過,之前那個人的妻子,已經死了,這也是無可厚非的——死者真的很詭異,明明是艾滋病患者,卻……咳咳,然後居然還想要個孩子?要你個頭!


    這也就是為什麽,薛止覺得,這件事情,很棘手——起碼該人的妻子,知道的,絕對比那個什麽大媽,多了不知道多少,怎麽就可以這麽去死……不可以啊不可以……但是人都死了,總不可能人死複生……等等,這個地方,不是什麽經濟不發達,崇尚土葬?好像是這樣子……


    薛止看著旁邊的蔣明德,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王胖子,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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